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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第一次碰女人

男人的話發自內心,這一點,舞七也能夠感受到。

但是,她亦是搖頭了。

“既然,你我已是夫妻,那便不用在鋪張浪費,反正你是我的,又跑不掉。”舞七嗤笑道。

血炎王垂眸看着她,眼中帶着探尋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安。

他擔心的是她會跑掉。

“那便依你,明日我讓皇兄昭告天河,你是我的王妃。”血炎王緊摟着舞七,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晚膳過後,血炎王帶着舞七來到王府的浴池。

泉水從龍口緩緩流淌,這裏一切均是溫暖的,包括腳下的玉石板。

“千吟,我來服侍你沐浴。”血炎王的手伸到舞七的腰間,意欲為她解開腰帶。

剎那之間,舞七身體一怔,下意識地推開了血炎王蔥白的雙手。

頓時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地僵硬,血炎王為了親自服侍舞七,将侍女全部屏退了。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夠聽得見。

舞七有些心慌地擡眸,目光中帶着一絲歉意。

撺掇着手心,帶着安撫的語氣說道:“血炎,對不起,我一時不習慣你為我沐浴。”

舞七瞳孔清澈而又透着幾分慌張,看得原本有些怒意的血炎王,頓時又覺得心疼。

“沒事,今日你先獨自沐浴,明日我再來服侍你。”他的聲音依舊溫潤無比。

可是,舞七聽聞之後,卻不敢回應。

她看着他走出這偌大的宮殿,獨自坐在浴池邊上。

作為夫妻,從前他們就這麽親密嗎?

可是,為何她的心底這麽抵觸呢?

舞七心煩意亂地洗完,看着屏風上挂着的各色衣裳,舞七最後選擇了一條白色長裙。

回到房間之後,血炎王也早就洗完了,頭發還濕着。

舞七連忙上前,為其烘幹長發。

萬千墨發披散在身後,如同一條黑色的瀑布一般。

因為先前頭發濕着,所以,他後背的衣服都濕了。

舞七捏着他的頭發,略帶斥責地說道:“你貴為王爺,怎麽連将頭發烘幹的事情都忘了?”

“這不是有你嗎?”說罷,摟着舞七将其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他就是故意不烘幹頭發,想讓引起舞七的注意的。

二人之間的動作極其暧昧,身體的觸碰令舞七的背脊都僵直着,連手裏的動作都忘了。

再看向血炎王,一雙明燦燦的眼眸中帶着笑意。

感覺血炎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舞七沒來由地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飛出來了。

先前在浴池拒絕他的一幕,已經讓他傷心了,現在……舞七有些慌亂。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血炎王,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了。

不由地紅唇微抿,想要拒絕,可是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她是他的妻,他們之間的親吻是應該的。

最終,血炎王感覺到舞七僵硬發直的身體,眼眸中閃過一道晦暗的光芒。

随即用額頭蹭了蹭她,自己用修為将頭發烘幹了。

不過,他接下來的動作卻又将舞七給吓了一跳。

其伸手将舞七打橫抱起,一步步地走向那張白日裏她還睡過的那張床。

此刻,看着那張床,舞七感覺渾身不自在,随即便扭頭不去看它。

直到感覺自己的身體貼着一片硬物,俨然自己已經躺下了。

血炎王将人放在床裏面,掀起薄被蓋在她身上,又将床上的帷幔解下。

舞七看着他這一系列動作,當即便想到今晚他們将要發生的事情。

她的手心一緊,除了一手的汗。

她的目光緊盯着血炎王,他生得漂亮,五官精致而深邃,在燭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神話中的神祇一般,完美至極。

明明有這樣一個完美的丈夫,為何她依舊覺得不滿足呢?

看着血炎王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十指骨結根根分明,正有條不絮地解着帷幔,随後又将燭光給滅了。

一切都變黑了。

可是,對于修煉之人而言,就算沒有眼睛,也依舊可以看見,他們有神識。

他們可以清晰地看見彼此在哪裏。

只見血炎王走到屏風邊,将身上的外袍給褪下,只留一層裏衣便走向舞七的方向。

當血炎王掀開被子的瞬間,舞七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着了。

感受着被窩裏多了一個人,舞七一動不敢動,直到那人與自己只見沒有一絲距離。

他的大掌将自己禁锢其中,舞七窩在他的脖頸處。

男人的人在舞七的腰間摸索了一下,随後輕聲問道:“千吟,你不将外裙給褪下嗎?”

舞七假裝呼出綿長的呼吸,表示自己已經睡着了根本不回答。

血炎王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然後替她解開了腰帶。

黑暗中,舞七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她在內心掙紮着,到底是睜開眼睛,還是繼裝睡?

如果睜開的話,那麽一會兒兩個人便是醒的狀态,與他同床共眠……

作為夫妻,有一些床笫之事是應該的,可是,舞七心底并不想與其發生什麽。

可這個人又是她的夫君,不論她現在是如何想的,都不能磨滅他們的過去。

她還沒想出一個結果,身上的長裙便被血炎王給褪了下來,手指一揮,便飛到了屏風上。

當舞七感受到一堵溫暖的胸膛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脫了。

隔着彼此的裏衣,舞七依舊假裝着沉睡,一動不敢動。

而血炎王卻不想就這樣下去,他輕聲在舞七的耳邊喊着:“千吟。”

他的呼吸全部噴在舞七的耳邊,弄得舞七癢癢的,身體不禁縮成了一團。

黑暗中,血炎王眼睛,散發着熾熱的光芒,一吻落在她的下颚。

炙熱的呼吸,和濕潤的唇瓣似一種纏綿般落在她的下颚處。

舞七渾身一顫,黑暗中透亮的眼眸猛地睜開了。

她內心劇烈地掙紮着,一便在喊:你是他的妻;一邊再喊:推開他!

血炎王見舞七毫無反應,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舞七的脖頸處,欲引起她的欲望。

這是他一萬多年來第一次碰女人,一股藥香在他的懷裏,勾引着他的心神。

摟着這樣精致絕倫的人兒,他不可能不會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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