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鄧逸凡如果能聽我的話,就鬼了。
他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的周圍,如果說之前他是偷偷看我,現在就是明目張膽。
無論我是上班還是下班或者是去父母家的路上,我都能碰見他。
他跟個不定時炸彈一樣,時不時出現在我面前。
不管我罵他,趕他還是無視他,他都不氣不惱笑眯眯,而且他要麽給我帶了我愛吃的H區特色小吃,要麽就是給我準備了各種小禮物。
我不收他就一直黏着我,仗着我不敢在外面和他拉拉扯扯,就肆意妄為!
真是夠了。
夏熠說鄧逸凡這是浪子回頭,我說扯淡。
這純粹就是得不到才是好的,上趕着的非不要。
男人就是賤。
...說錯了,這樣不小心罵到了自己,我改正一下,應該說當初不珍惜,現在非要吃回頭草的男人真是犯賤。
夏熠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姐姐說的對。”
高緒約我出來吃飯,告訴我婚禮舉行的日子定在了十一。
我高興得像自己要成家了一樣,腦子裏立即開始琢磨送他什麽新婚賀禮。
他卻一臉擔憂,猶豫地問我鄧逸凡是不是又回來了。
我笑容僵住,悶悶不樂地說:“他現在跟蒼蠅一樣圍着我轉。”
“別把自己比喻成屎。”
“.....一點都不好笑ok?”
我翻了個白眼,高緒笑得腼腆。
我不想掃興,催促道:“不說他了,吃飯吃飯。”
飯桌上我和高緒追憶我倆從小到大幹過的各種趣事,現在都覺得好像一切就發生在昨天,若不是我經歷了鄧逸凡,若不是高緒馬上就要成家了,我還未意識到時光早就從我握不住它的指縫間流逝。
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高緒和我說心語突然打電話找他有事,讓他吃完飯過去。
本來還商量了湊局打麻将的美好願望就這樣落空了。
我忿忿不平地罵他虐狗,不過還是擺擺手說:“去吧去吧,結婚确實有很多事要提前安排,那我就回家了。”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意識到今天鄧逸凡也沒出現。
這兩天都沒來,估計開始忙了。
不是,何滿星你腦子進高錳酸鉀了是嗎?來不來關你什麽事?怎麽還期待上了,嫌自己命太長不夠折騰是吧?
我深惡痛絕地臭罵了自己,然後強迫自己去計劃明天該幹點什麽。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敲門聲震醒,不是這才七點,誰啊這麽讨厭,大周六的擾人清夢。
一開門,鄧逸凡笑容燦爛地站在我面前,拎着包子和豆漿,居然還有麻辣面。
在我反應過來剛要關門的時候,他跻身擠了進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可是拎着早點來的。”
“你就是拎着黃金來,也得給我出去。”
他置若罔聞地把早點放到餐廳的桌上,回頭沖我壞笑:“我拎着黃金肯定是當聘禮,寶貝兒別急再等等我。”
我要被這空前絕後的厚臉皮氣昏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我最近是挺喜歡做夢的,夢裏你可乖了,又給抱又給親的,真讓人愛不釋手。”
啊啊啊啊變态啊!!!
我趕緊進屋,把門鎖上。
他還在外面說個不停:“寶貝,快出來啊,早餐要趁熱吃,我不逗你了,出來吧。”
我不理他,想回被窩繼續睡覺,可躺下了卻又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都怪他!
我生氣地打開門,看見他就在餐桌前等我,我被這場景搞得不知如何是好。
麻辣面的味道真香啊,以前我倆一起住的時候他還吐槽過我為什麽大早上吃這麽重口,我當時告訴他這家的面實在是好吃,而且一早上賣的很快,不早點去就沒有了。
今天他得起的多早,才從H區趕來買這些早點啊。
不行,何滿星,你可別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所迷惑!
我沒好氣兒問:“你到底來幹嘛?”
“給你送早點呀。”
我撇撇嘴,不屑一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寶貝真聰明,這兩樣我都想幹。”
“你還有沒有下限了?”
鄧逸凡笑得坦然:“為了你我可以沒有。”
雞同鴨講,我不再廢話,轉身去了洗手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他還是那副笑模樣,我看着覺得特納悶,坐在他對面,問:“你有事就直說,別打啞謎。”
他把早餐往我跟前放,一臉寵溺地說:“你沒發現嗎,我是在追你啊。”
??
???
搞什麽?!
我一臉複雜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他笑着搖搖頭,也沒有繼續耍貧嘴,只是溫柔提醒我趕快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