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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前三強之戰

她的氣質清冷,有着冰美人的感覺,與虞冬妮給人想要親近的感覺截然不同。

唯一相同的便是她們的實力均是很強。

“南院,虞佳孜。”

話音一落,虞佳孜便擡筆在半空中畫下一個符隸,頓時便見陶學文的周圍布上透明的靈氣罩罡。

像是要将他困在其中一半,而緊接着,在她的跟前又飛出一直火鳳凰,眼看着便要沖過去将陶學文給直接吞下。

但是,令人咋舌的是,陶學文輕抿薄唇,一雙冰冷毫無生氣的鳳眼猛地露出了笑意。

他的身體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轉一拳,随後一腳踢碎了虞佳孜的包圍罩罡。

在這一瞬間,他的腳尖更是踢在了火鳳凰的頭上。

火鳳凰一聲刺耳的尖叫,還未來得及反抗,便見玄涵朝着它發射出三個冰柱,直接将它貫穿。

陶學文強悍得令北院的武修系弟子都開始懷疑,這陶學文會不會也修煉了武修系,不然那他的身體又怎麽會這麽強悍?

但是,陶學文令人震驚的遠不止如此,緊接着整個擂臺上全部變成了冰的世界。

就連虞佳孜的周圍全部被冰給圍住,這不像她的符隸一般需要畫出來,這冰簡直就是陶學文随心所欲便可以操控的。

就算虞佳孜給自己畫出了保護符隸,可是,也阻止不住陶學文冰前進的趨勢。

就算周圍有着其他火屬性的聖獸,也融化不得。

而陶學文在衆多聖獸朝自己撲過來的時候,更是從容不迫地對抗着,簡直所向披靡。

衆多北院的弟子看呆了,因為對手是虞佳孜,所以這次陶師兄出手更是比以往家認真了,使用出以前沒有的招式。

這時,衆人才發覺原來陶師兄是這般地強悍,就連南院符隸系最強者在其面前也顯得手忙腳亂。

而舞七這時也發現,這個陶學文修煉這麽多年的修為,其合體圓滿的修為非常穩定,比起一般的合體圓滿要強一些。

加上虞佳孜的符隸是何團隊中輔助戰鬥,單打獨鬥沒有什麽優勢,所以,現在她對上靈修系的陶學文才會顯得弱勢。

随後,在虞佳孜蹙眉間只能過認輸,她收起毛筆,随後轉身。

就在陶學文轉身離開之際,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以後還會找你挑戰的。”

“随時奉陪。”陶學文的聲音傳過去。

這樣一來,今年南北院比賽前五強已經定下來了:姜司翰、虞冬妮、舞七、公尋杉、陶學文。

這時杜明輝走上擂臺說道:“恭喜姜司翰、虞冬妮、舞七、公尋杉、陶學文五位弟子,成為今年南北院的前五強。

接下來便是要決絕出南北院最強的弟子,這五名弟子首先要決絕出前三,而且将會有一人輪空。”

杜明輝的聲音一落,下面便傳來其他的聲音。

“導師,又輪空啊!”

這五名中,有三名是南院的弟子,有兩名是北院的弟子。

這個輪空名額将會變得非常至關重要,兩邊都北場希望自己有這個幸運。

在衆人期望的目光中,閃動有落下了一個木筒,其中有一根空白木簽。

當木筒在擂臺上旋轉了幾圈之後,便朝着五人分散飛去。

舞七微微蹙着眉頭将木簽翻過起來,上面卻是三號,顯然輪空這件事情現在輪不到自己了。

然後,她又轉頭朝陶學文看過去,當兩個人四木相對時,便知道地方并未被輪空。

那麽,被輪空是對面的三人之一。

公尋杉與虞冬妮都看過了一遍,他們并未被輪空,最後,二人将目光放在中間的姜司翰身上。

他見兩人均用好奇的而目光打量着自己,于是将手裏的木簽反過來,而正是空白木簽。

他被輪空了?

姜司翰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他還想着将那個狂妄的丹師也打敗呢!

希望她不要輸得太快,起碼要熬到輸給他的一刻。

當舞七察覺到姜司翰正用仇恨,且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時候,不知怎地就是覺得心底發毛。

這個男人真是令人厭惡,記仇都這麽小心眼。

舞七無奈地撇撇嘴,扭過頭不再朝他的方向看過去。

這個小動作落在姜司翰的眼中,更是變成了舞七對他的一種不屑,令姜司翰心裏憋着的那團火燒得更盛了。

周身環繞着血煞暴戾之氣緊緊相纏,濃郁的血腥味兒鋪張開來。

被他的那對血瞳盯得久了,舞七動控制不住發毛,簡直令她頭疼。

一眼望過去,便與他的豎瞳對上。

雖然他是名副其實的南院禦獸系最強者,更是整個南院的最強者,但是卻沒有幾個敢靠近他,便是因為其外貌。

這對血瞳與紫唇均是異于常人的特征,不過放在他的臉上,搭配起來并不賴,而且讓人有種飛蛾撲火的欲.望。

但是,那些女弟子的心中還是懼怕他的。

舞七被他盯得煩了,于是扭頭朝他瞪眼。

一雙杏眼圓溜溜的,這一瞬間,姜司翰忽然有種想要将那雙眼睛挖出來收藏起來的欲.望。

姜司翰的紫唇勾起一抹笑容,見其一直盯着自己看,瞳仁又黑又大,莫名地就讓他心中漏了一拍。

她秀挺的小鼻子下,是一張紅潤的小.嘴,色澤看起來就像是剛摘的新鮮櫻桃一般。

那張紅.唇緊緊地抿着,像是在誘.惑他去咬一口似的。

這個想法一經過大腦,姜司翰這個人都吓了一跳!

他明明是讨厭她的,因為她居然敢拒絕自己。

這個女人居然很不想看到他,還嫌棄他笨……

想着,他周身環繞的血煞暴戾之氣又鋪張開來。

找什麽借口,不過是嫌棄自己,一會兒,她可不要輸得太快,他要聽到她開口求自己的時候。

他姜司翰從來都是記仇的,先前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下便記下了這個仇。

後來,他再也沒有找別人做他的導師,教導他煉丹,除了最好的,他誰也不需要。

明明是讨厭她的,所以,他剛剛的想法也不過是想要咬她一口罷了,對,就是想要咬死她。

想到這裏,姜司翰摸了一把自己的獠牙。

舞七依舊瞪着他,既然現在他輪空了,那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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