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節
”
王薇薇想了想點點頭道:“你姐姐那時候确實參加了一個攝影社團但是不是學校組織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總是聽她說她和團員忙裏抽空去拍攝風景照片給我看了很多,都很漂亮應該就是在峮玉山森林公園拍攝的。”說到這裏她微微嘆口氣道:“你姐姐人很好,她突然沒來上學這件事情也讓我很疑惑後來在報紙上看見報道了峮玉山發現女屍的殺人案件也沒想到那竟然是你姐姐,我畢業多年之後才知道你姐姐被人殺害的事實。”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讓我心疼。
我哽咽着看着她“那你知不知道她參加的那個攝影社團都有誰呢?”
王薇薇嘆道:“好像是你姐姐在網上自己聯系的,不過參加那個社團的都是與她年齡相仿的學生,至于你剛剛說的聖經讓我想起一件事情,在政治課上她問老師世界上是否有神的存在?老師給她的回答我忘記了但是這個問題我卻記得很清晰。”
我和王薇薇聊了很久,對于姐姐,她和我曾同一起蜷縮在母親的子宮前後降臨這個世界,我們如此親密可是她離開我這麽多年我逐漸發現她竟然如此陌生,對于姐姐我突然從王薇薇嘴裏得到了一個我從不熟悉的姐姐,一個喜歡攝影,一個喜歡探讨神學的姐姐。
最後我和王薇薇彼此互留的電話,送她離開之前,她為難道:“如果下次你去你姐姐那兒可不可以叫上我?我想給她上一炷香。”
我含着眼淚同意了。
王薇薇走了很久,我和沈航在茶館裏坐了很久,他一杯一杯喝着茶,我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迷霧重重,究竟真相在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 沒人看麽?o(╥﹏╥)o
第☆、兇案
從直播間下來換上了一件衣服推開305化妝室的門發現只有一個不熟悉的化妝師,我摘掉脖子上的絲巾好奇的問:“小梁呢?”
楊思維趕忙解釋道:“林老師,小梁今天沒來這是阿芬。”
我和小梁合作很多年了,她化妝手法和技術是一流,其他人我都不太放心。
這個阿芬我見過幾次,但是從未合作過我換好了衣服她默默的給我化妝,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原因我對她不是很滿意。
我陰沉着臉走了出去楊思維跟在我身後不停的說:“小梁今天沒來上班,也不知道她怎麽回事,給她打電話也沒人接。”
我走進錄播廳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芷曦?她和王制片似乎在聊什麽聊得很愉快。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韓作已經坐在那兒正老神在在的舉着稿子看着,他看了我一眼臉上挂着耐人尋味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原因我坐在主播臺的位置上突然有點如被芒刺的感覺。
王制片和林芷曦走了過來。
我只能深吸口氣臉上挂着世故親切的笑容和林芷曦打招呼。
王制片斜着眼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當初他和李煉都是副臺長最有力的競争者,他一直很不服氣李煉無論是公衆場合還是私底下的聚餐他總是喜歡夾槍帶棒針對李煉,而他也對我充滿了惡意,我也清楚他曾懷疑過我和李煉的關系但是他找不到證據所以只能陰測測的說些不痛不癢的鬼話讓人反胃。
“剛下直播就錄播很辛苦啊。”
我裝作忙碌的整理着手中的稿子道:“已經習慣了,吃這電視臺這口飯的人都這樣。”
王制片皮笑肉不笑道:“可不就是,李臺長也很忙的。”
我默不作聲沒有接腔。
林芷曦倒是沒聽出弦外之音點着頭頗有同感道:“是啊,他很忙我這難得回國一次,也一天見不到他人影。”
王制片打趣道:“你這來電視臺給李臺長送飯真是賢妻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做個良母呢?”
林芷曦清秀的臉上浮現幾絲紅暈更顯妩媚動人,她抿嘴一笑道:“我和李煉年紀也不小了,他都快四十歲了,我這次回國也考慮這個問題了。”
王制片陰陽怪氣道:“兩口子有個孩子也算有個牽絆,感情也有個保證。”
我心中一窒卻依舊裝作漠然平靜。
林芷曦搖搖頭道:“我不想拿孩子做保證,我只是覺得孩子只是我們的感情結晶。”
韓作忍不住贊許道:“這是好想法。”
林芷曦笑得更加腼腆,她年紀不算小了但是神态卻有一種小女孩兒的天真和嬌憨讓人忍不住憐惜和疼愛,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厚厚的稿子發呆。
林芷曦抱歉道:“你們準備錄播吧,我不打攪你們了,王制片我跟您說的事情您一定要幫我解決了!”
王制片挑挑眉毛看着我說:“這不菩薩就在你眼前,你不求她求我有什麽用?”
林芷曦看着我聲音小小道:“我希望王制片的節目能夠幫助一個老人家,她命運很是凄苦我希望你們能去錄個新聞號召社會關注一下失去孩子的老人們。”
“什麽樣的老人?”
林芷曦嘆口氣哀傷道:“老人的女兒失蹤了,兒子被謀殺了,她整個人精神恍惚,愛人在三年前因癌症去世了,這件事情當時上了新聞報道可是老人現在生活還是很困難精神狀态還是很差我希望王制片以這個新聞做一期節目能夠幫助她。”她又趕忙補充道:“這件事情還是之前我同事告訴我的,我去見過老人幾次她還是精神狀态很差如今丈夫又去世了更是孤苦伶仃一個人了,我聽說她女兒現在也沒有消息,殺死兒子的兇手也沒找到很是可憐的。”
我有點感慨的嘆口氣道:“确實太不幸了!我想天底下沒有哪個母親能夠面對失去孩子的痛苦。”
林芷曦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認認真真說:“所以拜托你們了!”
我點頭爽快道:“王制片安排時間吧,我願意去做個采訪。”
王制片笑得極其猥瑣道:“真不容易,咱們美亞電視臺的首席女主播多少年沒做采訪了,還是臺長夫人面子大。”
我懶得理會他,林芷曦走了之後韓作偷偷對我說:“那個老人挺可憐的,要是你們去做采訪我也跟着去看看給老人家買點大米白面之類的。”
“好啊。”
節目錄播開始了,一切都很順利,終于到了接線問答環節。
接聽第四通電話的時候,我終于聽見了那個悶在瓶子裏似的聲音。
我和韓作傻了眼彼此飛快的交換了一個聲音。
“這位觀衆,您是上次打過電話來的吧?”
那聲音模模糊糊道:“是的。”
高導演差不點從舞臺下面跳上來,他緊張兮兮的看着我們不停的打着手勢,演播廳裏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目光凝聚在我和韓作身上。
我笑着可是笑得十分勉強渾身顫得不能自持。
“你可以跟我談談你當年目擊的命案嗎?”
那聲音遲疑了片刻說道:“他又回來了是不是?他又要殺人了是不是?”
韓作吃驚的張着嘴巴竟然忘記怎麽接話。
我忍不住叫道:“這位觀衆你可以說說你當初目擊的那場兇案。”
那聲音的呼吸聲很沉重好像話筒就貼在嘴角似的,跟随着他欺負的呼吸我的手心沁出了汗珠。
“那個殺人魔殺了那個女孩子,他現在又殺人了是不是?他勒死那個女孩子然後在她的後背刻上了F的字母是不是?然後還不罷休把屍體扔在水裏是不是?”
我說不出話來,一層徹骨寒意迅速漫過身體,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韓作努力維持着自己的平靜耐心引導道:“你慢慢說,我們可以慢慢聊的。”
那聲音呼吸變得急促情緒變得熾烈道:“不!他還會殺人!他不會罷休的!”話音沒落他已經粗暴的挂斷了電話。
演播室頓時變得很靜,靜得能夠聽見機器微弱運轉的聲音。
沒人說話,都陷入了沉默,一根針落了地都會聽得清清楚楚。
高導演緩緩走到了我們面前看着已經呆若木雞的我們他不停的揉搓着腦袋狐疑道:“這是真的?還是精神病?”
韓作摸着下巴似乎在想什麽。
我雙手攥成拳頭,心中一個巨大聲音席卷着我的理智。
是真的!是他!這麽多的細節!只有去過現場的人知道!我猛然想起周燊的話。
這電話也許是兇手打來的!
想到這兒我打了一個寒噤有些心神不寧。
下了錄播節目我很疲憊去卸妝,阿芬笨手笨腳的失手将一瓶卸妝水倒了半瓶出來。
我心煩意亂的訓斥着:“怎麽這都做不好?”
阿芬窘紅了臉嗫嚅着想辯解,門‘呯’的一聲被撞開吓了我一跳。
楊思維站在門口面如土色道:“出事了。”
我蹙着眉毛不快道:“什麽事兒?火燒眉毛了?”
楊思維一字一頓道:“小梁死了。”
我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和阿芬異口同聲的叫出來“啊?”
楊思維走了過來道:“聽說是被謀殺的,警察現在在辦公室問話。”
我真是做夢都想不到,不到一個月時間,不!甚至不到半個月電視臺裏竟然死了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呃····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呢,祝福看文的你有個好心情(づ ̄3 ̄)づ╭?~
第☆、交集
我吃驚的瞪着眼睛叫道“小梁怎麽死的?”
楊思維面如土色搖着頭“不知道,現在只是小道消息不過警察現在在會議室問話。”
在會議室,我見到了陳警官還有一個年輕的男警察,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兩個人似乎在說什麽彼此交流着眉宇之間露出凝重和疲憊的神色。
聽見我的腳步聲,兩個人不約而同閉起嘴巴看向我。
男警察眼睛一亮道:“您是林傾?”
我拉過椅子坐在他們不遠處點點頭。
男警察有些興奮但是他很快就垂下頭不敢言語。
陳警官抱着肩膀看着我道:“您好,咱們又見面了,非常抱歉這麽晚你剛錄完節目還要打攪你下班。”
我搖搖頭。
“梁岚是電視臺的化妝師,她跟你合作最多?可以請你說說梁岚的事情嗎?”
我看着陳警官遲疑了許久才問道:“我聽我的助理說小梁出事了?”
陳警官重重點頭道:“沒錯,我們下午發現了她的屍體,在她居住的公寓裏。”
我愣在那兒,小梁死了?我真是無法面對這個事實。
陳警官道:“我知道她是你的專屬化妝師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我飛快擦掉眼角的淚珠道:“我們合作很多年了,她的化妝手法和技術在電視臺裏首屈一指,她人很聰明做什麽都讓人滿意。”
年輕的警察飛快的記錄着。
陳警官想了想道:“你知不知道最近她和什麽人來往?”
我咬住了嘴唇搖搖頭“沒有,我每天上節目之前都要保持自己的情緒所以我們很少聊天,她也很少跟我聊她的事情我們就像是有默契似的。”
陳警官幹咳兩聲繼續說道:“那她在電視臺有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和同事?”
我認真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她雖然是電視臺的員工但是也偶爾去做兼職,在攝影店和雜志社都做過,所以我不太清楚這些。”
陳警官清了清嗓子命令道:“阿聰你去給我拿一點礦泉水。”
年輕的警察趕忙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陳警官低低對我說:“那你覺得她和賀珑之間有什麽關系?”
我聽得一頭霧水但是很快我似乎明白了什麽“難道?”
陳警官嘆道:“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死在自己的寓所裏,被勒死的,同樣後背被刺了F的英文字母整個人扔在水缸裏場面很恐怖。”
我震驚的看着陳警官,耳鳴聲在耳畔響起,一種暈眩感讓我頭腦發脹。
“我判斷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應該是當年的連環兇手又出來殺人了。”
我張着嘴卻說不出半句話,腦子裏混沌一片。
“這些話不應該跟你說的,但是我覺得你是這個案子破案的關鍵!我希望你能好好跟我合作最好能夠給我提供一下你姐姐被害之前的信息我覺得這是破獲這一系列連環案的關鍵線索。”
我絕望的閉着眼睛“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太可怕了!”
這一切太可怕了!究竟是誰呢?誰這麽殘忍!為什麽要殺死賀珑和小梁?
陳警官語重心長道:“電視臺裏突然連續間隔不到一個月死了兩個人,我也懷疑兇手可能就是電視臺裏的人,所以你也要小心一點。”
陳警官的話讓我心裏發慌。
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襲上心頭,我戰戰兢兢的望着他“電視臺裏的兇手?”
陳警官見我吓得魂不附體的樣子趕忙轉換語氣安撫道:“你不要緊張,這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推斷,你回去想想賀珑和小梁有什麽交集?你不是有我的手機號碼嗎?随時給我打電話。”
我皺着眉心裏還是提心吊膽。
午夜的街頭因為一場春雨變得迷蒙,蕭索。
楊思維開車送我回家,沈航早已撐着雨傘在公寓樓下等着我了。
“小維你要小心一點,到家微我一下。”
楊思維點點頭神色穆然道:“林老師,你說小梁怎麽好端端的被害了呢?這不到一個月死了兩個人!聽說都是謀殺的!太可怕了。”
我拍拍她肩膀強擠出微笑輕松道:“你別想那麽多了,現在都淩晨一點了,早點回家睡覺好好休息,明天你不用接我我白天出去辦一點事兒。”
目送着楊思維開車離開,沈航走了過來“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不舒服嗎?”
我挽住沈航的胳膊“沒什麽,有點累。”
風吹過樹叢發出沙沙的聲音,我心驚肉跳的轉過身看着身後那黑漆漆的灌木叢林模模糊糊似乎有個人!
我失聲叫道“沈航!”
沈航吓了一大跳“怎麽了?”
我抓緊了他的胳膊顫聲道:“那兒是不是有人?”
沈航轉過身四處看了看拍了拍我的腦袋強笑道:“你是不是工作太疲憊了?三更半夜哪有什麽人?”
我不敢站在這兒趕忙拉住沈航的手急切道:“走吧,咱們快點回家。”
進了家門我将門鎖了好幾道才放心。
沈航道:“你怎麽了?”他邊說邊去廚房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第一次見你這樣。”
我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慢悠悠道:“小梁死了。”
“小梁?”沈航坐在我身邊“那個化妝師?太可惜了,這麽年輕,什麽病啊?”
我張開眼哀怨道:“不是疾病,是被人謀殺!”
沈航沒說話他沉默得讓我有點害怕。
“如果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