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卷 萬裏燈火照河山(05)
于好被抵在沙發上整個人發懵, 下巴被人捏着, 被迫仰着頭, 承受着他熱情如火的親吻。
一周未見, 思念全融化在嘴裏,陸懷征在這方面是個十足的實幹家,技巧也與日俱增,他把人壓在沙發上, 半跪在沙發上,俯着身順着她細白的頸子一路吻下去,手自上而下一顆一顆輕輕地挑開軍襯扣子。
襯領敞開,慢慢露出他麥色的緊實胸膛。屋內沒有開燈, 月光零落地攏在窗外, 朦朦胧胧地照着兩人。
于好眼神順着他解扣子的手慢慢往下, 軍襯開了條縫,露出鋼板樣堅硬的身軀,腹肌飽滿, 曲線分明。印象中, 他穿上軍裝襯衫整個人清清瘦瘦, 卻不想, 脫了衣服後,胸肌橫闊,結實有力。
散着的軍襯下,是他的皮帶,他修長的手指摁在上面, 輕輕一勾,皮帶“啪嗒”一聲脆響,松了。
于好做足了準備。
她甚至在公寓裏備了一盒安全套,那天跟趙黛琳逛超市,結賬的時候離滿六百減一百還差七八十,于好盯着邊上的安全套有幾分鐘了,一聽服務員掃完碼說差八十,她就條件反射從貨架上撈了盒下來,丢進框裏,然後佯裝若無其事地四處張望敲打着推車杆。
回去的路上趙黛琳滿臉不懷好意,滿臉八卦:“看不出來你跟陸懷征進展挺快啊,我還以為你倆不到結婚不破處呢……”随後失望地嘆了口氣:“這年頭,柏拉圖式的愛情是真找不到了。”
于好卻故作煩惱地搖頭:“我總覺得陸懷征很快就會跟我求婚,所以我有備無患。”
“你倆還沒做?”
“沒有。”于好說,“我想等他下次回來試試看,萬一我要是這輩子都是個性冷淡了,我得提前跟他說清楚,如果他接受不了無性的婚姻,我不是害了他嘛……”
趙黛琳對于好的遭遇不全了解,她只知于好是個性冷淡,所以也有點不敢相信:“……不是吧。”
于好沒說話,拎着東西低頭走,陷入了沉思。
她現在其實狀态很好,連韓教授都說,她現在看上去跟正常人無異,甚至比很多人都樂觀愛笑,甚至有時候也會忍不住跟人開起了玩笑。連院長都察覺到了于好的變化。
那天于好過去交報告,院長正好在韓教授辦公室下達任務。
彙報完工作,院長有些詫異地看着她,眼神上上下下将她打量個遍,微笑着說:“小于最近狀态不錯啊,看着有點兒人氣了。”
韓教授低頭翻着資料,搖搖頭一聲嘆:“可不麽,談戀愛了呗。”
“什麽路子?”院長好奇地問。
韓教授戴上老花鏡,看着于好,笑得意味深長:“自個交代吧,回頭結婚的時候,院長的請帖可別忘了,順便讓人給你今年的推薦信上寫點兒好話。”
院長以為于好不會領情,沒成想這丫頭咧嘴一樂,嘴角勾勾蕩氣淺淺的梨渦:“好嘞。”
于好告訴院長她男朋友是個軍人,非常有責任感的軍人。
院長就安靜地坐在那兒,聽面前這個小姑娘眉飛色舞地把自己男朋友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韓教授途中給了他幾個眼神,表示肯定,這就真把院長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世界上真有這麽責任感爆棚、又愛國的男人?
“下次引我見見。”
韓教授總覺得,這一路啊,走得不容易,也為兩個年輕人高興,忍不住多說了兩句:“我一開始也不信,後來見了才知道,什麽是真男人。”
院長不滿,“你這話說的,合着咱們這都是假的?”
韓教授笑笑:“不一樣,咱們這輩人跟他們那輩還是有點區別,咱們上過山,下過鄉,插過秧,都是這苦日子裏打磨出來的,可他們那輩人可沒怎麽吃過苦,生活的道理能懂多少,想想你兒子。”
一提兒子,院長一個頭兩個大,煩惱不行,“別提那小子了。”
“所以人家就能見微知著,”韓教授說,“這年頭,能活得那麽有脊梁骨的年輕人,難能可貴。”
于好能回到今天,陸懷征的耐心功不可沒。
或許于好自己都沒發覺,她的為人處世和說話方式都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朝他靠近,平日裏偶爾流露出來的俏皮和幽默全都是陸懷征式的風格。
于好覺得自己已經愛他愛到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地步,所以她也在盡力在讨好他。
比如現在,她願意跟他試一試,如玉般的細腿慢慢攀上他的腰。
這邀請似的動作讓原本就意識迷亂的陸懷征腦袋轟然炸開,氣血全往一處湧,然而,立馬一道白光閃過,跟雷似的把他劈愣了,抱着于好進退維谷,腦中天人交戰。
——家裏沒有套。
雖說第一次不戴套比較好,但是他特殊情況,必須得戴。
可如果現在停下來下樓去買,是一件非常破壞氣氛的事。
正當他猶豫之際。
“要帶套麽?”于好躺在沙發上,一臉無辜地看着他:“我買了,在床頭的抽屜裏。”
兩人進了房。
陸懷征真的從床頭櫃裏翻出一盒沒拆過的避孕套。
見他一臉笑意盎然地看着她,于好低下頭,心砰砰砰如小鹿亂撞,狂跳,“你別這麽看我,是那天跟趙師姐逛超市的時候湊單買的。”
他軍襯沒扣回去,胸膛寬厚,低頭笑了下:“湊單很緊張?所以随便抽了一盒,看都沒看?”
“啊?”
他把東西扔過去,苦笑:“還是你對我有什麽誤解?”
超小號。
小號就算了吧,居然還有超小號,這東西太他媽傷人自尊心了。
“這東西還分大小?”于好震驚了。
陸懷征撲哧笑了:“女人的胸不也分大小?”說完,他目光在于好胸前停留兩秒,表情鄭重:“別是給我拿了跟你自己匹配的型號吧?”
于好作勢要揍他。
被他笑吟吟地擒住手,直接壓在床上,狠狠親了番。
手罩在某處,極其不要臉的捏了捏。
“不逗你了,我下去買。”
……
陸懷征買完東西沒立馬上去,蹲在樓下抽了兩支煙,隔壁有人下樓倒垃圾,難得見他在,熱情打了聲招呼,“懷征,你蹲這幹嘛呢?”
陸懷征換了件普通t恤,軍褲沒換,筆挺地裹着他的長腿。嘴裏懶洋洋地叼着根煙,蹲在樓洞門口,聽見聲響回頭,是隔壁鄰居,他把煙取下來,撣了撣,笑笑:“反思呢。”
“反思什麽?”
“人生。”
隔壁鄰居狠狠摁了下他的腦袋。
“鬼扯!”
陸懷征沒反抗,頭重重往下一點,笑得挺無所謂,随着身後人遠去的腳步聲,嘴角的笑意漸漸收住,他慢悠悠地把煙含進嘴裏,微微眯起眼,輕輕吸了口,青白的煙霧霎時溢滿鼻腔,在黑夜萦繞彌漫。
抽完半支。
他低頭,手自然吹落,蒙塵四散的煙灰慢慢落下零碎的灰燼。
老爺子常說。
失意時多鼓勵,得意時需反思,下決定要三思。
男孩子不能計較得失,愛一個人就應該要付出全部的精力,但不能攥着手裏的小恩小惠指望對方回報。
他一直謹記。
于好今晚的表現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在回來之前,他其實已經做好了柏拉圖的準備,就算于好一輩子性冷淡,他也願意陪着她。
如果不是她抱着他又親又摟的,陸懷征原本只是打算回來跟她說一聲就走。盡管他這幾年來想她想得要死,那場景在夢裏上演了沒千把次也有上百次了,他也不會動她的。
陸懷征再上樓的時候,于好就跟小貓似的纏着他在門口又親又抱的,徹底把他惹火了,抱着人就往床上送。
他兩手一扯把t恤拽出來,赤着上身一路吻下去。
最後手指輕輕撥弄她襯衫扣子,一顆顆輕輕挑開,跟剝花生似的,瞬間露出雪白的溫軟,微微壓低身,在她耳邊哄着:“怕麽?”
于好點頭。
他似是笑了下,“別怕,我盡量輕點。”
“你也沒做過麽?”
“沒有。”
……
作者有話要說:
(陸懷征三兩下将她剝了個精光,留了件內褲沒脫,他低頭看着那巴掌大的地方,擰眉忍了忍,先讓她習慣兩人的身體,于好是真的很白,他手順着她的腰一路滑下去,那膚色對比強烈。
說是做愛,更像是一場現場教學。
陸懷征一步步引領她。
于好渾身戰栗,心尖發顫,兩人的情潮在房間裏湧動,他特意打開床頭的臺燈,暈黃色的光把整個卧室照着春色旖旎,泛着暖暖的光,兩道極盡纏綿的身影映射在雪白的牆壁上。
低低的缱绻嘤咛聲在房間裏回蕩。
最後脫的一絲不剩,于好全程閉着眼,陸懷征貼上她,一只腳跪在床上,另只腳去頂開她的腿,沉腰頂入。
他雙手攏着她的頭,整個人撐在她的兩邊,柔情似水地低頭看着她。
卻發現于好雙手緊緊攥在胸前,雙眼緊閉。
那挺翹的東西剛碰上。
于好冷不丁:“你真的不用看下視頻觀摩一遍麽?”
“……不用,觀摩過很多遍了。”
“……”
陸懷征先用手指輕輕撚開,一遍一遍哄着她:“放松,嗯?”
什麽叫放松。
于好渾身一緊。
“不是讓你夾緊,是放松。”
來回幾次,于好始終不得要領,看着滿頭大汗的陸懷征,有些愧疚。
身上的男人卻耐心十足地哄着她,一遍遍吻她的唇,帶動她的情緒,耳邊故意說些讓她昏頭腦漲的葷話,她全然不知道,陸懷征這男人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吊兒郎當可也不是那種什麽話都能往外蹦的人,甚至連髒話都很少罵,這聽起來真的讓她臉紅又羞臊。
“你別說了呀。”
“不喜歡聽?”他笑得格外混賬,趁她不注意,一個沉腰重重頂進去。
與此同時,他封住她的唇,狠狠吮吸。
那一下突然,于好仿佛整個人被撕裂了一般。
陸懷征一動。
她全身就跟被用刀刮過一般疼,連呼吸都困難,她小口小口喘息着,想條小魚似的,可這激得陸懷征越發興奮,眼睛猩紅地扣着她腰,沉沉挺動兩下。
于好疼得眼淚下來,死死咬着唇。
陸懷征手忙腳亂的哄着,直到于好嘴角都咬處血來,他不忍心,終是退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出來了。”
于好眼含淚花,往下一看。
陸懷征是真出來了。
總共不超過十下。
“你好快啊。”于好誇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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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骁爺擺脫史上第一快男主。
後繼有人了。
另外這段小破車很快就要删,香豔車會在後面的章節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