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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才是爸爸

我一聽,心下有些慌張道:“傻孩子,你說什麽傻話?你爸爸怎麽可能會不要你?我們現在就回家,爸爸正在家裏等着你。”

“他才是爸爸……是爸爸。”

陸斯玥有些固執的看向身後的別墅。

我看着陸斯玥的樣子,心下一疼。

為什麽玥玥總是覺得席鈞焱是他父親?明明陸斯年才是?

就算是之前陸斯年工作很忙,我們也很少陪着玥玥,玥玥也不應該将別的男人當成自己的爸爸?

玥玥只見過席鈞焱幾次而已,卻一直将席鈞焱當成自己的父親,這種依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玥玥,你這個樣子,爸爸會很難過的, 那個人,叫席鈞焱,他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叫陸斯年,你叫陸斯玥,知道嗎?”

“可是,爸爸就是爸爸啊。”陸斯玥看着我,大大的眼睛,彌漫着一層茫然看着我。

我看着陸斯玥這個樣子,心中有些複雜。

我沒有解釋這麽多,玥玥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玥玥對待席鈞焱很不一樣。

我看向車子後面,看到何彩蓮被蕭冷和席鈞焱攔着,卻還是朝着我沖過來。

我再也沒有辦法坐視不管了。

她這個樣子叫着我,仿佛我真的是她的女兒,這種感覺,非常微妙。

“冷焱,麻煩你停車。”

冷焱看了我一眼,也沒有說什麽,便将車子停下來。

車子停下之後,我立刻打開車門,慌張的從車上下來,朝着何彩蓮走去。

“慕慕,慕慕不要抛下我。”

何彩蓮的膝蓋都受傷了,她見我走過來,身體搖搖晃晃的朝着我走過來。

我看着何彩蓮,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顫抖的身體。

“慕慕,你別丢下我,我好怕,我找不到你了,蕭冷說,你在忙,我乖乖的等你回家,我們一起回家,等你爸爸,你爸爸會給你帶最喜歡吃的蛋糕,我們一起等你爸爸。”

何彩蓮的話,刺痛我的心髒。

何彩蓮的丈夫叫慕岩,早就已經被慕天量和何彩霞害死了。

兩人的罪行被慕秋瓷揭穿,将他們送進監獄,而慕柔也處處害慕秋瓷,這一家人,真的是禽獸,最喜歡的就是奪走別人的東西。

“我沒有抛棄你。”

我平複自己的情緒,過了許久,才用極度溫柔的口氣,對着她說道。

何彩蓮擡起頭,眼眶泛紅道:“真的……嗎?”

“真的,我沒有抛棄你,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好,我要和慕慕在一起,我要保護慕慕,不讓他們傷害你。”

何彩蓮聽到我要帶她回家,開心的不行。

我看着何彩蓮這幅樣子,鼻子微微酸了酸。

“陸太太。”

席鈞焱站在我們身後,聽到我和何彩蓮說的話之後,眉頭緊擰的叫着我。

“席總,我将她帶回我們陸家照顧,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她好像是把我當成了慕小姐了?等她情緒平複好之後,我在将她送回來,你看怎麽樣?”

我看着席鈞焱,淡淡道。

席鈞焱聽了我的話之後,似乎在猶豫的樣子。

何彩蓮則是一直握住我的手,仿佛我會将她抛棄一樣。

我摸着何彩蓮的頭發,讓她不要這麽緊張。

“好。”

最終,席鈞焱答應了讓我暫時照顧何彩蓮,我松了一口氣,扶着何彩蓮道:“我們回家,好不好?”

“好。”何彩蓮沒有剛才那種激動,反而像個很乖的孩子,跟着我走。

“麻煩你,好好照顧她。”席鈞焱低沉好聽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沒有轉身,只是嗯了一聲。

何彩蓮因為被慕天量他們一直關着的關系,精神受到很大的沖擊,簡單來說,就是失心瘋。

可是,她不會突然發瘋傷人,除非是找不到自己的女兒,情緒才會很激動。

我帶着何彩蓮回到陸家的時候,陸斯年就坐在沙發上等我。

看到陸斯年今天沒有上班,我多少有些意外。

“斯年,你今天沒有上班嗎?”

“在這裏等你和玥玥。”陸斯年将手中的報紙放下之後,大步走進我,将我懷中的陸斯玥抱起來。

玥玥看了陸斯年一眼,安靜的窩在陸斯年的懷裏。

“這位是?”陸斯年看到一直跟着我的何彩蓮,眉心皺了皺問道。

“她叫何彩蓮,是慕秋瓷的媽媽,我無意中,碰到的。”

我尴尬的解釋,将自己和玥玥在席鈞焱住處的事情隐藏起來。

要是陸斯年知道我和玥玥一整個晚上都在席鈞焱的住處,哪個男人都會生氣。

“哦?她将你當成慕秋瓷了?”陸斯年的眉頭狠狠皺了皺,很快便猜出來了。

“嗯,沒有辦法,我只好将她帶回來照顧了。”

“斯年,你不會……介意吧?”我斟酌了一下,看着陸斯年小聲道。

陸斯年看了我一眼,輕笑一聲,擡起手,輕輕摸着我的頭發說道:“傻瓜,我怎麽會介意?好了,我讓人給她準備房間,吃飯了嗎?我一直坐在這裏等你們回來吃飯。”

“好。”

看到陸斯年臉上俊逸溫和的微笑,我心下一動,主動握住陸斯年的手說道:“斯年,我會當一個好妻子。,”

我應該忘記席鈞焱帶給我的那種不一樣的悸動,安安分分的當陸斯年的妻子。

陸斯年對我這麽好,我不能夠這個樣子傷害陸斯年。

“好。”

陸斯年聞言,那雙俊逸的眸子,再次透着一股淡淡的溫柔。

我看着陸斯年眼底的溫柔,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決定,沒有錯。

陸斯年拉着我的手,去了餐廳,何彩蓮也跟着我們。

她一臉戰戰兢兢的看着我和陸斯年,一直拉着我的衣擺。

“她很粘着你。”陸斯年挑眉,看着一直跟着我們的何彩蓮說道。

我扭頭,看着何彩蓮那張戰戰兢兢的臉,淡淡道:“她将我當成了慕秋瓷。”

奇怪的是,我和慕秋瓷明明長得一樣,可是……何彩蓮卻不粘着慕秋瓷?母女之間,如果真的有什麽感應的話?何彩蓮應該要粘着慕秋瓷不是嗎?

難不成,我長得比較慈眉善目?

……

吃過飯,我便讓管家請了一個醫生,給何彩蓮看了一下受傷的腳。

管家說,何彩蓮的腳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一些擦傷罷了,塗一些藥膏就可以了。

聽管家這個樣子說,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讓管家好好照顧何彩蓮,下午便去上班了。

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和陸斯年好好過日子,也不會在三心二意。

要将席鈞焱三個字,徹底從我的大腦推開。

到了公司的時候,我特意給肖薇打了一個電話,讓肖薇等下下班陪我一起去逛街,我想要給陸斯年買衣服和領帶。

我很少給陸斯年添置這些衣服,作為一個妻子而言,我真的很不稱職。

放下電話,我拿起桌上的文件,掃了一眼,秘書便過來問我,關于魅影的拍攝,是否要繼續進行下去。

魅影的拍攝進度,原本就是因為我的關系被打斷了。

我便說不需要,我繼續拍攝。

我去了攝影棚,換上拍攝用的衣服,先拍前景。

拍攝非常成功,就要完成的時候,誰知道,我頭頂的水晶燈,突然會掉下來,重重砸到我的腦袋上。

我整個人都被砸暈了。

“喬總監。”

“快點叫救護車。”

攝影棚一陣的喧鬧,我聽到很多聲音,交織在我耳朵的附近,特別的清脆。

我努力的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一下子,便墜入了永久的黑暗中。

醒來我已經躺在醫院裏,額頭上包着紗布,陸斯年坐在我的床邊,面色隐隐透着難看。

他見我醒來,起身扶着我的身體道:“感覺怎麽樣?”

“這裏……是哪裏?”我抓住陸斯年的手,暈乎乎道。

陸斯年嘆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摸着我包起來的紗布,聲音沉沉道:“這裏是醫院,你在拍攝的時候,發生意外,這些還記得嗎?”

意外……對了……我記起來了……在拍攝的時候,頭頂的水晶燈突然掉下來,正好砸到我的腦袋上。

難怪我的頭這麽疼。

我反射性的便要去摸的時候,被陸斯年抓住手。

陸斯年一臉溫和擔憂道:“醫生說你有些輕微的腦震蕩,你在躺一下就好了,乖乖聽話,知道嗎?”

“嗯,好。”

我看着陸斯年溫柔的表情,整個心都有些暈乎乎的。

或許太累了,我看着陸斯年的側臉,再次睡着了。

醒來病房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有些渴,想要喝水,發現桌上的水沒有了,沒辦法,我只好自己起身拿着水壺去飲水機那邊續水。

我剛弄好溫水,打算喝水的時候,背後突然一道陰影,我猛然的擡起頭,卻看到了席鈞焱的臉。

不知道是因為吃驚還是因為什麽,我手中的水杯從手中脫落,席鈞焱的手腳很快的将我的水杯拿起來。

他将水杯放在我的手中,冷淡道:“看到我這麽驚訝。”

“你……怎麽會來?”

席鈞焱會過來看我,的卻讓我很意外。

“聽說你在攝影棚出事了,就過來看你。”席鈞焱重重的擰眉,似乎被我的問題問的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哦,謝謝。”我勉強的看着席鈞焱,讷讷道。

席鈞焱冷淡的掃了我一眼之後,便扶着我坐在床上。

我低下頭,能夠看到男人扶着我的手指,修長好看。

他的呼吸,特別的溫柔和缱绻,拂過我的眼簾,很溫暖。

“還疼不疼?”他松開我之後,雙手優雅的交疊放在腹部的位置,淡淡道。

“不疼了。”我回神,看着席鈞焱,搖頭道。

“怎麽這麽不小心?”他給我倒了一杯水,語氣透着一股無奈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燈為什麽會掉下來。”

我接過水,喝完将杯子放在一邊,後面我和席鈞焱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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