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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所有人以為她必死無疑

明白這些之後,舞七迅速地将小豬和流靈放回生機仙府。

得到黑暗之火後,同時天舞印還擴張到了方圓二百丈的範圍內,可謂此行已經達到了最初的目的。

而當初錢金水告訴她,要想出去,唯有每月十五,岸邊的那搜白帆大船。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舞七便決定先離開此地,然後,等着下個月十五再登上白帆大船。

在此期間,舞七給自己挖了一個洞府,随後便在其中修煉了。

舞七窩在洞府內,再吃升仙丹的時候,卻發現升仙丹作用變小了。

連續服用了四枚升仙丹之後,體內已經吸收了上百枚仙石,依舊沒有得到滿足。

她的神識在生機仙府的一角撇過,只剩下七十枚仙石了,若是再不夠,她怕是要麻煩了。

在舞七服下第五枚升仙丹的時候,她的體內再次激起了對仙氣的欲望。

三十枚仙石又消耗殆盡,在服用了第六枚升仙丹之後,她又用掉了剩餘的四十枚仙石。

就在舞七以為仙石用光也無法晉級的時候,她的周身忽然朝着四周散發出一股仙氣波動。

她建立的洞府在一瞬間全部坍塌。

原來,她已經到唯有用六枚升仙丹方可晉級境界。

終于晉級到了洞虛圓滿,原本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可是,她身上連一塊仙石也沒有了,剩下的時間怕是不能夠修煉了。

她趕忙回到生機仙府,她現在需要煉制大量的仙泉丹才可以。

不然回頭仙氣消耗殆盡,自己便再也無法補充了。

這也是舞七為何敢将仙石全部用光的原因。

舞七整整煉制了二十爐仙泉丹,随後,剩餘的時間全部在琢磨如何将煉丹術提高到更高上。

一級人仙丹他已經煉制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其間的雜質還是有兩成四。

在剩下的二十多天內,舞七一直都在煉制一級人仙丹。

看着其中的雜質越來越少,舞七也越來越有成就感。

從兩成四到兩成三,再到兩成二,後來只有一成多了。

又過了五天,只剩下一成四、一成三、一成二……

一直維持着緩慢的速度,煉丹術在不斷地提高着。

當僅剩下零成九雜質的時候,舞七回首過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雜質減少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她只知道不斷地總結,然後将雜質減少。

而經過舞七二十多天的折騰,那原本有七畝的一級仙草也僅剩下二畝了。

舞七挑眉,心道:“果然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

而小白兔看着舞七這二十幾天一直在瘋狂地煉丹,心裏也是高興極了。

成堆成堆的藥渣都被它給吃下去,修為在蹭蹭地恢複着……

如今,舞七的一級人仙丹已經煉制到只含有零成九雜質了,現在已經可以繼續煉制二級人仙丹了。

而二級仙草舞七早就開始收集,不過比起這一級仙草則要困難很多。

同樣的時間才獲得了二畝,而一級仙草怕是已經用掉了十幾畝了。

她将從公尋冬手裏得來的破舊牛皮卷取出,用神識在其中尋找着二級人仙丹的丹方。

二級仙草她也認識了幾十種,但是,比起整個二級仙草的量還是太少。

于是,舞七從生機仙府出來之後,便一邊記憶二級仙草一邊趕路。

同時在心中下定一個決定,要在離開黑長州之後,再次去一趟杜蝶島尋找仙草。

三天後,舞七便到達了“丁”字形的岸邊。

舞七發現這次在岸邊等候的人要比上次見到的人少一些。

或許被強悍的聖獸給殺了,或許被同類給殺掉了。

在足足等了兩個時辰之後,那搜巨大的白帆大船才從遠處緩緩地駛過來。

舞七連忙從樹上跳下,向着岸邊跑過去。

而其他人亦是往河邊聚攏,但是,卻沒有人敢太靠近。

因為這條“丁”字河上禁飛,任何物體一旦出現在其上面,立即沉入丁字河中。

也有人在推搡中掉進去,立即被河裏面的巨鱷給吞下。

所有人都朝着白帆大船上翹首,等着它将三根木板放下。

“咚!咚!咚!”

在三根超長的木板飛向三岸的時候,人們争先恐後地往這根一尺寬的木板上飛奔。

若是稍不留神便會被別人給推下去,而就算很多人小心翼翼地,也避免不了。

舞七在木板放下來的時候,便飛快地飛出。

雖然河水上禁飛,但是,只要踩着木板或者踩着人頭便可以。

洞虛圓滿這樣的實力,在這群人中已經算是上乘了。

不過,一樣還有其他的洞虛圓滿和大乘初期,在你推我搡的過程中。

舞七只感覺自己被兩個人給陰了一把,便掉了木板外。

眼看着河水中一頭巨鱷飛出,直奔自己而來。

那血盆大口種充斥着一股惡臭味,舞七連忙從生機仙府內拿出一頭銀蹄金鬃呼雷豹。

銀蹄金鬃呼雷豹長達二十丈的身體剛巧如同一根長杆似的,橫在巨鱷的上下颚間。

舞七腳尖立即沖半空中飛起,再次登上那條木板。

在她掉下木板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她必死無疑。

可是,她居然還藏着一頭銀蹄金鬃呼雷豹,這讓衆人震驚不已。

就連那站在甲板上看戲的白衣蒙面女人也是。

終于,舞七踩着衆人的頭頂,登上了甲板。

這時,時間已到,木板開始飛快地抽回,許多沒有來得及登上甲板的人,都紛紛掉落到“丁”字河中,成了那些巨鱷的食物。

還站在岸邊的人心裏羨慕這已經登上甲板的人,腦海中同時呈現着剛剛掉入河中被吃掉的人。

登上甲板的人大概四十多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興奮之情。

“奶奶的,老子被困在這黑長州已經五十多年了,今日終于能夠出去了。”

“哼,在下被困七十八年,這些年都快要過上野人的生活了。”

“你們那些算什麽?老子都帶來一百零三年了。”說話的是一個渾身黝黑,體格強壯的男人。

這裏的四十多人修為大部分都在洞虛後期往上,一個個均穿着破破爛爛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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