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潤玉生母

“這便是你年幼時呆的地方?”

紫微環顧四周,此處倒是清幽。

潤玉擡頭看着門上雲夢澤的牌匾,不由得陷入回憶當中。

小時候他總是坐在一邊,看着其他的魚兒嬉戲打鬧。他羨慕,卻不敢上前。

後來……

潤玉面上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紫微緊張的扶住他,“潤玉,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蒼白?”

“我沒事。”

潤玉額上冒出些許冷汗,不過是想起小時候被剜掉龍角的畫面。

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即使是過了千年,一旦想起來,也仿佛尤在昨日,如墜冰窟,凜冽刺骨,痛苦難安。

眼前的大門被推開,彥佑出現在眼前,“大殿,終于等到你了,請。”

幾人行至雲夢澤內室,隔着紗幔,見一女子在撫琴,旁邊坐着一白衣小童。

彥佑剛要開口卻被潤玉攔下。

潤玉深吸一口氣,才向彥佑示意可以了。

“恩主,夜神殿下求見。”

但見那女子突然停下撫琴的動作,在潤玉掀開紗幔之時,慌忙轉過身去,背對着他們。

紫微不知該如何形容潤玉此時的神色,但見他比平時還要清冷幾分,行至中央,雙膝下跪。

“洞庭君在上,小神潤玉這廂有理了。”

看潤玉這态度,這大概就是他的生母簌離了。

簌離一直背對着身,言行舉止顯得有些慌亂。

潤玉拿出一副畫,想要與簌離單獨聊聊。

紫微理解潤玉此刻的心情,叫上彥佑抱着那白衣小童,便出去了。

等潤玉再出來時已是一臉平靜。

潤玉一言不發,慢慢的往外走,紫微正想組織下言辭安慰潤玉,卻感覺臉上一涼。

用手摸了摸,是水?

是……潤玉在哭吧……

生我者,毀我者,棄我者,皆為吾母,身心俱創,傷痕累累,全拜生母所賜。

難以想象,書中潤玉說這話時是什麽心情。

恐怕剛剛室內所發生的一切,都和書裏的一樣吧。

紫微上前幾步,握住潤玉的手,冰涼刺骨。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卻毀了下一輩的人生。

……

潤玉已經在院中坐了許久了,紫微也站在旁邊一直陪着他。

“不必克制自己,你若想一個人呆着,我便離開,若想有人陪着,我就留下來陪你。”

“我沒事。”潤玉搖搖頭,“我只是,想起了兒時噩夢一般的日子。”

潤玉聲音平緩的向紫微訴說自己兒時的生活,語氣之冷淡,竟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

從出生起便被幽禁在太湖湖底,過着不見天日的生活,被周圍的人欺辱,卻不能還手,孤立無援。後來竟無意間引起太湖水面洶湧,因為怕被發現,竟要被剜掉龍角,刮去龍鱗。

龍族複原能力極強,剜掉的龍角與刮去的龍鱗不消一日便又長回來,簌離便日日動手。

後來……後來便是潤玉自己動手……

“一日一日的重複着,每天生不如死……”

“別說了!”紫微猛的抱住潤玉,将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別再說了……”傷在汝身,亦如剜吾骨肉,疼痛難忍,鮮血淋漓。

潤玉慢慢探出手還環住紫微,感覺周身的寒冷也驅散了些。

“後來,我聽說魚離了水便會死,于是我逃了出來,躍出水面。”

感覺肩膀有些濕熱,潤玉擡手輕輕撫摸紫微的頭發,“在我等死的時候,母神出現,将我帶回天宮,喂下丹藥讓我忘記之前的一切。”

只是不知是不是時間太過久遠,遠到他慢慢想起了往事。

“母神有了旭鳳以後,便處處針對于我,衆仙家怕得罪母神,只能與我保持距離,從不往來。”時間久了,他便知道為什麽了,也不再去勉強自己迎合他們。

“幾千年來,竟也習慣了,一直這般孤單,每日獨來獨往,無人相伴……”

“你不會孤單的,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着你。”哪怕你以後有了能攜手一生的人,只要你還需要,我便一直在你左右。

“無論發生什麽,都會一直陪着我嗎?”潤玉不自覺的緊了緊手臂,将紫微抱的更緊。

“會,我會永遠陪着你。”

作者有話要說: 電視劇時間軸從這個時候打亂,原本潤玉見他母親的時候錦覓已經去凡間了,現在推後。

另外托小天使的福我對潤玉黑化已經有了初步構想,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早晨大概就能看到了……嗯,我盡量。

這樣來算的話,本書應該很短小了,長篇發展太麻煩,還是盡早he然後寫幾個番外啥的吧,不過三生石那一張我标了個番外發表了居然說我沒更新,但目錄裏明明就有這一章,沒辦法只能把番外删了,才能正常顯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