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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真是妖孽

舞七沒有管秋雨瞳是如何想的,畢竟自己不過順手幫她一把。

但是,心中也感到奇怪,這名女子不過半仙圓滿的修為,其修為在任陽山外,或許還可,但若放在這裏卻不行了。

剛才她進山的時候,也發現了,來任陽山的人當中,鮮少有在合體之下的,而像半仙圓滿簡直就是找死的修為。

現在,這個秋雨瞳居然真的來了?

而站立在原地的秋雨瞳,在等着其他護衛将那些強盜全部絞殺了。

心中無比焦急地等着大哥,早知道她就等等大哥再來這個地方。

現在剛剛經歷差點失身,她總算明白外面到底有多麽地險惡。

秋雨瞳聽從護衛的安排,先轉移到別處,不然憑借此處的血腥味一定會運來不少兇獸和人。

另一頭已經離開的舞七,還在琢磨着地圖上的方位,走着走着忽然聽到前方有馬兒的嘶鳴。

一聽就知道有人,舞七連忙跳起,飛到樹上躲起來。

而那馬兒居然片刻之間便停在自己的那棵樹下。

舞七低頭看向樹下焦躁地踏着蹄子的馬兒,心中甚是不解。

無事待在她的樹下作甚,她可不想要與被人産生任何交集。

而就在舞七不耐煩的時候,馬兒身上的人唬人擡起頭,與舞七四目相對。

當下舞七便想起來,這是自己剛剛進山的時候,遇到的白衣公子,他在找自己?

而那名白衣公子見到是舞七的剎那也是驚訝了一番。

随後對着舞七抱拳道:“在下秋沂辰,閣下是誰?”

舞七還在反應他的話,秋沂辰?秋雨瞳……

“舞七。”舞七說道。

秋沂辰裏裏外外地打量了一番舞七,都覺得這是舞七本尊,不可能是自家那個頑皮妹妹可以假扮出來的。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舞七的包袱上。

那裏有着妹妹的物件,就算不用馬兒的鼻子去聞,他自己也可以感受得到。

“不知舞公子為何要拿舍妹的貼身玉佩作甚?”秋沂辰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一名梁上君子。

見對方年紀不大,秋沂辰心想着,只要對方将東西交出來,便放他一馬。

舞七聽到對方的話,這才明白,原來他是憑借着她包袱裏面的那枚玉佩才發現自己的,難怪。

“你說的是這個?”舞七掏出先前秋雨瞳給自己的那枚玉佩。

“果然,你是否見到我妹妹了?”秋沂辰問道。

那個不知危險為何物的妹妹,定是受到這個小少年的欺騙,才将秋家的寶玉給了他。

舞七點頭,道:“就在半天前。

這是她給我的,不過既然你是她哥哥,給你也一樣。

告訴她,梅鹿秋家我怕是去不了了。”

說罷,便将那枚玉佩丢給對方。

若是,舞七沒有開口說那句話,秋沂辰還篤定地認為舞七是梁上君子,現在,他有些懷疑了。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出現了陣陣馬蹄聲,看來是族中的其他子弟與護衛。

舞七一眼看去便看到了與秋雨瞳差不多的陣仗。

“你的人來了,我就不打攪了。”說罷,舞七便閃身從樹梢上消失。

秋沂辰剛想叫住舞七,讓他跟着自己去見見自己妹妹,将事情問清楚,而舞七人已經消失了。

“這真的是分神圓滿?”秋沂辰坐在,馬上呢喃着。

而在幾個時辰中,他終于找到分開的妹妹時,将事情的經過講給了秋雨瞳。

秋雨瞳立馬氣得說不出話來,将先前被舞七所救的事情告訴了自家的笨哥哥。

居然冤枉了恩人。

而恩人的那一番話,怕是以後真的不會再來他們秋家做客了吧?

秋雨瞳氣得不行,一整天都沒有與秋沂辰說話,而秋沂辰也上了一課,切莫因為對方表面的修為給糊弄了。

這名小少年居然連合體圓滿的強者都殺了,又怎麽可能是一名分神圓滿的小少年呢?

秋沂辰微微蹙着劍眉,跟秋雨瞳道歉道:“妹妹,那位公子現在肯定還在這任陽山中,若是有緣咱們肯定還能遇到的。”

“真的?”聽聞秋沂辰這麽說,秋雨瞳的臉色終于變好了一些。

然,這時的舞七已經走到了任陽山的北面。

這裏不同于前半面山那樣平坦,這裏簡直陡峭得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舞七将身後假裝的包袱收起來,随後取出紅纓。

一手抓着岩壁,一手用紅纓插進岩石縫裏,慢慢地往上爬着。

“該死的,這黑長州的入口怎麽這麽費勁?

舞七心中抱怨着,甚是不滿。

然在黑長州內卻有着一種黑火,這種火傳說是一種極強的火。

就算是洞虛境界的強者觸碰到之後,也會被融化,就連骨頭也會化得沒有。

所以,這種黑火是比她生機仙府內岩漿還要強的一種火屬性。

舞七便是想着要得到這樣的火,才會來到此地。

廢了兩日才走到山北,沒想到還要攀岩。

而當她爬了半天的時候,忽然發現前方三百丈的位置,有個人挂在那裏。

當她經過其身旁的時候,發現對方只是在休息便繼續往上爬了。

同時按照地圖上的提示,尋找着黑長州入口的方向。

然而在她移動的時候,忽然發現剛剛還在休息的男子,動了起來。

而且,始終與自己保持着一丈的距離。

舞七當下便警惕起來,開始以為他不過是在在這崖壁上尋找什麽。

可是,在跟着自己有一個時辰之後,舞七便不再這麽想了。

她低頭看着對方,一頭墨錦似的黑發垂在肩頭,僅在發頂束了一只紫玉釵,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

寬大的白色滾邊長袍,籠在他的身上,卓然飄逸,敞開的斜開領口露出裏面紫色的衣襟。

紫白交映,既純潔,又邪惡,既神秘,又高貴。

對方感受到舞七打量的目光便擡眸一笑。

一雙斜飛的濃眉,宛若天際翺翔的鷹,自由而尊貴。

細長的眼眸順着眉上挑,透出一泓清透的眸光。

舞七在心中大呼:真是妖孽,居然長得這般人神公憤。

通常情況下,越是這樣的男子,越是危險。

于是,舞七也停下不動了,等着他爬到自己身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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