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坐在床邊把臉埋進手心,想當鴕鳥逃避現實,結果鄧逸凡洗完澡出來看見我這樣子,驚慌問:“你怎麽了,不舒服?是頭疼嗎?”
他快步過來,在我面前蹲下,扒開我的手,輕輕給我揉太陽xue。
差一點我就要淚撒他懷裏了,最後是我的自尊心喚醒了我。
我推開他的手,說:“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我開車來的。”
“我知道,昨天我叫代駕開你車把咱倆送到這兒的,你可能不記得了。”
我确實也不是很舒服,要不然早跑了,所以就沒再推托。
下樓的時候,外面已經飄起小雨點,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着窗外,一言不發。
本來我是想坐後面的,但是感覺這樣把他當司機的意思有點太明顯了,只好作罷。
沒過一小會兒,他把車停在了商場外的停車位裏。
他拿了車裏常備的雨傘,說:“我去買點吃的,你在車裏等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又探進頭來叮囑:“一定要等我。”
“...嗯。”
我也沒說要走啊。
喝了豆漿吃了豬柳漢堡我仿佛活過來了,等紅燈的時候,他打開了音響,第一首歌就是我前陣子一直聽的《同歸于盡》。
歌詞讓我倆此刻的氣氛更尴尬了。
我裝作沒反應,手指點着手機屏幕一遍又一遍刷新微博首頁,心裏卻亂糟糟的。
覺得荒唐又可笑。
以前我很喜歡和他聊天,現在根本沒什麽可講的。
多一句的問候,都像是服軟。
而且我腦袋還不清醒,少說話最保險。
就這樣想着想着,我又睡着了。
兩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到家的時候,我是在他抱我下車時醒的。
睜眼看見他離那麽近的臉,我吓了一跳,趕緊掙脫出他的懷抱。
“我看你睡熟了沒忍心叫你。”
我裝作若無其事,點了點頭。
又猶豫了一下,開口問他:“要不要上去喝點水。”
“好啊。”
我們一前一後進了電梯,就像以前一樣,他站左邊我站右邊。
時間過得可真快。
其實這個房子裏有太多我和他的回憶,他進來熟的跟自己家一樣,他的東西我确實沒扔,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麽。
他的拖鞋一直放在了鞋櫃裏,現在被他穿在腳上,在我面前。
我看着覺得頭疼。
“保溫杯裏有水,冰箱裏也有飲料,你自己拿吧。”
我渾身不舒服,說完便去衛生間開始洗漱沖澡。
等我洗完也吹完頭發的時候,發現他居然還在。
我邊往卧室走,邊下着逐客令: “你休息夠了,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了。”
說的很明顯了,他卻裝傻,先一步走到卧室前擋住我。
“寶貝。”
“我不是你的寶貝。”
鄧逸凡也不廢話了,直接抓住我肩膀,低下頭來很兇地吻住我,舌頭頂的我舌根發麻說不出話來,我使勁推他,他那兩個胳膊跟鉗子一樣,箍住我的腰不放。
我狠狠踩了他一腳,他悶哼一聲把我扛起來扔到床上,還按住我的兩個胳膊,俯下身和我臉貼臉,一口一口地啄吻我的鬓角和耳朵。
我的眼淚流得像小溪,真的很絕望。
他嘗到了鹹澀的滋味,擡起頭看着我。
我不想和他對視,把頭扭到一邊,他不在意,開始捧着我的臉細密地親吻,嘴裏喃喃說着:“寶貝,你就是我的寶貝。”
我心裏有一根弦斷了。
幹脆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不去面對。
接下來就是熟悉地愛撫、舔舐,他一邊揉捏着我胸前的小紅豆,一邊還快速撸動着我的下體,禁欲太久哪經得起這麽刺激,很快便繳械投降了,我失神的叫了出來,不住地顫抖着。
他給了我一個深吻,然後順勢掰開我的腿,不容抗拒地頂了進來。
我控制不住那甜膩的呻吟,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卻掰開了我的手,低頭親我,舌尖勾纏,下面還使勁地撞擊,又爽又麻地滋味讓我失去了理智。
欲望之配大腦,我放棄了別扭和矯揉造作的姿态。
索性沉淪在情欲之中,叫便叫得痛快,姿勢變換哪一種都配合,他可能被我刺激到了,力道恨不得把我釘在床上。
一同釋放的那一刻,我仿佛爆炸了一般,哭叫着達到了高潮,他也脫力了,最後射完還壓在我身上,死死抱着我。
我快喘不過氣了。
呆了一會兒,他從我身上離開,側躺在另一邊,靜靜地看着我,突然擡手撫了一下我哭紅的眼尾。
嘆了口氣,語氣無奈道:“你怎麽這麽能哭呢?”
“小哭包。”
我累極了,懶得和他辯解,索性閉上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