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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對不起,差點害了你們

老管家的臉瞬間變的蒼白:“先生,威廉先生是您的朋友,我只是一個管家,這跟我沒有關系,請您詳細調查。”

“等我調查出來,你還有資格坐這裏嗎?”殷司冷笑。

老管家被殷司吓得腿一軟,身子一傾斜,重重地靠在沙發上。

“說,你們的關系。”殷司一字一句道,語氣冷的駭人。

“我跟他沒有關系……”老管家低頭。

殷司輕笑,他只是稍微一試探,沒想到,真從老管家的行為中看到了破綻。

如果他這麽容易屈服,就不會在這裏隐藏這麽多年了:“這樣問你把,是威廉派你在酒裏放了東西,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嗎?”

“不是。”老管家微微皺眉,阮天藍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威廉·唐恩的親人,他又怎麽舍得傷害他們……

“什麽關系。”殷司心寒,經過這麽一試探,老管家說出來了。

“先生,我跟威廉什麽關系都沒有,想要害少夫人肚子裏孩子的人也不是他,希望您不要誤會了好人。”管家說。

殷司樂了,好一個不要誤會了好人:“這裏所說的好人,也包括你?”

“我不敢這樣說,這藥,是我放的沒錯。但是,唉……”

聽到老管家承認了,殷司先是松口氣,然後心被揪緊。

身邊潛伏了這麽一個可怕的人做管家,他竟然沒有注意到!

不過,張伯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程度,肯定是有意要說出事情的經過。

“先生,我是二十多年前進入殷府的,我保證,除了前幾天在您喝的酒裏動了手腳,其他時候任何對不起您的事都沒有做……”老管家坦白道。

下這個藥,不僅僅是給殷司,還是給阮天藍的。

原因很簡單,阮天藍很喜歡喝紅酒,基本上是經不住誘惑的那種。在懷孕前三個月危險的時候,如果她偷偷喝酒了,會特別渴望。

如果她跟殷司做那種事,如果進行的激烈一些,肚子裏的孩子會流掉。

沒了孩子,兩個人中間會産生隔閡,想讓他們關系破裂,這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沒想到,阮天藍特別聽殷司的話,真的沒有喝酒。

至于殷司,為了離婚的顧冷睿願意陪他喝酒,由于老管家在酒杯上動了手腳,所以兩個人都中招。

誰想到,瘋狂的夜晚之後,阮天藍的孩子還在,一切有驚無險。

這樣的結果讓老管家稍稍安心,他也在不斷的檢讨最近幾年在殷府的經歷……

“說了這麽多,你還沒說出是誰派你來的。”殷司問。

“是麗莎,一個被稱呼成莎姐的女人。”老管家說。

“那是誰?”殷司蹙眉,老管家這麽大年紀了,如果有個人被他稱作“姐”估計已經成老太太了。

“我也不清楚她的背景,不過這是一個很毒的女人……”老管家說着劇烈的咳嗽起來。

殷司耐心地等着。

老管家咳嗽完,白色的手帕裏咳出一些黑色的血。

“當年,威廉先生到家裏住的時候,我一次出門遇了麗莎……”

那時管家還年輕,他年輕的時候死了老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殷府管家的工作上。

威廉·唐恩來到家中,一次老管家出門,剛好遇到了莎姐,她說她叫麗莎。

莫名其妙的,多年未愛的管家突然對這個女人有了感覺,再加上她比較主動,女追男、隔層紗。管家墜入愛河,和麗莎迅速相愛。

管家失去過一個妻子,更懂得疼人,他很想給麗莎一個幸福的家庭,曾經幾次,管家想要把她帶到殷府,或者是他離開殷府,兩個人一起出去過日子。

麗莎不同意,說要在外面等他。

麗莎長的漂亮,讓人很沒安全感,管家很着急,但是也沒有辦法。每一次,麗莎問不經意的起關于威廉·唐恩的事,老管家雖然不高興,還是把實情告訴她。

她問的越多,管家越來越好奇,以為她對威廉·唐恩有意思。

再想想,這根本不可能,當時威廉才二十多歲,而麗莎已經将近四十。

一次偷聽,管家意外的得知,威廉·唐恩已經跟她口中所說的薔小姐生了女兒。

“你是說,威廉是天藍的爸爸?”殷司不可置信道。

威廉·唐恩不過才三十六七歲,怎麽會有阮天藍這麽大的女兒?

按照這個來算,他十八歲跟慕容薔兒生下了阮天藍,年紀也太小了。

仔細想想,很多事情也能說得通。

如果他跟阮天藍沒關系,就不會給她開blue公司,也不會把自己關在畫室裏畫她的畫像,更不會讓殷司娶了她,還約定不要随便碰她。

只是,殷司千想萬想,滿世界的尋找阮小二的父親,沒想到,她父親竟然是威廉·唐恩!

“是的,我也是偷聽麗莎說的,她們好像很恨威廉先生。”tqr1

當時,管家得知麗莎對威廉沒有意思,覺得自己有希望了,對這段感情更加有信心。

接下來,麗莎又跟他熱乎了一段時間,後來,威廉·唐恩離開了殷府。管家沒了利用價值,被麗莎一腳踹飛。

後來,老管家等了多年,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他意識到,自己是被利用了。

他們兩個人的愛情本身是卑劣的,很多人會打着愛的旗號做一些讓人傷心的事,随着年紀增長,他也漸漸看透了。

這麽多年,老管家一直在家裏安分的工作,幾乎是忘記了麗莎。

幾個月前,阮天藍嫁入了殷府,成為殷司的妻子,他只是隐隐想起了一些事情,并沒想到,這個阮天就是麗莎所說的薔小姐的女兒。

原本,所有事情都可以塵封,就在前段時間,殷司帶着阮天藍和殷尋回法國過年,老管家出門的時候再次遇到了麗莎。

這麽多年過去了,麗莎非但沒有變老,反而更加年輕、有魅力,好似歲月永遠都在她身上留不下痕跡。

她身邊多了一個小情人,一個小白臉。他約着他一起出去吃飯,當着管家的面跟那個男人親熱。

老管家心如死灰,他承認自己老了,沒有魅力了,在他決定離開的時候,麗莎拿了一些藥,說是讓他想辦法打掉阮天藍的孩子。

“她讓你打你就打?”殷司心涼,再深厚的關系,也不如一個傷害他的女人重要。

“對不起,我承認我有私心。”管家低頭。

回到家,管家壓根不打算對阮天藍下手。

但是那天夜裏,他半夜醒來,咳的喘不過氣,那感覺生不如死,被折騰了一宿,到了第二天才好過來,他以為自己感冒了,後來才發現是被麗莎下藥了。

求生的欲望讓他茍且偷生,為了得到藥緩解痛苦,老管家不得不把殷府的一些消息提供給他們……

“麗莎跟小二是什麽關系?”

“我也不清楚,不過據我的猜測,她應該是少夫人外婆那邊派來的人……”管家說。

“那威廉是什麽身份?”殷司又問。

“這個也不清楚,不過背景深厚這是肯定的。否則,少夫人的外婆的家族不會對他這麽痛恨。”老管家分析。

殷司越聽越迷糊了,他跟威廉認識了這麽多年,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人。

沒想到,阮小二的母親家族的人也不是什麽善茬。

“麗莎在哪,我要見她。”只要把這個女人抓來,不怕不能真相大白。

“不知道,她知道我下藥失敗,就再也不理我了。”老管家委屈道。

殷司皮有深意地看了看眼前這個老頭,他也是被感情給害了。

“我叫醫生,看她給你下了什麽藥。”殷司嘆息。

他覺得老管家既可恨又可憐,稀裏糊塗的成為別人的棋子,這感覺一定好不到哪裏去吧。

“不用了先生,我自己看過,沒用的。”管家又咳嗽着,良久才平緩下來,“先生,我在殷府待了這麽多年,特別希望您跟少夫人能夠幸福,對不起,差點害了你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殷司蹙眉:“別這樣說。謝謝你告訴我實情,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奉勸您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管家到了最後連說話都很喘,“要多多保護少夫人,不要讓她離開你的視線,因為他們家族下藥的……的能力很強,我怕……”

“我知道了。”

“第二件事就是,不要讓少夫人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誰。我的建議是,告訴她,她的父母都死了……這樣的話,她沒了念想,就不會把一些人當成她的父母,也不會被欺騙、利用……”

殷司怔住,告訴她她父母已經死了麽?

“威廉先生一直沒有跟她相認,肯定也有他的擔心。麗莎找到少夫人,目的是為了利用她來報複威廉先生。只要他沒有出現在少夫人面前,少夫人就是安全的。威廉先生的家族雖然實力雄厚,但少夫人只有在您的身邊才會幸福……所以,無論回歸哪個家,對她來說都不如在您身邊……”

說到最後,管家的聲音越來越小,喘氣越來越粗。

“先不要說了,我叫醫生。”殷司有些煩躁,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不等接通,老管家已經歪在沙發上。

手下匆忙地把老管家送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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