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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毒蛾幻蘭

對于他的修為,舞七看不清,要麽真的沒有修為,要麽修為在自己之上。

讓舞七賭,她不敢難舞九的性命去賭。

所以,舞七對着舞九說道:“小九,姐姐有些事情要去辦,你先在這裏吃着,等着姐姐回來。”

“好。”

聽到他的回答,舞七回之一笑,在周圍布置下一道屏蔽陣便離開了。

對面屋頂的兩人沒想到舞七會獨自離開,一人去追上舞七,另一人則朝着舞九的方向飛去。

欲劫持舞九,威脅舞七。

不過,他怕是要失望了,就算是洞虛圓滿也無法撞破她的那道陣紋。

而追向舞七那人也後悔莫及,明明是一個合體圓滿,為何自己在對方的手中如此不堪一擊。

“嘭!”他墜.落在地,随後便再也無法動彈。

這一次舞七也沒有去處理屍體。

畢竟對方前來刺殺自己的,而且她還有很多敵人沒有解決,需要抓緊時間。

趁着那些人尚未達到這座城的中心區域,悄悄地将人給解決了。

舞七瞬移到其中一人的跟前。

“嘭!”

那人只覺得自己像是撞到了一堵透明的牆,當再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彈。

随後如同一只被射殺的黑烏鴉一般,墜.落在地。

當周圍人發覺情報中的女子,居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短暫的失神之後,便立即反應過來。

其中一人打了一個手勢,便朝着舞七攻擊過去。

舞七發現這些人雖然出手狠毒,但并沒有下狠手。

舞七眼眸一擡,随後出現在另一人的身後。

紅纓架在他的脖頸處,道:“誰派你們來的?”

“不知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咔嚓!”

舞七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将人給殺了。

一連問了許多人,均是一樣的回答。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些殺手開始害怕舞七了。

她的身手,還有她的果伐,簡直猶如地獄羅剎,絲毫不猶豫。

終于輪到一人的時候,他大喊道:“不要、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是……”

他話還有說完,便被一人給殺掉了。

舞七順着氣刃的方向看去,居然是一個渾身是黑的男子飛出的。

而且,他臉上更是帶着一張黑色的面具,直到衣領處,一點痕跡都不願意露出。

這時,周圍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朝着他行禮,随後退下了。

舞七當下便明白他便是指使他們的人,舞七饒有興趣地望向他。

漸漸地二人落在地面,而剛剛的那些屍體也已經被剛才的人給處理了。

非常迅速,幹幹淨淨。

“閣下如此,意欲為何?”舞七問道。

不過手裏的紅纓并未收起,上面還嘀嗒着沒有流盡的血液。

“救人。”對方說道。

不過這聲音在舞七聽來,明顯是經過處理的聲音。

舞七笑道:“先殺我,後讓我救人?”

舞七這樣的态度讓對方有些不悅。

“你并未受傷,反倒他們死了幾十個。”來人說道。

“那是他們太弱,并且,是他們自找的。”舞七倚在牆上說道。

“你可以拒絕,不過那孩子的命怕是不保。”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非常愉悅。

而舞七眉頭一跳,這不可能,自己已經在那裏布置了屏蔽陣,怎麽可能有人會破開?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如此厲害之人?

世界之上,無奇不有,舞七自己也不敢保證了。

舞七順間從原地消失,随後便在客棧外出現。

她直接從窗戶內鑽入,果然見到小九趴在桌子上,一臉痛苦的模樣。

在舞七診脈的過程中,先一驚,随後便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她連忙取出牛皮卷查看一番。

她再三确診之後,發現結果一樣。

“毒蛾幻蘭?”這怎麽可能?這是三.級人毒丹,在八等國怎麽會出現這種東西?

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

舞七一下子便發現其中的不對勁,普通八等國人是不可能會有這些東西的,除非他們是上面的人。

或者,通過哪種途徑獲得了上等國的東西。

而小九之所以會中毒,怕是因為誤食,飯菜裏面有毒。

當舞七再次擡頭的時候,那一身黑的男子已經出現在包廂內了,他雙手背在身後,甚是淡定。

“毒蛾幻蘭,初中毒會昏迷十天,十天後便會從這個世上消失。”男子淡淡地說道。

在舞七看來,這個男人才是真正地狠毒。

“你想要什麽?”舞七忍住殺掉對方的沖動問道。

畢竟要解開毒蛾幻蘭,必須要會煉制三.級人仙丹,而她不過剛剛會煉制二級人丹王而已。

十天的時間怕是不夠,而且,若是現在拒絕了對方,小九的命怕是要沒了,這樣的賭她不敢賭。

“救人。”對方依舊這麽說道。

舞七也懶得廢話,将小九抱起道:“帶路!”

将陣紋撤掉,留下銀子之後,三人便從包廂內消失了。

在距離酒樓,一百裏地外,有一個叫做白安陂的地方。

外表看起來與外面的八等國村莊沒有不同,但是,舞七發現這裏的居民都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他們的步伐與普通村民不同,修為也大都在合體圓滿往上,洞虛境界也非常多見。

在蒙面男子的帶路下,舞七來到了一間房間,甚是奢華精致。

而這間房間內已經站了五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愁容。

一見蒙面男子回來,立即有人上來問道:“大哥,如何?”

蒙面男子扭頭看了一眼舞七,那一身白袍的男子眼中倒是有些不解。

帶回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兒回來是什麽意思?

舞七直接忽略別人的目光,對蒙面男子問道:“我如何相信你,把人治好了,你就會給解藥?”

“你可以選擇不信。”對方根本不屑于解釋。

舞七氣急,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她選擇了。

她将小九抱在懷裏,朝着床榻的位置走過去。

随着她的移步,另外四人攔住舞七,明顯在防備她。

“這是什麽意思?”舞七不悅道,不讓看,怎麽治療。

蒙面男子一擡手,另外四人猶豫了一番,随即讓開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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