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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第一枚十角雪晶石

皇甫睿看着舞七的頭頂,眼神幽深。

他親吻了一下舞七的發頂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将煉丹室清理一下。”

舞七點頭,她盯着自己的左手,已經到後半步驟了,然後眯上眼睛,到底是為什麽,到底差在哪裏?

皇甫睿離開多久,舞七便發呆多久。

她坐在椅子上,舉起雙手,想象自己的手上有死魂和仙氣。

她在那裏做着模仿動作,一遍又一遍,然,就算如此,也沒有用死魂和仙氣來實驗來得有效。

小半個時辰之後,皇甫睿便帶着舞七進去了,裏面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爆炸一般。

從無到九角雪晶石一切都很好,但是,當從九角雪晶石煉制十角雪晶石時,問題便慢慢地展現了。

從鬼氣與仙氣融合開始,舞七便變得小心翼翼,不僅僅她,就連皇甫睿也跟着牽動心神,仿佛煉制雪晶石的人是他一般。

舞七一點點地用右手将左手上的青團變小,慢慢地将它們融合進九角雪晶石內。

舞七的心神都被它牽動,她的目光緊盯着它,右手一遍遍地沿着左手旋轉。

她的左手再次感受到掌心的灼熱,于是,将右手上的修為放低,讓它放慢融合的速度。

就是這個舉動,她左手手心便也沒有那麽地燙了。

舞七長舒一口氣一口氣,皇甫睿盯着她的神情,見她那一瞬間的放松,提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舞七舔舔幹燥的嘴唇,再次小心翼翼地嘗試。

這次的煉制,比上次整整慢了兩個時辰。

幾乎每次手心的青團與九角雪晶石有任何異動,他都立即開始改變手裏的動作。

每每撞一次南牆,她就回頭一次,然後再撞,再回頭。

又過去兩個時辰,舞七的臉上遍布汗水,順着臉頰流淌下來。

皇甫睿只能看着,不能上前擦汗,讓她分神。

他的心裏有一種期待,或許,這一次小七可能做到。

這六個時辰內,舞七緊張、害怕了無數次,這次,她一直保持着專注的神情,亦是沒有看到她蹙眉一次。

終于,那團青色開始變小,舞七猛地将其給包裹住。

左手裏面,舞七輕輕地揉搓着,就連皇甫睿的目光也放在了她的左手之上。

舞七的眉頭是不是發生細微地變化,眼神中時而散發光芒,時而黯淡下來。

猛地,她張開了左手手心,在看到十角雪晶石的瞬間,舞七整個人都震驚了。

眼中帶着不可思議,緊接着是興奮。

她希望、期待煉制成功的一刻,可是,當真的煉制成功的時候,她又不敢相信了。

她驚訝地張開嘴巴,久久不能出聲。

忽而,又傻傻地笑了出來。

當皇甫睿黑色的衣袍映入舞七的眼簾時,她才朝皇甫睿看去。

“睿,我煉成了!”她捧着這一枚十角雪晶石,笑容燦爛得比明月還要耀眼。

皇甫睿的臉上顯露出寵溺的笑容,大掌揉搓着她的發頂。

“嗯,小七最厲害了!”皇甫睿誇贊道。

舞七的臉上露出兩篇緋紅,随即将十角雪晶石送給他。

“給你,這是我煉制的第一枚十角雪晶石,如果有危險,它可以代替我保護你。”舞七的瞳仁又大又黑,看得皇甫睿莫名地心動。

舞七在說這句話時,或許無意,可是,皇甫睿聽在耳朵裏卻是有意。

它代替她保護他嗎?

小七是不是知道自己要離開的?皇甫睿在心裏默默地猜測着。

心裏又酸又暖,皇甫睿的眼睛盯着她手裏的十角雪晶石,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接過。

“這下誰也傷害不到我了。”皇甫睿捏着十角雪晶石道。

舞七傲嬌地轉動眼球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煉制的。”

十角雪晶石在天河上可沒有售賣,至于八級、九級天丹師用什麽煉制仙丹,那就不知道了。

但是,這十角雪晶石是沒有的。

根據袁墨含手劄上的記錄,這是他自己研究出的,除了星河帝,在天河沒有人擁有這樣樣的煉制方式。

天河上高階仙草被親王和星河帝壟斷,就連這十到二十角雪晶石也似乎被他壟斷……

皇甫睿對着舞七眯眼一眼,道:“好,知道你最厲害。

所以,最厲害的娘子,現在現在咱們先去沐浴好嗎?”

待舞七吃完睡着以後,皇甫睿便去舞方景的洞府。

“什麽?年後你要去紫色彩虹歷練?小七知道嗎?”舞方景震驚地問道。

皇甫睿搖頭,道:“爹,小七不知。

我不想讓小七為我擔心,所以,希望爹娘可以幫我隐瞞一段時間,再替我照顧小七。”

“都是一家人,有什麽替不替的。

你是個好孩子,到時候你只管去吧!”皇甫嘉珍說道。

舞方景還想說什麽,卻被皇甫嘉珍給打斷了。

“多謝爹娘,我到時一定盡早回來。”皇甫睿一番感謝過後,便離開了。

緊接着,他又去了血炎王府。

天河上,除了星河帝,便是他的權利最大了。

雖然他的修為是天仙後期,比起妖妖金仙初期差一些,但是,奈何他權高位重,并且有着上萬年的修為。

而妖妖才不過三年修為,說到底,還是稚嫩一些。

皇甫睿的出現有些令血炎王吃驚,沒想到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會低三下四來請求自己保護舞七。

“你要去哪裏?”血炎王問道,他總覺得,皇甫睿并非舞紫色彩虹修煉那麽簡單。

雖然紫色彩虹裏的無永崖比沽萬城裏危險千倍,但是,他總覺得皇甫睿有種永別的感覺。

但是,血炎王依舊勾起唇角道:“千吟好歹是我未來的丈母娘,我又怎麽會不照顧好她呢?

倒是你,你別忘了,她最在乎的是你。”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血炎王的眼中有着與先前調侃不同的認真。

皇甫睿莞爾一笑道:“那是自然,她在我在心裏也是最重要的。”

待第二天,舞七起來時便發現洞府裏面多了三個人,爹娘和妖妖。

“你們怎麽來了?”舞七納悶道。

又問道:“妖妖,這快過新年了,你來我這裏串門,問天莊園的生意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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