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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黑夜殺手

瀾傾遺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敢闖瀾王府的殺手,瀾傾遺看了看自己一雙許久沒有沾染血腥的手,嘴角肆意張揚如同黑夜綻放的罂粟一般妖魅。

瀾傾遺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将懷中之人放在梨花樹上,看着她閉眸淺眠的樣子嘴角自然寵溺。

“不急,”墨雪淵緩緩開口,閉着的丹鳳眼微微睜開,瀾傾遺落坐梨花樹,将她抱起在懷中,墨雪淵的話瀾傾遺自然是要聽的,墨雪淵說不急,瀾傾遺自然不急,等着看這一場好戲如何開鑼,瀾傾遺攬着墨雪淵身上王的氣息漸漸彌漫在四周,帶着淡淡的白蓮味道,還有寵溺墨雪淵的味道。

傾城佳人在懷中,瀾傾遺暫時還不想理會下面那些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殺手,瀾傾遺淺笑,淺薄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一般的妖孽,讓人背後莫名發涼。

墨雪淵依偎在瀾傾遺懷中也感到周身一股寒涼,王的殺氣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

墨雪淵依靠在瀾傾遺懷中,瀾傾遺身上漸漸隐退剛才熾烈興奮的殺氣還是被墨雪淵感受到,墨雪淵從一開始便知道,瀾傾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這樣的王者怎麽可能是一個終日患病之人。

“王妃早就料到會有人來!?”瀾傾遺的語氣帶着一絲不确定,但是墨雪淵既然開口,瀾傾遺便知道此女子冰雪聰明。

“王爺,接下來只需靜靜看着,便明白了。”

墨雪淵淡淡擡眸撇過樹下一群正往門靠近的殺手,淡然無波的丹鳳眉中一點寒殺。

刀光在黑夜中泛着寒冷的光芒,手中的彎刀被舉起,劃破夜空緩緩向墨雪淵所住的房間門靠近。

“咯吱!”房間門被輕微推開,帶頭的黑衣人向後面的人揮手,身後一群人緊跟着小心翼翼向屋內走去。

屋內驟然燃起明亮的火焰,黑衣人一驚,暗叫不好,連忙揮手,衆人退出了房間門,一瞬間,墨雪淵的房間燈火通明,映着外面所有黑衣人的身影。

“該我們出場了。”墨雪淵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燈火雀躍下美豔傾城。

瀾傾遺嘴角一抹寵溺,攬着墨雪淵兩人自梨花樹上,翩然落下。

“啊?瀾王爺,瀾王妃!”所有人一驚,紛紛朝身後看,見到黑夜中翩若驚鴻的素白和一席華貴墨黑,所有人頓時睜大了眼睛,拿着手中的彎刀連連往後退。

“怎麽!?有膽量來刺殺本王妃,沒有膽量見本王妃嗎!?”墨雪淵被瀾傾遺攬着,兩人如同黑夜的惡魔,嘴角禽着淺淺冷意,四周散發着讓人不敢靠近的殺意,緩緩走向衆黑衣人。

衆黑衣人見瀾傾遺和墨雪淵向他們緩緩走來,不自覺往後退,一群人瞬間退到墨雪淵的房間門口,想要推開門進去,卻發現怎麽也推不開,只得拿着手中的彎刀擋在面前,膽戰心驚的看着墨雪淵向他們走來。

墨雪淵勾勾唇角。“這樣低級的殺手也妄想來刺殺本王妃,墨未月未免也太可笑了。”

墨雪淵的話帶着十分的肯定,眼見墨雪淵明天便要回到墨家,接受墨家家主賜予的石室鑰匙了,墨家裏面那些人怕是早就坐不住了,如果墨雪淵今日回到墨家,那麽現在肯定有一場好戲,可是墨雪淵沒有回去,那麽,如此一來,便給了墨家那些人除掉墨雪淵的機會,至于是墨家的誰?墨雪淵不用猜,想都能想到,墨未月那個空有一張臉蛋卻沒有她妹妹半分才智的女人才會使出如此手段。

墨雪淵衣袖揮動,宛如雪山上淩風綻放的白蓮,冷漠的眸子透着死神一般的殺戮。

“我來。”身旁的聲音在這寂靜得只能感受到墨雪淵殺氣的院子響起,衆人看向瀾傾遺一臉疑惑。

墨雪淵皺了皺眉,雖然瀾傾遺裝病她是知道的,可是這個男子會不會武功墨雪淵無所知道,她不免有些擔心。

瀾傾遺低頭在墨雪淵額頭上淺淺一吻,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王妃不必擔心本王,本王自有分寸。”

瀾傾遺嘴角的微笑,宛如黑夜綻放的罂粟,黑夜映着他妖冶的臉,他一席墨黑站在她面前,正如它們第二次見面一般,他站在所有人面前說要保護她,可是現在的瀾傾遺卻不是當時還一直咳嗽不停的瀾傾遺,宛如泰山一般的背影,梨花樹下,飄散着淺白的花瓣,正好落在他如瀑一般的黑發上,他轉身看着她,嘴角微楊在黑夜中肆意綻放,不知何時,手中已然多了一把長劍。

他走向面前一群黑衣人殺手,似乎一百多人,深邃的眼眸只有淡淡冷漠,身上的殺意籠罩着瀾蓮院的上空,黑衣殺手來不及後退,迎着風,舉着彎刀沖向着一身墨黑宛如王之人。

“傳說瀾王爺從小體弱多病,是沒有武功的,今夜殺不了,瀾王妃也要殺了瀾王爺,不然你們的家人都得死!”

帶頭的黑衣人在黑夜中高呼,害怕想要退縮的殺手聽到帶頭人的話,舉起手中的彎刀,寒光劃破黑夜,厮殺叫喊聲不絕于耳。

只見他,緩緩擡頭,一雙淡漠的眸子迸射出明亮的殺戮,手中長劍毫無節奏揮動,劍過及之處黑衣殺手還沒叫出口便被奪去了鮮活的生命,不一會剛才瀾傾遺還差點被圍在黑衣殺手之中,轉眼,只剩下瀾傾遺一身墨黑站在人群中。

墨雪淵嘴角勾起淺淺的滿意,如此便不用擔心瀾傾遺了,腳尖輕點縱身躍起,一席站在梨花樹下恍若遺世公主一般的人,宛然躺在了梨花樹上。

“你,你,你不是沒有武功嗎?”帶頭的黑衣人有些害怕,拉了面前的黑衣殺手擋在自己面前,想往後退,但是墨雪淵的門卻打不開。

“可憐啊,想逃,逃不了。”墨雪淵勾勾唇,帶頭的人看了她一眼,這純屬是在一旁說風涼話。

瀾傾遺淡淡勾唇,嘴角一抹邪魅的笑意。“知道了本王會武功的人,你以為本王還能讓他離開嗎?”

瀾傾遺随意掃了剩下的殺手,只是淡淡一掃,無盡寒氣便如寒冬霜雪向黑衣人們襲來。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帶頭的黑衣人一邊向後退,一邊口中害怕的叫着,一個不留神跌倒在墨雪淵門口。

“既然你說本王是瘋子,那麽本王便讓你看看什麽叫瘋子。”瀾傾遺手中長劍,宛如呼嘯而過的長龍,寒光如同天雷劃破黑夜,驚呆了所有的殺手,就連躺在梨花樹上的墨雪淵也感到背後一陣寒涼。

“啊!啊!啊!”帶頭黑衣人慘叫着連滾帶爬,看着瀾傾遺手中的長劍無力慘叫,瀾傾遺嘴角冷意,随意掃過手中長劍,劍上鮮血染紅劍身緩緩流入塵埃。

“留一個活口。”墨雪淵的聲音從梨花樹上淡淡傳來,瀾傾遺手中的劍剛好劃過帶頭黑衣人的脖間,一道刺眼的鮮血緩緩從黑衣人脖子上留下。

黑衣人瞪大着眼睛看着瀾傾遺,瀾傾遺劍眉微挑,淡淡把手中的劍收會,随意扔在了地上。

“哐當!”劍扔在地上與其餘殘刀相撞的聲音,就像一道天雷讓黑衣人差點沒給瀾傾遺跪下。

瀾傾遺沒有管身後如何震驚害怕的黑衣人,腳尖點地縱身一躍,躍上梨花樹将墨雪淵放在自己懷中攬着。

這一夜,微風有些涼意,墨雪淵靠近身後的人,瀾傾遺伸手将墨雪淵緊緊抱住,兩人在梨花樹上淺眠了一晚,可憐墨雪淵門口的黑衣人,想跑卻不敢跑,屈卷着身體蹲在墨雪淵門口,才一晚上便變了一個滄桑的模樣。

第二天清晨,驕陽剛剛從雲層裏跑出來挂在天空,墨雪淵微微睜開眼睛,瀾傾遺還在閉眸淺眠,墨雪淵也就着瀾傾遺沒有醒來,再睡睡。“

“哐!咯吱!”厚重的院子門被緩緩推開,蒼落正準備來瀾蓮院叫醒墨雪淵,剛剛推開院子門便被眼前的一幕給吓到。

遍地橫屍,血流成河,一場無情殺戮,還有墨雪淵門口正在瑟瑟發抖的黑衣人,只見梨花樹下落了一地梨花,鋪灑在地上給這血腥的一幕添上一點清新,梨花樹上一黑一白,裙擺落下,看得人背後一陣發涼。

“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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