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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下毒的翼簇魔

奧冠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相信我的師妹婉兒不是你這樣的人啊!你這蛇蠍狠毒的女人,會有報應的。”

曉雲瞬間露出兇相,抽出腰間寶劍,“挽雲姐姐,不要給他廢話,我們一起前後左右夾擊攻擊他,看他有何本事對付我們。”

吐水神奧冠抓住傭人雲春,一點不松手,扭頭對曉雲微笑,“曉雲妹妹,你舍得殺我嗎?”曉雲哈哈大笑,“奧冠,我舍不得殺你?簡直笑話,我得不到你,婉兒一樣不能得到,我寧願玉碎,不要瓦全。”

吐水神見挽雲聽着曉雲話語,也抽出挂在卧室牆壁上寶劍,她們左右向他刺來,他嘻嘻一笑,“你們兩姐妹,來進攻我這個情夫麽?”

曉雲大吼一聲,“少廢話,你這樣打趣,我們姐妹就心軟麽?你太天真了。”她咬咬牙,一劍從左邊向他刺來。

吐水神奧冠右邊一偏,躲過她的寶劍,挽雲趁此舉劍欲從右邊刺向奧冠,吐水神奧冠大吼一聲,“挽雲住手,我用我的鬼畫筆在雲春臉上畫骷髅,他一會兒,變成骷髅一具,你信麽?”

挽雲用眼睛瞪着奧冠吐水神,舉起寶劍,漸漸放下,此時此刻,曉雲手中寶劍也慢慢放下,她們知道,吐水神奧冠鬼畫筆厲害。

雲春一陣哀求,“挽雲,救救我,不要與奧冠公子鬥殺,他的畫筆厲害啊!我已經拿鮮血喂你,兌現了我的諾言,而你們置我于死地。”

他一氣之下,大吼一聲,想都不想就縱身上前,将桌子上還裝有血的碗,舉起,狠狠摔在卧室地上,奧冠眼快手快,縱身一躍,反扣許長他手腕,瞬間,擒住他。

一個白色身影落在奧冠面前,挽雲瞬間,用素手掐住奧冠脖子,“奧冠,你要綁走雲春,是嗎?你一動,我便掐死你,我的狐貍精抓,很久沒有殺死過仙家了。”

“我救過你,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你放手啊!“雲春被奧冠擒住,不能掙紮,嘴裏對挽雲大喊咆哮,”雲春,正因為你救過我的命,我不準你血盡身亡死在別人手裏。”她一次又一次,撕裂咆哮。

“雲春,你自始至終你都不愛我,對吧挽雲一陣仰天狂笑,淚湧上眼眶,如果雲春死去,她多麽不甘心啊。

被奧冠擒住雲春,扭頭望着吐水神奧冠,一陣苦笑,“吐水神奧冠,婉兒現在已經屬于我們翼簇魔,她也是要喝血的啊!你看見她身上血痕,便可知道。”

“啊,血痕,又是一道血痕。”奧冠一陣大吼,“血痕,我不聽,我不相信婉兒是魔,她是我心中的美人鯉魚。”

被奧冠擒住右手的雲春,嘿嘿冷笑,他有意露出左手手腕上血痕,“看見麽?奧冠,我左手上血痕,知道婉兒與我們是一夥的一簇魔了麽?”

吐水神奧冠一頭霧水,終于明白,原來婉兒雲春曉雲挽雲,他們确實是翼簇魔,他憤憤不平對雲春大吼,“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情?”

被擒住雲春眼裏浮現出他與婉兒一起情景,

“婉兒……”

急逝的風中,雲春輕呼她的名字,那麽清晰,近在耳畔,往心底曲折蜿蜒開成一朵花來。

雲春一直不斷地使袖子捂住自己手腕上的傷口,血透出來,蓋住,又湧出來,暖了滿手都是,血如一注清泉盛在碗裏,婉兒的淚終于撲朔滾落。

婉兒端起卧室裏血碗,揚起脖子,咕嚕咕嚕喝下去,她用芊芊素手摸摸嘴角血啧,咬了牙,啼哭一聲嘆息:“為什麽,你甘願一直用血喂養我婉兒我究竟有哪點好”

“這就是婉兒的過去,你弄明白了麽?”雲春又一陣咆哮大吼,這時,奧冠想起牆角的死老鼠,想起濃稠有毒的藥碗,他就是一直想不明白,雲春為什麽甘願這樣做。

奧冠在鳳凰山莊威信很高,如果他放出一句話,動辄無人違抗,連這裏管事都不敢違抗,如今,在他地盤上居然出現翼簇魔,婉兒也加入,何況婉兒已經走火入魔。

雲春見奧冠吐水神無動于衷,眼前又浮現他與婉兒一起的過去,

“婉兒。”雲春擡手遮住她婆娑的淚眼,不忍相看,“放我回去,奧冠不能離開我,而我,更不能離開三清洞啊!。”

人在世,身在責,任誰都避免不了,在遙遠到青梅竹馬的年紀,是她被現在父親也就是她的養父,從魔販子手裏買下她,她世間最難得的清骨秀相,經年修習昆侖法術,以身養毒,每隔七日割腕放血,方才能暫緩她養父淩霄祖師身體裏的重毒,以毒攻毒。

一晃眼,已過十八年。

然而在修煉五百年的魚妖婉兒看來,十八年與一天都是轉瞬即逝,沒多大區別,她最想不通的是為什麽要将一個健康人的性命與一個養父淩空祖師活活牽連。

她也很彷徨,她默默祈禱,“如果我上天入地求得能解養父淩霄身體裏的毒的方法,我願意随吃下千辛萬苦,我只求養父平安無事……”

婉兒微微一愣,看着養父淩霄祖師灼灼生光的眼眸,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檐角鐵馬輕響,一聲聲,脆脆地踏在心尖尖上,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

“那解藥不就是你的血液嗎小魚妖”聲音入耳,在場的她與養父兩個人都吓了一跳,搭眼就瞧見拐角處,徐徐走出一襲身影。

剝得像荔枝般白淨水靈的臉,鬓發崔嵬地懸在兩鬓,襯得眉目犀利,“來人是誰?”婉兒與養父淩霄目逼來人。

這身影瞬間來到他們面前,“我是翼簇魔統帥,三清洞裏元始天尊傭人雲春,我是來送解藥給你的啊!我的淩霄祖師。”婉兒看看這雲春,一副皮笑肉不笑樣子,對養父淩霄嚴肅說,“父親,不要相信這人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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