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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床上地上都可以

“這陣子,真是辛苦皇後了。”例日早朝,楚軒與竹韻坐于高臺。

“皇上嚴重了。”竹韻一副很正經的樣子。

其實心裏特別不爽,有必要那麽客套嗎?雖然是當着衆朝臣的面。

楚軒醒來後第一次早朝,處理了這次叛軍的事情。

原來這皇宮裏的人,還未清理幹淨。

楚軒下令,嚴令處置,城裏的叛軍團夥,也被一網打盡。

這次上朝,楚軒發現,朝中的一些歪風邪氣,好像少了不少。

朝臣們也不再懶懶散散,一切好像回到了當年父皇巅峰的模樣。

楚軒覺得甚是欣慰。

沒想到,竹韻竟把這朝堂,改造的那麽好。

而國庫的虧空也補上了,得知這事,楚軒詢問竹韻,到底發生了什麽。

國庫的虧空楚軒是知道的,那麽多銀兩,竹韻做了什麽,而且竹韻已經那麽愛財,現在怎麽那麽舍得了?

竹韻支支吾吾,最終說出了真相。

楚軒緊緊的抱住竹韻,“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說實話,他很感動,感動竹韻為他做的一切。

事情告一段落,而楚武,還沒有回宮。

楚軒命禮部尚書李賢前去接楚武回來,聽說,夜莺閣把他安頓在了城外的民家小屋裏。

至于千楓鎮,楚軒也下令嚴查,千楓鎮的事,甚是怪異。

那裏面,絕對有貓膩,只是想要處置,也得給民衆一個正當的理由。

而這些事情都安排了下去,楚軒也該處理處理家事了。

此時,楚楚跪在清苑殿裏,撇着小嘴,念青站在旁邊,踹踹不安的攪着小手。

“軒哥哥,這是怎麽了?”竹韻當時沒有在殿內,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問他!”楚軒陰沉着臉。

這孩子,也不知道遺傳了誰?

趁着自己昏迷,居然做出那樣的事。

“楚楚,你說。”竹韻看着跪在地上的兒子說道。

“其實,其實也沒有什麽…”楚楚嘟着小嘴。

他很想說,那是一報還一報。

結果看楚軒那陰沉的臉,就說不出來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父皇在大家面前那麽冰冷,在母後面前卻那麽暖。

“沒什麽?你還說沒什麽?”楚軒氣的手指楚楚,只差沒一腳踹過去了。

竹韻還是第一次見楚軒那麽失态,不過看着,好像很賞心悅目。

“那…本來就…沒什麽嘛。”楚楚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麽?”竹韻潇灑的躺在自己的貴妃椅上。

“你知道嗎?他居然,居然!”這話,讓楚軒難以啓齒。

“楚楚,你知道你那是大逆不道的嗎?”要不是看在楚楚是自家親生的。

楚軒真的很想把他扔出去,好好的揍上一頓。

“楚楚知道。”楚楚低垂着頭,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父皇,母後,青兒也有錯。”念青突然跪在地上,她決定了,這事不能讓皇兄一人擔着。

“哦?你也有錯?念青,過來,告訴母後發生了些什麽?”竹韻覺着,此事一定有激情。

既然楚楚和楚軒不願意說,那麽只能讓念青說了。

念青看看楚楚,又看看楚軒,開始有些掙紮,到底,要不要說?

“你過來,沒事的,他們不敢說你。”竹韻再次招招手。

念青遲疑了一下,終于起身走了過去。

楚軒欲言又止,竹韻自動忽略。

念青把楚軒醒來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楚軒的臉,更黑了。

而竹韻,忍不住笑噴了。

楚楚這小子,于她,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好了好了,軒哥哥,消消氣。”竹韻青青拍打着楚軒的背部,讓他緩和緩和情緒。

“韻兒,你說這小子,該不該懲罰。”

“該。”

楚楚這次,真的有些過分了。

但楚軒因為這件事醒來,也不錯呀。

“母後~”楚楚委屈巴巴的看着竹韻。

他只是報複一下下而已啦,誰知道父皇這麽快就醒來了。

“楚楚啊,你說你多大了都,還那麽調皮。”竹韻假裝指責楚楚,這樣楚軒的氣還能消些。

“三歲。”楚楚撇撇嘴,一副我還小,懂什麽的表情。

“對啊,都三歲了。”許是楚楚太過早熟,竹韻都忘了別人家的孩子,三歲根本什麽也不懂。

“三歲了還那麽調皮。”竹韻無奈的搖搖頭。

“母後,青兒才一歲多。”念青見自家皇兄報上年齡,便自動報上。

竹韻摸摸念青的頭發,繼續教訓楚楚。

“母後就罰你抄寫詩文五十遍。”竹韻偷偷看了看楚軒,看看他什麽反應。

“五十遍啊~”楚楚的聲音拖長了些。

五十遍詩文,聽起來好多啊。

“怎麽,嫌少?”竹韻挑挑眉,這是打算讨價還價嗎?

“沒有沒有。”楚楚急忙擺擺手。

“既然母後都發話了,那楚楚就先走了。”楚楚急忙起身,想要就此逃掉。

“去吧去吧。”竹韻揮揮手,讓他離去。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啊,也舍不得打。

念青也微微福神,“那母後,青兒也回去了。”

“好,去吧。”竹韻點點頭。

楚軒看這事就這樣結束了,心裏有些不舒服。

竹韻抱住他,“軒哥哥,楚楚還小,若你想罰,就罰我吧,床上地上都可以哦。”

結局

“是嗎?”楚軒笑着看向竹韻,眼中有看不清的情緒。

“那是當然。”竹韻主動勾住楚軒的脖子,“随便你怎麽欺負我都行。”

楚軒攔腰抱起竹韻,向床走去,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附身上去。

用手,把她的碎發別在耳後,“韻兒,好久,沒有碰你了。”

“讨厭,你醒來的那天不是已經碰了嗎?”竹韻伸出手,想做個妩媚一點的動作。

楚軒捏住她伸來的小手,吻了下去……

當初答應宸允兒的,等生了孩子,要帶着孩子去看看他們。

都已經三年多了,是該去看看了。

于是楚軒竹韻這對夫婦帶着楚楚,還有念青,前往忘憂谷了。

楚武回來的時候,本來還想着要怎樣去向竹韻解釋,解釋他沒來得及救她的原因。

也想着,見到竹韻,要不要說自己這段時間,很想她?

聽說皇兄已經醒了,假如去見韻兒會不會說不出話來。

如果他們兩人在一起,自己該怎樣,才能多留一會兒。

想了很久,楚武終于下定決心進宮,而進宮後方才明白,原來幾日前,皇上皇後就已經出宮了。

聽說他們要去微服私訪。

楚武看着這偌大的皇宮,感到一陣寂寥。

那高大的宮牆,襯托的他越發渺小。

原來,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是自己所想的。

他以為,自己回來,韻兒會很欣慰,皇兄會關心他有沒有好呢。

皇上皇後走後,楚武也自己蝸居在王府,很少出來。

朝臣也還算守規矩,程精那個清政大史的名號,還是不錯的。

就這樣,皇上皇後不在,京城也不會出事。

在皇上等人走了一個多月後,展鵬也回來了。

楚武把很多大事都交給了他,讓他好好護衛東楚,而自己,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軒帝七年,展鵬正式認命為護國大将軍。

楚軒遠遠的傳來聖旨,展鵬穩穩接下。

這道聖旨,像是一道霹靂,落在凡間。

大家都不明白,這王爺好好的,怎麽就把兵權交給別人了。

不過,楚武在他們眼裏,還是這東楚的戰神。

展鵬雖為大将軍,掌握兵權,可是有些事情,他也會來和楚武商量商量。

展鵬一身正義,楚武很放心。

他就居于身後,倘若不是什麽大事,就不會輕易出手。

楚軒和竹韻這次,算是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在忘憂谷待了一段時間。

“上官竹韻,快把你兒子給我帶走,老娘不想再見到你們!”一大早,忘憂谷就傳來宸允兒那殺破狼的聲音。

竹韻揉揉耳朵,從另一間竹屋裏走出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怎麽了呀。”

“你說怎麽了,你到底要不要管你兒子!”宸允兒已經處于暴走狀态。

上官雄在旁安撫着她,“允兒,消消氣。”

“你知道你兒子做了什麽嗎?”宸允兒指着楚楚控訴,“一大早的就來打擾老娘清修,這就算了,還在屋裏鬧騰個不行!”

宸允兒實在是受不了了。

“哦,是嗎?”竹韻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自家兒子什麽樣竹韻還不清楚嗎?可是,她就是不想管。

還記得宸允兒剛見到楚楚時那副高興的樣子。

所以,就讓楚楚有事沒事就去叨擾她咯。

“你…你…”宸允兒已經氣的沒法了,她深呼吸,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們來這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還不走,不要江山了嗎?”

“江山什麽的,擱着就行。”楚軒從屋裏走了出來。

剛才岳母大人的話和自己女人的話他都聽到了,只是不想參與而已。

只是,倘若要選好站位的話,還是自己女人重要。

“你…你們!”宸允兒撈起袖子,要大幹一場的模樣。

上官雄急忙拉住她,讓她消消氣。

然後走過去拉住竹韻和楚軒,“來來來,我們這邊說。”

“哎,喂,你們別走,別走!”宸允兒見上官雄拉着兩人走了,氣還沒消,怎能讓他們走。

只是,腿突然被抱住,她走不開了。

憤怒的往下看去,楚楚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此時正眨巴着眼睛看向她。

“外婆,母後說你做東西可好吃了,楚楚餓了,你可不可以…”那一副委屈的模樣,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可是宸允兒現在已經不吃這一套了,“想要吃好吃的,讓你母後帶你回宮吧,那裏吃的很多。”

“不嘛不嘛,外婆做的最好吃,楚楚都不想回去了。”楚楚開啓撒嬌模式。

“你…”

“走,外婆,楚楚真的很餓,很餓…”

就這樣,宸允兒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拖着走向小廚房了。

而竹林暗處,竹韻和楚軒偷偷看着,眼角遮掩不住的笑意。

上官雄在旁偷偷擦着額頭的汗。

番外 雪無雙篇

那年,我在與雪兒道別後,便回了冥界,我很久,很久都沒有回去了。

那日,路過黃泉,放慢了腳步,正想看看那奈何橋上的風景。

剛踏上奈何,那奈何橋上竟憑空幻化出一名女子。

女子四處張望,似乎為來到這全新的世界而感到新奇。

“這奈何橋上,竟憑空生出了一個精靈,真是天下之奇聞。”我忍不住說道。

其實以我的身份,本不應與這些小精靈打交代的,可是我覺得,她好像很不一樣。

“你…你是誰?”她緊張的模樣甚是好笑,也讓我忍不住想逗弄逗弄她。

“我是誰?你沒聽說過我嗎?不過也是,你剛成型,不記得我也不奇怪。”

“聽好了,我叫雪無雙,那你叫什麽名字,不會叫青青吧?”我注視着她,心底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

“你…你怎麽知道?”青青一臉驚訝,嘴巴張的老大,絲毫想不通為什麽我會猜的到。

青青素影,婀娜多姿,倩倩素手,面如皎月,明眸皓齒,膚若凝脂,只一眼,從此眼中便只餘一抹青衣。

“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摸摸她的頭發,與她親近。

她笑了,笑的像這彼岸花一般,甚是美妙。

我忍不住告訴她,以後,這黃泉彼岸,就由我罩她。

不知不覺,我與她在這黃泉已過了很多年,我已經忘了對雪兒的承諾。

我對雪兒說過的,我會經常去陪她。

我整日裏就往這黃泉跑,連兄長都覺得奇怪,我索性向兄長坦白。

有一次,我偷偷的把青青帶上天庭,想讓她看看世面。

然而,那也是我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青青因為與天庭的紅線仙見了一面,便深深淪陷。

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對她那麽好,而且我長得也不比那個人差,為什麽青青愛上的,不是我。

那個人是個油面小生,聽說玉帝挺看重他的,想晉升他為老輩,也就是如同太上老君那樣的功輩。

可惜,月無垠夢中還有一劫,那便是青青。

我明知這是他們命中的一場劫,可我還是想要阻攔他們。

倘若月無垠渡劫成功,那麽受傷的,必然是青青。

況且,他們兩人在一起,乃是天理不容,天庭與冥界之人,一陰一陽,怎能在一起?

可是,青青總是背着我與月無垠約會,我一時氣不過,向天庭告狀。

這也正中下懷,天庭本是知道這事的,只是想讓月無垠渡了情劫再說。

可是就現在情況看來,青青和月無垠的感情,怕是越來越深了,而兩人身上的特性,也在互相傷害着。

天庭尋求方法,說是怎麽拆散,我說,要不讓月無垠投胎轉世吧。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青青竟然會哭着來求我。

在這世間,也只有我會幫她了。

本來這一切就是我一手促成的,我讨厭月無垠,可是我害怕青青在我面前落淚。

我偷偷的幫她投胎轉世,玉帝知道了要把她捉回來。

想着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我的心又是一疼。

我甘願,為她承受一切。

一百年的雷邢,讓我元氣大傷,修養很久,終于尋到了青青,然而那已經是千年之後。

我的傷,還沒有好,但是我去請命,讓他們各歸各位。

那麽多年了,情劫應該可以結束了吧。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愛的那麽深。

我還是成全他們了,用了我畢生修為。

我寧願魂飛魄散,也要讓青青幸福,只是,那只能換來三年而已。

我在臨死前都沒有見到青青。

但是我見到雪兒了,她突然長大了,她指責我,說我明明說過,等她長大,就娶她的。

我很想說,雪兒,對不起。

可是,說不出了。

我的心,早就是青青的了。

雪兒見我快要魂飛魄散,急忙抓住我的魂魄,把我帶回了雪山。

她把我放在了冰棺裏,每日都在與我說話。

我知道,我很對不起她。

我的意識是清醒的,可身體卻處于沉睡狀态。

直到雪山崩塌時,我的元神才與我的身子重合。

雪兒用她畢生法力,護周圍百姓安全,而前來尋血紅蓮的人,也平安出去了。

我和雪兒立于雪山之頂,看着這世間萬物,幡然醒悟。

原來,這也是我們的劫。

如今,我們已踏破世俗,超脫自我,得到解脫。

以後,可以存活在這虛空之中,不論生死了。

“無雙,你說過的,等我長大,你便娶我,可還作數?”

“那是自然。”

……

番外 雲墨篇

我從小便到了東楚,作為質子,可是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委屈。

因為,有阿武陪着我。

在十八歲那年,我遇到了她,那時的她,可真的是…很欠揍。

明明是我幫了她,她卻那麽無情無義。

但我就是喜歡她,怎麽辦?

我們之間真的發生了很多,我甚至以為,她差點,就會跟我走了。

阿武喜歡她,楚軒喜歡她,我認為,我對她的喜歡,不比他們兩人少。

倘若楚軒對她好,那還好說,可是楚軒待她,連信任都沒有,這我不能容忍。

阿武是東楚的戰神,只是在面對兒女情長方面,終究軟弱了些。

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後來,我才明白,阿武這樣,反而能夠陪着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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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即使有為竹韻傾覆江山心,也換不來一個回眸。

回到雲國後,我整日裏沉迷女色,母後讓我納後我都不肯。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韻兒了,可是,沒幾年,那裏便出事了。

我又見到了她,她懷有六七個月的身孕了。

我總想着,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可是,真的回不去了。

我以為,我此生不會再愛了。

在雪山,我和蘭兒被幻境隔離,那一場場幻境,像是在經歷着一段漫長的人生。

那時候,我有一種錯覺,好像我的一生,都是她陪着我走過來的。

我跟着她回了忘憂谷,每日跟在她的身後,說着調戲她的話。

每次看她紅着臉,就特別有成就感。

父皇也還在忘憂谷,因為這事,他成了我的助攻,每天就在蘭兒面前念叨我。

只是蘭兒的師父好像不太喜歡我,他總是扳着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我,因為我知道,蘭兒她,也是喜歡我的。

我要把她,帶回雲國。

蘭兒從小與她師父生活,墨白就像是她的爹爹,兩人親如父女。

墨白能不舍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是為什麽在我調戲蘭兒的時候,就把我趕出去了?

火大的時候,還說要把我趕出忘憂谷。

還好我臉皮夠厚,這點小事,怎能讓我退縮?

夜裏,我偷偷的潛入蘭兒房間,給她來了一個深情告白。

不知道她是感動的,還是被吓傻了。

她呆呆的,看着我,不說話。

我有些心慌,想要拉她,卻不小心踩滑,把她撲在了地上。

第二日,還未等我們醒來,她師父便闖進來了。

原以為他會這樣把蘭兒許配給我,可是,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他把我趕了出去,讓我跪在外面,氣沒消,不準進去。

蘭兒心疼我,向墨白求情。

墨白不松口,是夜,蘭兒帶着我,逃了。

沒錯,是逃出來的。

我們連夜跑了,怕被墨白發現。

這一次逃跑,真的很有意思,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跟着別人私奔。

蘭兒說,她喜歡我。

我緊緊的抱住她,答應她,餘生,定會好好待她。

我看着遙遠的天空,對着那漂浮的雲彩說道,“韻兒,我打算放下你,去愛別人了。”

我不知道阿武會不會像我那麽幸運,我只知道,他那人,真的很倔強。

阿武他這輩子,怕是跳不出來愛韻兒這件事了吧…

番外 橋劍&趙蝶兒

三國大戰以後,很多人都不知道,橋劍和趙蝶兒,到底去了哪裏。

據聞,在趙蝶兒失蹤後的第五天,有人看到一位長相酷似她之人。

本來想要上前詢問卻被一掌推開。女子見到有人靠近,身子微微發抖。

她的眼睛裏,盡是彷徨,嘴裏念叨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有人想要問問,她是不是宋朝的公主。

可是女子沒有回答,她只是抱着自己,搖搖晃晃的走着,“我要找橋劍哥哥,我要找我的橋劍哥哥。”

至那以後,再也沒有關于趙蝶兒的消息。

只是,在某個山洞裏,多了一位瘋癫女子。

說其瘋癫,她的眼睛,卻又極其明亮。

她倚靠在男人健闊的胸膛上,“橋劍哥哥,橋劍哥哥…”

她喃喃自語,被靠着的男人欲言又止。

“橋劍哥哥…”

“公主,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原來,這人是消失的橋劍。

此時,他看着已經沒了神智的趙蝶兒,心裏百味雜陳。

明明還好好的,怎麽就這樣了?

“橋劍哥哥…”趙蝶兒繼續叫着。

“這些天,你還記得發生什麽了嗎?”他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趙蝶兒這幅模樣,看來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橋劍本想丢下她不管,可是看着那張與舒兒極其相像的臉,卻又不忍。

他知道,舒兒已經死了,回不來了。

可是看到趙蝶兒,他竟覺得,舒兒沒死。

“橋劍哥哥,舒兒好想你…”突然,趙蝶兒的口中,蹦出這麽一句話。

橋劍整個人驚愕在地。

舒兒?

“舒兒一直在尋你,橋劍哥哥,你在哪?”趙蝶兒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開始泛紅。

橋劍看着,心有不忍,急忙把她摟的緊些。

“橋劍哥哥…”趙蝶兒還在叫着,不知疲倦的叫着。

橋劍的心,快要融化了。

他已經忘了,前一秒自己還認定這人是趙蝶兒。

“舒兒,我在這,我在這…”他開口,說道。

“橋劍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橋劍不知是迷了心智,還是認為,這人真的是舒兒。

橋劍在山裏搭了一座小木屋,屋前有一條小河,早晨,趁着“舒兒”還沒醒,偷偷下山采購了一些用品。

回來的時候,“舒兒”正抱着枕頭,到處找着他,“舒兒”的身上,還沾了不少泥土,許是尋找橋劍的時候跌倒在地上弄的。

“橋劍哥哥,舒兒以為,你不要我了。”“舒兒”撲到橋劍的懷裏,梨花帶雨的模樣,讓橋劍開始自責。

他想着,以後再也不丢下舒兒了。

兩個人的日子,悄悄然的開始。

“舒兒”病的不輕,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她只知道橋劍這個名字。

橋劍帶着她,到處去找大夫,可是那些大夫說,這姑娘可能只是受了驚吓,忘了前塵。

他心疼的把舒兒抱在懷裏,說一定不會再把她丢下了。

“舒兒”靠在他的肩頭,眼睛裏閃着精光,一點也不像失去記憶了的人。

一日,橋劍去山中大獵,想着要讓舒兒吃頓好的。

那天的收獲還不錯,橋劍便早早回了木屋。

遠遠的,看見舒兒一個人在河裏,橋劍以為舒兒出了事,飛快速度奔跑着。

可是越跑越不對勁。

河裏的舒兒此時正笑魇如花,她撲打着水花,整個人如同落入凡塵的仙子一般。

橋劍愣住了,他遠遠的看着,不敢打擾。

河中的人兒慢慢的朝岸邊走去,拿起一個簪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朝着河中流使盡扔去。

橋劍的心,一點一點的便涼了。

他看到了,看清楚了。

那個簪子,在陽光的折射下,一道紫色的光芒映入他的眼簾。

他再次看了河中人一眼,轉身,離去。

原地,只剩下了晨間他所打的獵。

河中的人,終于玩累了,想着心心念念的男人,為何還不回來?

不過玩了那麽久,也該回屋了。

她穿好衣裳,走出河水。

衣裳沾了水,為這燥熱的空氣,增添了幾分清涼。

眼角突然撇到什麽,心中一緊。

“橋劍?”她急忙朝地上放着東西的地方走去。

那裏,躺着幾只鳥和一只兔子,它們被人扔在那裏,孤零零的,就像此刻“舒兒”的身影一樣。

她緊緊的抱住自己,蹲在地上,痛哭失聲。

她沒想到,自己還是,失算了。

遠遠望去,那個蹲在地上的身影,竟像只無家可歸的小狗,孤零零的,沒有人來帶她回家。

“對不起,對不起…”她的口中,喃喃自語。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她知道,橋劍可能是知道真相了。

橋劍應該,已經走了吧。

從此以後,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楚軒抛棄自己,父皇抛棄自己,如今,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也被抛棄了。

整個天下,為何就容不下她?

趙蝶兒側躺在地上,任陽光照射在自己身上。

燙燙的,卻沒想過要起身。

“我扮作你心愛之人都沒有留住你,你是有多嫌棄我?”

淚水,滑落發髻。

“我堂堂大宋朝的公主,從小流落民間,受盡苦難,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還被千夫所指。”

“如今,愛上了一個将軍,将軍還不要我了,呵呵呵,這傳出去,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呀。”

她開始嘲笑自己,也許自己的存在,就是用來笑話的吧。

夜幕降臨,趙蝶兒都沒有要起來意思,她繼續躺在地上,看着滿天的星辰。

臉上,盡是絕望。

“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趙蝶兒不知道,自己是懷着怎樣的心情睡過去的。

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小木屋裏了。

她慌忙起身,跑了出去,“橋劍,橋劍!”

“你怎的那麽慌張,不多睡會兒?”橋劍站在院子裏,深情的看着她。

“你…你不是走了嗎?”她自己不想再假裝舒兒了。

“放心不下你,就又回來了。”輕描淡寫一句話,便讓趙蝶兒,放下了所有的疑問。

橋劍緊緊的抱住她,嗅着她發間的味道。

是啊,放不下她。

本來是走了,可是怕趙蝶兒會找不到他。

本來很想去恨趙蝶兒的,可是想着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就有些心疼。

他想了很久,方才明白,原來自己,早就愛上她了。

只是怕,愛上她,會對不起舒兒。

還記得回來時看到她躺在外面睡着了,心裏就慌慌的,摸着她冰冷的身子,橋劍心裏就有一絲後怕。

“舒兒,對不起,我愛上別人了,以後,我再去向你請罪……”

番外 青青&月無垠

“韻兒,無垠呢,他去哪了?”青青睜開眼睛,周圍一片虛無,她有些慌,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只記得,玉帝派雷公電母來懲罰她和無垠,然後,然後他兩好像,都死了。

死了?死了嗎?

突然,眼前出現了竹韻的身影,她跑上去,拉住竹韻問道。

“青青,我…”竹韻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答應過雪無涯的,要讓青青相信,月無垠已經死了。

青青和月無垠受得苦實在是太多了。

就算他們能逃過這劫,以後還是會有千千萬萬的劫。

回歸本身,各歸各位,這是他們的使命,只是早晚得問題而已。

竹韻不想他們不停地重蹈覆轍,與其這樣,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

就算青青忘不了月無垠,也沒關系,這一遭,終究是要走的。

“韻兒,你說啊,無垠他,他去哪了?”青青的眼睛通紅,她怕竹韻說出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他…死了。”竹韻輕啓,終是說了。

“死了?他死了?”青青頹廢的放開竹韻。

所以,真的死了,對嗎?

青青腳步踉跄,她四處走着,尋找着出路。

“青青,你怎麽了?”

“我要走出去,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已經死了!”

竹韻本想拉住青青,卻被一把甩開。

青青不相信,月無垠就這樣死了。

可是這虛無的一片,不論怎麽走着,還是一樣。

她走不出去,只能坐在地上痛哭,“無垠,無垠,你在哪,你在哪啊!”

竹韻深呼口氣,憋住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她不能心軟,月無垠确實是死了,真的死了,只是她不能告訴青青,月無垠是要回歸仙位。

蹲下來,抱住她,輕拍着她的背部,“青青,你聽我說,月無垠他,真的死了。”

“你也,死了。”

“我也死了?”青青擡起頭,看着竹韻。

也死了嗎?那為什麽會在這裏。

“對,死了。”

“那你為何會在這裏,你也死了嗎?”

“因為你。”竹韻說,“因為你死了,不肯去冥界,你知道嗎,你已經死了,所以,你還是走吧,去冥界吧,去投胎,孩子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她要把青青勸回冥界,這樣,她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而青青,只要她知道,月無垠已經死了,那麽她對凡間,也就沒有留念了。

至于念青,自己會當做親生女兒對待的。

“冥界?冥界,對,冥界!”青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

“人死了,一定會去冥界的,死了就要投胎,一定要去的!”青青非常肯定的說。

她的眼睛裏,有了希翼的光芒。

“冥界,冥界…”她的口中喃喃自語。

還沒等竹韻反應過來,便消失在這虛無中。

竹韻愣住了,空氣中突然傳來雪無涯的聲音,“她已經去冥界了,現在,輪到月無垠了。”

“好。”竹韻擦去眼角的淚,點點頭。

她不後悔,因為青青和月無垠在一起,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讓他們各歸各位,應該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又是一片虛無,月無垠躺在那虛無中,緊閉着眼睛。

竹韻緩緩走過去,輕輕的推了推他,“月無垠,月無垠!”

月無垠動了動身子,輾轉醒來。

“上官竹韻?”他皺了皺眉,這是怎麽了?這是哪?

“是我。”竹韻表現的很正常。

“青青呢?”月無垠問道。

“她死了。”竹韻還是像告訴青青那樣一樣告訴月無垠。

“青青她死了。”

“死了?”月無垠不肯相信,他想去找青青。

竹韻拉住他,“月無垠,她已經死了!”

“不,青青不會死的,她不會的。”月無垠搖搖頭,要掙脫竹韻。

“她已經死了!”竹韻吼道,死了,都死了。

她的心,狠狠地震撼着。

她覺得自己好殘忍,好殘忍。

“青青死了,已經死了!”她想讓月無垠相信,只要他相信了,就行了。

“不!”月無垠狠狠地掙開竹韻,消失在虛無中。

竹韻想要追上去,卻見不到人影。

“不用追了。”雪無涯的聲音傳來。

“月無垠呢?他去哪了?”竹韻心涼了。

“他去找青青了。”

“那他,會不會找到她?”

雪無涯知道,竹韻說的她是誰。

但他不會告訴竹韻多餘的信息,只是告訴竹韻,已經沒她的事了。

從此,竹韻再沒聽到過青青和月無垠的消息。

只是,冥界流傳着一段故事,有一女子總是徘徊在奈何橋上,聽說,她在等着一個人。

她總是着一身青衣,奈何旁的游魂都叫她青青。

也不知過了多少年月,只知那些游魂已經投胎了一次又一次,已經沒有人記得她叫什麽。

她站在那游魂不停來往的奈何橋上,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自制的忘情水。

“我在這奈何橋等了他上千年了,為何,還未見到他的轉世。”

他是不是,已經忘了一切的種種。

眼角,劃過一滴血淚,她仰頭喝下又一杯忘情水,擡頭的瞬間,青絲變白發。

清風撫起,她側臉一望,凄然而笑。

從此過往的人見了她,都叫她孟婆,據說,這位孟婆只記得自己姓孟。

有人來了這裏,忘不掉前塵,便會向她讨一杯忘情水,久而久之,想要投胎轉世之人,都習慣性的向她讨一杯忘情水。

而忘情水,後來也被人稱之為孟婆湯。

來來往往的人,喝一杯孟婆湯,去掉前塵,迎來新生。

奈何橋下的水,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功效,而孟婆湯,也遠近聞名。

世人道,孟婆為來來往往的人遞上孟婆湯,讓人忘掉前塵,可誰知,這孟婆湯,不論她喝了多少,終究忘不了那個人。

這世間,還有一癡人。

傳說仙界有一人,專門為凡人牽橋搭線,卻連自己的紅線都沒有。

他總是很用心的,為凡間的每一個人,編織着一段段美好的愛情故事。

聽說,他很受玉帝看重,聽說,他總是蝸居在自己的府邸,聽說,他曾經也浪跡過。

聽說,他曾經也是一位英俊潇灑的翩翩公子,卻在某日,突然青絲變白發。

聽說,新上升的仙人,都不知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月。

聽說,他只是一名紅線仙,地位卻比很多仙家地位高出很多。

聽說,他突然變老之後,還是會有一些小仙娥假裝偶遇,偷偷看他。

聽說,仙界的很多人,都對他的過往很好奇,只是他只字不提。

聽說,後來的所有人都稱呼他為月老,而月老這個名號,也流傳到民間。

只是那麽多的聽說,都只是聽說。

真正的那個人,此時正在看着遙遠的天空,眼睛裏并無半點焦點。

他的嘴唇起起合合,似乎在說:

誰都說青青死了,可我不信,奈何我尋遍這世間,皆無她的蹤跡。

……

後續

軒帝八年,朝政平穩。

宋朝與東楚的恩怨一筆勾銷,據說是宋朝公主傳去信件,告知趙祯一切。

讓其勿與東楚發生糾隔,為此,趙祯還派了大史前來東楚。

說是為了兩國安好,而東楚這邊,也不知道會是誰來,便準備了迎接禮儀。

這事,事關重大,畢竟東楚與宋朝之間,最好不要發生什麽戰事了。

強國互攻,最後只會兩敗俱傷,讓別國有機可乘。

禮部李賢負責準備一切事宜,兵部慶溫帶兵為輔,維持秩序。

大史前來那天,便進了宮,說是要面見皇後。

這讓人感到很是奇怪,為什麽大史前來想要先見的不是皇上,反而是皇後呢?

然而這有待考證。

竹韻也覺得奇怪,嘟囔着由宮人收拾着自己,讓楚楚帶着念青出去玩,而自己在禦書房等着。

楚軒也在旁邊,笑話着竹韻的威風都傳到了宋朝,而竹韻只是撇撇嘴。

在兩人說着話的時候,有人求見,竹韻還以為是宋朝大史,原來是展鵬。

“展大哥,你這是做什麽?”竹韻想不通,這個時候展鵬來這裏做什麽。

而此時的展鵬,褪去軍裝,一身藍灰色綢緞長衫,他背着手,有些腼腆。

竹韻覺得有些奇怪,展鵬今日為何怪怪的?

“我…我…”展鵬一張口,便結結巴巴的。

竹韻想着,許是有什麽事。

展鵬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而竹韻,也震驚的張開了嘴巴。

“你是說,今日來的,可能是你兒子?”竹韻不知道展鵬的兒子是誰,只知道他兒子是宋朝人。

而作為宋朝大史前往東楚,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嗯。”展鵬坎坷的點點頭。

竹韻曾讓他回過宋朝,讓他尋親。

可是展鵬回來後,只字未提,竹韻還以為沒成功呢。

而現在,身為兒子的大史要來東楚了,展鵬自然是興奮的。

不過竹韻特別好奇,展鵬與他兒子,是如何相認的。

而這說起來,又是一段煩雜的故事。

但簡單來說,那件事是一點也不簡單。

和兒子相認,那麽多年了,對兒子沒有養育之恩,兒子能夠承認才怪。

展鵬的兒子已經是個大人了,那麽多年沒見過自家爹爹,肯定是有怨恨在身的。

不過展鵬去宋朝後,找到了自家兒子,經過一系列感動之後,兩人終于相認了。

展鵬回來的時候,兒子給他說,會長辦法來東楚看他的。

然而,現在終于要來了。

展鵬那麽肯定是自家兒子,那是因為自己在宋朝的時候,就聽說蝶兒公主有下落了。

這不,兒子要來東楚,展鵬甚是興奮。

一大早讓府裏的丫鬟給他好好的收拾一下,第一次穿的那麽像個人樣(除了軍裝的時候還是人樣)。

“那你兒子以這個理由來東楚也就罷了,為什麽點名要見本宮呢?”這是竹韻所不能理解的。

來就來了,可以直接來面見然後去見展鵬啊。

為什麽要那麽麻煩,說要見自己呢?

“話說,你兒子叫什麽?”竹韻忍不住問道。

如果想見的是自己,那就有可能認識,可是宋朝的也不認識幾個啊。

“他…他叫展貓咪。”

“噗嗤!”

聽到名字,竹韻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展貓咪。

怎麽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呢?那個人應該長得很可愛吧。

“當年沒什麽文化,想孩子長大後乖巧些,就叫貓咪了。”

展鵬撓撓頭,有些尴尬。

“貓咪這個名字好,好啊。”竹韻忍住不笑,誇了一下這個名字,其實內心是崩潰的。

誰知道展鵬這麽有大志向,豪爽的人,竟然會給兒子取名貓咪呀。

“想笑就笑吧。”展鵬整理了一下衣襟,“我是想着兒子來了以後找不到我,我就直接先來你這等着了。”

一想到兒子快到了,展鵬就又開始緊張。

“好吧,雖然你的擔心有些多餘。”竹韻正襟坐好,楚軒也坐在旁邊。

聽大史快到了,他們得保持儀态。

而展鵬也自覺的站在竹韻旁邊,以方便兒子能夠第一眼看到自己。

宮人傳話,大史到了。

“讓他們進來吧。”楚軒說道。

“宣宋國大史觐見!”宮人在外說着。

緊接着,門大開,一身着黑色長衫的男人跨了進來,其次,還有一個身着勁裝的男子,也踏了進來。

展鵬一眼就看到了那身着勁裝的男子,他再次理了理衣襟。

竹韻本是不在意的,可是在兩人踏了進來後,便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拜見東楚皇上,皇後。”兩個人行禮,一派正容。

本來氣氛是很緊張的,突然,一個小聲音打破這局面,“小竹韻?”

那身着勁裝的男子歪着頭,叫喚着坐在高位上的皇後。

“展護衛,注意體面。”身着黑色長衫的男子說道,他的臉,黑黑的,近乎與衣服的顏色融為一體。

“是,大人。”被喚作展護衛的人嘟囔着嘴,僞裝着很正經的模樣。

展鵬愣住了,怎麽自家兒子都不看自己呢?他看看竹韻,再看看下方的人。

“平身吧。”楚軒揮手,讓他們起身。

竹韻突然站了起來,激動的指着下面,三步作兩步的走了下去,“包拯包大人,展昭?”

“是我們。”包拯說道。

“是我呀,小竹韻。”展昭笑嘻嘻的。

竹韻看看展鵬一臉幽怨的模樣,還有展昭那副欠揍的面容,突然恍然,“對啊。本宮怎麽沒想到呢?”

展鵬姓展,前往宋朝尋找兒子,而展昭也姓展,這,這不是一家人嘛。

“你們,你們是一家人吧?”竹韻問道。

展昭朝展鵬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非常鎮定的點了點頭,可是竹韻不鎮定了。

“小貓咪,小貓咪,哈哈哈…”竹韻大笑着,一點兒也沒有身為皇後的風範。

展昭一臉黑線,所以,這是自家老爹告訴竹韻的嗎?

還貓咪,這個名字是他一聲的污點。

當年皇上就是見他名字太過不正經,才給他賜名展昭的。

這不,那麽多年了,都忘了,誰知道,又被提了起來。

展鵬尴尬的背過身去。

好吧,他這護國大将軍是有點怕自家兒子。

等竹韻笑夠了,她才向展昭道歉,說自己笑的太用力了。

不該這樣笑的,展昭臉色才變好了些。

竹韻繼而看向包拯,“咦,包大人,好幾年不見,你怎的又變得那麽黑了呀。”

竹韻這話,确實是對的。

要是包拯閉上眼睛,閉上嘴巴,站在黑夜裏根本就沒人知道,那是個人。

就算不是黑夜裏,現站在他們面前,就像個煤塊一樣。

原本在偷偷笑展昭的包拯,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礙于對方是皇後。自己又不好說,只能憋着。

“喂,小竹韻,你可不能這樣說我家大人。”展昭開始護犢子。

其實是想拉包拯與自己同一戰線。

“哦?你家大人?”竹韻若有所思的看着兩人。

“是,哦,不是…”展昭怕竹韻想歪,又怕自己解釋的多餘,亂了陣腳。

“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我說什麽了嗎?”竹韻調侃到。

“你…”

楚軒坐在上面,看着調皮的小皇後,最終搖了搖頭。

這是竹韻最可愛,最率真的一面,卻也是一個致命傷啊。

不知輕重。

“大人,你看她…”展昭自知說不過竹韻。

“展護衛,你別同她說就行。”包拯說這話像是在指責展昭,其實也是在變相的說,竹韻不可理喻。

然而幾人早就認識,也就不會計較太多。

再然後,展鵬辛辛苦苦想着見到兒子後的盛景已被破滅,因為兒子好像更喜歡和那黑炭在一起,和竹韻在一起…

完結感言

哈哈哈,完結咯,怎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嘻嘻,這本書總體來說,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付出了很多心血,雖然寫的不是很好,但也在進步中。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總之呢,我在努力,你們也請多多見諒。

微微現在加上這本一共有兩本完結的了。

一本是《徒兒不乖,師父你不懂》,這本書是第一本完本,才十多萬,記得當年也是花了三個月時間,那是剛開始寫的時候寫的。

另一本就是這本了。

其次,微微還有一本,就是剛開的穿越,以輕松搞笑勵志向為主,想要看女主如何追夫如何一步步成長嗎?

歡迎移步另一本《王爺,你就從了我吧》

裏面男主是這本的楚武,男二女二暫定念青和楚楚。

嗯,想看的可以去看看,女主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哦。

如果想要龍套的也可以在那本書的萌萌區留言,謝謝。

最後,再感謝大家的支持,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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