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她
大約過了十分鐘,黑衣人才把保險箱的密碼解開。
“這個也太複雜了,如果是平時,哼,三十秒搞定!”正是因為打開困難,才更加有成就感,想要迫不及待的知道裏面裝了多少好東西。
黑衣人輕輕地打開了保險箱,大體翻看了一下,結果讓他失望了。
因為,保險箱裏放着很多很多照片,看樣子應該是偷拍的。
仔細一看,照片上的女孩子,真特麽的甜。嘿,把照片放在保險箱,夠意思!保險箱的主人應該很在乎這個女孩吧!
現在是來偷東西,不是來欣賞小姑娘的。
黑衣人把目光放在另外一個花花綠綠超級卡哇伊的盒子上,打開盒子,裏面一些算得上是古董的書信等小玩意。
對于東西的主人看,這些東西應該很有價值,不然,對方不會把東西隐藏的這麽隐秘。但是,對外人而言只是廢紙一堆。
在家裏翻找了一會兒,沒有其他東西可帶,身為一個賊,總不能雙手落空。
黑衣人把這個盒子包起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別墅。
第二天下午兩點鐘。
“寶寶,我送你去學校。”殷司催促道。
平時,只要說到學習,沒人比上阮小二積極,每次上課恨不得提前一個小時出發,今天,小妮子竟然窩在房間裏不肯出來,太讓人意外。
“司司,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一直暗戀我?”阮天藍從房間裏出來,雙手放在身邊,一臉好奇地盯着殷司。
這個問題,每過一段時間,阮小二都會問一遍。殷司走過去,摸摸她的腦袋:“是。”
“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暗戀的!?”阮天藍一本正經地問。
今天她見到了一些足以證明殷司在暗戀她的證據,很想探個究竟。
“估計是從你剛出生開始吧,我在醫院裏看到你,就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殷司笑答。
阮天藍不高興了,每次問他,他都是這樣回答,一點也不認真:“司司,你騙人的時候不打草稿嗎?”
“寶貝,我應該怎麽打草稿?”殷司笑問。
“好啦,我不跟你說了,這些照片是怎麽回事?”說完,阮天藍把照片從身後拿起來,在殷司面前搖晃了幾下。
看到照片,殷司一愣,他手裏有很多阮天藍的照片,因為這是對他來說最寶貝的東西,一直都是小心收藏,大多數存放在保險箱。
阮天藍在家裏對這些事不上心,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照片的事。況且,她也不會知道保險箱的密碼,現在怎麽可能拿到這些?
“司司,你怎麽啦?”阮天藍好奇地問道。
“哪來的?”殷司若無其事地抓過她的手,拿過照片放在一邊。
“嘿嘿,是不是偷偷拍我照片,被我發現後覺得不好意思啦?”阮天藍笑嘻嘻地問道,至少,從眼前的情景,她能推測到這一點。
的确,殷司有些不自在,因為照片被她發現了。
更多的,還是好奇照片的來源。
“是啊,好不容易暗戀一次。照片被發現了,感覺很丢臉。”殷司溫柔道,“寶寶,既然知道我的大秘密了,要不要嘲笑我呢?”
見殷司承認的這麽痛快,阮天藍也不打算刨根問底啦,她擺擺手:“不會啊,以前你拿我照片用來練手,現在偷拍也正常。”
“真乖,那我以後可以繼續偷拍嗎?”殷司松口氣,阮小二就是這樣神奇,到了刨根問底的時候她不問,你無需想辦法糊弄她。
跟這種小女生在一起不需要任何壓力,只需要好好疼愛她就行了。
“偷拍?不用這麽麻煩,我身材好,以後拍照可以給你打折。”阮天藍笑嘻嘻地說。
身材好?又被她給萌到了:“小二貨,你身材有多好?”
“呃,至少是比以前好,所以價格也得提高。”阮天藍轉身又把那些照片拿回來,“我數數又多少張照片,回來算算錢。”
“乖了小財迷,要多少錢晚上回來給你算,乖乖的。”殷司哄道。
把阮天藍送到學校,殷司回到別墅,看到保險箱裏的東西消失不見,他的臉色陰沉無比。
查看了別墅裏的監控錄像,殷司撥通一個號碼,派人尋找昨晚那個人。
當然,他也無法百分之百确定只是偷東西,若是這個人跟錦燃有關系,錦燃故意找到這些照片,然後趁機對阮天藍做些什麽。
事情就更能說得通了。
帝錦集團。
“總裁,這些都是錦燃的行程表。”linda拿着一份文件進來,文件上面詳細地記錄着錦燃最近的動向,“根據上面所顯示,錦燃從平安夜到現在都在劇組拍戲。”
linda好奇殷司為何對錦燃的事感興趣,近段時間的觀察,她最想不通的一點是,既然殷司要跟錦燃合作拍電影,為什麽對他充滿防備?
“出去吧。”殷司看也沒看那份文件,他只是想要知道錦燃在做什麽,并沒有傻到相信昨晚那個人就是錦燃。
那個盒子裏的東西對外人而言什麽都不是,這個人卻偷走了這個,指不定有什麽特殊目的。
話說回來,這些想慕樂寄給他的,經受端木,最後拆開的人是殷司。
現在慕樂在監獄裏蹲着,錦燃不會見到她。所以,很有可能不是錦燃做的。
但願,是他自己太敏感了,更希望那個盒子不要被其他人得到。
正在想着,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有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正是恩佐。
見來人是恩佐,殷司往軟椅上一靠,陰鸷的眸子裏流出濃濃的冷意:“誰讓你進來的?”
“殷尋在哪?”恩佐沙啞的聲音響起,聽得人微微皺眉。
“不知道。”殷司閉上了眼睛,殷尋這小子越來越有能耐了,連他都找不到他。恩佐在墨城待了這麽久,沒找到他,應該會更着急吧?
“最好別瞞着我,等我發現他在哪,一定把那個地方掀了。”恩佐冷笑,那笑聲恐怖,像是從地獄裏發出來的。
“随便。”殷司笑道,“前提是,你能找到他。”
“他在墨城。”恩佐走到桌子旁邊,笑道。
“那去找啊。”殷司回答的不緊不慢,他一直在派人找尋殷尋的下落,他在墨城,他卻不知道。這只能說明,這小子隐藏的夠深。
連他都找不到,殷司就不用擔心恩佐對他做什麽。因為,恩佐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恩佐被殷司不鹹不淡的樣子弄得火大,他一直都是這樣,無論得到什麽都是這個态度,好像都是他應該得到的。
低頭的時候,恩佐看到了放在桌子上那一張孕檢單,拿起來大體瞄了一遍,突然就笑了起來:“她懷孕了?不錯。”
殷司凜眉,睜開眼去搶他手裏的孕檢單,誰想恩佐早就搶先一步後退:“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她。要不然,不會讓她懷了你的孩子。”
“這跟你沒關系。”殷司又坐回了位子。
“是沒關系,只是……”恩佐話未說完,語氣裏包含的威脅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敢動她,就別怪我不顧忌舊情。”殷司聲音涼薄,為了她,她可是什麽事都做出來。
“很好,舊情!”恩佐冷笑,把孕檢單放回桌子,大步出門,到了門口,他又轉身,“如果交出殷尋,我會對她好一點。否則……”
“滾。”殷司暴怒。
恩佐痞痞地笑了,一方面是自己的親生兄弟,另外一方面是深愛的女人,哦不,應該是妻兒。這樣的問題,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抉擇。
linda剛好進來,看到恩佐,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好帥啊,跟殷司一樣,都是那種看上去超級耀眼的。
推開辦公室的門,linda聽到東西摔地的聲音,她慌忙進門:“總裁,您怎麽了。”
“滾。”tqr1
很少見殷司憤怒到如此失态,想起剛才恩佐笑眯眯的樣子,不難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一定是恩佐惹怒了他。
linda欠身,慌忙離開了辦公室。
殷司很火大,恩佐太卑鄙了,竟然讓他在阮天藍和殷尋之間選擇!
派人尋找殷尋的下落,殷司又給聶敏打了個電話,派她保護好阮天藍,這才稍稍放心。
下一個目标,讓恩佐離開墨城。
“墨魚,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這樣小氣嘛,故意對聶敏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呢?”教室裏,阮天藍拿着一根冰糖葫蘆,口齒不清道。
今天上課,她突然嘴饞想吃冰糖葫蘆,聽不進課,她低頭在課本的空白處花葫蘆止渴。沈墨禹發現後,下課去買了三根,他自己一個,阮天藍兩個。
聶敏坐在一邊,阮天藍要給聶敏一個,沈墨禹小氣吧啦的不願意。到了最後,聶敏出去接電話了,阮天藍感覺這樣很不好意思,勸說沈墨禹。
“就是要明顯!不明顯那個女強盜怎麽知道我對她有意見?”沈墨禹不高興地說。身為一個男人,因為聶敏,他的臉早就沒了。
所以,他不介意被人說成小氣吧啦。
生命不斷,戰鬥不止。既然打不過她,他也只好氣氣她。
“嗤,墨魚,你太可愛了,心眼真小啊。”阮天藍毫無避諱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天藍,我不喜歡這樣說我。”
“好啦,我也就這麽一說,我來電話了,先別說……”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阮天藍把冰糖葫蘆遞給沈墨禹,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