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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老婆不聽話,多寵寵就乖了

“老公,別這樣,我有話要跟你說。”好不容易掙脫,阮天藍抱住他的腦袋哀求,他突然間的變化讓她好心慌。

難道,他真的……她腦子裏一片混沌,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繼續胡思亂想下去,會讓自己腦洞大開,她不知道自己會想出什麽更加奇葩的結論……

“我在聽。”殷司說完繼續吻她。

他是個正常生理的男人,去法國這麽久,他很想她。

她不在身邊還好,現在,她用這樣的狀态出現在他面前,這幾天的忍耐已經是極限……

再者,想到他不在的時間裏,她有可能跟夏西爵見面了,殷司怒火更勝,想要狠狠地懲罰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

“不要……”她的大腦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洗手間裏一片盎然。

“寶貝,抱緊我……”

阮天藍摟住他的脖子,進退,喘息。

“老公……我不要了……”阮天藍求饒道。

“是嗎?鏡子裏的你倒是乖多了。”

他還沒有吃飽,哪有随便的停下來的道理?

再說,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小二貨恐怕忘記自己是誰的了!若是她在學校跟夏西爵還好,出了學校還見面……這種事讓他更加無法容忍。

所以,老婆不聽話,多疼疼就乖了。

說到鏡子,阮天藍回頭,看到那一幕,更加緊張、臉紅心跳……可是,他早已經紅了眼。

良久,殷司才依依不舍地與她分開,抱着她走向大床……

靠在殷司的胸膛上,她眼皮沉甸甸的,好累好累,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着了。

旁邊,殷司平躺着,他閉上眼睛,俊逸的五官、絕美的容顏,看的連女人都嫉妒。

他把手放在胸口處,輕扯了一下襯衣,剛才運動後,身上的傷口又撕裂開了。

可阮小二就是這樣的人,她像是毒藥,讓他欲罷不能。

想到今天下午她反常的态度,殷司眼眸一沉。

是他忽略了,小二雖然笨,但是早晚會有懷疑的……

今天早上她的态度有了改變。

今天回來看到洗手間裏那些不能稱上衣服的衣服,感覺的她已經在懷疑了。

本來,他打算隐瞞一時算一時。

現在看來,得找機會告訴她實情。

如果說出來,她肯定會又哭又鬧的。

想到這個可能,殷司的俊眉緊緊的蹙在一起。

說也不行,不說又怕她亂想……阮二貨,你想把我逼瘋?

因為有心事,阮天藍這一覺睡的特別輕,只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她就醒了。

天已經黑了,她靠在殷司的懷裏,回想着一個小時前在洗手間裏發生的事。

那時候,殷司跟平時相比好像沒太大的區別。

如果真的要說什麽的話,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就是殷司的态度,他好像很生氣,所以沒了平時該有的溫柔。

還有就是,那個時候,殷司穿着上衣……

難道,他的身上真的有什麽秘密?

越想越是煩躁,現在的她非但不能安心,反而更加不安了。

思索了一會兒,阮天藍挪動了一下身體,悄悄的從殷司的懷裏掙脫開……猶豫之後,她鑽進了被子……

蘇婧教她這樣,她說這樣會很管用,但她很不好意思。

只是,她很愛他,想挽留這段感情……因為阮天藍不知道,若是沒了殷司,她還有誰可以去依靠?

淺睡中的殷司感覺到她的動作,意外地皺緊了眉頭。

因為,平時每次都是他強迫她才會這樣,今天這樣真的太反常……殷司沒動,耐心等她做什麽……

正在想着,一只小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老公?”

“怎麽不做了?”他伸手箍住他的腦袋,還沒開始呢,就害羞了,真沒毅力。

“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好嗎?”阮天藍純真的眸子眨了眨。

“什麽條件?”殷司笑問,她的單純不适合像現在這樣主動,所以,看她這樣,心像是遺失了什麽……

阮天藍俯在他的身前,柔若無骨的小手伸向他領口處:“我幫你脫衣服。”

“小東西。”殷司順勢抓住她的手,“這麽主動,我不在的時候,你能讓我放心?”

“我……你是我的老公,你對我做了那麽多,我做一些難道不行嗎?我又沒跟別人怎麽樣。”阮天藍耷拉着小臉,如果是以前,殷司無論說什麽她都不會在意,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啊!

所以,她真的要按照蘇婧說的做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看她委屈兮兮的小模樣,殷司有些不安。

很難想象,如果她知道他受傷了将會是怎樣的表情?

不同意?阮天藍有些委屈的吸吸鼻子:“如果不同意,就說明你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你在故意隐瞞?”

對于她豐富的想象力,殷司哭笑不得。

他最怕麻煩,愛上一個人就是一輩子,懶得去開始新的感情。

他疼她還來不及,哪來精力在外面找其他人?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是嗎?”殷司這麽沉默,肯定是心裏有鬼啊!“老公,你果然不要我了。”

果然?難道,有人說過他不要她了,她才用到一個“果然”?

想到今天她跟蘇婧見面,以他對蘇婧平時作風的了解,他懷疑,是蘇婧給她傳授了什麽奇葩理論,才讓她如此反常。

其實阮小二還是挺乖的,說什麽聽什麽,頭疼的,是她有兩個不靠譜的閨蜜,在最關鍵的時候出一些馊主意。

“你要跟我離婚?”見他還在沉默,她又撅着小嘴不高興的問。tqr1

“小二貨,如果我打算有別人,早就有了,需要等到現在嗎?”突然覺得,他跟她之間還是少了一些信任。

怪他,沒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聞言,阮天藍心中更痛:“這麽說,你後悔了?”

看着她自以為是的小模樣,殷司想起了顧冷睿的一句話:千萬不要試圖跟女人講道理,因為繞來繞去都是她有道理,你根本講不過她。

因為這一點,顧冷睿從來不跟女人談感情。

“小二?”

“別叫我的名字。”阮天藍垂眸,一臉的不高興。

殷司忍俊不禁,小妮子真是可愛死了:“我叫的是小二,小二跟你有關系?”

“我……”阮天藍怔住,她的名字是阮天藍而不是小二,剛才聽到他說,下意識的以為是她,“不是說我,難道你又有其他的小二了?”

“來吧,衣服随便解開。”殷司攤開胳膊,一副任由她處置的樣子。再這樣下去,他要被她的小心眼給萌死了。

“你确定?”事到如今,殷司答應了,阮天藍卻退縮了。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臉,阮天藍猶豫了好久才上前,閉上眼睛,然後伸向他的第一顆扣子……

“記住了,脫掉我的衣服,你得讓我滿意!”殷司邪笑,既然她已經察覺,那就讓她看吧!

大不了多解釋幾句,反正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阮天藍的手抖了一下,繼續一顆顆扣子解開。

等到他的胸膛上再也沒了衣物,阮天藍猶豫之後睜開了眼睛。

最壞的,無非如蘇婧所說,他的身上會有很多的吻痕之類的。

既然走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沒了退路。

然而,看到眼前的一切,阮天藍心跳慢了好幾個節拍。

只見殷司斜靠在床上,黑襯衣的扣子被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在他的胸口處纏着紗布,殷紅的血液透過紗布滲透出來,那一片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眸。

“這、這是怎麽弄的?”

“昨晚某個小東西夢游,用刀子捅的。”殷司嘴角帶笑,輕描淡寫。

“你騙人。”阮天藍緊緊地盯着這個傷口。

想起了之前的種種,突然覺得自己太不懂事了,他受傷了,她沒有發現也就算了,竟然還相信蘇婧的話,猜疑他……

“我沒騙你。你好好想想,昨晚是不是做惡夢了?”殷司笑着逗她,見她耷拉着眼皮不說話,他突然很想把她抱在懷裏。

他胳膊一勾,他把她拉到胸膛上。不偏不倚,她的小臉與傷口處近在咫尺。

阮天藍靠在他身上,她別過腦袋,削瘦的肩膀微微抖動着……

“寶?怎麽了?”感覺到她滾燙的眼淚打在自己的胸膛上,殷司感覺心尖處被刀刺了一下。那感覺,比挨刀子疼多了。

說好不讓她再流淚的,最後她還是沒有做到,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哭。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對不起!”阮天藍已經無心去問殷司是為什麽受傷的。

他受傷了,這就已經讓她心痛不已。

“怪我沒告訴你,不哭。”是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才會她有了懷疑的機會……

她哭的更厲害。

“我受傷了,身上留了傷疤萬一怎麽辦。”殷司好脾氣的拍拍她的腦袋,“寶寶,留疤就不好看了,要離婚嗎?”

“不離婚,打死都不離。”阮天藍緊緊抱住他,不這一刻突然好想哭,好像眼淚永遠都流不完似的。

“寶貝聽話了,再哭就變成小醜鴨了。”殷司溫柔地哄道,見她沒有哭下來的意思,他無奈的搖頭。

真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真的很想看看她成熟時候的樣子,估計那會是很久以後的事吧。

殷司把手從她腦袋上拿開,捂住胸口。

阮天藍感覺到異樣,忙擡起頭,淚眼蒙蒙:“老公,你怎麽了?”

“心疼。”

阮天藍錯愕的看着他,傷口在右邊,他捂着左邊做什麽?她愣了幾秒:“傷到心髒了?”

“你哭成這樣,老子心疼不行?”

“那……我不哭了。”像是貪玩的孩子,大人一哄,就變乖了。

殷司靠在床上,閉着眼睛,一只手捂在胸口處:“小東西,你把我弄得這麽心疼,不打算負責任嗎?”

“我去給你做好吃的。”阮天藍爬起來。

“我想吃你。”

“但是……你現在不能劇烈運動。”阮天藍又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傷口,那會兒她在洗手間裏,他竟然……

阮天藍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愧疚、這樣鄙視自己。

“沒關系,你可以。”他壞笑,“來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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