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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第一個見到舞七穿嫁衣

就算他兩次封印了舞七的記憶,還是阻擋不了她将人給記起了。

他這次過來,無非是想再次确認一遍她的想法。

他從最開始高興自己終于有了一個王妃,到後來喜歡上這個王妃,想将她占為己有,後來,她卻抛棄了自己……

不管什麽時候來找她,她的眼裏都不會有自己,或許,時光回到七年前,最先讓她遇到的人是他的話,一切也許會變得不同。

血炎對着舞七哭笑一聲,道:“我知道了,祝你們新婚快樂。”

說罷,血炎便從洞府前消失了。

而舞七還垂眸思索着,自己還不是太殘忍了。

他的無極之火被自己給吸收了,耽誤了他的一生。

一萬年才遇到一個王妃,卻還是別人的……

待将爹爹的白骨妖綢給解開之後,一定要幫血炎将他的體質給解開。

或者,遇到一個與自己又相同體質的女人。

随着血炎消失在問天宗內,舞七又回去研制白骨妖綢了。

舞七将白骨妖綢的丹方略微地改變了三種,随後便開始煉制起來。

待一天多過後,舞七終于将這三種仙毒丹給煉制出來了。

在原先的一分血液給給取出來之後,舞七又給分成了三份。

三枚白骨妖綢全部放進去之後,舞七眼看着它們各自與其中的血液溶解。

舞七又取出一分血液,與他們比較着,卻發現這些血液與原先爹爹的血液均變得不同了。

唯一色差比較少的是最後一種,舞七将其丹方取出,細看發現其中安關草多用了一株才會這樣。

随後舞七又根據這則丹方,将白骨妖綢給重新改寫了一種。

舞七在不斷煉丹和改寫丹方的過程中,度過了三天。

在這個過程中,雖然舞七沒有将真正的半成品白骨妖綢丹方給尋找出來,可是她的煉丹術卻提高了。

原本三級人仙丹雜質高達八成的,現在已經只剩下七成六。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對于舞七而言,莫不是好事。

而其他人都在為舞七與皇甫睿的婚事忙碌着,除了這個新郎,還有岳父舞方景。

幾人決定将問天莊園定為娘家用來出嫁。

對于賓客也已經發好了請帖,同時還有安全問題,他們與袁家可是有着不小的仇恨。

雖然他們問天宗有着血炎王和宋家的庇護,但也不得不防袁家人狗急跳牆,想要在這樣的日子給舞七找事。

又過去三天,舞七對于手裏仙毒丹的成果越來興奮了。

雖然血液的變化很細微,但是,憑借舞七的眼睛,她依舊可以看出來。

此時的丹方已經将原本的白骨妖綢改了七八處地方了,最為重要的信浦花對方原來偷工減料只用了半株,舞七心裏直想把對方給罵得狗血噴頭。

舞七深吸一口氣,雖然憤怒,卻夠感謝那個三級人丹王沒有将真正的白骨妖綢給煉制出來,不然那她現在根本不可能見到爹爹。

舞七根據現有的丹方,将其餘未曾出現改變的仙草,進行了推演,終于,她确認了兩種極為可能的方案。

兩種丹方被敲定之後,舞七便開始着手煉制起來。

她的雙手不斷地青萍仙鼎面前掐動着手決。

這八天以來,她一直在忙碌着,青萍仙鼎旁邊的藥渣也越堆越高。

八個時辰之後,一爐仙毒丹成了,舞七又開始煉制另外一爐仙毒丹。

有過去八個時辰,舞七看着手裏雜質只剩下七成的仙毒丹。

沒有時間去感嘆自己的煉丹術又提高了,便連忙走到那一個小碗跟前。

在兩個小碗內,各自倒入一點點血液。

左右手中的白骨妖綢均是她極為有信心的仙毒丹,經過這八天的努力,應該、應該差不多,應該可以了吧?

舞七的心裏對成功二字極其迫切,她顫抖着雙手,将白骨妖綢放入舞方景的血液中。

當兩枚白骨妖綢與血液融合之後,舞七便從旁邊拿出一碗幹淨的血液來。

舞七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失望,居然還是失敗了。

在舞七的眼中,哪怕僅僅一絲一毫的變化,她均能看出。

左邊那完融入白骨妖綢之後的而血液顯得更為幹淨一些,舞七只能夠根據其在将丹方給進行調整。

但是,接連多次失敗,依舊讓舞七感到身心必備,拖着疲憊的身體,舞七将丹方有改變為兩種新的丹方。

雖然失敗很多次,一次次沒有成功,可是,這白骨妖綢已經與爹爹體內的半成品越來越靠近了。

此時還有兩天便到元宵的日子了,新郎新娘的衣裳已經趕制出來了,非常精致獨一無二,繡娘整整十一天沒有睡才做出來。

皇甫睿拿着兩套衣裳來到舞七的洞府前,待他見到舞七的時候,便看到舞七眼袋青黑的模樣。

他知道舞七是在閉關,可是,到底在修煉什麽功法,能夠将人給折磨成這樣?

“小七,後天便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你先休息一番吧!”皇甫睿看着她這番模樣非常心疼。

心想着,難道是小七因為快要成親,所以心裏緊張,才用修煉來克制心中的緊張?

皇甫睿摟着舞七往洞府裏面走,同時一雙星眸緊盯着舞七看,想要從中看出一點端倪。

舞七微微擡了下眉頭,說道:“不,還差一點點便能成了。”

皇甫睿見舞七堅持,只是說別太累着自己,然後便讓舞七将嫁衣給試一下。

原本這些事情應該由女眷來做的,可是舞七的娘親不在,而問天宗內的女弟子,舞七與她們也沒有那麽相熟。

其實,皇甫睿就是希望自己是第一個見到舞七穿上嫁衣的人,所以,才會拿着嫁衣過來。

他親自服侍舞七将嫁衣換上,看着一身紅妝的舞七,皇甫睿此時已經不知該用什麽樣的詞語來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仿佛此時她就已經是自己的新娘了,皇甫睿沙啞這嗓音說道:“小七,你真美。”

美得他想要将人給藏起來,不讓別人瞧見。

皇甫睿最近還與人學習了如何缳發,連忙将舞七按在梳妝臺。

一個時辰之後,終于為她梳好了朝陽五鳳髻,頭頂斜插着一支梅花琉璃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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