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蘇初被綁
燈火自冷風中搖曳,繁星在黑夜中閃爍,大地在安靜中沉着,來自深淵的寒冷,帶着噬骨的恨。
燭火照亮了房間,白色身影站在衆人面前負手而立,修長的身影有些單薄,明明外面依舊是白天,這裏卻點上了蠟燭,因為房間很黑,想黑夜下一樣黑,沒有蠟燭,這裏的人會看不見。
至于為什麽要選擇這樣一個地方,沒有人知道,可是來到這裏的人都能感受到害怕,因為面前這個人的威嚴而害怕,不可違抗的冷漠在絕美的容顏上綻開。
玄白的身影緩緩轉身,一雙丹鳳眸子帶着來自地獄的寒冷,絕世容顏染上一層陰冷,面前所有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去看這個女子,她的身上總是透着讓人無法抗拒的寒冷,她的身上王者的威嚴壓制着這裏所有的人,沒有人敢去觸碰,來自王的沉默。
“主子!人已經帶到墨府!”輕楓走上前,來到墨雪淵面前拱手,低着頭沉聲道。
聽罷,墨雪淵揚起絕世容顏,傾城美豔的臉上瞬間籠罩上一層寒冷的冰霜,墨雪淵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丹鳳眉下的眸子透着無盡寒冷,卻又那般淡然,只是這樣的淡然平淡無波,卻是讓人猜不透她的意思。
“應該去見一見。”紅唇輕啓,玄白的身影帶着若有若無的白蓮味道,如同來的時候一般,從漆黑的房間中打開房間門的瞬間,外面的光,似乎有些刺眼,丹鳳眸子微微閉上了一下,稍即睜開。
外面已經是下午了,夕陽在天邊染上一層血紅的顏色,白雲被染紅,如同有人在天邊劃破了一道口子,天的血液流出了一般。
即使是正要落下的陽光,依舊帶着屬于陽光的驕傲,光芒依舊火熱,照應在絕世容顏上,為這寒冷的容顏增添一份妖冶。
墨色發絲在天邊飛揚,肆意而且驕傲,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傾城絕世的容顏揚起,嘴角一抹淺淡的笑意,卻帶着高貴優雅,她驕傲着帶着屬于她的驕傲和自信,緩緩走向遠方。
身後一群人看見他們的主子去往的房間,一群人閃身跟了上去。
燈火有些昏暗,蠟燭在一旁搖擺着,這裏很潮濕,能明顯看見水滴落在一旁,似乎感覺到自己被打濕了,倒在地上的人有些不悅,緩緩睜開眼睛,地上的人猛然一驚,想要動,可是發現自己被緊緊綁住。
清秀的臉頓時有些慌亂,但是只是慌亂一時,随機便恢複了過來,看向周圍的環境,這裏是應該是一件修在地下的房間,因為能明顯看到窗戶和們,還有一張桌子,除了這些,就只有他一個人被綁着在這裏。
也許是對這樣的事情見慣不慣了,也許是因為少年養成的沉着,即使面對十萬大軍的時候,他也沒有一絲慌亂,指揮着百萬大軍的時候他也沒有慌亂,清秀的臉揚起看向上空。
一絲帶着火紅的光芒照射進來,他本能的判斷,現在應該是下午了,暗處的人,一雙寒冷的眸子看着房間中被綁着的男子,看着他一舉一動,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男子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雖然雙手被綁住,但是雙腳還是能夠行動,看着這裏的環境男子仔細思索,這般環境一般只有土匪才會具備,男子不由想,自己可能被土匪看中給劫到這裏來了。
可是轉念一想男子又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在戰場上揮手指揮百萬雄獅的他怎麽可能輕易就這樣認為,那個只是開始而已。
來到朝國這麽久,一直沒有人敢動他半分,如今要離開朝國的時候被劫走,一定是一些有心人別有用心,男子思索着,想要這般千般百計計算他的人,莫非是朝國瀾王爺,可是素問瀾王爺為人正直,他所見着的瀾王爺也是這般樣子,除去了瀾王爺,他真的不能夠想到是誰想要将他劫走。
男子走到桌子旁邊,一張黑色的桌子擺放在房間中間,桌子上沒有任何東西,就連一杯茶水也沒有,男子看着黑色的桌子像是想起了什麽,但是只見他搖頭,一絲苦笑,朝着桌子走去。
男子走到桌子面前,桌子旁邊是放着凳子的,但是男子并沒有坐下,而是背對着桌子,将綁着自己的繩子對準了桌子上下滑動,暗處一些人看着男子的行為很是不理解男子為何這樣做,只有混身散發着寒冷的玄白身影,一雙眸子看着男子所作所為,淡然的眸子中只有一絲諷刺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剛才質疑男子作為的一些人開始紛紛沉下臉色,男子居然将手中的繩子與桌子摩擦,導致繩子被磨破斷開。
男子将手中的繩子拿起,看着繩子嘴角一抹笑意,用這樣簡單的繩子就知道能夠綁住他,看來這個人知道他不會武功,不能夠用武力将繩子掙脫開,所以才會簡單的将他幫助。
但是他們似乎忽略了一點,就是男子知道怎樣可以将繩子弄斷,動了動手腕,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故人教的方法是永遠也不會錯的。”男子看着地上的繩子,一絲愧疚之色劃過眼眸,嘴角淺淺勾起淡然的笑意,小聲開口說道。
聽到男子的話,暗處的人紛紛看向面前一身玄白的女子,但是眼中只有震驚和敬佩之意,不愧是他們的主子,這樣的方法也能夠想到。
可是女子沒有一絲動容,淡然的眸子沒有一絲波動,旁人雖然能夠看出女子淡然,可是沒有人看出女子嘴角的笑意帶着諷刺。
男子走到關着的房間門口,這個門是從外面鎖上的,但是男子從來不屑這些小把戲,因為他只是一個書生,沒有武功斷然不會将門踢開,可是這裏的門是木門而已,既然是木門。
男子看向了剛才能夠将綁着他的繩子弄下的桌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搖搖頭走向桌子,将桌子推向木門,然後走到桌子後面,用力踹桌子,一腳接着一腳,沒過多久關着的房間門有些松動了,一些脆弱的部位甚至被桌子抵壞。
男子看着已經壞了能夠輕易打開的門搖搖頭,很悠閑的将桌子推回到原來的地方,然後朝着爛了的門走了出去。
随着男子兩個動作,男子已經來到有陽光的地方,夕陽已經下去,從那個潮濕的地方走出來,好像一路都沒有任何人阻攔,男子沒有想太多,因為他心裏清楚,既然不是一次簡單的劫走,那麽接下來的事情才會更有意思。
于是男子也沒有着急着走,而是往左轉,随意看看這裏的風景,不得不說,當男子看到院子的設計的時候,一雙眸子流露出對設計者的贊嘆。
“流玉,主子說,蘇大人應該玩得差不多了,可以将其帶回。”寒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即使有些低沉,可是一旁的蘇初卻聽得很清楚,蘇初搖搖頭。
“還沒有看夠呢,就要去見真正的幕後指使者,還真是有些掃興。”男子搖搖頭嘴角淡淡揚起一抹笑意,一次青衫負手而立,他便是來自楚國的使者蘇初。
至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剛才會被綁住,為什麽讓他看了看這裏的風景又要将他抓回去,這一切蘇初心裏也很想要知道,不過這一切應該很快就能夠揭曉答案,因為蘇初看見,一個身穿一身鵝黃色衣服的女子已經向他緩緩走來。
“蘇大人!主子有請!”流玉來到蘇初面前,恭恭敬敬俯身緩緩開口說道。
蘇初點頭,很有君子風度,但是什麽也沒有說,就像是知道流玉會來到他面前開口這般一說道樣子,負手跟着流玉便走了去。
大廳中,慵懶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只是遠遠一看,寒冷的氣息便撲面而來,是這般熟悉不過的氣息,也是這般再也不能忘記的寒冷。
蘇初擡眸看去,只看見椅子上,一個玄白的身影慵懶靠在椅子上,玉手襯托着絕世傾城的容顏,丹鳳眉下,如同蝶翼閃動着的睫毛好看極了。
玄白衣服将她妖嬈的身姿遮住,但是依舊能夠看出天生尤物,一雙如同黑夜一般漆黑的眸子透着來自地獄的寒冷,清冷高貴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離得有些遠,也能夠感受到來自她身上所散發的寒冷。
就在蘇初快要走進大廳的時候,腦海中熟悉的畫面像洪水一樣奔湧而來,一雙淡然的眸子再也不再淡然,清秀的臉上也沒有剛才那般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樣子,而是震驚,除了震驚還有驚訝,驚訝的被流玉帶着走到大廳。
諾大的大廳站着三個人,人不多,但是蘇初能夠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如此只是幾個看着像手下的人,幾人紛紛站在女子兩盤旁,女子依靠在椅子上,身姿慵懶透着無上高貴。
一雙淡然的眸子透着淡漠疏離i,寒冷的氣息讓人無法呼吸,就連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充斥着屬于她的寒冷,可是這樣的寒冷那般熟悉,久違的熟悉感覺讓蘇初下意識沒有站穩。
在看到女子絕世容顏的那一刻,蘇初差點跌坐在地上。
椅子上慵懶的女子看見蘇初,眼眸中劃過一抹淡淡的仇恨,可是更多的是寒冷的殺意,紅唇輕啓,一抹妖嬈禽在嘴角。
“怎麽?難道蘇大人想要對本王妃行大禮!?”
女子看着蘇初,火紅的嘴唇異樣妖嬈,絕世容顏帶着來自深淵的寒冷,白蓮味道充斥在女子周圍,好聽的聲音卻透着刺骨的寒。
蘇初看着女子,那一瞬間有些忘記了自己的樣子,也忘記了自己到底該幹嘛,只是癡癡的看着女子,一雙眼睛裏充滿了震驚,不敢置信的站在女子面前。
女子見蘇初樣子有些震驚的模樣到是讓女子嘴角一抹諷刺,好生可笑,當初蘇初同楚煜商量着對付良兒的時候也沒有看見他這樣子。
女子再次勾唇,一抹諷刺,直接逼視蘇初。
“怎麽?難道蘇大人看見我沒死,很震驚嗎!?”
此女子正是墨雪淵,一席玄白,火紅的嘴唇異樣妖冶,慵懶高貴的身姿懶懶倚靠着椅子,一雙丹鳳眸子透着淡淡的寒冷,絕世容顏染上一層冰冷的寒霜,仿佛只是她開口瞬間,就能夠将這裏所有人冰封一般。
蘇初看見墨雪淵自然是無比震驚,不僅因為墨雪淵這般樣子,也不僅是因為墨雪淵話語帶着利刃,而是因為墨雪淵的一舉一動,像極了那個人,那個讓蘇初在戰場上無比敬畏的人,那個讓蘇初仰望了多年的女子。
那個戰無不勝的人,那個蘇初同楚煜商量着,親自派人去追殺了的人,那一雙帶着恨意的眸子,蘇初一次又一次的想,可是真當看見的時候,蘇初沒有想到,會是今天這般模樣。
“良兒,真的是你嗎!?”蘇初看着墨雪淵,震驚了許久之後緩緩開口,一滴淚水不知不覺從他清秀的臉上緩緩流下。
墨雪淵勾唇冷笑,丹鳳眸子緩緩擡起看向蘇初。
“蘇初!難得你還記得我。”墨雪淵寒冷的語氣帶着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蘇初看着墨雪淵,眸子中難掩激動,震驚過後迎來的便是驚喜激動,只見他想要走上前,可是看見墨雪淵身旁站着的幾人,便将想要走出去的腳退了回來。
“良兒,我以為,以為······”
“以為我死了!是嗎?”墨雪淵沒有讓蘇初将話說完,冷淡的話語帶着寒冷無情緩緩響起。
“對不起!”蘇初低下頭,眼中無盡愧疚劃過。
“對不起!?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去你當初的預謀嗎?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将過往的一切都掩埋嗎?蘇初,你未免想得也太簡單了吧!”
“其實從我醒過來,我就猜到是你,可是我不敢确定,知道剛才看見了你,我才敢肯定,你沒有死,良兒,你真的沒有死,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