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除了你還有誰
正在難過着,出租車司機把抽紙遞到她面前。
“謝謝。”阮天藍本來就覺得委屈,現在有人注意到她,更覺得委屈了。
“跟父母吵架了?”
“是啊,比吵了架還要難過。”
“父母把你養大不容易,有些時候得學會諒解大人。不然,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那可就晚喽。”司機感嘆。
阮天藍擦擦眼淚:“但他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
“不是父母,在一起相處這麽多年,也算是家人了。有得必有失,想開些就好了。”
經過出租車司機的一番道理,阮天藍茅塞頓開,是啊,反正十八年已經撐過來了,是不是親生的又有什麽關系?
雖然陸美芬對她不怎麽好,但是她從阮如涯身上得到了父愛,從阮雲白身上感受到了無數關愛。這樣的話,她也不算是失去。
所以,想通這一切之後,阮天藍灑脫無比。
反正她是偷聽到的,假裝沒偷聽到那些事就好了。
人生最高的境界就是難得糊塗,她願意做回那個稀裏糊塗、快快樂樂的自己。
“小姑娘,帝錦集團到了。”等出租車停在帝錦集團樓下,司機提醒道。
“對不起,我現在要去……”阮天藍報出了殷府所在的地址。
她來公司是想找殷司傾訴的,現在稍微理智些,就不能那麽沖動了。人不能這麽自私,她要學會變成熟,不能老是讓殷司擔心。
再說了,現在眼圈紅通通的,讓他看到一定會很擔心吧!!
最後,車子停在殷府門外,謝過司機,阮天藍進了家門。
不遠處,阮雲白一路跟蹤,見阮天藍回了家,這才放心。
殷司不在家,阮天藍沒事可做,跟阿香她們聊了一會兒,還找管家張伯說了好久。
找人聊天轉移注意力,可以忘記心中的不快。
打探到殷司在家裏的情況,阮天藍突然計上心來,她要偷偷看一看,她不在的時候,殷司每天晚上是怎麽過的。
叮囑完了家裏的人,阮天藍上了樓……
傍晚時分,殷司回到殷府。
跟往常一樣,晚餐是阮小二的短信陪伴的。
只是,這次只是匆匆聊了一會,阮天藍就說自己困了,要早休息,讓他也早點睡覺。
殷司也沒有多想,他用過晚餐,在書房處理完今天最後的工作,等到樓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
樓上的衣櫥裏,阮天藍可憐巴巴從六點鐘等到現在,等的黃花菜都涼了。她選擇在衣櫥,是因為在這裏視野好,剛好可以看到殷司的所有動作。
誰想到,他這麽晚才回來!
聽到門開了,她屏住呼吸,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
殷司邁着大長腿進了門,進門後,他看了一眼手機,走向浴室,浴室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不行了,太悶了,趁着他洗澡,阮天藍湊出腦袋,自由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沒多久,殷司洗澡出來,身上裹着一條浴巾,他擦幹了頭發,拿出手機跟阮天藍發了一條信息,然後在房間裏來回踱着步子。
自從她去讀了大學,準确的說,是她不在身邊的每一天,殷司睡的時候一直會這樣,每天睡覺之前跟她道一聲晚安。
說來也真是奇怪,他本來想要改造阮天藍,結果反倒被她改造了。
比如說現在,随着跟阮天藍離開的時間越長,向來生活規律的他竟然有了晚睡強迫症,哪怕是再怎麽累,也得晚些才睡着。
衣櫃裏,阮天藍透過小小的縫隙把這一切看在眼裏。
這就是傳說中的偷窺嗎?殷司真的好奇怪啊,竟然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走來走去,然後又坐在床上不說話,他到底在想什麽啊。
看了一會兒,阮天藍感覺這樣等着沒什麽意思,于是偷偷拿出手機給殷司發了一條信息。
接下來,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
只是,殷司不知道阮天藍就在他身邊,阮天藍卻能看到他所有的表情。
過了一段時間,殷司讓阮天藍睡覺,然後他也關燈睡覺了。
衣櫃裏,阮天藍偷着窺完了,又覺得很沒有意思,因為她沒看到自己期待中的畫面。
她很想現在出現在殷司的面前,又怕這個時間出現驚喜不夠大,幹脆在衣櫃裏玩手機。
先是登陸了微信刷了朋友圈,又到qq空間看了一下動态,阮天藍實在閑的沒事做了,點開微博。
自從上次到阮雲白的微博id,她在微博上有關注阮雲白,她不想讓他注意,所以選擇了悄悄關注。
後來一想,哪怕不去悄悄關注,阮雲白也不見得會發現是她。
打開悄悄關注的那一欄,看到阮雲白今天下午發的微博“不管怎樣,你都是我永遠的親人”,這句話莫名的戳中的淚點,
阮天藍捂住嘴,胸口突然被什麽東西堵得死死的。
大床上,關了燈後,殷司并沒有睡着,而是盯着衣櫃的方向。
首先這個衣櫃平時不在這個位置,讓他不得不懷疑。其次,衣櫃的門開了一個小縫,有弱弱的光透出來。
要問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做出這麽二的事,不用懷疑,肯定是他家小二貨。
殷司眼眸微眯,從床上起來。為了讓裏面那只小二有些警覺,他故意放慢了腳步。
衣櫃裏,阮天藍沉浸在悲傷中,聽到腳步聲,忙把手機鎖屏,身體縮成一團。
腳步聲靠近,殷司過來了……
阮天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如果她過來,豈不是會發現她?如果發現了,她又該怎麽解釋?
然而,殷司只是打開門随便拿了一件襯衣,然後把門關的死死的。
關了就關了吧,她現在心情不怎麽好,連呼吸都懶的,也不怎麽想要搭理他呢!阮天藍耷拉着眼皮,慢慢把腿伸開……
殷司回到床上,雙手枕在後腦勺上,歪頭,迷人的眸子盯着衣櫃,唇角微翹,等着獵物自己送上門。
然而,今天的阮天藍好像很能沉得住氣,壓根沒有出來的意思……
在床上眯了一會兒,殷司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不過,這時候比的就是忍耐力。所以,他翻了個身假裝睡着……
果不其然,沒多久,阮天藍沉不住氣,他打開了衣櫃的門,偷偷的鑽了出來。
實際上,是殷司故意把門關死,衣櫃裏氧氣不充足,她被逼出來了。
看到床上那個熟睡中的男人,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準備趁他睡覺搞點小破壞。
剛到床邊,她被結實的手臂一把拉到懷裏,殷司一個翻把她壓在了身下。
“混蛋!走開。”她第一反應是,殷司不知道她在這裏。但是,有一個女人到了他身邊,他非但不推脫,還死皮賴臉地壓上來了。
“可以要你嗎?”他低頭吻上她的耳垂,好聽的聲音撩的人心裏癢癢的。
“我……‘我’是誰?”阮天藍任由他親吻着,只想逃出一些信息。如果殷司說出其他人的名字,那只能說明他有了別人,到時候,哼哼!小皮鞭伺候!tqr1
“skyblue,你身體還是那麽敏感。”他輕車熟路的把她脫了個精光。
阮天藍滿頭黑線,skyblue是什麽鬼?原諒她英文不好,高考的時候是瞎蒙的。
她覺得這兩個詞語有些耳熟,但是現在腦子好亂,想不起具體是什麽意思……
但是,聽殷司這個語氣,他好像對她的身體很了解嘛。而且,對方是英文名,弄不好是個洋妞。
正在胡思亂想着,他已經粗暴占有。
“殷司你這個混蛋,放開我!skyblue是誰?”阮天藍用力推開他,反被她箍住了腰身,肆意疼愛。
“二貨,除了你還有誰?”做到一半,見她一直在反抗,殷司打開床頭燈,看着身下的她,像是一只可愛的人參娃娃,招人疼。
并且,他打算一疼就是一輩子。
“skyblue,sky是天空,blue是藍色,這麽說……啊——你輕點……”阮天藍的笨腦子總算是繞過來了。
“小二貨,現在不是學英文的時候,好好做游戲。”他在她耳畔溫柔的低語,只是,他的實際行為卻跟“溫柔”倆字沒任何關系。
酣暢過後,阮天藍帶着她去浴室沖了個澡,忍不住又吃了一次,等到完事,已經半夜。
殷司幫她擦完身體,直接把她抱到大床上。
“寶貝,叫聲這麽大,又擾民了哦。”殷司笑的不懷好意。
阮天藍害羞地把小臉往他懷裏靠了靠。
“嘿,大晚上跑回家,想臨時加班把我榨幹?”
“是你想要把我欺負死吧?”
“如果不想被欺負,為什麽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我?”第一次見阮小二主動送上門,殷司心情很好,一天來的疲憊也消失不見。
“我……對了,你是怎麽發現我在這裏的?”那會兒殷司打開門的時候,她感覺他好像發現她了,但不是很确定。
“你這點小伎倆逃不過我。”殷司大手撫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後慢慢繞到前面……
“既然你這麽了解我,那你說說,我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阮天藍動了動腦袋,擡頭問道。
“應該還沒吃飽,再來一次?”
“唉~我是沒飽,今天沒吃晚餐,好餓呀。”今天晚上,她心情不好沒胃口,幹脆沒吃晚餐。後來……肚子好餓。
“走吧,我給你做。”殷司用那會兒拿的襯衣把她包起來,抱着下樓。
“這樣不太好吧?”阮天藍靠在他懷裏,伸長脖子看看了看。還好,這個時間傭人們都睡覺了。
“沒關系,等我。”殷司把她放在沙發上,夜裏有些涼,他又到房間裏拿了一條毛毯蓋在她身上,轉身到廚房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