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洗劫一空的實驗室
阮天藍一直說阿香的心太小,容不下太多的東西。回家路上看到了安安的這些新聞,她發現,她自己的情況比阿香好不到哪裏去。
是的,她心軟了。
每個人活在世界上都不容易,所有的變化都是有原因的。
安安變成這樣,跟她小時候的經歷有着密切聯系,雖然安安對阮天藍不好,但并不意味着她對所有人都不好。
在希臘收到她的短信,阮天藍差點氣死。
回來得知了安安被戴維用那種方法治療,她心裏又特別的糾結。
安安是個病人,她被病痛折磨了這麽多年。阮天藍覺得,自己是一個身心健康的人,沒必要跟一個得了病的人置氣。
可惜事到如今已經回不去了,戴維在安吉麗娜醫治方式的基礎上增加了一些內容,然後給安安治療。因為不知道他具體的增加了什麽,阮天藍感覺治療難度會增加。
看最近戴維接受記者采訪時所說的話,他保證說自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這個問題,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早就想到了解決的方案。
越想越心煩,回到家,阮天藍心神不寧的,吃過晚餐後,殷司說要開一個視頻會議,讓她先回去洗澡。
阮天藍乖乖的去洗澡了,因為對她來說,無論在哪都改變不了安安的事情給她的影響。該多想的,一點也不會少想。
慢吞吞的洗完澡,阮天藍穿着睡衣,擦着頭發出了門。
一諾和一言都睡覺了,殷司還在書房裏講着不知道哪國的語言,好像遇到了什麽重要的事。
反正幫不上忙,阮天藍不想去打擾殷司。
不過,殷司在忙,這給了她一個良好的機會,讓她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其他的事……
反正殷司在忙着,她不如先到實驗室看看,拿一份資料回來,找機會研究研究……于是,阮天藍輕手輕腳的朝着門口走去。
“少夫人,這麽晚了,您要去哪?”傭人好奇的問。
“我……想要出去散步,怎麽了?”阮天藍站直了身體。明明是在自己的家裏,怎麽弄得就跟做賊似的。
“沒什麽,只是……我覺得已經這麽晚了,您出去不太好吧?”傭人打量了一下阮天藍,只穿着單薄的睡衣,關切的詢問。
意識到自己敏感了,阮天藍笑道:“沒關系,我喜歡晚上出去……”
“那您別凍感冒了,現在夜裏可涼呢,我前段時間凍感冒了……”這個傭人年紀有些大了,因為阮天藍在家裏沒架子,所以,在阮天藍面前她敢唠叨。
“嗯嗯,好的,謝謝……”阮天藍不反對她唠叨,但是,再唠叨一會兒,萬一把殷司引出來可就不好了哇。
剛才耽誤了這麽長時間,阮天藍不想浪費時間換衣服,打發走傭人,她朝着實驗室所在的那棟樓而去。
快步到了實驗室,阮天藍開燈上樓,興沖沖的去看她的文件。
結果,她呆住了。
家裏遭賊了嗎?
不然,這洗劫一空的實驗室是怎麽回事?!
她又迅速在所有房間轉了一圈,什麽東西都沒有!
又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沒做夢啊,為什麽這裏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出來的太急,阮天藍沒帶手機,而且,這些東西竟然不見了,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搞的鬼……
萬一是什麽壞人,大晚上對她動手,她可就悲催了。
不敢過多的停留,阮天藍拔腿就跑。
下了樓。
阮天藍來到樓下,發現路上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都黑了。
剛回來的時候,殷司知道阮天藍怕黑,在主別墅和實驗室中間的路上派人安了燈,把這裏照耀的如同白晝……
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來的時候好好的,回去到處黑燈瞎火,弄得人心裏怕怕的。
實驗室裏幹幹淨淨的,連一根頭發絲都沒見,現在這些燈都不亮了,該不會有人把電燈泡給偷走了吧?
阮天藍被這個想法給二到了,但是這個世界上什麽奇葩都有,這個并不是沒有可能呢。
越害怕越容易出錯,以前有殷司陪着的時候,阮天藍感覺從主別墅到實驗室的路挺近的,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盡頭。
這一次,怕走路聲音太大,她走路的時候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哪怕使勁渾身解數也沒能走到盡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阮天藍終于走出了那片黑暗。
再看看其他地方,邊邊角角的路燈全都好好的,為什麽別人偏偏偷這個地方的燈不亮?
很明顯是殷司故意的呗。
到了光明處,感覺稍微安全了。她瞬間來了本事,開始吐槽殷司……
“某些人真是小氣鬼,以前給他治病的時候,把這裏弄得燈火輝煌,現在病好了,又不搭理人了,真沒見過這種混蛋!”
“這麽快就過河拆橋,就算省電也不用這樣省吧!”
不遠處的黑暗中,殷司拿着一件厚外套,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那會兒在書房,他聽到了外面講話的聲音。
得知阮天藍洗完澡穿着睡衣偷偷溜出來了,殷司怕她凍感冒,于是跟了出來。
也多虧出來了,不然聽不到這麽精彩的抱怨。
小二還是那麽喜歡犯二。
不過,把她老公想的這麽不堪,這樣好嗎?
殷司很想出去質問她,但是阮天藍在忙着嘟囔抱怨,若是突然跑出去會吓到她,只好默默地跟在後面。
阮天藍埋頭往前走着,邊走邊嘟囔。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殷府可是有很多人在守衛着,實驗室裏的東西那麽多,沒人敢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這麽多東西偷走。
所以,嚴重懷疑,這些都是殷司做的!
阮天藍氣沖沖的進門,她要找到殷司質問一下,看看她到底把她實驗室裏的東西弄到哪裏去了。
氣沖沖的進了門,阮天藍直奔書房。
書房裏的筆記本還開着,但是殷司不見了,她又急匆匆的上樓,在卧室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再次下樓,她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殷司。
阮天藍走過去,看在他正在打電話的份兒上,先饒他一馬。
阮天藍在一邊站了會兒,見殷司跟電話那頭聊的投機,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她上前坐在了殷司的身邊,氣呼呼的等待結果。
起初還很生氣的,看殷司一直在打電話,等着等着,阮天藍的火氣漸漸消下去。
真是的~也不知道他在跟誰打電話,講的什麽語啊!一點也聽不懂。
實際上,殷司是故意的,那會兒的視頻電話還沒結束,他故意打電話處理工作,小二聽不懂會乖乖閉嘴。tqr1
把她冷處理一會兒,不用多久她就不生氣了。
的确,看着殷司在忙,阮天藍不好意思打擾。但是,過了一會兒,見殷司開心的模樣,她想起了實驗室裏空洞洞的樣子。
嗬!占了便宜的人就是不一樣啊,欺負完別人覺得開心了,笑的這麽開心。
今天下午他在辦公室跟端木樂成那樣,肯定那時候就開始對她的實驗室動心思了。
看殷司笑的這麽開心,怎麽一點也不正常呢?
說不定,現在殷司正在跟人分享把她的儀器弄走的經驗。
阮天藍的火爆小脾氣猛的一下子竄上來了。
她走上前,面對面坐在殷司的腿上,摟住他的腰,小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殷司邊打着電話邊把大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試探了幾分鐘,阮天藍開始複仇計劃。
她先小心翼翼的在他胸膛上磨蹭幾下,見殷司不反抗,她冷笑一聲,在殷司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
她不敢太放肆,怕惹怒了惡魔。
不過,平時被他壓迫,現在能捏到他的小嫩腰,她已經很滿足了。
所以,阮天藍表面上不動聲色,臉上卻是龇牙咧嘴,表情那叫一個兇神惡煞。
過瘾啊!報仇啦~
捏了一次,見殷司還在認真的講電話,阮天藍更來了興致。
如果能在他的腰上咬一口就好了……他不喜歡被人碰他的腰,不知道咬一口他會不會叫起來~
隔着衣服咬起來不太美觀,是不是把他的衣服脫掉?
“阮小二,你在做什麽?”正在阮天藍尋找下嘴咬下去的目标的時候,頭頂上響起了殷司充滿威嚴的聲音。
阮天藍擡眸:“我做什麽了嗎?”
“你沒做?”殷司低笑,小二把他當成半身不遂了嗎?
亂摸亂蹭也就算了,在他懷裏這麽放肆,身上的幽香勾引着他,弄得他餓了,很餓。
“我做了怎麽了?我抱抱我的親親老公不行嗎?”阮天藍坐直了身體,理直氣壯的說,見殷司不語,她更來了勁兒,“我愛我老公,想要跟他親熱一下,撒個嬌不行嗎?啊?只要你說不行,我立馬走人!”
“行,我這個人就是你的,有什麽不行的?”殷司笑道,“不過,你剛才捏了我的腰一次,這是在做什麽?”
“我……我覺得你的衣服今天沒換,上去聞聞有沒有味道,查看一下是不是該換了……”阮天藍睜眼編瞎話。
聞言,殷司脫掉了上身的襯衫,丢在一邊,露出健壯的上身。
呃~阮天藍好久沒在床之外的地方看到殷司不穿上衣了,身材真好啊!
很快,她反應過來,這次是找殷司算賬的!想用美男計賄賂她,沒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