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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別說喜歡,我已經結婚了

“那你快點。”阮天藍催促。她很想早點回家,早點見到殷司。

“好,現在就想。”錦燃無奈地說。

阮天藍盯緊錦燃,可憐兮兮地等他想辦法。

本來還想拖延一會兒是一會兒,此時,錦燃被她呆萌的眼神的看的沒了脾氣。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叔叔,我是小燃,醫院裏有一群記者……是的……我傷的不嚴重,放心,好的,謝謝。”

看來,錦燃真的願意幫忙。

阮天藍松口氣,或許,他不是那麽混蛋。tqr1

好奇怪,這段時間,錦燃做了這麽多事,本來應該讨厭他的。

但是,因為這個電話,阮天藍選擇了原諒。

除了宋娅檬和慕樂把她逼火了,阮天藍很少跟是撕破臉皮,也很少讨厭一個人。現在,對待錦燃的态度漸漸好了一些。

“我給我叔叔打過電話,他會來處理,別着急。”錦燃暖暖一笑,溫潤如玉的臉龐讓人挪不開視線。

阮天藍點點頭,不太放心道:“大約需要多久?”

“不想多陪我一會?”他語氣哀傷,電話已經打了,她為什麽還不相信他,“小藍子,我很喜歡你。”

“別說喜歡,我是已婚婦女。”阮天藍別過腦袋。

盯着錦燃哀傷的眸子,她有些心疼,所以,不如不見。

“腦袋別向一邊,這個姿勢不會太累嗎?”他語氣魅惑,輕輕把她拉到懷裏。

阮天藍一驚:“你放開我,混蛋!”

“多抱一秒鐘都是賺來的,不放開。”錦燃死皮賴臉道。

“我剛開始有點喜歡你,最好別讓我失望!”阮天藍掙紮。

“有點喜歡我?是多大一點?”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處,半商量道,“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不好!”阮天藍瞪他一眼,“錦燃,我說喜歡的意思不是那種喜歡,你不要誤會。”

“別動,讓我抱一分鐘,一分鐘就好。”他深情道。

“不行。”別說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行。

“我不想弄疼了你。”他語氣溫柔,嗓音清亮,懶洋洋的,“小藍子,看着我。”

阮天藍想要反抗的,聽他的話,鬼使神差地揚起小臉,心跳加速:“你……要幹嘛?”

“可以吻你嗎?”

“你去死!”

“吻一下,死也值得了。”他不确定能不能永久的抓住她,因為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即便這樣,他也無法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冷漠。

她是罂粟、是毒藥,讓他割舍不下,忘不了。這麽多年不曾放下,現在也不會輕易的放手。

阮天藍咬牙切齒,正打算把這個混蛋一腳踢出去,腦袋被他箍住,他的唇覆上來……

突然有種惡心的感覺,阮天藍閃躲不及,她在錦燃的腰上捏了一下。

錦燃腰部吃痛,手稍稍一抖,她趁機掙脫,跑到洗手間吐了起來。

錦燃臉色有些難看,敢情,他的初吻沒送成,反倒惡心到她了?這個小丫頭,用這樣的方式拒絕他,這樣合适嗎?

站了一會兒,錦燃由起初的不滿變成了擔心。他走到洗手間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小藍子,你還好嗎?”

“沒事,胃裏不舒服。”她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

“你打開門,我不放心。”

“現在好多了。”阮天藍今晚沒吃東西,把心肝肺都要吐出來了。

聽說,有些人懷孕幾個月會孕吐,她也吐的太早了吧?

出了洗手間,阮天藍眼淚汪汪,小模樣楚楚可人。

看到她這個樣子,錦燃拉過她,嗓音低沉道:“我不會強迫你,為什麽要折磨自己?”

“我怎麽折磨自己了?”她迷惘。

“吐不出來還要吐,真是個傻姑娘。”他語氣裏三分責備,七分心疼。

聽他的語氣,好像她是故意要吐的!

阮天藍很想告訴他,她是懷孕了,才會有這樣的正常反應。

終究,她忍住了,誤會就誤會吧!解釋多了,他還以為她在乎他。

反正,她也不指望跟他發生什麽。

她,要做個良家婦女,絕不做任何讓殷司難過的事。

敲門聲後,學生頭助理進了門,看到阮天藍和錦燃站的這麽近,她看向一邊:“錦少。”

“什麽事?”

“記者們已經走了。”助理說。

聞言,阮天藍在他的注視下拿起包包,轉身出了門。到了門口,她又折回來:“不管怎樣,謝謝你放我走。”

待她離開,錦燃垂下腦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脆弱的好似一個孩子。

放走了她,誰又能放過他,讓他跟心愛的女孩子在一起?

出了醫院,阮天藍打車趕回殷府。

路上堵車,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師傅,還要多久?多久能回去?”

“以我的經驗,得堵一個小時。”司機早對墨城堵車的情況多見不怪,淡定地說。

“錢,給!我在這裏下車!”時間是金錢,已經這麽晚了,再不回家,殷司會擔心!

她已經錯過了這麽久、隐瞞了這麽多,怎麽可以繼續隐瞞、錯過?

下車後,阮天藍沿着馬路跑了起來。

跑了一會兒,肚子好餓,天氣好冷,雙腿打顫,身體搖搖欲墜。

但是,她不能停下啊,如果不能在殷司回家之前趕到家,她不好跟殷司解釋。

走出了一段距離,她在路邊打車,越是等待越等不來,等了好久,她沒等到車,只好繼續往前。

走累了,她停下來拿起手機,短信沒有!電話也沒有!

她不在乎被全世界遺忘,唯獨希望他還記得她。但是……

淚,猝不及防的流下。

她不是傻瓜,別人對她好、對她壞,她都能看出來。

如果以前,殷司會不斷的打電話給她,生怕一秒鐘聯系不到她。

今天不一樣,除了她給他打過電話,他連條問候的短信都沒有。

難道,她已經被他扔掉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哭的更加傷心。

路邊一輛車內,威廉·唐恩眼神陰鸷,冷冷地看着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幾番想要下車,他最後選擇了冷漠。

不經歷,怎能成長?

她自己選的男人,得自己認。

倘若實在過不下去,他會幫她換一個!

他坐在車上,十指敲打着方向盤,不時看一眼時間。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一輛法拉利在路邊停下,一個男子從車上下來,到路邊說了一會兒,把阮天藍抱上車。

來人不是殷司,威廉·唐恩眸子裏只有失望。

他發動車子,急馳而去。

“嫂子,你怎麽會在這裏?”剛才抱到她冰冷的身體,殷尋吓壞了。

車上暖氣很足,他不太放心,把外套脫下來,包裹住她。

阮天藍一動不動,像是木偶一樣任他擺弄。

“我哥公司太忙,你這麽晚不回家,幸虧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早來找你算賬了。”殷尋用半調侃的語氣說。

聽到殷尋的話,阮天藍無法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如果殷司來找她算賬,她會心安。但是現在……

以前如果殷司工作忙,也會抽時間聯系她。

這一次,他擺明了是不要她了。

他,肯定知道了、生氣了。

“想要去哪?回家?還是帶你去公司找他?”殷尋又問。

現在阮天藍太安靜了,像是一只受驚的小母鹿。

殷尋看着心疼,又不知怎麽哄她。

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是把她交給殷司,殷司的老婆,當然讓殷司自己哄。

“我餓了。”她說。

“好。”殷尋扯扯嘴角,只要她肯說話就好,不然,還以為她變成了小啞巴。

西餐廳裏。

阮天藍一口氣吃掉兩份牛排,心情郁悶,再加上狼吞虎咽的,所有食物郁積在一起,剛吃完又到洗手間吐了起來。

殷尋給服務生一打錢,讓她去女洗手間照看阮天藍,他命人準備一些容易消化的餐點。

給殷司打電話不通,又給linda打,得知殷司今天下午到晚上根本沒任何的應酬。

沒有應酬,殷司卻把阮天藍自己晾在這裏,殷尋怒火中燒。

如果殷司在他面前,他肯定會狂扁他一頓!

“殷尋,我們走了。”阮天藍吐完了,說。

“先不着急,再吃點東西,胃吐空了,回去會難受。”殷尋笑道,“嫂子,來吃點。”

“沒胃口。”

“聽話,肚子裏的寶寶餓了。”他柔聲哄道。

“嗯。”寶寶是無辜的,媽咪心情不好,不能讓寶寶一起受委屈。

阮天藍乖乖坐下來,慢慢吃。

對面,殷尋很好奇阮天藍跟殷司發生了什麽。

每次迎上她呆萌的小臉,話到嘴邊再次咽回去。生怕不小心問錯話,又惹得她不高興。

他拿出手機,給殷司發了一條信息,擡頭笑眯眯的看着阮天藍:“多吃點,慢慢吃。”

阮天藍低頭,心塞塞。

一遍遍的想要給殷司打電話,最後她還是主動不了。

江邊的風有些大,殷司站在寒風中,看着眼前的建築,颀長的身影孤單寂寞。

端木站在一邊,小不時看向殷司。

今天離開帝錦,端木以為他會去找阮天藍,然而,他沒有。

後來,殷司去見了一個人,然後出現在這裏,一站七八個小時。

“她在哪?”

“跟尋少爺在一起。”

“回家。”

聞言,端木慌忙去備車。

回去的路上,一條信息發過來。看到短信的內容,殷司的心猛地一下被抽緊。

阮小二:老公,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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