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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與你,有何關系

小白渾身一顫,不知怎麽的,竟是忽然覺得全身發涼。

好在涼音連忙拍了一下他的大腿,“你快把腳拿開,它是我的,方才估計是想救我,所以才一起掉下來的。”

說話的同時,她又連忙蹲到了小白的身旁。

小白歡歡喜喜,一見她蹲下便鑽進了她懷裏,又見她滿身是血,連忙又跑到了不遠處咬下了一點雜草到涼音的跟前。

那目光炯炯的模樣,似乎是想讓涼音接過那些草。

涼音的唇角微微一抽,倒也想起自己在當初救下它時,曾拿一些藥草綁過它的傷口。

初見它時,它曾摔傷過腳骨,那時太醫教她拿一點草藥給它綁綁,原以為好了也就那樣了,不想它竟記下了那時的事,且一直都以為将草綁傷口上就能療傷了,也是實在傻的可愛。

想着,她又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白,這是雜草,雜草是不能療傷的,昔年我給你綁的不是這個。”

小白呆呆的眨了眨眼,後又如聽明白了一般,将那雜草吐到了地上,爾後又再一次鑽到了她的懷裏。

這讓一旁的洛潇然面色鐵青,霎時便将蹲着的涼音抱了起來。

“阿音,天色暗了,為夫先帶你離開此處。”

“汪,汪汪!”

地上的小白面色一僵,霎時便要往洛潇然撲去。

洛潇然蹙了蹙眉,腳尖一點便躍上了一旁的巨石,石頭下的小白如是憤怒極了,沖着他便大叫不止。

這讓涼音無奈非常。

“它就是一條狗……”

洛潇然一臉凝重,“那也是一條公狗。”

“……”

這時不時便灑出的狗糧,就連小白都吃的撐了,于是大叫了半響後,又可憐兮兮的望向了涼音。

涼音一臉尴尬,實在不是她不理它,她家醋壇子打翻了,連條狗她也不敢理啊……

卻是不遠處的斯年一邊揉着腦袋,一邊緩緩爬了起來,待看清自己無礙,且涼音還在一個面具男手上時,他幾乎是瞬間清醒,爾後沖着他便撲了過去。

“你是誰,放下她!”

洛潇然眸光一暗,摟着涼音便閃到了一旁,爾後穩穩地落到了不遠處。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命令本尊?”

斯年撲空,霎時面色鐵青,這個男子一襲黑衣,臉上還戴着半塊黑色面具,就憑他方才閃開的速度來看,武功絕對不低,且內力深厚。

面具外的容貌俊美非常,其氣質也絕不是一些泛泛之輩能有的,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涼音被他那般抱着也不掙紮分毫?

難道他就是洛潇然?

不可能,東離根本就離不開他,身為東離的皇帝,怎麽可能抛下手中的江山來找她?

但若不是洛潇然,他又是誰?

之前就在她的屋頂上瞧見了一個藍衣的面具男在喝酒,如今落下懸崖,又碰上了一個黑衣的抱着她,且還皆是風度翩翩的強者。

涼音的身旁,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男子?

莫名的,他的心裏又堵又悶,于是閃身又向洛潇然的方向撲了過去。

“我讓你放下她!”

卻見一個黑影忽然閃過,緊接着,一個人影便沖到了他的跟前,同時一拳狠狠幹向他,他連忙躲開,又見那人的另一只手快速砸向了他的小腹。

本就受了重傷的他,面對那又快又猛的攻擊,只覺大事不妙,人便已經被狠狠打中,爾後大吐一口鮮血,就快速的摔到了遠處。

“嘭”的一聲,再次傳來一聲巨響!

看着那個護在洛潇然與涼音跟前的男子,斯年吐了一口鮮血後,才注意到除了那個男人,遠處還有數百個人在不停的厮殺着,一時心下焦急。

是南雲涼欣的人!

可是那些個人卻被寥寥數人攔住了去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心裏的疑問越來越多,卻是水墨十分嚴肅的望着洛潇然道:“主子,這應該就是斯年了。”

“斯年?”

洛潇然的眸裏閃過絲絲不屑,後又似笑非笑着道:“果然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就是相比傳說要弱了不少,初次見面便如此狼狽,看來這初印象是好不了了。”

斯年唇角一抽,“你到底是誰?”

洛潇然冷笑了笑,後又十分寵溺的望向了懷裏的涼音,“阿音,他……”

說着,他欲言又止,似乎在問涼音要如何處置他。

涼音也未過多猶豫,只是看都不看斯年的開口道:“随你吧,一個背叛過我的渣男,我沒什麽好留戀的。”

聽及此,洛潇然心下大喜!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多想了,她對斯年,完全就沒有一點意思!

這般想着,他的心裏興奮非常,卻是斯年又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

“涼音,他是誰。”

涼音蹙了蹙眉,似乎沒有想到他竟還好意思問自己話,于是對洛潇然笑了一下後,便從他的懷裏跳了下來,這才冷冷地望向了斯年。

“與你何幹?”

斯年虛弱非常,後又搖搖晃晃的往她走了過去,“你為何會與他在一起?如今的你,不是一心只有洛潇然嗎?為何還有其他男子?難道失憶之後,你便當真成了花心之人了嗎?”

說着,他又滿眸神傷着道:“罷了,此事之後再提,南雲涼欣的人來了,咱們先離開此處吧。”

涼音冷冷一笑,“我與誰在一起,心裏有誰,是不是變花心了,與你又有什麽關系?”

斯年腳步一頓,後兒苦澀一笑,“也對,與我無關……”

瞧着他那深情不已的模樣,涼音的心裏卻是覺得無比反胃,到現在了還和她裝模作樣,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對自己多真心呢!

于是眸光又更加冷漠了些。

“既然你也覺得與你無關,就別擺出這副惡心的神情,你以為你随我跳下這懸崖,我就會為你感動了嗎?莫不是你忘了早前喂我毒藥,讓我的守宮砂消失,又幫着南雲涼笙一起算計我的事了?還是你忘了昔日南雲涼欣逼我跳海時,你冷眼旁觀的事了?”

斯年蹙了蹙眉,只言不語。

又見她冷冷的瞪着他道:“若是你忘了,不如由我來好好提醒你一番?那年的南雲還不如現在,大男子意識的比比皆是,而身為一國公主,又是一個女人,只要有一點點出格的地方,就會成為萬人唾棄的對象,而你,當初我最最信任的你,卻親手毀了我攢了一生的美名,讓我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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