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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獎勵你

“天藍天藍,對不起!”見阮天藍在生悶氣,沈墨禹小跑着跟在後面,“我看到她欺負你,頭腦一熱就那樣了,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阮天藍停下來,看着沈墨禹蒼白的臉色,想要責怪又不忍心。不管怎樣,沈墨禹是為了給她打抱不平,不管方式怎樣,都不應該被罵。

“天藍?”沈墨禹又叫了一聲。

“算了,都過去了,是她找事在先,如果是我,早把那碗面直接扣在她頭上了。”阮天藍無比灑脫的說。

哭死,她心裏也很難過好不好?為什麽要反過來安慰墨魚呢?!

沈墨禹停頓了幾秒鐘:“你真的不生氣了?”

“嗯,不生氣了。”阮天藍很真誠地點點頭。

“好吧。只是……”

阮天藍看到了遠處走出來的阮雲白,她走過去,輕輕的拉起他的手:“哥,在想什麽?”

“藍藍。”阮雲白從思緒中走出來,看到阮天藍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我……”阮天藍本來有話要跟阮雲白說,但是看到他就下意識的咽回肚子,她悲哀的發現,阮雲白已經不疼她了……

“我會處理這件事的,等我。”阮雲白說。

阮天藍不知道他所說的處理是什麽意思:“哥,如果她喜歡你,你會讓她做我的嫂子嗎?”

阮雲白被她孩子氣的話給弄樂了:“笨蛋,怎麽可能?”

“是嗎?”怎麽感覺慕樂喜歡阮雲白呢?

而且,以前她偷聽的時候,聽慕樂跟陸美芬說要見到“他”,那麽,這個“他”除了阮雲白又會是誰?畢竟,在阮家只有兩個男人,除了阮雲白就是阮如涯了。

“你趕緊回去上課吧,我公司還有事,先回去了。”阮雲白說道。

目送阮雲白離開,阮天藍心塞塞。

恰好,殷司打電話過來。

“司司?”今天一直都好郁悶,唯一開心的事就是跟殷司打電話。

話說,老公大人真的好治愈,跟他聊聊,感覺什麽煩惱都沒了。

“嗯,在做什麽?”

“在想你。”她幾乎是脫口道。

“小東西,敢撒謊?”殷司頓了頓,“告訴我,你在哪想我?”

“在教室裏啊。”這時候上課鈴聲響起,阮天藍故意壓低了聲音,“喂,咱倆發信息好不好?要上課啦!”

電話那邊停頓幾秒鐘:“是嗎?那不耽誤你學習了。”

跟殷司寒暄幾句,阮天藍挂掉電話正打算回教室,一回頭就看到了遠遠站在那裏的高大的身影。

說謊話被戳穿,她很不好意思:“老公,你怎麽來了?”

“放心不下你。”只離開沒多久,他又想她了。

所以,跟恩佐見面後,殷司來到學校門口一直等她,可偏偏阮小二今天乖的很,竟然沒有出校門。

“但是我要上課了,還有兩節課,你回去等我好不好?”阮天藍問。

“你回去上課,我在外面等你。”殷司揉揉他的頭發,突然手上一頓,雖然只是一小點蜘蛛網,還是沒有逃脫他的眼睛,“小二貨,鑽老鼠洞了?頭上哪來的蜘蛛網?”

“我……”

“你什麽?”他低頭凝視着她,“是不是又不乖了?”

“哪有啊,嘿嘿,我想說,如果鑽老鼠洞的話,頭上應該有老鼠毛才對。”阮天藍灑脫地笑笑。。

看到阮小二兩步一回頭的走向教室,殷司墨色的眸子微凜。

看來,他的小二又受委屈了。

“殷少,慕樂的信息查到了。”上了車,端木把調查到的資料說了出來,“慕樂,今年20歲,單親家庭。而且,根據我們調查的資料顯示……”

“啞巴了?”每次說到關鍵時刻就停下,這讓殷司不是一點兩點的不滿。

端木:“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慕樂應該是阮如涯的……私生女。在她六歲的時候,慕樂的母親曾經帶着她回來鬧過,陸美芬很生氣,提出要離婚,鬧了好久才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是嗎?”殷司挑眉,這個結果倒是讓他意外。

因為,在墨城,大家對阮如涯的評價向來很好,沒想到,像是他這種好男人也會留下風流債。

看來,哪怕是好男人,也有管不住自己的時候。

當然,殷司對自己很自信。他承認他是壞男人,卻只對他家小二貨壞。

“殷少,如果慕樂是阮如涯親生的,那少夫人的處境……”

阮天藍不是親生的,卻在阮家待了十八年。

慕樂是阮如涯的私生女,在外面跟母親吃了那麽多苦,心中會充滿怨恨,所以,自然而然的對阮天藍有意見。

這樣的話,這段時間她一直找阮天藍的麻煩,這就講的通了。

“這得看阮如涯怎麽處理,如果傷害到小二,那阮氏也沒必要存在了。”說完,殷司打開筆記本處理工作。

端木對殷司淡定的态度感到驚訝。

如果阮天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而她最讨厭的慕樂是親生的,那她豈不是要傷心死?

可是,殷司看上去并不怎麽在乎。

“殷少,慕樂把事情鬧的這麽大,指不定會把所有事情告訴少夫人,所以……”端木提醒。

殷司合上筆記本:“我知道。”

既然殷司說知道了,端木話不敢多說。

下課後,阮天藍出了校門,剛上車就摟住殷司的脖子親了一大口:“老公,你真好!”

“怎麽了?”他嘴角帶着寵溺的笑。

“呃,工作這麽忙還要陪我,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啊!”阮天藍開心道。

殷司命令司機開車,然後環住她的腰:“阮小二,小嘴這麽甜,是不是做虧心事了?”

“哪有啊,老公,你的小二可聽話了。”阮天藍笑容甜甜,像是吃了蜜糖。殷司那麽忙還在這裏等她,讓她好開心。

“真乖。”殷司揉揉她的頭發,“乖到讓我忍不住想獎勵你了。”

“你要做什麽?”阮天藍驚愕,因為她已經被她放在了座椅上。

為了不躺下,她緊緊地抓住了殷司的領帶,楚楚可人的眸子清澈透底,不摻雜任何雜質。

“你要做什麽?”殷司目光下移,目光落在她的小手上,現在她扯着她的領帶,緋紅的小臉,欲拒還迎的小模樣,他危險地眯起眼,“小二,你看上去味道不錯,我可以嘗一口嗎?”

阮天藍沒意識到,她的動作對男人來說何等誘惑,忙搖頭:“不……我不要……”

“就一口。”說完,殷司抓住她的小爪子,扯掉領帶,低頭,細密的親吻壓下來。

“老公,端木在這裏……”阮天藍紅着臉推開他的胸膛。

“不用管他。”殷司依依不舍的放開,又扳過她的後腦勺,再次品嘗……

駕駛座上,端木抽了抽嘴角,明顯感覺到車廂裏溫度在增加。

看來,他這個電燈泡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再過幾分鐘,他得把車停在路邊。萬一壞了殷司的事情可不好。

然而,殷司只是親吻了幾下,并沒有繼續開吃的意思,他想在車上來一次。可惜,他家小二因為姬揚最讨厭這種事,所以……

“你好像很失望?”見阮天藍羞紅着臉蛋,殷司笑問。

阮天藍臉更紅了:“哪有啊,我沒有……”

“想要的話直接說,爽翻你。”他壞笑。

阮天藍往殷司的懷裏靠了靠,沒有說話……

殷司低頭,看到她長長的睫毛翕動,才發現這小妮子脆弱的像是一只瓷娃娃。不出所料,阮家的事會給她很大的打擊……

所以,他要帶她趕緊離開這些紛擾。

“對了老公,我們要去哪?”阮天藍看了看外面,這裏并不是回家經常走的路……

“晚些就知道了。”

車子一路行駛,最後停在海邊,碼頭上停着一艘豪華郵輪,看上去高端大氣上檔次。

“司司,你到底要幹嘛啊?”看到游輪,阮天藍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之前去法國的事。

他總是想到什麽做什麽,從來都不會詢問別人的感受。

太土豪了,所以行為也會特別的任性。

“帶你去看看風景。”說完,殷司牽着她的手上了船。

黃昏下,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紅色,海面上亦是紅通通的一片,波光粼粼,潮濕的海風從海邊刮過,感覺舒舒服服,清清爽爽的。

阮天藍站在甲板上,看着夕陽下的景色,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晚餐在夕陽下用完,阮天藍光着腳丫随地一坐,托着下巴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關于慕樂的事……

旁邊,殷司拿着紙筆,随意地斜靠在一邊,靜靜地描繪下這幅畫面。tqr1

關于阮家的私人恩怨,他不想去多管。

更何況,那是阮天藍所珍視的家人,假若輕易傷害到他們,小二又得鬧脾氣了。

在殷司看來,一個男人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阮如涯留下風流債然後唯唯諾諾的生活了二十年,這讓他不屑。

所以,他帶她離開,但願回來的時候,阮家已經把所有事解決掉。

正胡思亂想着,殷司手中的畫筆停下來。

風流債?

既然這樣,阮小二又會是哪個男人風流之後的結果?

突然間,他覺得有必要尋找阮天藍的親生父親。

她的媽媽已經去世了,但願,她的爸爸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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