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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她的等待沒有白費

舞七與皇甫睿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僵硬,因為他們都知道小白兔到底是何身份。

這樣的它,并不像表面那樣小白,而是非常地腹黑,并且相當地危險。

舞七的黛眉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但是,不想讓娘親掃興就沒有說什麽。

舞七連忙說道:“娘,你看是誰?”

此時,皇甫嘉珍的方向面對着舞方景,一眼便看到了。

七年來,夫妻倆第一次見面,俱是鼻子一算,眼淚怎麽也控制不住。

舞七卡着爹娘相擁哭泣的模樣,臉上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她的眼淚卻怎麽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一雙眼睛眨眼變得通紅,最後埋首與皇甫睿的胸膛,将他的衣襟全部浸濕了。

而小白兔被皇甫嘉珍抱着,可是,因為看見舞方景的瞬間,她已經忘記自己的手裏,還有一只自己原先非常喜歡的小白兔了。

她的眼裏,她的心裏,她的腦海裏只剩下舞方景了!

皇甫嘉珍想念了整整七年的人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可以用雙手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先前聽小七說過舞方景還活着,可是,這些都不比當舞方景本人出現在她面前時,給她心靈帶來的震撼。

皇甫嘉珍感覺自己這七年來的隐忍真的太值得了。

沒有因為親人的失去,而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沒有因為留在大哥的身邊而喪失理智,用裝瘋賣傻活了五年。

沒有因為淪為藥引還喪失活下去的希望,起碼,禦醫堂給她吃的藥膳都是頂級的,她活下去沒有問題。

不會要她的命,只是沒有了自由而已。

七年了,她的等待沒有白費。

因為彼此的牽挂,因為心中的祈禱,或許是上天的憐憫,更多的是小七的努力。

從西漠國,一點點地尋找,再到五等國、七等國……最後追到天河,她一直不曾放棄。

而她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才有了眼前一家團聚的一幕。

舞七看着爹娘的擁抱,她又哭又笑,眼淚完全控制不住,笑聲不斷……

舞方景擁抱着壞裏的皇甫睿嘉珍,他日夜思戀的人。

他很感激舞七的執着,他曾經勸舞七放棄過。

因為,他害怕皇甫景榆的強大,怕舞七也會消失,來到天河之上,他更是害怕連皇甫睿也隕落。

而,舞七與皇甫睿卻從未說過放棄的話,皇甫睿也可以忽略的,并且娟兒是他姑姑,并非親娘,但是,他從未抱怨過。

看來,舞七選擇的男人沒錯,倒是自己有些懦弱……

皇甫睿看着一家團圓的四口,心裏也有了家的感覺。

現在只差小七肚子裏面的那個了,他才耕耘兩天,恐怕還沒有,今晚一定要再努力,争取變成一家五口。

現在小七的家仇,變成了團聚。

可惜,他的親人,他的兄弟姐妹都不會再回來了。

雖然他有了舞七一家并不孤獨,但是,依舊可惜他的父王母後乃至兄弟姐妹那麽早就隕落。

可恨那個皇甫景榆……

晚上,在舞方景的洞府內,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原本皇甫嘉珍打算與舞七一起做飯,讓皇甫睿與舞方景下棋的,可是,拗不過皇甫睿,非要他給大家做一頓。

然,舞七怎麽舍得他一個人忙活,便和他一起做飯。

七年了,終于吃了一頓團圓飯。

當舞七與皇甫睿去沽萬城的時候便是七月,回來時已經十二月了。

再有兩個月,便又是新的一年了。

皇甫嘉珍早在兩人做飯的時候,便聽舞方景說了一些關于皇甫睿的事情,她對皇甫睿也是極其滿意的。

更加聽說,當年那晚是皇甫睿救了舞七,對皇甫更是懷有感激之心。

皇甫嘉珍已經是經歷過一次死亡,七年絕望的人,她對其他看得都非常淡,只要小睿真心愛着小七一切都行。

而且,看着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簡直那叫一個如膠似漆,真麽也分不開。

一餐過後,舞七與皇甫睿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誰都把小白兔給忘記了,皇甫嘉珍的眼裏只有自己的夫君與女兒、女婿,舞七的眼裏只有皇甫睿與爹娘……

而小白兔躲在洞府的一個角落,小心地将自己掩藏起來。

“小七,我先去沐浴。”皇甫說道。

舞七點頭,心裏卻納悶,今天皇甫睿居然沒有要和自己一起洗鴛鴦浴?

舞七心裏覺得納悶,心裏又想着,或許是他今天想要一個單獨的空間吧?

她獨自坐在房間內,等了小半個時辰,皇甫睿還沒有出來。

舞七便開始琢磨了,皇甫睿到底怎麽了?

難道是想自己的爹娘了?

畢竟現在自己的爹娘都找到了,而他的爹娘已經确認為隕落了……

舞七擔心皇甫睿一個在溫泉室內傷心,便推開了房門。

掀起遮蔽的簾子,舞七望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地一陣氣血翻湧,鼻血都差點流出來。

只見眼前水汽氤氲,偌大的溫泉池子裏,皇甫睿就那麽靜靜地斜倚在池邊,一臉的慵懶邪魅恣意。

一頭三千發絲如同瀑布,如同銀光般傾斜而下,披在雙肩,散落在溫熱的溫泉上面。

他的肌膚十分的白皙有光澤,像是上好的玉石,讓人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而他那胸前的粉嫩小紅豆似露非露的,分外誘人。

舞七看到此情此景,忽然有些覺得羞澀。

“睿,已經快一個時辰了,你該出來了。”舞七走到池邊說道。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皇甫睿黝黑如深潭的眼睛裏面,他的瞳孔中立即倒映出她的面容來。

皇甫睿看着舞七的五官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将舞七給給拽進了水裏。

水花飛濺,在半空中水珠飛舞。

舞七一身白裙浸濕大半,而皇甫睿渾身,只有一頭墨發遮住後背。

舞七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整個挂在他結實的身體上。

“睿,你怎麽了?”舞七有些擔心地問道。

皇甫睿扣住她的後腦,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道:“我只是有些想念他們了……”

舞七知道他們是誰,她沒有任何辦法,她不是閻王,不管生死,不會起死回生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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