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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六章:林樾被楚國帶走

“說吧!何事而來?這裏可是瀾王府,這般冒險前來,不會只是讓本王妃知道你的名字吧!”

蝶翼一般閃動着的睫毛下,一雙冷漠的眸子,丹鳳眉眼淡然如冰,冷冷的看着對面的男子。

林樾看着墨雪淵,這個女子真是強大到他無法觸及的地步,可是他一直都知道她這般強大的不是嗎?

林樾嘴角自嘲自笑,仿佛自己很可笑一般搖搖頭。

“王妃既然知道我是何人,自然知道我是為何事而來,王妃方才說,聖女必須死,難道王妃就一定要殺了聖女不可嗎?”

林樾眉間皺起,一雙眸子帶着祈求帶着心疼和哀憐看着墨雪淵。

誰知道,丹鳳眉眼冷然皺起,寒冷的氣息驟然充斥在空氣中,向着林樾席卷而來。

“本王妃念在你曾今為墨未蓮擋過一劍,看在你是一個重情義的男子的份上才沒有和你計較你闖入本王妃的院子,你如今還想要和本王妃提及那個女兒,本王妃可是沒有耐心的,你最好不要觸碰到我的底線,否則,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梨花花瓣冷冷的在貴妃椅旁邊席卷,帶着肅殺漂浮在空中,宛若梨花樹下的女子一般,寒冷高貴,不容違背。

林樾看着墨雪淵,再也不敢再挑釁這個女子,他心中非常清楚,她若是将話說出了口,就一定能夠做到,絕對不會食言。

“在下失禮了!”

林樾立刻低下頭恭恭敬敬向墨雪淵表達自己方才話語之間沖撞墨雪淵的歉意。

墨雪淵冷冷掃過林樾一眼,睫毛下的丹鳳眸子漸漸将方才的殺意平和,倚在貴妃椅上,慵懶看向林樾。

“何事?”墨雪淵見林樾是一個知禮數,也懂得看臉色的人,本心就不想與他做計較,也就當方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慵懶的看着林樾問道。

林樾拱手,恭恭敬敬站在墨雪淵面前,不敢一絲輕視。

“王妃!在下此次前來,其實是為了閣主而來。”林樾拱手,恭恭敬敬回答道。

“為何?”墨雪淵眉間皺起,一絲疑惑,可是丹鳳眸子中再也沒有當初第一次遇見涼羽的驚愕。

她只是已經不再害怕,也不再驚訝,更不會再因為涼羽這個名字,這個人而又任何波動,因為當涼羽傷她那一刻,良兒欠涼羽所有的情都已經還清楚了。

“我來到始月閣的時候,始月閣只有閣主和聖女兩人,始月閣是我看着一天天建立起來的,閣主也是我看着一次次狠心起來的,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想要問問王妃,從前和閣主關系如何?為何閣主上一次來到瀾王府見了王妃回去之後,便将自己關在房間中,沒有出來過?

王妃也知道,閣主是始月閣的主人,始月閣若是沒有閣主,也不會有今天,作為始月閣右護法,在下懇請王妃将事情告知,如果有得罪王妃的地方,還望王妃恕罪。”

林樾拱手墨雪淵,彎着身子對墨雪淵行大禮,如此恭恭敬敬倒是讓墨雪淵眉間一點欣賞。

“據本王妃所了解,始月閣是一個殺手組織,負責收錢殺人,而且只對朝廷命官下手,始月閣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你如今要讓本王妃告知你事情原委,好讓你回去讓始月閣的閣主重新振作。林樾,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墨雪淵淡然看着林樾,雖然眉宇之間寒冷,可是墨雪淵還是有些佩服林樾的勇氣,明明知道始月閣是朝廷重點打擊的對象,可是林樾還是冒着風險前來瀾王府請求她,如此有勇氣為始月閣着想的人不多。

林樾看着墨雪淵似乎沒有猜到墨雪淵會這般當着他的面便将他拒絕,可是林樾低頭想了想,大朝國瀾王爺不惜出府親自去求娶的王妃,大朝國人人敬畏的瀾王妃若是一般人能夠猜透,可就真是讓林樾高看了。

林樾搖搖頭看着墨雪淵,“和王妃說話真有意思,在下受教了。”

墨雪淵冷冷看了林樾一眼,“始月閣向來和朝廷對立,本王妃身為瀾王爺的王妃,自然是要為這大朝國的安定着想,你今日是不會得到任何回答的,回去吧!上一次墨未蓮埋伏我,你沒有在,本王妃念在你無心想要加害本王妃的份上,這一次你闖入瀾王府,本王妃可以不和你計較。

只是林樾,我要告訴你,始月閣若是有你這般兩個人,也不會輪到今天這般地步,墨未蓮也不會如此,有時候,愛一個人,除了給予她,她想要得到的東西之外,你還要給她安定的生活,若是你給不了她一個安定的家,那就不要害了她。

墨未蓮亦如此,始月閣亦如此,你身為始月閣的護法,你為始月閣所付出的一切沒有人會知道,若是今日我将你殺了,恐怕你死後,始月閣或者墨未蓮只會拿你來當成向我挑戰的借口,你若是真的愛她,就別讓她一錯再錯,我容不下她,不僅僅因為她愛了不該愛的人,她殺了我身邊的人。

還因為她如果存在,這個大陸将會再次掀起一場風雲,你知道嗎?”

墨雪淵冰冷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在林樾的耳邊回蕩,已經是無人的巷子,孤單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那般清冷孤獨。

清秀的臉揚起,一雙複雜的眸子看着天邊殘陽如血,也許墨雪淵說得對,愛一個就要給她一個安定的家,而不是一再縱容她犯錯,最後背負世人的罵名。

林樾嘴角淡淡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瀾王妃,我想,我懂了!”

“是嗎?”

就在林樾釋然一笑之後,想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林樾回頭看去,林樾身後的巷子中,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男子此時正站在林樾對面,看着林樾嘴角帶着笑意。

“請問,閣下方才的話語是何意思?”林樾眉間皺起,站在紅衣男子的對面,看着男子開口問道。

男子撐着一把紅色的傘向林樾走來,走到林樾面前停住。

“我叫紅衣,是聖女派我來監視你的,護法,請跟我回去吧!”

男子走到林樾面前笑着看着林樾緩緩開口,他說話的時候,明明夕陽帶着一整天的燥熱,他一身紅衣卻顯得那般清冷,仿佛站在他對面的林樾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來自他內心深處的肅殺。

林樾聽到男子的話,并沒有立刻跟着男子離開,而是站在男子面前,嘴角冷冷勾起一抹肅殺,随着這抹肅殺,林樾也向後退了一步,一身修長寒冷将腰間的劍抽了出來指着男子。

“說!你是何人?為何在這裏出現?到底有什麽目的?”

林樾劍指着男子,冷冷問道。

男子看了看眼前的寒劍,并沒有一絲畏懼,再次擡頭淡然的看着林樾。

“護法向來不會這般暴躁,也不會用劍指着自己人,今日是怎麽了?難道是因為瀾王妃和護法說得那些話嗎?”

紅衣男子一臉邪惡的看着林樾,語氣也有些奇怪,聽着便讓人忍不住顫抖。

林樾眉間沉下,驟然冷卻,殺氣滿布四周,充滿殺意的看着男子。

“你跟蹤我!?你究竟是誰?”

林樾握緊了手中的劍,劍依舊指着男子,沒有一絲松懈,也沒有一刻移開。

男子看着林樾,驟然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容,邪魅的看着林樾。

“始月閣的護法果然名不虛傳,只可惜啊,你還差了點,對付瀾王妃,可不是你這般白面殺手可以解決的。”

紅衣男子的話,越說林樾越覺得奇怪,可是林樾從他話語之間可以确定了一點,就是對面這個人針對瀾王妃。

男子見林樾不肯松懈的指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諷刺的看着林樾的眸子也多了一分寒意。

“你這般用劍指着我,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男子說着,臉上還帶了一絲調皮的意味。

林樾一驚,看着男子,“什麽!?”

就在林樾想要快速收回指着男子的劍的時候,只見林樾手中原本泛着寒光的劍,從離男子最近的地方一點一點的彎曲,而林樾,睜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劍面對男子,好像在臣服一般,最後全部變成一把無用的劍。

林樾睜大眼睛看向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下,眼前一黑,便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林樾身後,淡然的看了一眼地上被打暈的男子,黑衣男子将目光看向紅衣男子。

“娘娘讓我們将他帶回去,你和他說那麽多只會暴露我們的身份。”黑衣男子看着紅衣男子,似乎在訓斥他一般,冷冷開口對紅衣男子說着。

紅衣男子冷笑,不屑的看了黑衣男子一眼。

“我這不是在給以制造機會嗎?不然你怎麽可能輕易就将他打暈,要知道,他可是始月閣的右護法啊!”

紅衣男子說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黑衣男子搖搖頭,俯身便将林樾放在肩上扛了起來。

“走吧!回到楚國還需要幾日,莫要讓娘娘等急了,不然你我可沒有好日子。”黑衣男子一邊扛着林樾走着一邊回頭對身後的紅衣男子說着。

紅衣男子朝着黑衣男子的身影吐吐舌頭,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此事不能讓皇上知道,出來的時候娘娘特意吩咐了,不然皇上可不會輕易饒過你我。”

黑衣男子似乎知道紅衣男子回如此朝着他做不好的動作,轉身正好看見紅衣男子朝他吐舌頭,只是他沒有計較,搖搖頭,一臉無奈,對紅衣男子囑咐了,便扛着林樾轉身就走。

“誰不知道,娘娘可是楚國唯一的貴妃,是皇上最疼愛的妃子,皇上就算責怪你我,也會看在娘娘的面子上的,何況,我們這是為娘娘辦事。”

紅衣男子搖曳着修長的身影,一邊說着一邊跟着黑衣男子的腳步,兩人扛着林樾伴随着夕陽的消失,也消失在大朝國內。

“主子!林樾被楚國的人帶走了!”

始月閣中,一個男子來到涼羽面前恭恭敬敬報道。

涼羽坐在地上,地上擺放了無數的酒壇,還有一副畫像,畫像上的女子,眉間浩雪,一席素衣飄珏,淺淺一笑美豔傾城,颠倒了世間衆生,這畫像上的女子不是別人,真是大朝國人人敬畏的瀾王府墨雪淵。

涼羽聽到來人的彙報,有些困倦的眉眼淡淡擡起撇了一眼來人。

“楚國!?”

慵懶的聲音緩緩響起,似乎還帶着一點意外,可是更多的是淡然。

來人低下頭,眉間有些皺起,“是的,主子!是楚國的人。”

“楚國的人為何會将林樾帶走?”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席淡藍色衣衫,女子清秀的臉淡漠的語氣看着來人冷冷開口。

來人轉身,一眼便看見了身後來的人,立刻便俯身行禮。

“回聖女!屬下不知,護法今日早上便消失不見,屬下派人四處尋找時,聽到都城一個百姓說,護法被一個身穿紅衣和黑衣的男子帶走,這大陸上,一紅一黑同時出現,這兩人想必就是楚國的殺手,紅衣和黑權。”

“楚國人!呵!”涼羽緩緩擡起眸子看着兩人,嘴角勾起一絲不屑。

墨未蓮才看到地上坐着的涼羽,不由一驚慌忙來到涼羽面前将涼羽扶起。

“閣主怎麽喝這般多?”墨未蓮将涼羽扶着坐到椅子上,并且還為涼羽倒上一杯茶水。

涼羽淡淡的看了墨未蓮一眼,接過茶水緩慢入喉,一點也不急躁。

“聖女有所不知,閣主已經多日未曾起來,整日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畫卷,無論是誰來到房間,也只敢站在屬下現在站的位置同閣主彙報情況,無人敢上前去攙扶,也不敢有所勸阻。”

墨未蓮淡淡看了一眼地上的畫卷,只是一眼,淡漠的眸子殺意濃烈,空氣驟然冷卻,她似乎想要将地上畫卷中的人活生生撕裂。

涼羽将手中茶杯放下,慵懶倚在椅子上。

“将畫卷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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