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如果有透視眼就好了
阮天藍的行為讓殷司很意外,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寶寶,別鬧。”
“我要給你脫衣服,然後一起洗鴛鴦浴啊!”阮天藍掙紮着,試圖掙脫他的掌心。
殷司滿頭黑線,好不容易見她主動一次,還提出洗鴛鴦浴,竟然是在這麽不方便的時候。
如果解開扣子,他身前的傷口會被發現,所以,不能讓她得逞,他好脾氣地說:“寶貝乖了,今晚不洗了。”
“這可不行,反正已經被你說成那樣,我更得表現出自己的饑渴和不純潔的一面呀。”她皺着小臉,“老公,你放開我。”
“真的不用麻煩我寶寶了。”殷司拿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溫柔的哄道,“乖寶,剛才是我錯了,我道歉。”
“哼,以後不許這樣說我了,知道嗎?”若真讓她去脫衣服洗鴛鴦浴,她還不好意思呢,多虧殷司給了她一個臺階下。
不然,連她也不知道怎麽收場。
殷司連忙點頭:“是,我錯了,保證以後不會這樣。”
“這還差不多。”接下來,阮天藍下了床,把書包拿過來,從裏面翻出檢讨書遞到殷司面前,“檢讨書送上,老公大人請過目。”
簡單的瞄了一眼,他滿頭黑線:“這就是你的檢讨書?”
“對呀,不加标點符號,3001個字。”比他要求的多了一個字,算是贈送的。
“你見過這樣的檢讨書嗎?”反正他沒見過。
檢讨書的名字是中文的“深刻到靈魂深處的檢讨書”,這個題目本身就已經很讓人無語。
然而,更讓他郁悶的是正文……
檢讨書的正文是用法語寫的短句“對不起,我錯了”,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頁,這個看上去不讓人郁悶才怪了。
敢情,她這是把檢讨書當成了單詞練習簿?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見。”阮天藍一臉的無辜,“你不是說讓我手寫嗎?是不是嫌我寫的不夠好?”
其實她也很想笑,哈哈,殷司啊殷司,誰讓你自己沒說清楚呢!我寫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啦!再說,我寫了這麽多,能不深刻嗎?!
忽然,阮天藍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反正已經寫好了,殷司肯定啞口無言。嗯,終于又賴過去一次……
“寶貝告訴我,你這是在記單詞?”殷司把檢讨書丢在一邊,冷冷地捏起她的下巴,墨色的眸子裏緊緊盯着她。
“我……我哪有啊。”阮天藍被他盯得心跳加快,胸口小鹿亂撞。
“故意寫成這樣,是在跟我玩心計?”殷司危險地眯起眼睛。
“沒、沒有。”
“既然這樣,再寫一遍吧!!”殷司放開她。
阮天藍立馬蔫了,好不容易糊弄過一次,天知道,她是輾轉好幾個地方才糊弄出這份檢讨書,沒想到……她耷拉着眼皮,不開心。
“這次要多少字?”僵持幾分鐘,最後,她妥協了。
“一千。”寫多了,殷司也不舍得,他想抱她早睡覺。
“那好吧!先說好了哈,我有好多的單詞需要記,我也超級忙的。這次我會認真寫,但是你也要尊重我的勞動成果,不滿意的話別再讓我重寫了,好嗎?”阮天藍商量道。
“嗯。”殷司頓了頓,“在我身邊寫,如果有什麽錯誤,我好給你指導。”
唉,有個霸道老公就是不好,不讓學習,還得加班加點的寫檢讨書。
阮天藍拿過書包,翻找了半天,從裏面找出鋼筆,然後又找到一個本子,趴在床上開始了寫檢讨書的任務。
殷司靠在床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然而,等看到了阮天藍手中的鋼筆,笑容僵在嘴角。
“題目這樣寫可以嗎?”阮天藍生怕寫不好又被責怪,可憐兮兮的拿來給他檢查。
“鋼筆哪來的?”
“鋼筆……我自己買的啊,怎麽啦?”這鋼筆是夏西爵的,她沒有其他筆就拿出來用了,該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如果是,假如他細細追究,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所以,千萬不要太巧合好不好?tqr1
話說回來,這種鋼筆世界上多了去了,殷司應該不知道這筆是誰的吧?所以,但願是她想多了。
“拿來我看。”
阮天藍把鋼筆遞上前,好奇道:“司司,怎麽了?”
“沒事。”殷司拿過鋼筆打量了一圈,把她拉到懷裏,“不寫了,睡覺。”
阮天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殷司這麽快改變主意,該不會想到其他整她的新花樣了吧?
躺下後,她心裏忐忑着,生怕他又教訓她。
但是,他什麽都不沒做,抱着她睡覺了。
不用寫檢讨書,她該高興才是。只是,因為那只鋼筆,阮天藍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黑暗中,殷司眼眸黯淡,在心裏嘆息一聲,把她抱的更緊了。
那支鋼筆,是當年殷司送給夏西爵的,那時候他們還都小,關系鐵的要死。
只可惜,物是人非。
現在,阮天藍拿着他的送他鋼筆回來,這麽說,他們見過面?
或者說,夏西爵故意把鋼筆給她,找他挑釁?
看來,夏西爵還是學不會聰明,竟然趁他不在靠近了小二……
聽着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殷司閉上眼睛。
第二天,阮天藍早早醒來。
上大學最大的自由就是,有些時候不需要上課可以睡懶覺。
今天上午沒課,阮天藍也懶得起床了。
看着殷司熟睡的容顏,阮天藍小臉往他懷裏靠了靠。
殷司平時喜歡裸睡,今天穿着衣服,衣服磨着她的臉頰不舒服,她又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磨蹭幾下。
無意中,她發現殷司的胸前有一個東西!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阮天藍翹起腦袋,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戳了戳。
感覺,衣服裏面還穿着一件衣服……
她按捺不住了,很想去探個究竟。
她的動作很輕柔,但畢竟戳到了殷司的傷口,沒戳第二下,人就已經醒了。
“寶貝,在做什麽?”殷司疼的眉頭皺了一下,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爪子。
“你衣服裏面是什麽?發生什麽了嗎?”阮天藍的手被抓住,但是她的眼睛沒閑着,滴溜溜的在他身上瞄着。
嗯~如果有透視眼就好了……
“沒什麽。”殷司把她拉到懷裏,真是小瞧了她,這種事她竟然也能發現。
阮天藍一臉的不信任,她學着他的樣子眯了眯眼:“真的?”
“小東西,大清早在我身上亂摸,難道說,皮子癢了欠收拾?”殷司冷冷威脅。
阮天藍臉頰微紅:“沒有啊,我只是……”
“沒有就乖乖起床,我餓了,去準備早餐……”他命令。
“可是……”
“可是什麽?”
“沒什麽。”阮天藍悻悻地起床。
出門的時候,她不忘盯着他的身體看……殷司真的沒什麽嗎?為什麽感覺這次回來之後很奇怪呢?
再說,平時他都是喜歡裸睡啊!這次回來睡覺穿着衣服,太反常了。
早餐過後,殷司在書房裏處理工作,阮天藍自己一個人無聊地看着電視……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悄悄到那個房間裏查看了一下宿舍裏的錄像,一無所獲。
看來,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搞的鬼,她得自己回學校,把自己當成誘餌。
只是,殷司給她的感覺怪怪的,阮天藍沒了心情去管其他事。
躺在沙發上裝了一會兒死屍,她又到殷司的書房門口站了幾分鐘又折回來。
阮天藍實在是無聊的透頂,給牧那那打電話聊天,牧那那是話唠,跟話唠聊天可以消磨不少時間。
可惜,今天話唠牧那那很忙,說是什麽社團之類的東西,說了幾句就挂掉了。
正考慮着要不要去騷擾殷司,蘇婧打電話過來。
蘇婧說,她來大學城了,要阮天藍出去吃東西。
跟殷司報告後,阮天藍趕往約定的地點。
去的路上,阮天藍總算想起什麽不正常了……以前,殷司每次回來都會饑渴,但是,這次很反常。
當然了,她不是因為沒做那個而失望,而是為殷司的态度而感到費解。
畢竟,殷司離開了這麽多天,如果是以前……現在他突然改變了态度,着實讓人懷疑。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西餐店,阮天藍趕到的時候,蘇婧正在吃牛排。
“沒吃東西,餓死了,你要不要來一份?”蘇婧說。
“不用。”阮天藍坐在蘇婧的對面,靜靜的看着她吃東西。腦子裏卻在想着殷司的反常之處……
他對她這麽冷淡,該不會有了別人吧?
如果……如果殷司移情別戀了,或者是在外面有其他的人了,她又該怎麽辦呢?這樣的事情,單純是想想,就讓她的心很疼了……
阮天藍已經無法想像,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她又該如何是好。
她承認自己很笨,以前因為太笨了鬧出過很多的笑話。
這一次,他們之間絕對不可以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誤會,至少,她不會一個人胡思亂想然後吓唬自己。
不想自己胡思亂想的結果是,她覺得很有必要請教一下男性心理專家蘇大婧,找她共同探讨。
“幹嘛這樣看我?”蘇婧吃完了東西,笑問。
“我有件事想要問你……”阮天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