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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鬼兵

按照舞七以往知曉的鬼魂,灰色的是死魂,黑色身形細長的是厲魂,煞魂身形則為白色,煞靈卻能過形成人的模樣。

還有許多其他形式的魂魄,這其中最強的便是煞仙境界,它最弱也是在洞虛境界。

不,經過千裂所培養出來的煞仙,最強的已經達到了大羅仙後期。

它猶如一個頭領一般,手拿一把長劍,就像一名武士一般。

在這名頭領的後面跟随着四十名士兵,它們俱是煞仙,有着大羅仙中期的修為。

這名頭領聽從千裂的命令,而那四十名鬼魂則是聽從頭領的命令。

在千裂的命令過後,這四十名煞仙立即将舞七與皇甫睿給包圍住。

與此同時,雪獅子已經與皇甫睿完成了契約儀式,雪獅子連忙擋在皇甫睿的跟前。

舞七也進入到了警戒狀态,這樣的鬼兵他們之前有所耳聞。

這是千裂所培養的秘密隊伍,是他花費了不少心血才訓練出的鬼兵。

并且,這只鬼兵的修為俱是在大羅仙境界,可想而知它們到底有多麽地厲害!

舞七的目光盯着周圍的鬼兵,因為原先他們兩人對付一個千裂,可以投機取巧,将他給打得措手不及。

但是,這此不同,一共四十一名大羅仙鬼兵再次。

這一戰還沒有開始,便已經注定他們要輸掉了。

皇甫睿拉着舞七慢慢地後退,他心裏也知道此時他們這邊的形勢不對。

就算他與雪獅子契約了,也不是這四十一名鬼兵的對手。

他的想法與舞七的想法一樣,那就是想要将皇甫嘉珍給保護好。

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在這間密室已經有兩天的時間,距離冥帝蘇醒的時間只剩下一天的時間。

兩人的腳步慢慢地朝後面退着,千裂也發現他們後退的方向是那個潭口。

而此時在潭口中的皇甫嘉珍臉色泛白,眉心的黑色月牙已經完全定型。

她的上下眼睑處俱是一片黑色,身上有着一股邪氣。

舞七在靠近那潭口還有不到一丈的距離時,便感覺娘前的身上有着一股強大的力量。

娘親修為低下,不過築基修士,這樣的修為明顯與娘親不同。

舞七可不會想着,這是千裂在幫助娘親提高修為。

千裂所做的一切,一準沒有好事。

舞七給皇甫睿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幫忙着掩護自己。

在舞七繼續後退的過程中,千裂連忙讓鬼兵去攔截。

而皇甫睿與雪獅子則立即出去攔截,什麽招式轟動大,便使用哪個。

皇甫睿劃過掌心,用血液在地上畫出一張圖,随即将滅龍劍插這道符中。

“吼!”

瞬間,從這面符隸中立即飛出十條黑龍。

十龍神斬使出,皇甫睿立即後退,他還要繼續使出這樣的招式。

十條黑龍至少可以纏住五名鬼兵,甚至更多。

不過,這樣的招式不但非常地耗費仙氣,并且還耗費修為。

随着皇甫睿流出的血液越來越多,他明顯感覺身體像是出現虧虛了一般。

但是,那些鬼兵可不會乖乖地等在原地,等着他經十龍神斬給使用出來。

每一個鬼兵的手裏的俱是拿着一把長劍,一劍下來,其中蘊含的力量巨大無比。

這若是在片刻之前,皇甫睿或許還能承受得住鬼兵的一擊。

但是,如今皇甫睿已經使出三個十龍神斬,體內的修為已經下降,在冥河更是沒有仙氣能夠補充。

在皇甫睿準備取出仙石吸收的時候,周圍的鬼兵接二連三地朝着皇甫睿發出攻擊。

“砰砰砰!”

一道道劍刃落在皇甫睿的身上,這些劍氣恨不得将皇甫睿的身體給斬斷,斬成碎塊。

而另一頭正朝着潭口撲過去的舞七,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雖然有皇甫睿給舞七引走大部分的鬼兵,可是,在她的周圍依舊有着五六名鬼兵,他們俱是等着将舞七給殺死。

舞七一邊閃躲着,一邊朝着潭口的方向跑去。

千裂看着舞七的動作,心都提了起來。

這些鬼兵居然連兩個人都殺不了,随即自己也沖了過去。

就在舞七的右手伸到潭口的上空時,一把長劍猛地砍了下來。

舞七下意識地回頭,正好對上了千裂那雙發狠的眼睛。

舞七猛地心顫抖了一番,這是舞七自從見到千裂之後,見過的最為恐怖的眼神。

舞七連忙後退,但是那只斷手已經掉入冥河水中。

她随即瞬移後退,剛剛站定,準備将右手給重新長出來,卻未曾想到又被身後的鬼兵給刺中了兩劍。

舞七黛眉一蹙,眉頭一扭。

“咔咔!”

只聽兩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兩名鬼兵的長劍已經被舞七的肉體給絞斷了。

那一瞬間,舞七還忍痛将自己的右手給漲了出來,一只獸爪重新出現。

舞七一個轉身,随即将對方的脖頸給劃破。

但是,鬼兵的致命點并非如此。

要想将鬼兵給殺掉,需要的是以陽克陰。

不過,舞七也沒想能後立即将它們給殺掉。

對他們攻擊不過是希望能夠将他們給擊退,舞七的神識外放,一會兒又落在了身後的千裂的身後。

她依舊不死心地要将皇甫嘉珍給撈起,不過千裂哪裏會給她這個機會?

這時候,千裂給鬼兵頭領下命令,所以的鬼兵都必須守着這口潭口。

在皇甫睿跟前的鬼兵瞬間都跑走了,雖然皇甫睿感覺自己松了口氣。

可是,在這間密室內,除了自己便是舞七。

他的陰寒的眼神望向潭口的方向,只見四十一名鬼兵将那口潭口團團包圍。

它們聚在一起産生的那股威壓,令舞七有種喘不過起來的感覺。

在潭口的方向更是漂浮着一些鬼兵,舞七想要往潭口靠近一步都不行。

“憑你還想要救她?

她馬上就呀和你沒有關系了。”千裂臉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說道。

舞七陰沉着臉問道:“你說什麽?”

她的視線落在旁邊的皇甫嘉珍臉上,只覺得娘親臉上的邪氣越來越重,非常地不對勁。

她的心越發地慌張起來,總感覺好像有一個重要的東西就快要離開自己。

【作者題外話】:雪糕們,年初三快樂,我接着碼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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