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章 校園篇番外【下】

到了學校門口, 白穆晨覺得有些反常,平常應該有很多女生踩着點等着自己啊,怎麽今天一個人都沒有了?

并沒有多想, 正準備跨步進校園卻被人叫住:“前面的同學, 你給我站住!”

白穆晨上下打量了面前的人,心裏疑惑着這個工作服是學校的保衛人員吧, 他叫住自己?

“有什麽事嗎?”白穆晨雙手插兜裏神色詫異的詢問,現在保衛處都敢攔着自己?

“有什麽事嗎?”比起白穆晨的詫異保衛人員更加震驚了:“你不看看這幾點了?!!”用手指着自己的手表, 白穆晨低頭一看八點三十分。

“遲到半小時記過處分一次, 到校未着校服通報批評一次, 還有對老師不尊敬通報批評兩次!還有你在接受批評的時候為什麽不立正站好?不服氣嗎?雙手插褲縫線站好!”男人從懷裏抽出一個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這句話說的太大聲,下意識地白穆晨就把手拿出來了,按照規矩站好了, 不過站好了以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聽他的話……而且剛剛前兩個有理有據白穆晨找不出反駁的話,不過第三個:“……老師在哪裏?”

聞言面前的這位男人扣上本子,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領口指着自己說:“我是你們新上任的體育老師,我姓周, 以後請叫我周老師。”

“………”

為什麽學校節儉到保衛人員當體育老師?在自己印象裏這兩個是分開的吧。

“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和班級,回頭我就告訴你們老師去。”周老師又攤開了小本子寫寫畫畫。

“白穆晨,A班。”不想再和他多言, 反正這個記過對自己也沒有多少意義,到時候去找校長給自己消了就是了,何必和他在這裏浪費口舌呢?

“白穆晨,嗯, A班,嗯?……等等,你是白家的那個那個小少爺嗎?”

寫寫畫畫的手停住了,咦了一聲仔細看着白穆晨。

“……本市就只有我們一家上市公司姓白。”白穆晨不懂他為何這樣問,如實告知了。

“哎呦,我可喜歡你了。”說着這話就把剛剛在本子上寫的全給撕下來了。

“!!!”

白穆晨滿眼不可置信,什麽鬼?

“我看了那個新聞報道了,你捐給山區那麽多錢給孩子們,你可是我們學校的驕傲啊!這次我就不給你記過了,不過下次就不行了,行行行,好孩子你快去上課吧,等會你們的月考就開始了,快去快去。”

周老師揮着手讓他趕緊走,別耽誤了考試。

“………”

哦,原來自己是沾了山區孩子的光啊,不過這老師如此刺骨的表揚自己……這感覺蠻不錯的。

………

七拐八拐地按照印象中的路線找到了教室,原以為早上發生的插曲就已經差不多了,不過誰可以告訴他眼前這場景是從哪裏來的!

“太子及賓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

“浔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be afraid of 擔心恐怕 , agree to do sth. 同意做某事……”

“巴拉巴拉………”

白穆晨覺得自己可能走錯教室了……這書聲朗朗其樂融融熱愛學習的是什麽鬼???每個人都埋着頭或大聲朗讀或拿着筆默寫,就連自己的兩個好兄弟都一改懶惰奮筆疾書。

白穆晨覺得自己是不是沒睡醒,要不再回去睡一覺?

遲疑不決要不要進去就被眼尖的黎航看見了,招手招呼他過來:“小白快來。”

教室裏只有一秒安靜了,随後每個人的聲音都比剛剛更加認真更加大聲。

白穆晨:………

為什麽感覺是我帶動了大家的積極性?

被發現了就走不了了,白穆晨穿過書海,對,是書海,原本幹幹淨淨的地面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書,還有一些挨着自己課桌旁邊很大的塑料箱子,有些沒扣上蓋子,白穆晨清楚的看見裏面放着好幾本五加三。

由于找不到落腳點,白穆晨慢慢移了過去,他問黎航:“為什麽過道多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黎航把白穆晨招呼過來了以後,看着手裏的卷子毫不在意說:“很正常啊資料多起來了課桌裏都放不下了,”

“………”不,我問的重點是,你們為什麽要拿那麽多資料。

“拿去,這是我去磨老師要的月考重點,作為你的好兄弟當然不可以獨吞啊,給你一份。”黎航先四處望了望,見沒人看見他就從抽屜裏悄咪咪地拿出一堆書:“喏,我拿紅筆劃線的都是,這些都是無上的財富啊。”

白穆晨挑眉驚訝說:“你也會做筆記勾重點了?”好奇翻開一本書大概看了看,白穆晨哭笑不得問:“幹脆你就告訴我哪幾頁不考好了。”

一本書上全是紅紅的線鬼看得出什麽是重點啊!

聞言黎航一把把書扯了過來說:“你不稀罕就還給我,這都是我辛辛苦苦磨來的。”

白穆晨:………

不,我覺得你被老師驢了啊傻孩子。

不想理會這個制杖少年白穆晨把目光轉向了顧文修,顧文修沒有像黎航狀似癫狂……個鬼!

一張白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各樣的公式代號,還有稿圖,白穆晨從來都沒見過這樣高深的東西:“你這是幹什麽?”

“我正在嘗試用第六種方法解開昨年全國高考數學最後一道壓軸題,我運用了微積分,幾何代數,後面我發現可以用泰勒公式進行一次簡單運算就可以得出來了。”顧文修皺眉馬不停蹄地繼續在草稿紙上寫了一串:“這個題果然還有其他方法吧,小白,你學習比我好,快幫我看看。”

學習比他好的白穆晨:……

不,我瞎了,看不見,別喊我,謝謝。

雖說白穆晨家裏會給他請家教老師,但是輔導都是靠混過去的,畢竟沒有人敢去說他,只有在控制經營決策,市場分析和股市走向他是認真學的,你要是問他下個周買什麽股,公司準備進軍什麽市場,別說六個方法,十個也不在話下,至于這個壓軸題嘛……恕白穆晨無能為力。

“這麽簡單的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寫出來的。”不行不行,丢裏子都不可以丢面子,白穆晨強撐着笑假裝自己會做這個題。

不過比起寫不出答案,白穆晨更在意的是:“你寫出一個就夠了啊怎麽還寫這麽多個?”

推了推眼前并不存在的眼鏡,顧文修一臉正直的說道:“無敵是多麽的寂寞。”

“………”

哦,那你可以滾蛋了,學霸的世界我們永遠都不會懂:)。

另白穆晨震驚的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顧文修居然在做題沒有睡覺?這明明就是天天睡的主啊。

“你不困嗎?”

“我今天跳了兩次你教的廣播體操,整個人現在很興奮啊,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做三十多套卷子。”

“………”

白穆晨恍如隔世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這群拼搏努力的少年少女們忍不住翻開自己面前的一本習題冊。

這本習題冊被做了一大半了,字跡工整,思路清晰,一不留神白穆晨就看入迷了:哦,原來還可以這樣做啊,這個人好棒啊。

側手一翻看了下這個習題冊的主人準備膜拜一下。

嗯,白穆晨。

嗯?白穆晨???

這特麽就是自己啊!

woc!自己多久寫過這個東西?自己怎麽不知道!

剛剛被內容吸引住了,現在白穆晨才開始仔細看這本習題冊的字跡,的确,這個字跡就是自己的這個座位也是自己的。

那麽問題就來了,為什麽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白穆晨覺得這個世界變化的有點大,大到自己認不出來了,猛然餘光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是蘇白月?!!!

左右手下意識互相摸了摸手腕處,雙腳偷偷扭了扭,還好,看來手筋和腳筋都在,還好,看來夢裏出現的內容現在還沒有上演。

看見這個女人白穆晨心裏更加惶恐不安了,這個女人上一秒一邊笑着一邊唱着歌拿着刀劃開自己的皮膚,用刀探索着然後一點點挑出自己的手腳筋,只要自己動一下,下一秒就兇神惡煞的捅進去,白穆晨現在都還能感覺到那個疼痛。

打定主意的白穆晨決定以後看見蘇白月就繞道走,不是他慫,而是他真的慫啊!

那段時間他不想再回憶第二次!

至于她身邊她的妹妹蘇白蓮,這個也一起拿走,這樣看來自己應該不會重蹈覆轍了吧。

可是結局并沒有白穆晨想的那麽簡單,學校號閱卷子的速度特別快,特別是當老師們聽說有這樣的一場比賽了以後,當天月考完第二天就把成績公布出來了。

毫無質疑顧文修排名第一,離滿分只有三分之差,似乎是只有作文扣的分,蘇白蓮和蘇白月不愧是兩姐妹分數一模一樣,蘇白蓮語文比蘇白月高兩分,但是數學比她差兩分,英語理綜錯都是錯的一樣,黎航考的不上不下,中游水平。至于白穆晨嘛……

白穆晨:那啥,我有事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啊:)

誰可以告訴他為什麽大家都考的如此好?他考的全是剛剛及格?

!!!

對此黎航好好嘲笑了自己一番:“小白,你是不是沒有把機讀卡交上去啊~”

“滾犢子,這是沒發揮好,下次考試看我不超過你。”白穆晨特別想一巴掌給這個缺心眼的拍過去,自己還在傷感這個人就過來嘲笑自己,立下誓言,下次一定會考好的!不過下一次也确實考過了黎航,當然這是後話了。

比起黎航,顧文修就是個小天使啊!

“失敗乃成功之母,勝敗乃兵家常事,所以對待這次失利我為你準備了《每日一題》,《三十天沖刺》,《我愛做題》……你看看你缺哪一門,我給你找找。”

“………”我收回前話,誰家的天使?帶着滾吧!

蘇白月和蘇白蓮對視一眼火光味十足,心有靈犀齊齊走向白穆晨。

白穆晨:“???”

看清楚來人後:“!!!”

大姐們,你們兩個別過來,白穆晨心裏有些發怵。

“說吧,你選誰!”先開口的是蘇白月,清冷的聲音,語氣淡淡的,完全沒有在夢裏的癫狂,這平靜地就像那件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選什麽?”白穆晨拉回自己的理智問道。

“當然是選我們兩個誰當你的女人啊!不是說好的誰考的好你就選誰嗎?現在我們兩個分數一樣,所以決定權在你手裏了。”蘇白月雙手撐着桌子整個人和白穆晨拉進了,白穆晨可以清楚看見眼前的這個女人,熟悉又陌生。

“你腰上是不是有一塊蝴蝶形狀的胎記?”白穆晨看着蘇白月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對啊,你怎麽知道的?”不解白穆晨這樣問,她還是告訴了他。

“………”夢中的蘇白月腰上也有一塊胎記,蝴蝶形狀的。

“哦,那我不選你。”選了你萬一黑化了怎麽辦?

蘇白月神情很難看,她沒有想到原本勢在必得的就這樣沒有了。

而另一邊,看着蘇白蓮欣喜若狂的樣子白穆晨忍不住說道:“不好意思,我也不選你。”

“為什麽!我不是你未婚妻嗎?你為什麽不選我?”蘇白蓮開始尖叫詢問。

夢中的事情讓白穆晨清楚的知道,有一些東西該斷就斷,因為指不準哪一天就崩盤。

“我有喜歡的人了。”肯定不能說是班上的,畢竟都相識這麽多年了,也不可以說是同一個圈子裏的,太容易被識破了,最好說一個都不認識的,而且離這比較遠的,還和自己有交集的……有了!

仔細回想了一下早上看見的第四封信落款人的名字,白穆晨開始編:“我喜歡的人雖然沒有家世,沒有財富,沒有樣貌,但是她有一副世界上最美的心。”

“她叫落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