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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皇甫家女子的血

這段時間她消耗了兩千多只死魂,不過就算如此,她也還有五萬一千只死魂。

當飛船飛到磐涿莊附近的時候,二人便小心翼翼地往山莊靠近。

但是,因為舞方景的修為時靈時不靈的,所以,舞七讓他留在飛船內,等待他們回來。

不得不說,這磐涿莊布置得非常嚴密。

別看這裏一個暗衛也沒有,但是,這裏卻有着成千上萬個陣紋。

全部都是監控陣與迷蹤陣,還有絞殺陣。

舞七在走進第一道陣紋的時候,就知道皇甫景榆現在怕是已經知道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過來。

舞七帶着皇甫睿走過一道道陣紋,不過,就算舞七精通陣紋,就這麽多的陣紋,她也花了半個時辰。

終于,二人總算到達磐涿莊了。

出乎意料的是,裏面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連人的氣息也沒有,舞七陷入了沉思。

如果娘親真的在這裏的話,怎麽說,皇甫景榆也會安排人在這裏照顧娘親才是。

難道這磐涿莊還有地下室不成?

随後,舞七便開始瘋狂地尋找着磐涿莊內的暗道和地下室。

直到皇甫景榆過來了,舞七才停下。

時隔兩年,再見他,并未從他的臉上,看到歲月的痕跡。

他的臉上依舊帶着那破碎的惡魔面具,不過因為曾經三次碎裂。

如今,那張面具已經只夠遮擋他的一雙眼睛了。

透過其他地方依舊能夠看到他精致的五官,近乎犀利。

眼底似深淵般深邃幽暗,白皙細長的手指,修長如竹骨般的身形。

只是靜立在那裏,就透露出冷漠與威嚴。

除此之外,舞七透過那深邃幽暗的眼睛看到思戀和悲傷。

舞七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見到他的眼睛裏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只是問道:“我娘親呢?”

再見皇甫景榆,舞七也看清了他的實力,是大乘初期。

看來,他為七等國刷新了一個記錄。

在七等國內,居然晉級了一個大乘初期,真是難得。

皇甫景榆聽到舞七的問題,眼中的悲涼更甚了。

突然之間,舞七的心就提了起來。

她害怕了,她害怕娘親已經被他給殺了!

“我娘呢!”這次舞七朝着他怒吼道。

一雙星眸剎那之間,便染上了血紅。

她離開兩年的時間,努力成長,只為再次回來,能夠将他打敗。

而現在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那個人,她心裏有些慌亂。

“七兒,你先冷靜一下。”說着,皇甫景榆便尋了一張椅子坐下。

相比較舞七的狂躁,皇甫景榆倒顯得比較蕭瑟。

明明才八月,他似乎已經到了深秋一般。

舞七盡量控制住自己的神情,而皇甫睿更是在保持着自己要将皇甫景榆殺掉的沖動,随即坐下。

皇甫景榆看着他們二人先後的動作,随後道:“你娘她被人帶走了。”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可奈何,與自責。

舞七瞧着他的神情,看似不像是說謊,但又無法證明,他所說的這些便是真的。

“你要我如何信你?”舞七問道。

他只說道:“憑珍兒她是青龍國皇甫家的女子。”

說着,他的目光落在舞七的左手無名指上,一般人戴上它之後,依舊是白金指環。

但是,若是皇甫家的女子戴上之後,那青龍便會如同活了一般,白金指環也跟着變成黑色。

這就是皇甫家女子與普通女子不同的地方。

舞七愣怔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青龍戒指,娘親手上也有。

“為什麽是娘親?

皇甫家的女子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舞七問道。

比起舞七的煩惱和焦灼,皇甫景榆整個人顯得安靜無比。

仿佛一棵失去了水源的老樹根一樣。

“治愈的作用,皇甫家女子繼承了青龍木屬性治愈的效果。

對于某些人而言,那是一味至關重要的藥引子。”越說,皇甫景榆越顯得有氣無力。

對于這一幕,不僅舞七,就連皇甫睿也從未見過。

“他們是誰?”這一刻,舞七相信了。

對方絕對是強悍到連皇甫景榆也無法反抗的人,一個令大乘初期感到無力的人。

在聽到舞七的問題時,皇甫景榆劍眉一緊。

“星河帝的丹王。”他說的輕飄飄,卻有帶着濃重的恨意。

“星河帝……的丹王?”舞七重複着這幾句話。

舞七的眼神看向皇甫睿,而他的眼中一片迷茫。

最後還是皇甫景榆解釋道:“那是天河處的星河帝,他的丹王将珍兒作為藥引帶走了。”

一回想一個月前,自己面對那三人時,自己的無力反抗,最終眼睜睜地看着珍兒被他們帶走,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沒有了。

這也是為何,現在他們會看到如此頹廢的皇甫景榆。

皇甫嘉珍不見了,他便像是被抽走了生機一樣。

“天河?”舞七驚詫不已。

天河還在九等國之上,那星河帝怕是統治天河之人。

她與皇甫景榆修為一樣,他無力反抗的人,自己難道就可以?

她盡量使自己冷靜,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一個月前。”說着,皇甫景榆的周身便散發出濃郁的寒氣,宛如深冬。

舞七握緊了拳頭,還是來晚了。

“那星河帝到底得了什麽病?

需要皇甫家女子做藥引?到底是哪樣的藥引?

現在娘親還活着嗎?”舞七問道。

自己好不容易才晉級到大乘初期,以為有能力與皇甫景榆一較高下。

而現在娘親已經被帶到天河了,還作為星河帝的藥引,這……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皇甫景榆只是說道:“是血,皇甫家女子的血,對于一些人而言可以入藥。

都怪我害了珍兒,若不是待在我身邊,她也就不會被星河帝發現了……”

說了幾句話,舞七便感覺皇甫景榆頓時蒼老了許多。

舞七看着自己的手腕,心道:“是血嗎?

那麽,自己的血也是可以的。”

不行,她要趕快去天河,将娘親換回來才行。

思索着,舞七已經要離開了。

“七兒,我想與你一起走。”就在這時,皇甫景榆忽然喊道。

舞七回頭,冷漠地說道:“你現在是青龍國的王上,不能棄百姓于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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