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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少城主的廢材退婚妻

上官姝兒雖然不能修煉脈術, 但是爺爺為了讓她能夠強身健體,特意給她請了很好的武術指導老師。雖然不能和修煉脈術相提并論, 上官姝兒的鞭法倒是數一數二的厲害。

呼吸之間,小春身上已經挨了重重的一鞭,她驚叫一聲,從半空中滾落到上官若曦的腳邊。

護衛們第一時間趕到上官姝兒的身邊, 似乎害怕二小姐對她不利。所有人都打開自己的脈門,雖然從一個到三個不等,但也說明了他們保護上官姝兒的決心。

誰知,上官若曦看都沒有看一眼地上呻-吟的侍女, 低聲笑道,“姐姐, 你又何必親自動手?這虐待下人的話要是傳出去,水雲城誰還敢娶姐姐回家?”

小秋一副銀牙都快咬碎, 她就知道二小姐跟她的母親一樣是個毒婦!

“你是媒婆嗎?我嫁不嫁人關你屁事?”

上官姝兒說完,一鞭子揮過去, 在距離上官若曦毫米左右的位置停住。顯然她要是再嘴臭, 下鞭子會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上官若曦感受到來自房間裏的威壓,臉色微變。她深深地看一眼上官姝兒,拿出今天晉遲修送她的飛行法器轉身離開, 留下身後的侍女小春一臉絕望地趴在地上。

散落在她身邊的補品就像是在嘲笑上官若曦的落荒而逃。

“家主!”身後傳來的動靜讓護衛們立刻收起身上的脈動。

上官宏煊走過來,憐愛地摸了摸孫女的頭,“姝兒,我們和你二爺爺家分家好嗎?”

原來上官家族直系就是上官宏煊和他弟弟上官宏宇兩家, 其餘還有三家旁系血脈,依附家族而存在。這棟上官家的祖宅住的是沒有分家的上官宏煊和他的弟弟。

“好啊!”上官姝兒沒所謂的說道。分家與否,并不影響她對上官若曦的讨厭。

第二天,上官宏宇聽哥哥說要跟自己分家,一時之間還沒有回過神來。難道,哥哥聽到了什麽消息?這絕對不可能!

“哥哥,你怎麽突然提分家的事情?我記得家族有訓,如無特殊情況,不許拆分家族。”上官宏宇一本正經地看向哥哥,雖然他內心是很想分家的,到底不能被人拿住短處。

“分家,還需要理由?來人,把賬冊搬上來。”上官宏煊不是第一天考慮分家這件事,早在之前他已經開始籌劃。孫女只是促成分家的一個導-火-索而已。

上官宏煊深知弟弟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燈,讓他們自己作去吧!

管家将每一項家産都整理得清清楚楚,這份分家薄是他花一個月的時間做出來的。他自信二老爺沒有理由拒絕這樣一份厚厚的家産。水雲城第一家族上官家,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然而,他還是看錯了上官宏宇的貪心。

“哥哥,這些都是你挑剩下的家業吧?如果非要這麽分,我也只能認了。但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沖天劍理應給我。”上官宏宇看過分家薄之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管家默默地低下頭,他終于知道什麽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

砰地一聲,上官宏煊手下的茶幾全部變成碎片。他沉着臉走到弟弟面前,一手提起他的衣領。

“你确定,你真的要沖天劍?”六個脈門的氣勢全開,上官宏煊将所有的威壓都集中在弟弟的身上。

“我,我,我……”

上官宏宇吓得癱軟成泥,要不是衣領還在哥哥手上,他這會兒早就吓趴在地上。即便是這樣,一股尿騷味也從他身上傳了過來。

上官宏煊看了一眼地上的水跡,冷哼一聲扔下上官宏宇。

雙手背在身後,上官宏煊看向堂屋中父親的畫像。娶回來的繼室生下一個上官家族的敗類,你難道就沒有後悔過嗎?第一次,上官宏煊皺眉看向去世的父親。

上官姝兒得知分家的消息,示意身後的小秋再給自己加點熱水。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泡澡之後胸口的疼痛好多了。上官家分不分家她并不關心,沒有人可以讓她生活得不好,除了她自己。

腦海裏莫名浮現出一本古籍,上官姝兒照着上面的修煉心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在熱水中,氣脈的流竄更加靈活。全身各處的氣脈都集中于胸口,那裏的疼痛似乎更加尖銳。

上官姝兒有一種被堵住所有出路的感覺,她的貝齒咬在嘴唇上,原本殷紅的唇色變得更加豔麗。她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卻一直堅持着運轉身體的氣脈。

“小姐!”小秋将熱水從門口提進浴室,看到的就是上官姝兒滿臉通紅,五官揪在一起的模樣。

“噗!”上官姝兒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暈了過去。

半個時辰之後,上官宏煊焦急地看着從孫女卧室走出來的醫士,“姝兒她怎麽樣了?”

“家主請放心,小姐無礙。只不過,她身上的毒素似乎發生了變異。至于是好的變化,還是不好的影響,我需要進一步研究才知道。”醫士隸屬于上官家,其實是旁系中頗有天賦的一個年輕人。

送走醫士,上官宏煊來到床邊,看着如同睡着一般的孫女,他心裏再次嘆了一口氣。“庭兒,你們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十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上官若曦剛剛搬進新的府邸,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二小姐,而是他們上官府上唯一的小姐。從小她的頭上就壓着一個上官姝兒,她做什麽都會被拿來跟上官姝兒比較。

明明她哪裏都比上官姝兒好,得到的東西永遠都是上官姝兒挑剩下的。

現在好了,她爺爺成了上官家的家主,他們家必定會取代原來的上官家在水雲城立足。畢竟,那個家裏只有除了一個老頭子就是一個病秧子,完全沒有任何盼頭。

“小姐,少城主來訪,家主請你去正廳。”侍女輕輕地敲了敲門,提醒自家小姐。她是剛剛被調過來服侍小姐的小荷,神情和言語之間全都是小意讨好。

“嗯,我知道了。”上官若曦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面露不屑。晉遲修不過是自己手上的一顆棋子,他還真以為自己看得上一個只能打開三個脈門的他?

拿起胭脂輕輕地抿了抿,上官若曦不疾不徐地整理自己的頭發。讓他多等等,也無妨。

上官宏宇滿意地看着一表人才的晉遲修,他是水雲城城主唯一的兒子,若曦要是能夠嫁給他,這水雲城裏誰還認識哥哥那個老頑固?

“聽說上官家主搬了新家,我特意準備了一些賀禮。再過五日父親舉辦群英會,家主請您務必到場,這是群英會的邀請函。”

晉遲修心心念念都是素有水雲城第一天才之稱的上官若曦,自然可着勁兒讨好她的家人。

上官宏宇笑着接過邀請函,“少城主真是客氣,我一定會帶着若曦一起參加。”

拿到燙金邀請函的那一刻,上官宏宇舒服極了。從前這樣的場合,只有哥哥能夠代表上官家出席。沒想到,現在分家之後自己也能夠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占據一席之位。

“家主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都可以派人去城主府找我。”

茶水已經喝完一盞,上官若曦才緩緩地步入正廳。

晉遲修一看心上人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

“若曦!”

“少城主好。”若曦恭敬地行了一個禮,垂下眼眸沒有看晉遲修。

“你們年輕人好好聊,我還有事,先去處理。”上官宏宇臨走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孫女,示意她要招呼好晉遲修。

正廳很快就只剩下上官若曦和晉遲修兩人,晉遲修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要過去拉若曦的手,卻被她側身倒茶的動作給避開了。

“少城主,若曦于修煉上有一個不解之惑,可以煩請您幫忙解答嗎?”說完,她仰慕地看了一眼晉遲修。

晉遲修癡癡地望着上官若曦的臉,“我不是說過了嗎?你不要叫我少城主,叫我遲修哥哥。”

“好的,我記住了,遲修……哥哥。”

上官若曦覺得自己今天特別沒有耐性。之前晉遲修還是上官姝兒的未婚夫的時候,她覺得事情還有點意思。現在他們已經退婚,上官若曦反而覺得沒有了挑戰。

說是請教修煉上的問題,其實不過是敷衍晉遲修的借口而已。他這個三脈門的庸才,能夠懂得多少修煉上的訣竅?

“若曦,我今天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帝國學院今年對所有的屬地開放招生,我父親手上有兩個保送名額,我們一起去帝國學院修煉,好不好?”

晉遲修情不自禁地握住上官若曦的手,她從小就在修煉上特別有天賦,到了帝國也一定是個人才!這樣優秀的她,心悅自己,這簡直讓晉遲修仿佛做夢一般。

“你說什麽?帝國學院開放招生?”

上官若曦驚喜地喊了出來,關鍵在于城主手上竟然有保送名額!她看向晉遲修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絲神采,他也不算是一無是處。

“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帝國太子正在來水雲城的路上,他也要參加我父親舉辦的群英會。”

作者有話要說: 帝國太子:總有人喜歡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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