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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9章 諾言篇、我要一口氣吃下去

錦燃和蕭景辰面面相觑,聽這個意思,是林烈焰做了對不起殷一言的事?

“如果點點做錯了什麽,告訴我,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訓他。”林烈焰忙表态。

“景辰,孩子們的事咱們都不要管了,他們都長大了,應該知道該怎麽去處理。你覺得呢?”阮天藍笑着說道。

“既然你知道,你告訴我吧,到底發生了什麽?”林烈焰向阮天藍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一開始,看到殷司的态度這麽差勁,他以為他在為上次殷一言被下藥的事而生氣。現在來看,貌似除了這些,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不弄清楚,估計矛盾會越來越大……

“真的,這個沒什麽好說的,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又沒有過不去的坎兒。”阮天藍也很着急。

蕭景辰也真是的,他兒子辦了什麽挫事,他不回去自己問,反而在這裏問其他人。如果說起來,讓大家的尴尬症都犯了,這樣影響多不好啊!

“藍,你趕緊說說是怎麽回事,如果是點點做了對不住一言的事,我們會負責到底的。”錦燃也說。

“如果?”殷司之前所有的火氣在這一瞬間全部迸發,“沒發現這個‘如果’很多餘?”

媽的,本來打算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是,現在這兩個不受歡迎的人出現在這裏,把殷司所有的怒火都勾起來了。

“好啦都安靜,我說!”如果再不說出來,他們還不知道會争吵到什麽程度……

“天藍,你說。”說出這據話的時候,蕭景辰很怕聽到他所不喜歡的結果。

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如果殷一言做了什麽對不起林烈焰的事,林烈焰不會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如果是林烈焰的原因,他們兩個人肯定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阮天藍看看蕭景辰,又看看錦燃,支支吾吾道:“點點喝醉酒,犯了一點錯誤……”

錦燃和蕭景辰面面相觑:“什麽錯誤?”

“就是很多喝醉酒的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汗噠噠,都已經說的這麽詳細了,他們兩個人竟然還要問!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沒聽懂,還是假裝沒懂。

其實,聽到這裏,蕭景辰和錦燃隐約已經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們對林烈焰從小要求很高,無論從哪個方面,都是沖着殷一言未來老公的标準進行的。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林烈焰能做出這種事。

見他們兩個人吃驚的表情,阮天藍解釋不通只好說實話:“簡單的說,點點給言兒戴綠帽子了。”

聞言,正在喝水的殷司被嗆到。

果真是他家小二貨,用詞都這麽有特色……

“……跟誰?”蕭景辰問。

“無論是跟誰,結果都是一樣的,這個很重要嗎?”殷司譏諷的說。

“對不起,是我沒管好孩子,對不起。”蕭景辰一個勁兒的道歉。tqr1

“沒事啦,這件事怨不得一個人,只要他們兩個人幸福了就好,不用在乎這麽多。”阮天藍拉了一下殷司的胳膊,“老公,我說的對吧?”

“嗯,對。”殷司腹黑道,“你們家在這方面的基因好像很強大,好在,點點比某人要聰明一些,至少,他沒有像某人那樣,連孩子生出來了都不知道。”

這話明顯說蕭景辰的,蕭景辰黑了臉,但是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還有一個人喜歡做第三者,明明知道女方結婚了,還抱着青梅竹馬這個名號不肯放手,這樣看來,他的品行也不怎麽樣。”殷司把矛頭對準了錦燃。

“我……”錦燃一臉郁悶的看着殷司,他太喜歡阮天藍了,想要彌補那個遺憾。但是,終究說來,這件事是他不對,他被堵得死死的。

“老公,不要說這些不愉快的了。”阮天藍小聲道。

話說,這兩個人來的真不是時候,因為點點和一言的事,殷司嘴上不說,實際上心裏別提有多郁悶。

剛好殷一諾和安寧約會,稍微轉移了一下注意力,結果倒是好了,這倆人一起出現在這裏,殷司剛忘記的事又想了起來。

殷司站起身:“該說的說完了,門在那邊,你們自己出去。”

說完,殷司無視掉其他人的目光,起身來到了樓上。

阮天藍尴尬的看着蕭景辰和錦燃,微微笑:“不好意思,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說了一些實話,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天藍,關于點點的事,我有必要跟言兒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你能替我轉達。”思索了良久,蕭景辰說道。

“沒事,都過去了。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來吧,咱們幹涉的再多也沒用……”阮天藍頓了頓,“我相信點點不是有意的,你們回去不要責怪他了。”

“嗯。”

“還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們。”

“藍,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就是了,不用客氣。”錦燃現在的心情跟蕭景辰一樣,感覺很對不起殷家。

“跟點點那啥的那女孩名叫阮美盼,是我哥雲白家的女兒,在我眼裏跟我的女兒一樣。無論怎樣,希望你們能好好照顧她……”

“你哥家的孩子?”聞言,蕭景辰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點點這是做的什麽事啊,竟然跟殷一言的妹妹滾在了一起!

“……嗯。”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蕭景辰還沒法接受這個事實,一直悶悶不樂的。沒多久,他們自己回去了。

阮天藍回到樓上,打算安撫殷司,才發現殷司在畫室裏畫畫,根本不需要安慰呢!

耽擱這麽久,去醫院也有些晚了。

剩下的時間,阮天藍眼巴巴的等待一諾和一言回來,好弄清楚他們到底發展到了什麽程度。

等啊等,一直等到了晚飯的時間,殷一諾才跟殷一言一起回來。

不過,兩個孩子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表情,一言笑顏如花,一諾則板着臉。

“一諾,過來。”阮天藍招招手。

“媽,你跟言兒說。”殷一諾被蒙妮卡煩得透透的。

“我現在要問你。”阮天藍拍了拍旁邊,“來,坐我身邊。”

“媽,我上去啦!”看到哥哥這麽不情願,殷一言調皮的沖他眨巴眨巴眼。

“去吧,我跟你哥聊。一諾,還愣着幹嘛?”

“為什麽不找言兒?”殷一諾大長腿邁動,不情願的走了過來。

“老師如果突擊檢查作業,你會問他為什麽檢查你的嗎?”阮天藍反問。

殷一諾點燃一支煙香煙,絲毫不畏懼:“我又不怕檢查,有什麽好害怕的?”

“對啊,你今天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麽好害羞的?”

“是了,媽,我來坐着了。”殷一諾笑道,坐在阮天藍的身邊,“想要聽我說什麽?”

“今天你不是約了安寧去打高爾夫嗎?說說具體過程……”阮天藍開始八卦。

“我沒見到她,還被那個蒙妮卡煩透了。”活了24年,殷一諾第一次見到蒙妮卡這種厚臉皮的人。

嗯,人類的語言已經無法形容她了。

“說完了?”

“嗯。”關于蒙妮卡,他真的沒什麽可說的。

“你對那個蒙妮卡感覺如何?”

“感覺就是,她不去做雞頭真的很浪費資源。”殷一諾毒舌道。

身為女人,不應該矜持一些麽?但是,從蒙妮卡的身上,絲毫沒看到這一種特質。

殷一諾甚至可以預見,無論是誰,娶了這個女人,那就乖乖等着頭上頂着呼倫貝爾大草原吧。

“好吧,先不評價她……”阮天藍驚愕道,“你真沒見到安寧?”

“我見那只鴿子做什麽?”到現在為止,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他給安寧放了鴿子還是被她給放了鴿子。

按照常理,被一個女人這樣對待,他早對對方失去了興趣。

但是,在安寧的身上好像不适用,因為她的冷淡,更進一步的勾起了殷一諾對她的興趣。

“為什麽是鴿子?”

“她就是鴿子。”天天給人放鴿子,她不是鴿子是什麽?

“不要跟你爸學給別人取綽號,這是很不禮貌的。”

“是,不取了。”殷一諾口是心非,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是覺得“鴿子”這個稱呼很适合安寧。

“對了,今天錦燃和蕭景辰來家裏了。”阮天藍說道。

殷一諾冷笑:“他們來這裏做什麽,除了你,這個家裏應該沒有人歡迎他們吧!”

阮天藍驚訝的看着殷一諾,白天跟殷司說起來的時候,她還懷疑殷一諾脾氣這麽爛到底像誰。

現在一看,啧啧,他對待錦燃、蕭景辰的态度和殷司如出一轍。

鑒定完畢,肯定是親生的。

“當然是關于言兒的事。”

“他們該不會繼續讓一言跟點點在一起吧?”殷一諾不緊不慢的吞吐煙霧。

“想知道?”

“……想。”

“那你閑着幹嘛?”阮天藍盯着桌子上的瓜子,“不要抽煙了,快來賄賂賄賂我!”

殷一諾弄懂了她要做什麽,無奈道:“是,我幫你剝瓜子,你慢慢說……”

“好,要剝123個,我要一口氣吃下去。”

“是,我現在剝。”殷一諾坐直了身體,微笑着忙活起來。

都怪殷司給阮天藍慣了這個毛病。

但是,殷一諾剝瓜子剝的樂此不疲。

沒辦法,誰讓他從小孝順他的二貨媽,并且疼愛殷一言,對言兒的事情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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