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蘇萱萱見莫少宸冰冷的盯着她,她有問了一句:“莫少宸,你信我嗎?”她只是想确認,她只是想給心裏一個交代!
短信裏的信息是蘇萱萱不認識的人發來的,上面的內容是他出一百萬要這個計劃書!而這個計劃書就是莫少宸的那份計劃書。
莫少宸冷笑道:“蘇萱萱,一百萬,那份計劃書就值一百萬嗎?”蘇萱萱緊張習慣性的摸着肚子,無力的坐下來,呵呵,她就知道,莫少宸是永遠都不會信她的,永遠都不會!
“莫少宸,你在做什麽……”白岩冷聲的看着莫少宸說着:“她是你的女人,你不信嗎?那麽我信!”強有力的聲音響起來敲打着蘇萱萱的心,蘇萱萱苦笑道:“謝謝你,白岩……”
林依依端着咖啡,想走出去,假裝不小心的把咖啡都灑在蘇萱萱的桌上,林依依緊張道:“啊,萱萱,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說着,直接拿着紙巾擦着蘇萱萱的桌子,把一份文件拿出來,嘆氣道:“對不起啊,萱萱,都濕了……應該沒有事的吧!”拿在手上的文件,突然被莫少宸拿住,翻了翻,冷聲道:“蘇萱萱,你還是那麽下賤,貪錢對嗎?我給你的錢不夠用嗎?你現在想把公司最機秘賣給敵對公司是嗎?蘇萱萱……”
蘇萱萱楞了,她不知道莫少宸手裏拿的那個是什麽,而且她的桌上都沒有這個計劃書過,她不知道,手緊緊的握住莫少宸的手:“莫少宸,我說這些都不是我做的,你會信嗎?”說完,微閉着眼,神态透出一股絕望悲傷的姿态!
白岩看了,心疼:“莫少宸,你不信,我信!”堅定的對着蘇萱萱說道。
蘇萱萱嘴角勾起一絲苦笑,莫少宸,你真的不願信是嗎?
莫少宸冷聲道:“是不是你,現在就已經知道了,蘇萱萱,你果然還是那麽下賤!”諷刺的盯着蘇萱萱道。蘇萱萱,你說的沒有錯,我已經不會在信你了!
蘇萱萱睜開眼,眼神淩厲的對着莫少宸說道:“莫少宸,這個鍋,我不背,不管你信不信我,這事,我從來都不知道,也沒有參與過!”看了看還在擦着桌子的林依依,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林依依,是你嗎?
她怎麽會那麽好心的幫她擦桌子,想着今天林依依還跟她打了招呼,呵,她怎麽會那麽好心會跟她打招呼!
白岩微眯眼,拉着蘇萱萱到身旁,冷聲道:“莫少宸,你連你自己的女人都不信是嗎?那麽給我三天,我是相信我愛的人說的話,我是不會讓我愛的人背這個鍋的!”蘇萱萱心微微感動着,輕聲道:“謝謝你,白岩!”
莫少宸手用力的捏着計劃書,冷聲道:“蘇萱萱,你就會那麽喜歡勾搭人嗎?”
這句話深深刺痛着蘇萱萱的心,蘇萱萱抿嘴盯着莫少宸淡淡的說道:“莫少宸,你放我走吧!”她要帶着她的孩子遠離這一切,她沒有別的了,她只有寶寶了!心被莫少宸傷了沒有一寸是好的了,莫少宸你總是這樣,有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
莫少宸輕蔑冷笑道:“蘇萱萱,等我玩膩你了,你就走吧,現在不行!”現在不行,我還沒有狠狠的踐踏你的心,我還沒有狠狠的抛棄你!
“三天時間到,你就必須回到別墅裏,沒有我允許,不許踏出一步。”蘇萱萱,我要箍禁你,永遠都不許逃離我……
蘇萱萱輕聲道:“好。”透着一股無奈和心痛!這個男人她愛,她愧疚!
白岩冷凝道:“莫少宸……”突然不想說些什麽,就拉着蘇萱萱走了!
他想對莫少宸說:既然不愛,為何不放手。可是那一瞬間,他似乎從莫少宸的眸看到了他對蘇萱萱的情!
是他看錯了嗎?
“白岩,謝謝你!”蘇萱萱感激的看着白岩,微笑的說着。白岩停下腳步,凝視着蘇萱萱道:“不想笑,便不笑,萱萱,這樣的你,我會心疼的!”
蘇萱萱無言……她一直都是這樣強笑歡顏,可是莫少宸他知道嗎?
想到剛才,她以為莫少宸會對她說,相信,結果卻是莫少宸曾經對她說的話。原來變的不只是她,還有莫少宸。
“萱萱,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讓你開心的地方!”白岩拉着蘇萱萱的手,直徑走到車前。蘇萱萱無奈道:“白岩,我們不是應該去找兇手嗎?”
白岩輕敲了蘇萱萱的腦袋道:“你心情不好,那就是我的心情不好,現在我的心情不好了,想去玩了,怎麽樣!”蘇萱萱苦笑着,她要開心,醫生說她心事重重,會有産後抑郁……所以讓她多看些搞笑的電視。
可是這樣的她,開心的起來嗎?
白岩松開拉住蘇萱萱的手,掩飾住心裏的傷痛道:“萱萱,今天請你忘記我是誰,忘記莫少宸,忘記所有的一切,把我當做一個陌生人,好嗎?”蘇萱萱,這樣的你,太讓人心疼,蘇萱萱我心疼你!可是你,終究不會是我的……
蘇萱萱坐在車上,閉上眼,她現在要抛開一切,她想做回曾經的自己,什麽都不用理會的年紀!
白岩拉着蘇萱萱到電玩城,蘇萱萱震驚了,她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從來都沒有過,小聲的問着白岩:“這裏是哪裏?”
白岩輕笑着:“萱萱,你真的很可愛,你知道嗎?這裏是電玩城,你沒來過嗎?”
說着拉着蘇萱萱走進裏面,蘇萱萱發現,這裏大多數都是花一樣的年紀少年在這裏,好奇的張望着電玩城的一切。
白岩笑了笑,回憶了曾經淡淡的說着:“萱萱,曾經的我,幾乎天天來這裏,然後被我老爸天天拿家法打!”蘇萱萱好奇的望了白岩,他一直以為白岩是個斯文的男人,沒有想到他曾經也是這麽調皮啊。
蘇萱萱回憶了曾經,眼神憂傷道:“我以前,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父親的公司倒閉,母親重病,父親賭博,她的高中生活,幾乎天天打工,賺學費,和母親的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