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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七章:輕楓受傷

“蒼落!”溫柔的聲音帶着不可違抗的威嚴緩緩響起。

站在遠處的男子猛然擡頭看去,随機屁颠屁颠跑了過去。

“王爺!”

蒼落來到男子身邊,拱手恭恭敬敬喚道。

“其餘的人?”

男子冷冷開口,可是一雙眸子看着面前的女子時候,卻是無盡寵溺。

“回王爺,您和王妃離開這段時間,暗夜偷襲了葬夜,他們都去葬夜對抗暗夜了。”

蒼落嘴角扯扯,無奈的勾唇回答着面前的男子,心中有點沒有底氣,其實他也想去幫忙的,可是他無奈啊,聽到王爺回來,他就不管不顧跑回來了,見到自家王爺和王妃這般樣子平安無事,他心中非常高興,也有底了。

“暗夜。”男子開口說着,嘴角勾起一抹冷漠。

女子擡頭看着蒼落,丹鳳眸子無比淡然,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沒有一絲波瀾。

“輕楓去了?”女子看着蒼落問道。

“是的!王妃。”

“有輕楓就夠了,其餘的人,喚會來守護瀾王府即可。”

女子再次開口,平淡的聲音沒有多餘的情緒,蒼落睜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他早就應該知道自家王妃可不是一般人,就連她手下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王爺!”

“王爺!”

女子話才說完,院子中便起了一陣強大的風,頓時淩亂了一樹梨花,此起彼伏的聲音帶着欣喜,伴随着三人沖到瀾傾遺面前。

瀾傾遺擡頭,淡淡看着三人,只是一眼,三人原本安奈不住的狂躁喜悅,頓時被瀾傾遺一個眼神秒殺,乖乖的站在離瀾傾遺很遠的地方,不敢過去。

“你們怎麽那麽快就會來了?”蒼落回頭,看着身後三人,一覽疑惑問道。

三人頭低下,臉上劃過一抹愧疚,有些不好意思,葬夜一向自稱是大陸上最強大的組織,可是誰知道,一個輕楓便将暗夜那些人給輕松解決了,根本不用他們出手啊。

他們在葬夜感覺呆不下了,聽到王爺回來的消息,便馬不停蹄的跑回來伺候自家王爺。

瀾傾遺聽到蒼落開口,一雙眸子由原本的威嚴變為冷漠,冷冷看着三人,三人不敢直視瀾傾遺的雙眸,誰都知道,王爺這般眼神,就是要殺人的表現。

蒼落感覺到背後一陣寒涼,緩緩扭頭看去,瀾傾遺眼神瞬間将在場所有人都冰封,這樣的表情不是應該是王妃的專屬表情嗎?怎麽王爺也會這般看着他們了,王爺這樣也太可怕了。

“看來!你們應該好好煉煉了,不然葬夜四大護法,不如幽冥一個管家,此事若是傳出去,葬夜的臉都給你們丢光了。”

瀾傾遺看着四人冷冷開口,無風的天氣,驕陽明媚,可是四人卻感覺身臨寒淵。

“王妃!不如将輕楓借給本王用幾天如何?”

瀾傾遺冷冷開口之後,繼而一臉溫柔的看着石桌面前的女子,眼眸無盡寵溺對女子溫柔說道。

墨雪淵擺擺手,“王爺想要便去和輕楓說吧!”

瀾傾遺眉眼綻開笑容,如同一個孩子一般笑着,可是擡頭看向四人瞬間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格外可怕。

四人不由顫抖着,這樣的王爺,我們怎麽感覺日後的日子都要苦了。

“主子!”欣喜的聲音傳來,一個月白的身影出現在院子之中。

所有人擡頭看去,只見輕楓一身月白,站在不遠處,滿臉欣喜看着梨花樹下,石桌旁邊的女子。

“主子!你可回來了。”輕楓來到墨雪淵面前,擡頭看着墨雪淵依舊絕色傾城的容顏,心中頓時放下了什麽。

“辛苦你了!”墨雪淵看着輕楓緩緩開口,輕楓雖然話語之間帶着十足力氣,可是墨雪淵依舊能夠聽得出,輕楓好似有些虛弱一般。

“動用了幽冥去幫助葬夜,幽冥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如今始月閣也已經知道了幽冥屬于主子,屬下該死!”

輕楓看着墨雪淵,盡力壓制自己虛弱的氣息,面對着墨雪淵帶着一絲愧疚說道。

墨雪淵一雙丹鳳眸子擡頭看着輕楓,對于此事,她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始月閣有他在,幽冥的身份暴露是遲早的事,你也不用過于自責,倒是先要回去将傷養好。”墨雪淵看着輕楓,從腰間拿出一個白色的玉瓶遞給輕楓。

輕楓接過玉瓶,看着精致小巧的玉瓶,眼眶頓時有些濕潤,他以為他将傷口隐藏很好,可是對面的人是墨雪淵啊,墨雪淵如此細心,感受着輕楓有些吃力的呼吸,便知道輕楓受了傷。

“主子!······”

輕楓看着墨雪淵,不知道該說什麽。

“輕楓,你受傷了!?”其餘三人來到輕楓面前,震驚的看着輕楓,輕楓回頭看着三人嘴角淺淡一笑。

“一點小傷,無事。”

“蒼落,去皇宮請蘇太醫。”瀾傾遺寒冷的話響起。

蒼落立刻俯身拱手,“是!”

說完便健步如飛離開了瀾王府,“多謝王爺!”輕楓才說完話,便再也沒有了力氣,緩緩向後倒下去。

瀾傾遺示意,輕楓還未倒在地上的時候,後面三人已經沖上前将輕楓接住,只見輕楓原本月白的衣衫,腰間頓時出現一片刺眼的猩紅。

丹鳳眸子凝眸,看着這一片刺眼猩紅,寒冷的氣息從身上漸漸散發出來。

還好瀾傾遺讓蒼落去請蘇太醫及時,蘇太醫來的時候,盡力将輕楓救了回來。

墨雪淵站在房間中,一雙淡然的眸子無比寒冷,此刻,誰都不敢接近墨雪淵一分,她身上的寒冷将周圍一切的冰封,包括為輕楓包紮傷口的蘇太醫,也是站起來微微對墨雪淵俯身,便退着離開了房間。

“已經無大礙了!”瀾傾遺來到墨雪淵身旁,将這個寒冷的女子攬在懷中,用自己的溫柔去将她融化。

墨雪淵靠在瀾傾遺懷中,寒冽的氣息漸漸消失,只剩下一雙寒冷的眸子看着床榻上滿臉蒼白的輕楓。

“王妃!”

大廳中,墨雪淵一席寒冷站在蘇太醫面前,冷冷看着蘇太醫。

“蘇太醫,你和本王妃說實話,輕楓到底如何?”墨雪淵看着蘇太醫冷冷開口,寒冽的語氣帶着無盡威嚴,讓人不敢反抗。

蘇太醫拱手,有些年老的身體此時面對這個女子已然恭恭敬敬。

“回王妃,輕楓說受的傷并不嚴重,只是,他受傷之後又被人暗中下毒,所以才會導致這般嚴重,輕楓的體中有一些解藥成分,應該是他自身帶着的,所以他才能夠撐這麽久,

若是想要救治他,還需要王妃麻煩一趟。”

“是何麻煩?”墨雪淵皺眉,看着蘇太醫問道。

“王妃身旁以前是否有一個來自輕靈谷中之人?如果老臣沒有猜錯,這位輕楓公子,曾今應該也是輕靈谷中之人,”蘇太醫看着墨雪淵緩緩開口解釋道。

“蘇太醫此番猜測和本王妃有何種關系嗎?”

“王妃您有所不知,輕靈谷中之人,從小都會被放在藥缸中浸泡,他們體中帶着能夠解一些毒藥的解藥,所以輕楓才可以撐這麽久。

可是他所中之毒,并不是一般的毒藥,這種毒藥,老臣行醫這麽多年,也只是在而是幾年前有幸見過一次,老臣恐怕救不了輕楓公子。

但是王妃可以将輕楓送回到輕靈谷,因為他是輕靈谷中之人,只有輕靈谷能夠救治他,

老臣方才之所以詢問王妃身邊以前那個年輕的男子,是因為老臣看到了他衣服上繡着輕字,在輕靈谷中,只有有地位的五大長座才有資格在衣服上繡着代表着身份的輕字。

王妃想要救治輕楓,可要那位公子将王妃帶進輕靈谷方可啊。”

墨雪淵低眸,丹鳳眸子看着床榻上臉色蒼白的男子,眸子中閃爍着複雜的情緒。

床榻上的男子微微睜開雙眼,臉色慘白無一絲血色。

“主子!”輕楓掙紮着,想要起身給墨雪淵行禮,卻被墨雪淵一個動作制止了。

“好好躺着!”墨雪淵俯身,為輕楓拉了拉被角,眼眸劃過一抹愧疚說道。

輕楓睜着眼睛,看清楚了墨雪淵眼中的愧疚,只見他沒有血色的嘴角淺淺一笑。

“主子不必為難,我既然已經離開了輕靈谷,輕靈谷也給我下了禁足令,我是不會讓主子為難的。”

輕楓看着墨雪淵,嘴角慘白沒有一點血色,可是還是依舊如同往日一般,開口恭恭敬敬對墨雪淵說道。

墨雪淵看着輕楓,心中無比愧疚。

“你都知道!”她說着,坐在輕楓床榻邊上,絕美的容顏劃過一抹愧疚。

輕楓看着墨雪淵,嘴角勾起一抹慘白的笑意。

“主子可是忘記了我是何人,我是輕靈谷中之人,當我發現自己中毒的時候,我便知道,我是活不過的,我也知道,只有輕靈谷才能救治我,

可是我已經被輕靈禁足,如果主子執意要帶我入谷,恐怕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不僅主子日後會被輕靈谷排斥,就連日後想要求到輕靈谷中一顆藥丸,都是一件難事。

主子不必為難,輕楓能夠遇到主子,幫助主子建立了幽冥,此生已經無憾,最後能夠為主子做一件事情,輕楓死而無憾了。”

墨雪淵看着床榻上,輕楓蒼白的臉,心中無比愧疚,自從輕楓忍她做主子,凡事她都交給這個男子去做,其實輕楓年齡比墨雪淵才大一歲,可是這個男子卻甘願站在墨雪淵身後,替墨雪淵遮擋所有的危險。

幫自己打理幽冥,而且還将幽冥殺手訓練這般強大,能夠獨立對抗暗夜。

如今他為了自己想要守護葬夜而受傷,墨雪淵又怎麽能夠坐視不管呢?

“好好休息!其餘的事情,我來!”墨雪淵起身,看着床榻上的男子,緩緩開口說道。

輕楓還想要再說什麽,可是無奈,困倦已經将他的眼皮合上,最後一眼便是看見了墨雪淵無盡愧疚的絕美容顏。

微風吹過墨色發絲,掠過絕美容顏,夕陽已經西下,只有這一抹玄白身影還站在這裏。

瀾傾遺從身後來,将孤單的身影攬在懷中,給予她全部的陪伴,一雙眸子看着絕美的容顏有些憔悴,他的心,也跟着心疼。

“他為幽冥付出了太多,可是卻從未向我要過什麽,我不可以看着他死。”

帶着寒冷的聲音緩緩開口,瀾傾遺将頭埋在墨雪淵脖頸只見,抱着她。

“這件事情交給本王,你只需要将輕楓帶去輕靈谷,其餘的事情本王來處理,可好?”

瀾傾遺溫柔的聲音響起,将墨雪淵所有的擔心都包裹。

“傾遺······”墨雪淵回頭看着身後這個男子,不知道該如何感謝。

修長的手擡起,将面前女子墨色發絲攬過。

“幽冥是為了葬夜而存在的,輕楓也是為了保護葬夜,我欠輕楓一個人情,這一次就當還他一個人情,我知道,因為輕楓的事情,你一直愧疚自己讓他一個人承擔這麽多,這一次,就讓我們一起償還這一份人情。”

瀾傾遺淺薄的嘴角淺淺揚起一抹溫柔,将墨雪淵所有的孤獨和寒冷都溫暖。

“如今瀾煉已經離開,暗夜也受到了重創,難以保證皇後不會做最後一搏,如果你要出面帶着輕楓去往輕靈谷,恐怕皇後會趁機打壓你,到時候你再想争奪那個位置,恐怕就會很難。”

墨雪淵擡頭看着瀾傾遺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瀾傾遺看着懷中的人,一雙眸子無盡寵溺。

“我說過,天下,皇位在我眼中,都不如你一笑傾城。”

墨雪淵愣住,看着瀾傾遺,丹鳳眸子中所有的寒冷都散去,映着瀾傾遺虔誠而堅定的眸子。

墨雪淵堅信,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便是遇到了面前這個男子,自己這輩子最感謝的事情,就是自己來到了這裏,

曾今以為只不過是死亡,如今她感謝這一次生命逝去,讓她可以重新開始,得到只屬于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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