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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三十歲後我成了魔法使(完)

【挽挽, 你醒了。】綠江的語氣裏帶着焦急,蘇挽剛剛昏迷過去,怎麽叫都沒反應。它只能用積分買了些溫養靈魂的營養液,卻發現自己沒有實體,根本沒辦法喂給蘇挽。

接下來一定要攢積分給自己買個實體, 暫時停止購買零食了。綠江暗自做下決定, 一邊關心蘇挽,一邊試圖聯系碧水。盡管不能給蘇挽喂營養液,它還是咬咬牙買了幾個防護的用品, 使用在了蘇挽身上。

現在她醒了, 綠江也松了口氣。再不醒來, 它都要考慮上報了。碧水那邊也傳來了消息,沈牧溏的狀況比蘇挽還要好一些, 正在往這邊趕來。

蘇挽睜開眼,迷糊了半天也沒想到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謝過綠江, 用盡力氣坐起身, 靠在一旁的石頭上, 小口小口地喝着營養液。

事情直到易寶進入幻境都很順利,有幾個人甚至還通過法寶看見幻境中的他,俨然是在出租屋裏打游戲的那個宅男。

也許是易寶宅男的樣子看起來太過于弱小了, 來報信的那個小夥子還打趣了一句, 說那邪修一點都不好看, 怪不得會這麽執着于收後宮。

易寶進入幻境的時候, 已經和身後的女人分開, 安排好的人很快就把那些女人控制住帶走,沒有驚動到幻境裏的易寶。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在易寶的幻境來到他三十歲的生日那天時,突然發出了一陣猛烈的白光。

白光過後,蘇挽就看着他從路易斯的模樣一點一點變成了易寶的樣子,好幾層的小肚腩,粗壯的胳膊和大腿,深深的黑眼圈和長滿了青春痘的臉就這樣出現在衆人面前。大家都以為他是被幻境逼出了真面目,綠江也察覺到易寶似乎和游戲系統斷開了聯系,現在的他更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男生。

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人看他一臉茫然地站在中間,就從藏身之處跳了出來開始挑釁:“你時哪來的邪修,占了路易斯的身體?”

易寶明顯還處在懵逼中,在綠江的幫助下,蘇挽聽見他嘴裏不停地念叨着打開系統商城之類的話。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發現他只是嘴裏念念有詞,卻沒什麽實際行動,也都拿起武器慢慢地向他靠近。

為首的幾個人拿出可以控制靈魂的法器,念了幾句咒,就把毫無準備的易寶收進了瓶子中。蘇挽看着易寶的靈魂就這樣被收進了法器,路易斯的身體也暈倒在了原處。

蘭德爾好心,上前把路易斯的身體扶起,找了個法器預備将這個不知道是屍體還是昏迷的路易斯帶回去。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周邊的人已經開始商量着要怎麽進入神殿,有個人卻好奇地道:“這寶物不是能看見靈魂的經歷嗎?我們要不要試試?”

因着各大家族本就有這個打算,讓在場的繼承人看一看也沒什麽所謂,隐藏在暗處的大魔法師也沒有意見。蘇挽和沈牧溏因為蘭德爾上前帶走路易斯而離得近一些,也聽見了這句話。

還沒等他們有反應,剛剛說話的人已經在別人的附和下開啓了回溯功能。

【滴滴,檢測到系統有暴露風險,應急機制已開啓。随機選取新宿主,選取成功。保密系統強制運行中。】

“是你在說話嗎?”蘇挽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一個系統在說話,不像是綠江和碧水的聲音,冷冰冰地沒有一絲感情。

還沒等到綠江的回複,蘇挽就失去了意識。等她再醒來,就身處在這麽一個山谷中。她時不時聽見有生物長嘯的聲音,空中也有飛行着的不知道是妖獸還是野獸,根本無法分辨自己所處的位置。

【都是我不好。】綠江對于自己的保護不力有些愧疚,【沒想到易寶的游戲系統并不是綁定在他身上的,進入幻境的時候系統察覺到了危險,直接脫離了他體內。】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明白了,系統還沒逃遠,就聽見有人要翻查易寶的記憶。為了不洩露自己的秘密,它啓動了應急機制,并選取了新的宿主逃跑了。

“你知道它選了誰當新宿主嗎?別的人怎麽樣了?”蘇挽靠着石頭休息一陣子後,手裏的營養液都喝完了,終于恢複了一點力氣。她皺着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還是覺得一陣頭疼。

【別人都比你和沈牧溏要好一些……】說到這裏綠江就有些底氣不足,那個系統的攻擊基本上都是作用于靈魂,原本是想要消除易寶記憶中關于這個系統的存在,沒想到沈牧溏和蘇挽也有關于系統的記憶。

別的人沒有這方面的記憶,自然也就沒事,易寶的靈魂記憶被消除,而沈牧溏和蘇挽兩個人不僅有記憶,而且還有綠江和碧水的保護,因此受到的攻擊更猛烈一些。為了不暴露自己,綠江和碧水聯手将兩人傳送走,讓那個游戲系統誤以為蘇挽和沈牧溏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除了我們兩個,別的人都好好的在原地,就只有我們兩個突然消失了?”蘇挽聽完綠江的解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哪裏是好一些,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沈牧溏是約束者,本身對這些假冒僞類的金手指要有約束作用,因此他的狀況比蘇挽要好上不少。等蘇挽恢複體力能站起身時,他已經在綠江和碧水的指點下找了過來。

“你沒事吧?”他剛來就看見蘇挽試圖站起身,後者腿還有些軟,差點站不穩,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她身邊扶了一把。

蘇挽搖搖頭:“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嗎?”

“大概知道一些。”沈牧溏确認蘇挽的确沒什麽大礙後,才把自己在來時觀察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裏有不少十分不常見的植物,再加上不時傳來的長嘯,還有空中飛行着的龐然大物,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龍谷?”蘇挽忍不住皺眉,龍谷和魔界離得很近,龍的戰鬥力和排外性成正比,也是因為他們的存在,魔界才不敢肆意朝大陸進攻。從魔界去到大陸,龍谷是必經之地,龍本身就對魔十分厭惡,要不是他們不願意挪窩,還答應了人類的法神要鎮守此處,早就搬離此地。

更別提想要進入龍谷的魔了,能活着回到魔界已經是他們大發慈悲。只是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蘇挽因為光屬性的緣故,能明顯感受到魔氣比往常的地方要濃郁不少,這都表明此處離魔界很近。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兩個這麽久都沒有看見龍,龍族嫌棄這裏空氣污穢,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來的。

只是這也同樣意味着他們要穿過整個龍谷才能回到大陸。除此之外,兩人還要尋找游戲系統的下落。

“要是這個系統去了魔界,我們說不定還要再來一次龍谷。”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蘇挽就覺得自己頭疼得厲害。

“我們究竟先去魔界還是先去龍谷?”去了魔界後肯定會沾染了一身魔氣,想要再去龍谷就還得再等一段時間。這樣一來,若是系統選中的宿主不在魔界,他們就白白浪費了不少時間。

沈牧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碧水,你能試着感應一下那個系統在哪嗎?”

兩人商讨的時候,天空又一次變暗。蘇挽和沈牧溏已經習慣了不時有龍在頭頂上飛過,他們龐大的身軀會在經過的地方投下一片陰影。哪知道那龍竟然落在了兩人的面前。

那是一頭玉白色的龍,突出來的棱角泛着白,巨大的翅膀和蜷曲的尾巴被太陽染上了一絲火紅,碧綠的眼睛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還沒等蘇挽和沈牧溏說什麽,就聽見了道女聲:“喲,這還有兩個小家夥呢。”

他們順着聲音看去,才發現龍的頭頂上站了一個人。她長長的頭發被風吹起,手裏綁着一根紅色的綢帶,徑直從龍頭上躍下。在她離開後,那條龍乖巧地縮小了身形趴在地上,安靜地甩着自己的尾巴,眼睛還直勾勾地盯着兩人。

“你們是怎麽來到龍谷的?”女子身穿軟甲,腳踩黑色的短靴,手裏還把玩着自己的綢帶。

沈牧溏上前一步把蘇挽護在身後:“你……”

“你是袁汐嗎?”蘇挽遲疑着上前,她看着對方手裏的綢帶,有些不确定自己就這麽在交疊世界裏發現了偶像的蹤跡。

“呀,你們是……合作任務?”袁汐臉上浮現了然,黎清的發明功能很奇葩,他們會出現在這裏也不奇怪。

雙方确定了身份後,蘇挽才知道袁汐現在一直在各個世界游玩。只不過她實力超出太多,若是貿然插手任務世界很容易引起世界意志也就是天道的不滿。因此她和黎清都退居二線,不再接任務了。

袁汐聽蘇挽把兩人面臨的困境說完,打量了兩人一番道:“黎清讓你們來做交疊任務,這就說明你們兩人的實力都不差。你也別懊惱,當初我和他一起合作的第一個世界還直接失敗了呢。你們還沒習慣交疊世界,之所以要約束者和驅逐者一起,就是因為交疊世界的金手指很可能會有自主意識從而逃脫。”

也就是說,蘇挽兩人分開搶走易寶的機緣,只是打壓了易寶本身,而易寶身上所攜帶的系統卻完全沒受到打壓。

“你們要學會合作,多信任彼此一些。”袁汐朝他們眨眨眼:“我不能做太多,但我剛從魔界回來,那邊并沒有特殊波動。”

蘇挽和沈牧溏被袁汐送走的時候還有些迷糊,她竟然和自己的偶像說話并合照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把逃脫的系統找回來,合作和信任的事只能等回到事務所再好好聊聊。

袁汐把兩人送下龍身,笑着道:“如果不知道怎麽增添默契,可以試着從叫綽號開始哦。當初我和黎清就是這樣的。”

說完,她拍了拍腳下的龍,轉眼就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蘇挽拍了拍自己有些熱的臉頰,避過沈牧溏探究的目光,直接詢問起綠江:“江江,你能找到那個系統的蹤跡嗎?”

【離得近的話,我和碧水可以感應到。】

沈牧溏想了想:“如果加上我呢?我試着用道具壓制一下金手指波動。”

【這樣的話應該沒問題,只是要花點時間,而且不會太準确。】碧水飛速運算了一番後給出答案。

“這也總比漫無目的地找要好。”沈牧溏讓碧水幫忙傳遞了一個道具,察覺到蘇挽疑惑的目光,他解釋道:“你知道我有的時候運氣不算太好,以前做任務的時候也用過這樣的道具來尋找走丢了的金手指。”

蘇挽回想起沈牧溏詭異的抽獎運氣,心有戚戚然地點了點頭,只希望以後不要有類似于搶紅包或是網游之類基本上都是靠運氣的世界才好。

【在東南方。】在一人兩系統的合作下,他們終于找到了游戲系統現在所在的地方。考慮到別人對這事并不知情,兩人以“尋找新的機緣”為借口打發了前來詢問他們為何突然消失的人,開始往東南方去。

也不知道該說兩人幸運還是不幸運,他們找到那個系統的時候,正好趕上它試圖脫離宿主。

【滴,一級危險警告!啓動自保功能,尋找新宿主……能量不足,行動失敗……滴——開始自我毀滅,倒計……】

蘇挽拿出事務所裏禁锢系統類金手指的道具,及時在它想要自爆之前将這個游戲系統收好。打量着瓶子裏那個發光的小點,蘇挽有些無語:“就這麽一個東西還把我們溜了大半個大陸。”

那個被游戲系統選中的宿主松了口氣:“謝謝你們,之前我走在路上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要和我綁定,盡管我拒絕了,那個聲音卻一直持續不斷地騷擾着我。”

他也聽說了有人被一個又醜又肥的邪修占據身體的事,聽到腦海裏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邪修出沒。他正打算去找人幫忙把那邪修趕走,沒想到半路上突然頭疼,直到沈牧溏和蘇挽把那個“邪修”困住,整個人才緩過來。

蘇挽和沈牧溏對視了一眼,也沒有繼續解釋。沒想到這個系統脫離了易寶之後一直找不到綁定的宿主,怪不得連自保程序的啓動能量都不夠了。

把系統抓住後,為了以防萬一,蘇挽直接把它傳送回了事務所。等她和沈牧溏回到都城,就收到蘭德爾的消息。

易寶丢失了和系統有關的記憶,一問三不知,最後被交給了一個研究魂魄的大能手裏,不見天日。而路易斯本人沒有撐過去,那些原本依附着他女人紛紛離去,還不忘拿走一筆財産。

這個人那一筆,那個人偷一筆,易寶留下來的東西很快就沒了。剩下什麽都沒拿到的人直接帶着自己的家族闖到路易斯家族中,把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

易寶附身的期間得罪了不少人,別人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別指望能有人出來幫忙,一個原本還有些底蘊的家族就這麽淪為了貧民家庭。

不過這都和蘇挽還有沈牧溏沒有關系了,他們和蘭德爾三人組成了一支小隊,在大陸四處游歷。理查德知道孫女一心修煉,也只以為她是被路易斯傷得太深,索性也放開手不管了。

至于後來蘇和湯森都修煉成神,帶領着他們的騎士團成功擊退了來犯的魔族這些事,早就回了事務所的兩人更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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