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瀾傾遺來到楚國
三裏桃花的花落了,靈谷中的風停了,還有桃花樹下的歌聲也停了,風停了,燈火也沒有再敢去搖曳,是時光,是溫柔,是背叛,是悔恨,是想念,是留戀,是一生一世的諾言,
還記得那一年的三裏桃花開得很繁華,還能夠看見她在桃花樹間起舞,莞爾一笑美豔傾城,颠倒了時間衆生。
依舊是那張絕世容顏,依舊是那雙冷漠的眸子,依然是她,是她,是面前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是他悔恨了一生的人,是她,是她。
“良兒!真的是你!?”楚煜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峻帝王楚皇的眼角狠狠滑落一滴淚水,沒有人看見,除了對面的女子,身旁的人明顯聽見他顫抖着的語氣,興奮激動。
“良兒是······”無言與幾人對視着,再次震驚擡頭看着對面女子。
高高束縛的墨色發絲在空中飛揚,沒有玉簪,沒有清秀容顏,這一刻的容顏冰冷無霜,颠覆了人間幾回,沉淪了人心幾世。
“是将軍的名諱!”無琉站在原地看着對面女子楞楞的開口,早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有任何呼吸了。
對面的女子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諷刺的看着楚煜一步步想要像她走來,一雙丹鳳眉眼含着幾世的仇恨,帶着幾世的寒冷,諷刺看着楚煜。
“良兒,真的是你!?你回來了!你沒有死!良兒!”
楚煜癡迷着,想要靠近對面的女子,只見丹鳳眸子驟然一冷,充滿恨意的看着楚煜,腰間出現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寒冷逼視這楚煜走來的身影。
楚煜愣住,站在原地,一臉不解看着女子,女子眼眸冷漠的看着楚煜,仇恨,此刻面對對面這個清秀容顏的男子,已經不能再表達良兒當初對他的恨。
“十裏長亭!楚煜!你夠狠!”
女子寒冷着緩緩開口,她不是別人,正是如今還在瀾王府的墨雪淵,其實那一天,林樾來到瀾王府,墨雪淵便将林樾綁了在院子中,自己用輕葉留下的人皮面具戴在臉上,裝作林樾的樣子,故意被紅衣兩人所綁了,帶回楚國,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親眼看着楚煜知道她還活着,這般震驚的樣子。
親眼看着蘇蓮狼狽不堪的樣子,也順便來到楚國,告訴所有人,她!楚國将軍,良兒!回來了!
“良兒!我······”楚煜看着墨雪淵,說不出話來,愧疚已經将他所有想要說的話都給埋在了心裏。
面對着墨雪淵絕世容顏,依舊是當初那般美豔傾城,依舊是當初的容顏,依舊是楚煜想念的容顏,可是楚煜卻硬生生說不出話來。
“将軍!真的是你!将軍居然是女子!?”
無曲震驚的看着墨雪淵,無人同樣的神情震驚着看着墨雪淵,當他們聽到楚煜追着一個殺手出來,五人心中便已經足夠震驚不已,可是聽到楚煜呼喚對面的女子的名字時。
五人心中除了震驚還有說不盡的驚喜,激動難以掩飾。
墨雪淵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将目光放在楚煜身上,冷漠的看着楚煜,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楚國皇上,楚煜!呵!十裏長亭,你背叛我的時候,你也沒有這般愧疚,如今怎麽了?這般愧疚?這可不像你,大陸傳聞,楚國皇上,天才少年,一劍定三國,竣冷容顏寒冷無情,今日一見,怎麽了?你怎麽變成這般模樣了?還是,失去了為楚國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的将軍以後,你楚煜沒有膽量再猖獗了!?”
泛着寒冷幽光的冥獄冷冷指着楚煜,燈火的光芒是紅色的,卻被這幽光硬生生冰封在搖曳的時刻。
不僅對面的楚煜能夠感受到來自墨雪淵身上寒冷肅殺,就連楚煜身後,楚國近衛五大高手也能夠清楚感受到,對面墨雪淵強大的殺意。
他們非常清楚,這般殺意只有将軍有,只有将軍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才有,是他們的将軍,是他的良兒,是楚國百萬士兵人人敬畏的将軍。
這般熟悉,卻那般冷漠讓人不敢靠近,只要面前這個女子稍微一動,所有的人便會死于她手中的匕首之下。
這便是楚國将軍,這便是當年獨闖敵營,取敵人皇上項上人頭的将軍,一站便定了大陸三國的将軍。
絕美容顏迎風而立,冷冷站在楚國皇宮的城牆之上,濃烈仇恨蔓延在她的周圍,将所有一切都足以毀滅。
楚煜看着墨雪淵,還是一樣的眸子,還是一樣的容顏,還是一樣的絕美,還是當初熟悉的氣息。
可是這雙眸子已經不再單純,沒有原來的天真,只有對楚煜濃烈的仇恨,和寒冷無情。
“良兒!我終于等到了你!”
楚煜看着墨雪淵不顧墨雪淵手中冥獄正在楚煜面前,一步步踏着悔恨,向着墨雪淵走去。
楚煜驟然停住,他身後五人也急速來到楚煜身邊将楚煜保護在中間,墨雪淵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将手中冥獄收回,拿在手上冷漠無情的看着楚煜。
燈火顫抖着,寒冷的氣息蔓延而來,一個白色身影緩緩落在墨雪淵身後。
楚煜擡頭,正好看見了墨雪淵身後的人,四目相撞,楚煜心中一驚。
妖冶容顏如同火海中燃燒的罂粟花,寒冷的氣息帶着足以冰封一切的力量,殺意,是地獄死神給予的審判,所有一切在他面前都不自覺低下了頭。
來人微涼的手将墨雪淵攬在懷中,“怎麽不和我說一聲便來了楚國?”
來人低頭看着懷中女子,方才寒冽的氣息瞬間變得溫柔,眉間含着一抹寵溺将墨雪淵的心孵化。
墨雪淵依偎在他懷中,一如既往的依偎着,一雙眸子擡起,冷漠的看着對面的楚煜。
楚煜看見墨雪淵依偎在一個陌生男子懷中,一雙眸子驟然陰冷,身上散發着寒冷的氣息,直接逼視對面的男子。
對面的男子并沒有理會來自楚煜的殺機,只是寵溺的看着懷中的人,她不知道,如果他沒有跟着過來,他一定會後悔自己差一點便将她再次弄丢了。
“你怎麽知道我來了楚國?”墨雪淵擡頭,看着男子一雙丹鳳眸子沒有了寒冷無情,頓時變得格外溫和。
難道她已經變了嗎?難道她喜歡他嗎?不行!不可以,良兒是我的,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放開她!”
楚煜走上前,來到兩人面前,三人距離如此之近,聽見楚煜寒冷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直逼男子。
聽到聲音,男子攬着墨雪淵緩緩擡頭看向楚煜,一雙深邃的眸子驟然寒冷,死神是氣息将周圍空氣凍結,男子淡漠的看着楚煜。
“你不配!”
男子冷冷開口,猖狂而又張揚肆意,深邃的眸子寒冷無情,帶着殺意。
墨雪淵勾唇一笑,一雙眸子中除了諷刺,只剩下仇恨。
“放肆!竟然敢這麽和我們楚國的皇上這般說話!”一個近衛站在楚煜身後不遠處,聽見男子的話,便開口呵斥着男子。
可是下一秒,他便後悔了,卻再也沒有第二次可以後悔的機會了,因為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楚煜連同楚煜身後五個人看着男子,一雙眸子格外震驚,就在近衛說出那句話瞬間,男子以鬼魅的速度來到楚煜身後,直接饒過幾人,五指收縮,近衛便再也沒有了呼吸。
幾人還在震驚之際,男子再次以鬼魅速度回到墨雪淵身邊,微涼的手緩緩攬住了墨雪淵的腰。
“竟然敢在我楚國皇宮殺人!”楚煜看着對面的男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漠弑殺是笑意,并且語氣中帶着一點欣賞一般。
男子聞言,冷冷勾唇看着楚煜,一雙深邃眸子透着地獄一般的寒冷,仿佛這個黑衣都充斥着男子的氣息,冷漠而又讓人絕望。
“楚國而已!”男子冷冷開口,冷漠的語氣沒有一絲畏懼,好像只是在說一樣無關重要的東西的名字一般。
楚煜連同他身後的幾人同樣震驚,看着男子竟然一時間不敢在再次輕視男子。
“你究竟是何人?”楚煜沒有再次說自己方才要男子放開墨雪淵的話,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男子,重新審視着男子,不得不将男子看着,不敢輕視。
男子的話,很猖狂,很張揚,如同他的容顏一樣,如同他的眼神一般,火海中綻放的罂粟花,妖冶傾城卻足夠讓你致命,你卻無法抵抗這般誘惑,還想要用盡一生去為他撲火。
楚煜身後五人看着男子,身上也開始漸漸散發着寒冷的氣息,屬于高手的強大氣息。
墨雪淵擡起頭看着男子,嘴角一抹冷笑,“他們居然在問你是誰。”
墨雪淵沒有驚訝,也沒有震驚,語氣平淡讓人感覺到莫名寒冷,就是這般平淡的語氣,才會透到心底裏的害怕。
男子低頭看着墨雪淵,嘴角揚起一抹寵溺,所有的溫柔都只為懷中的人存在。
“你出來太久了,我們該回去了。”
男子聲音格外溫和,沒有面對楚煜那般冷漠寒殺,也沒喲方才看着楚煜時候所說的寒冷無情,而是溫和如沐春風,如同五月的陽光,透過雲層将一切萬裏寒冰都融化一般。
“你可以走,但是良兒不能離開!”楚煜聽到男子的話,頓時有些心慌了,慌忙開口阻止男子将墨雪淵帶走。
他好不容易遇到良兒,知道她沒死,來到楚國,來到他身邊了,他不想,不想她再次離開。
男子扭頭看着楚煜,冷漠的眸子帶着寒冷肅殺。
“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男子的語氣冷漠,讓人恐懼,害怕看見他冷漠的眸子,就像是落入地獄一般。
“這裏是楚國皇宮,朕不想問你是為何而來,到底是何人,朕警告你,良兒是朕的,你休想帶走她,楚國可不是你想來就可以來的地方,楚國的皇宮也不是你可以随意離開的地方。”
楚煜冷冷的看着男子開口,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圍牆上瞬間又多了比剛才還多幾倍的近衛。
男子淡淡掃視了一眼這些近衛,能夠站立在楚國圍牆之上的人,必定是高手,雖然不知道武功到底最高的有多高,但是足以肯定,對面這些近衛比起那些将士,可不能夠小看。
男子冷冷勾唇,似乎一抹諷刺的笑意擡頭看着楚煜。
“本王要将本王的王妃帶回去,你楚皇若是有任何意見,本王随時歡迎楚皇來朝國瀾王府讨教!”
男子看着楚煜,冷冷開口,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震驚,包括楚煜,站在原地硬生生看着男子說不出話來。
“你居然是朝國瀾王爺!?”無觞看着男子震驚開口,卻被身旁的無琉打了一下。
男子正是瀾傾遺,回到墨雪淵的院子,他便發現墨雪淵不見了,瀾傾遺對墨雪淵的味道一向熟悉,跟随這墨雪淵的味道便尋到了墨雪淵被帶走的地方,葬夜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瞬間便查到了墨雪淵來了楚煜,于是瀾傾遺連夜趕往楚國,若他沒有來到這裏,恐怕也不會看見方才墨雪淵被一群高手圍住一幕,那一刻,瀾傾遺差點将這裏夷為平地,就因為考慮到如今還不是時候,瀾傾遺才來到墨雪淵身邊,将墨雪淵保護好再與這些人計較。
瀾傾遺沒有理會無觞,一雙深邃的眸子帶着寒冷肅殺,冷冷看着楚煜。
“我不想在楚國了,我們回去吧!”墨雪淵依偎在瀾傾遺懷中,看着瀾傾遺緩緩開口說道。
瀾傾遺低頭看着墨雪淵,眼眸充滿寵溺。
“那我們便回去!”
無盡溫柔的話語,瀾傾遺忽視所有人,對着墨雪淵溫柔開口。
“朕再次告訴你,這裏是楚國!”
“本王再說一邊,本王是來将本王的王妃帶回朝國,若是你們楚國任何一個人想要前來同本王讨教什麽,本王随時歡迎,此刻,本王的王妃不想待在你們楚國了,本王要将她帶回王府,若是誰想要阻擋,休怪本王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