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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星河帝全清楚了

第一種需要将丹方給修改一番才行,不過經過舞七之手,八個時辰之後,便将其給煉制出來了。

第二種對于舞七而言二更沒有難度,不過它們均是三級人仙丹,雜質在七成八。

當舞七出關的時候已經到了大年三十的下午了,皇甫睿早在一天前便出關了。

他地仙圓滿的修為無法再晉級了,但是,其本身的修為卻是可以繼續煉。

如今,他自己的修為已經進階到渡劫初期了,再有一年的時間,絕對可以晉級到人仙境界。

三十那天,皇甫睿一直在舞七的洞府前等候,直到下午人終于出來了。

舞七出關便看到了皇甫睿,高興地将仙丹放在他的掌心。

“沒想到你還記得!”皇甫睿在看到是何仙丹之後,薄唇勾起一抹笑容。

“你的事情,我都記得。”舞七站在他的身旁呵呵地笑着。

舞七眉眼彎彎,一對瞳仁一直盯着自己看,瞳仁又黑又大,莫名地就讓他心中漏了一拍。

“嗯!”皇甫睿點頭,随後便将其中返老還童丹也吞下了。

一息過後,便看到皇甫睿的臉上出現了變化。

沒有之前見到的那般成熟暗黑的感覺,倒顯得稚嫩了許多,有一種……小鮮肉的感覺?

舞七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上去,臉頰不禁紅了。

因為她想到了“老牛吃嫩草”這個詞,睿比自己長三歲,他一下子回到了六年前的模樣,自己豈不是比他要大三歲了?

舞七眨巴着眼睛,心裏盤算着這件事情,于是苦笑道。

随即又看到皇甫睿将另外一枚駐顏丹給吞下了。

舞七瞧着他的容貌,英氣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體,神色冷峻。

性感的薄唇緊緊地抿着,十足地散發着禁欲的氣息。

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澄亮耀眼的黑眸,閃着凜然的英銳之氣。

舞七沿着他的五官一一撫摸着,同時手下的肌膚也比之前觸感更好了,似乎年輕一些,他的肌膚也顯得嬌嫩一些。

舞七心想着,回頭她也要給自己煉制一爐駐顏丹才行。

如今自己已經二十一歲了,再往後長便會變得越來越成熟,嗯……這容貌也朝着三十進發。

還是趁着自己才二十一,先服下駐顏丹吧!

不過,舞七雖然這麽打算了,要吃下駐顏丹還是要等到新年過後,二十二歲了才行。

兩人手牽着手從山頂緩緩地往下走着,在山頂可以看到整個問天宗的全貌,一片紅妝。

問天宗內除了一些駐留弟子,大部分都去問天莊園了。

那裏尤其熱鬧,因為小豬和妖妖安排了一些節目,還有許多新年的優惠策略。

現在這問天莊園的生意比過去袁家經營時,效益好上三倍不止。

袁鋼嫉妒得不行,可是這片方圓千丈都是舞七的地盤,他不能在私人領域打攪。

今夜問天莊園外準備了十頭妖獸,烤制結束之後,免費供今晚的客官享用。

還花大價錢請來了戲班子,各種雜耍,子時更是新年倒數鐘聲與煙花。

舞七、舞方景、皇甫睿三人吃了一頓年夜飯之後,便各自閑逛了。

舞七坐在樹頂端的樹梢上,面對這那輪圓月。

從北面看去,墨色的長發,以及長裙,乃至她整個人都在那輪明月上留下了剪影。

皇甫睿去取妖獸烤肉之際,舞七一人坐着,忽然感覺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不過,當舞七感受到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舞七的身後了。

舞七略有不悅地想着,一個人仙中期往上的強者不在黃色彩虹上面過新年,跑到最底層來做什麽?

當人閃身來到舞七跟前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是血炎王。

見到來人真面目,舞七心中依舊吐槽,“您老不在王府待着,下來體察民情?”

但是,面上,舞七還是非常客氣地問候道:“血炎王,祝您新年快樂!”

血炎勾唇一笑,道:“謝謝,你晉級了。”

血炎肯定地說道,還不到二十天的時間,她便又晉級了,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晉級到地仙的。

“多謝血炎王關心,今日剛剛晉級。

本來打算改日到府上讨要一碗血炎王的血液,好做研究的,擇日不如撞日,不如血炎王現在就給舞七一碗血。

我也好早日為血炎王将他人不能靠近的原因給找出來。”舞七說着,紅潤的唇瓣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血炎王笑着,說道:“今日過新年,不宜見血,改日你到我府上,我給你。”

舞七聞言打量了一眼血炎王,見其看上去清明的眼中卻帶着一絲暧昧,随即扭頭看向別處。

見到皇甫睿來了,才覺得見到了救星。

“王爺,在下取來妖獸烤肉,不如一起品嘗?”皇甫睿問道。

本以為血炎王會離開,卻沒想到其卻厚顏無恥地留下了。

三人吃着妖獸肉,不禁顯得有些尴尬。

舞七強忍着不适,将自己手中的那盤烤肉吃完了,直到與血炎王分開,舞七才松了一口氣。

以前在失憶的時候,是一種無知,如今記憶恢複,才覺得面對血炎王居然這般有壓力。

而剛剛血炎王在決定留下來與他們一起用膳的原因,其中有一點便是糾結着,要不要趁此機會将皇甫睿給殺了。

後來又覺得當着舞七的面,将人給殺了,一定會招惹舞七的恨意,可是看着他們二人關系如此之好。

他不禁後悔,其當初他當初成全他們的決定了,果然越看越覺得不順眼,而且越看越覺得舞七有多麽優秀。

而自己今夜來找她,着實是來找虐的。

而在天河的頂端,別人未能知曉的事情,星河帝全清楚了。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居然還會有成人之美,可見那個女人有幾分本事。

“皇甫家的女子嗎?”星河帝捏着酒杯勾唇笑道。

舞七與皇甫睿一同坐在樹梢上,忽然打了冷顫。

“冷了?”皇甫睿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條雪狐披風給她披上。

舞七搖頭,“不是,可能最近修煉太過操勞了。”

“嗯,我抱你回去休息。”說罷,便不容質疑地将人打橫抱起,飛回了問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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