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一章:軒妃實力
瀾傾遺看着瀾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看口,如果不是看在手足一場,這些話,瀾傾遺一個字都不會和瀾烨說。
只是沒想到,瀾烨聽到這句話以後,擡頭認真的看向了瀾傾遺,眼眸劃過殺意。
“看來不是弟妹啊,全天下肯為弟妹前來送死的,恐怕就只有一個人,你說,我說的對吧,三弟!”
瀾烨畢竟和瀾傾遺是手足,瀾傾遺只要一開口,瀾烨的聰明立刻便會猜測出是他。
“不錯,是我。”瀾傾遺的身份被插穿,臉上的面具也沒必要帶着了,修長的手指擡起,瀾傾遺摘下臉上面具。
當面具被拿下的那瞬間,如同罂粟花一般妖魅的容顏,在火光跳躍中閃爍了萬丈光芒。
墨未蓮的心瞬間停止了跳動,看着瀾傾遺妖魅的臉,不知道該如何,真的是他,是他。
“是我,那又怎樣?你以為,我會讓你輕易傷害雪淵嗎?”
瀾傾遺擡眸,劍眉下的眸子偷着王的肅殺,一席墨黑,融入在黑夜之中,那張妖魅的容顏,讓世間沉淪了千百回,卻只有他身上的寒冷讓人無法靠近。
“果然是你,三弟啊,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你不惜暴露實力,值得嗎?”
瀾烨并沒有任何慌亂,或者震驚,只是有些意外,他以為今天晚上來的人,會是墨雪淵,沒想到是瀾傾遺。
瀾傾遺沒有去看瀾烨,而是将目光移向墨未蓮,墨未蓮擡眸,清楚的看見瀾傾遺看她,這是第一次,他正眼看我,第一次。
墨未蓮愣住,與瀾傾遺對視的雙眼,有些慌亂,有些無措,不知道此時該如何。
瀾傾遺只是淡淡看着墨未蓮,只是這樣無比淡然,卻讓墨未蓮發自內心恐懼,她最怕的,不是瀾傾遺的憤怒,而是瀾傾遺的淡然,不肯将多餘一絲情緒浪費在墨未蓮身上。
“本王的王妃,值不值得,本王說了算!”
“哈哈!真不愧是三弟啊!”
瀾傾遺一直看着墨未蓮,冷冷開口,墨未蓮聽到他的話楞楞的,全身上下,瞬間陷入冰川。
他說什麽?他的王妃?他護着她,可是事實上,她确實是他的王妃,可是他,為什麽?為什麽?
墨未蓮原本以為他只是和她逢場作戲,原本以為堂堂大朝國的瀾王爺,葬夜的主人,是不會愛上誰的。
可是那一刻,他說,她是他的王妃,剛才,他明明知道今天晚上來會有危險,可是他,還是代替了她前來,代替她前來承受這裏的一切,就算是有危及生命的危險,他還是代替了她前來。
可笑,真是可笑,墨未蓮看着瀾傾遺的眸子,由震驚變為無奈,變成失望,絕望,她真是可笑,她一心想要站在他身邊,一心想要成為他的女人,一心想要光明正大的哪怕能夠站在他身後也好,可是他,愛的卻是別人。
墨未蓮感覺自己這一刻是多麽可笑,她背叛主子,丢下始月閣,害了守護自己一生的人,丢掉身份,都是為了他,如今換來的,卻只不過這樣可笑,她錯了。
瀾烨聽到瀾傾遺說這番話的時候,明顯的看到了墨未蓮臉上的失望,可惜他又能夠怎樣,他知道墨未蓮喜歡瀾傾遺,他知道墨未蓮做了一切事情都是為了瀾傾遺,可是瀾傾遺此生只可能愛上的人,只會是墨雪淵。
瀾傾遺說出那句話了之後,瀾烨看見了墨未蓮的絕望,伸手将墨未蓮攬在懷中,并且大聲的說了那句話。
他身為大朝國二皇子,身份尊貴,可惜他在她面前永遠如此卑微,他想為她做什麽,可惜他什麽也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此刻,給她一個懷抱。
雖然他知道,她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軟弱,可是此刻,瀾烨知道她是脆弱的,榮華富貴她不要,這一刻,瀾烨只想要給她瀾烨所有的溫暖和懷抱。
墨未蓮看着擡頭,自己落進了瀾烨的懷中,她扭頭,看着瀾烨,眼中無盡愧疚。
她原來,一直忽視了這個人,這個肯為了她付出一切的人,這個永遠都會站在她身後的人。
瀾烨看着墨未蓮點點頭,示意她不要傷心,他攬着她,給她所有的安全和溫暖,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寒冷。
“三弟,原本你我本是手足,如今皇位之争,無論是大哥,還是你,我們三人都只能是敵人,今夜,你只身一人前來代替她赴會,那就承擔起她原本應該承擔的危險。”
瀾烨說罷,站在黑夜中,火把映照着他清秀的容顏,狹長的眸子如同利刃,陰險憎恨。
瀾傾遺身後,無數黑衣殺手,氣勢強大,讓人無法抗拒。
瀾傾遺淡淡掃視了周圍一眼,他能夠明顯感受到,周圍這些殺手,絕對不是一般的殺手,這些殺手,甚至,比葬夜的殺手還要厲害。
瀾傾遺擡頭,看向瀾烨,淺薄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如同罂粟在黑夜中開的盛豔,帶着致命的危險,卻無盡魅惑,肆意張揚又高貴無比。
“原來這些,就是軒妃娘娘背後一直隐藏的實力,看來這一次,你是一定要争奪皇位,下足了殺心。”
瀾傾遺看着瀾烨冷冷開口,嘴角一抹魅惑,颠倒世間衆生,讓人致命。
“三弟,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母妃有這樣的實力,所以才不敢膽大妄為,處處受母妃節制的嗎?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知道,母妃背後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嗎?今夜,二哥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母妃背後的實力,到底是你葬夜聯手幽冥,也難以抗衡的。”
瀾烨話才說完,攬着墨未蓮,轉身便隐藏進黑夜之中,瀾傾遺看着消失的兩人,嘴角揚起一抹肆意無邊的笑意。
“軒妃娘娘的實力,自然是要好好見識見識的,可是軒妃娘娘是不是也太小看了,本王的實力。”
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如同死神來臨,寒風乍起,屹立在泥土中的火把被吹滅,黑夜籠罩,死神收割,泛着寒光的刀劍在黑夜下碰撞,刺耳,血腥。
瀾傾遺身形一動,迅速閃到一旁,頓時無數殺手沖向瀾傾遺,他們沒有被瀾傾遺迷惑,而是能夠迅速準确的判斷出瀾傾遺所在的位置,即使伸手不見五指,這些殺手,也能夠狠厲揮出手中的寒刀。
“葬夜的主人,大朝國的王爺,隐藏了二十多年實力的瀾王爺,如果是一般殺手,這一次,是一場沒有懸殊的厮殺,可惜,瀾王爺,你面對的,是守護了軒妃娘娘二十多年的殺手組織。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守護軒妃娘娘,這個大陸上,最強大的殺手組織,恐怕,就得易主。
好好感受一下這個大陸上最強大的殺手組織吧!這将是你一生難以忘記的回憶,也是你隐藏二十多年武功之後,第一次正真面臨的對手。”
寒風蕭瑟,數十名殺手将瀾傾遺圍困在中間,陣容整齊,武功極高,這是瀾傾遺遇到過最強大的殺手組織。
瀾傾遺勾唇,即使無數殺手将他圍困在中間,可是這個天生高貴的男子,帶着王者氣息的男子,此刻,有些吃力,淺薄的嘴角微微勾起,也足以颠倒衆生。
“依照速度,此刻,瀾王爺應該受傷了才對,可是看瀾王爺這般樣子,瀾王爺也只是有些吃力。
看來是我們低估了瀾王爺的實力,下一次,還真要好好計劃一下如何才能對付你。”
黑衣殺手屏住氣息,不敢一絲逾越,即使面臨任務,面臨對面随時可能乘機沖出包圍的瀾王爺,這些殺手,依舊恭恭敬敬等待着身後的主人開口。
他們是一群有組織的殺手,完全只聽命身後的女子,殺手手中的刀,在黑夜中格外亮堂,将瀾傾遺妖魅的容顏映照,也将黑夜殺手身後女子的容顏映照格外清楚。
“軒妃娘娘确實低估了本王的實力,若不是本王隐藏這麽多年,今夜,恐怕非死不可,可惜,軒妃娘娘确實低估了本王。”
瀾傾遺向黑衣殺手身後的女子,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讓人內心不自覺後退。
“主子說的果然不錯,瀾王爺是這個大陸上最強大的人。”
女子勾唇,冷笑,朝着空中手指揮動,數十名黑衣殺手接到指令,手中刀光一閃,紛紛沖向瀾傾遺,以命相搏。
瀾傾遺向後一步,擡頭看向沖向他的黑衣殺手,眼眸沉下,嘴角嗜血,手中的劍,帶着死亡的氣息,身形如同鬼魅沖向黑衣殺手。
沒有人看清瀾傾遺的動作,也沒有人看清這些黑衣殺手是如何變幻陣法來對付瀾傾遺,只有在打鬥中的雙方才知道。
瀾傾遺手中的劍,如同死神手裏的鐮刀,無情收割,鮮血炙熱,劍光閃過,一個生命悄然終止。
鮮血還未落進塵土,瀾傾遺再次提劍沖向對面迎來的殺手,這些殺手的武功,個個都厲害,瀾傾遺揮劍抵擋,強大的力量砍向他手中的劍。
瀾傾遺整個身體,急速向後沖去,還未落穩,身後便出現了黑衣殺手向瀾傾遺揮刀砍下。
瀾傾遺側身一閃,躲過黑衣殺手的刀,黑衣殺手砍空,沒有一絲猶豫,再次揮刀沖向瀾傾遺砍去。
瀾傾遺先發制人,沖向黑衣殺手,手中的劍如同一條蜿蜒的巨蟒,力量強大,讓迎面而來的黑衣殺手擋都擋不住。
墨黑的身影,略過刀光四射的光芒旁,又一個黑衣殺手倒在瀾傾遺身後,手中的劍,鮮血悄然滴進塵埃。
看到黑衣殺手倒下,女子臉上震驚不必繼續與瀾傾遺厮殺的黑衣殺手少。
“他到底有多強大。”女子看着殺手中的瀾傾遺,已經開始握緊手中的刀,心裏也開始沒有了底。
“至少,比你想象中強大。”瀾傾遺溫柔的聲音,富有磁性,穿過數十名黑衣殺手傳來。
女子擡頭,眸中無數震驚,只見瀾傾遺方才吃力逃避,瞬間變為輕松應對。
女子一驚,“不可能,這不可能,明明剛才他還是很吃力對付的樣子,怎麽可能一下子變得這樣輕松。難道他剛才都是僞裝的?”
“不好!?”
女子反應過來,震驚看着瀾傾遺在黑衣殺手中穿梭自如,收割生命,鮮血絲毫不費一點力氣,女子驚慌,想要下命令撤回這些黑衣殺手,可是她發現,已經晚了。
“現在才知道嗎?晚了!”富有磁性的聲音冷冷響起。
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帶着懲戒,帶着不可違抗的威嚴,幽冷響起寒冷的聲音。
女子沖上前,想要阻止,可惜,瀾傾遺身形一閃,手中寒劍沒有停歇,僅僅在女子慌神的一瞬間,原本瀾傾遺對付起來無比吃力的黑衣殺手,頓時成為了瀾傾遺劍下輕松斬殺的對象。
瀾傾遺勾唇,女子的震驚在瀾傾遺看來只是一個玩笑一般,一瞬間,圍困瀾傾遺的數十名殺手,只剩下十幾人。
女子也想要沖上前,可惜,她更本無法沖進圍困之中,原本數十名殺手,都是武功厲害的殺手,想要将瀾傾遺一人圍困在中間,然後殺死他,可是現在,這個圍困恰恰成為了瀾傾遺的優勢。
剩下的殺手,圍困着瀾傾遺,原本是瀾傾遺對付他們吃力,可是為什麽,這一刻,他們感到面前這個人,更本不是人,更本無法對付,他們想要逃,可是更本已經來不及了。
瀾傾遺的速度,如同鬼魅,快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瀾傾遺手中的寒劍奪取了生命。
“不可能,不可能。”
女子開始慌亂了,看着剩下十幾名殺手一個接着一個倒下,女子開始慌亂,開始緊張,想要前去救那些剩下的殺手,可惜,
瀾傾遺更本不給她一絲機會,也不會給,瀾傾遺身形再次閃過,剩下十幾名殺手,沒有一人逃脫,直到,最後一個殺手想要沖到女子身後尋求解救的時候,女子睜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殺手倒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