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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有人跟蹤(二更)

衆人嘩然。

不是說這是給闫家大少相看對象的宴會?怎地就成了訂婚宴?難道傳言有誤?

其實闫家準備這個宴會确實有給闫瑾相看對象的由頭,若他自己看上某個世家大族的千金,配上闫家不算太差的,闫雄和林薇都不會管。但如果他挑選的女孩過不了他們的眼,他們就會出面。

照着今天的情況來看,闫瑾根本不會再看上什麽人。本來兩人一早就相中徐清榮,家世相當,知根知底。

這些震驚的人裏,當屬林薇和徐清榮這個當事人為最。

林薇會震驚,是完全沒想到闫雄會這麽毫無征兆的宣布出來,生怕闫瑾會站出來反對落徐清榮的顏面,也影響闫徐兩家的關系。

遲疑看向愣愣發呆的徐清榮,“清榮,這……你先別急,你伯父既然當衆說出來了,伯母定不會讓瑾兒有機會拒絕。”

徐清榮對她笑笑,只是這笑有些勉強,“伯母別擔心,我就是太驚訝。”

果然誰都覺得闫瑾會拒絕。

好半晌,呆呆反應過來的衆人才開始鼓掌。

“接下來,讓犬子和準兒媳上臺。”

很多人都朝徐清榮看來。

徐清榮只覺全身僵硬,旁邊不斷有人喊她快上去。

她久久不動,其他人便開始竊竊私語,大多都在猜測她是不是不同意這樁婚事。見此,和闫雄一起下樓的闫涵就朝她走來。

“清榮姐,這個機會是我爸和我争取來的,你自己好好把握。”

徐清榮微訝,“你的意思是……你哥同意了?”

心跳極快,又有些難以置信。

“是,我哥同意了,不過如果和我哥結婚,你心裏有他,他心裏沒你,辛苦的還是你。你如果不同意,我這就讓我爸告訴大家這只是個玩笑。”

“我哥當你是好朋友,他不願看到你随便找個人嫁了。”

徐清榮何等聰明,一下便想到當初威問她對另一半有什麽要求時,她那一番搪塞的話,闫瑾怕是當了真。

“清榮姐,這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我還是想你考慮清楚。”闫涵是希望他哥能娶到一個真正對他好的妻子,卻也不能不顧徐清榮的想法。

“清榮,其實,訂婚結婚也沒什麽,只要在結婚後你還能保持現在這份心,将感情放在心裏不讓瑾知道,你們就能相敬如賓的過一輩子,畢竟瑾的為人你也知道,他既然答應這樁婚事,就一定不會負你。不管怎麽說還是得看你自己,如果你做不到将感情埋在心底,期望得到更多,到時許會成為一對怨偶。”

徐清榮垂眸認真思考一會兒,還是擡頭道:“我想試一試。”

都努力了這麽多年,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既然她能從十二歲忍到二十八歲不讓闫瑾察覺她對他的感情,在往後的日子裏,她也能繼續把心思埋在內心深處。

幾人的聲音不算大,其他人聽得不是很清楚。

臺上的闫雄又适時解釋:“徐家長輩有事不能到場,清榮丫頭想是沒有親人在身邊面皮子薄。清榮啊,伯父和你伯母都是看着你長大的,早就将你當成自己孩子一樣看待,不用緊張。你爸媽那邊你也不必擔心,我都在電話裏和他們說清楚了,他們很贊成這門親事。”

闫雄一通話,瞬間打消臺下人心中的猜測。

這時,闫瑾從二樓走下來。天之驕子,走到哪裏都是發光的存在,瞬間便吸引去所有人的目光。

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只見他朝徐清榮走去,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将手伸到徐清榮面前,“清榮,餘生我來照顧你。”

表情雖是不自然,這句話卻是說得誠懇。

徐清榮愣愣看着他,而後努力壓下心底的情緒,半開玩笑道:“當真?不會覺得委屈了你?”

見她如常的态度,闫瑾那不太自然的神色才放松,“你有幾分本事我還不清楚?多少人誇徐家有個漂亮懂事又出息的女兒,能娶到你是我撿了大便宜。”

說完不着痕跡的瞄向穆子衿的方向,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缪景凡一個側身将穆子衿整個擋在身後。

闫瑾心底一陣苦澀,他的動作被徐清榮看在眼裏,她心中也是苦澀一片。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既有這個機會,往後她會好好經營他們的婚姻。

“那現在,上去?”

闫瑾遲疑一下,“你不再考慮考慮?一旦走上臺戴上訂婚戒指就沒了回頭路。”

徐清榮佯裝無所謂的暗暗翻個白眼,“什麽回頭路?你有那麽差嗎?就沖着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你皺皺眉我都能猜到你在想什麽,又何必再花心思去了解陌生人?我工作很忙的好吧。”

闫瑾定定看她一眼,“好,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說得好像你以前對我不好似的,走了。”

說完便起身,牽着他當先走出去,闫瑾跟在身後看不到徐清榮的表情,只有些古怪的看一眼被她握得極緊的手。

這一場訂婚格外的順利,闫瑾和徐清榮都沒有任何感情需要處理,兩家又是M國大家族,不管是得罪闫家還是徐家對他們都沒有好處,也就沒人會上趕着找不痛快。

訂婚戒指戴上,林薇就趁熱打鐵,趕緊讓闫雄打電話找大師相看日子,十分鐘不到對方就給出回複,十天後有個好日子。

于是兩家這突然的聯姻就這麽定下了來,十天後的婚禮。

闫瑾和徐清榮聽到這個決定時也是一懵,不過兩人既是決定訂婚,就想過會結婚,早早結了也好,也省得中途會反悔。

便也沒什麽意見。

闫家宴會結束,邱葉以穆子衿和缪景凡在一起,她不去做電燈泡為由說動威送她回學校。

另一輛車上,缪景凡在開車,穆子衿坐在副駕駛。

闫家這一場宴會下來,已是五個小時過去,天都黑了。

穆子衿問缪景凡:“我們這是去哪兒?”

“我在你學校附近置辦了一套公寓,我們今晚住那裏。”

穆子衿臉一紅,雖然前世兩人快要結婚,最親密卻不過深吻,從沒越過界。如今畢竟是隔着一個世界的再相見,又忍着這麽久不見面,累積下來的思念如此濃烈,若是共處一室,怕是……

一看她的表情,缪景凡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也不戳破。

再來一輩子,他早已看透許多事,反正這一輩子認定她了。早晚是他的,他不會再克制,一切順其自然。

“何時置辦的公寓?”

“你來依蘭雅當天,想着以後有時間會過來陪你,便讓人就近買了一套,平日裏你不想住學校也可以出來住。”

當天……

穆子衿盯着他的側顏,心卻被狠狠的觸動着。

卻是此時,缪景凡神色一凜,穆子衿的神情也有幾分凝重。

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有人跟蹤!”

從反光鏡上看,有一輛車一直在追着他們,不過應不是從闫家追來,而是半道上看到他們所以跟上來。

如果不是方才轉道時剛好覺察到一抹修行者的氣息浮動,他們許還未發現對方的追蹤。

“附近哪裏有人際少的地方?”

“前面五百米向右轉,一直往裏走是個廢棄工廠,把人引去那裏解決!”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說完對視一眼,缪景凡一笑,“和本少真有默契,不愧是本少的媳婦。”

穆子衿臉又是一紅。

保持着原來的速度,車緩緩朝右邊巷子駛去。

一開始後面跟着的車并未發覺到異常,只是越走道路就越荒涼,車上後座坐着的人不由警惕,“這是什麽地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匆匆坐最早一班飛機趕來的缪景誠,他其實也是剛從機場過來,至于為何這麽快發現缪景凡的蹤跡,是因他恰有一個朋友參加闫家的宴會,看到缪景凡出現在闫家宴會上便給他電話。

缪景誠那個朋友并不知他和缪景凡不合,只好奇缪家是否和闫家有什麽合作,就打電話問問他,順道提到缪景凡在闫家現身。他随意應付幾句就讓司機直接開着車朝闫家大宅而去,只是還未到闫家便在半道上看到缪景凡駛車而過,便掉轉車頭跟上。

缪景誠的那個朋友沒提起缪景凡身邊的穆子衿,畢竟出席宴會帶個女伴很是尋常。

就在剛才,缪景誠看到缪景凡時,已發現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

缪景誠心中的大喜。

他一直在找缪景凡的把柄,無奈缪景凡就像個鐵殼子,半點有用的消息都無法從他身上查到。

能讓缪景凡百忙之中擠出時間來見一面的女人,還真讓他好奇。若當真是缪景凡看上的女人,按照大房對缪景凡的寵愛,該是早就帶回家了才對。

既是偷偷過來看,怕就是不想讓家裏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

憑着他們缪家的家世,并不是什麽人都配得上的。缪景凡不想讓家裏人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許是這個女人的身份不夠嫁入缪家,或者不适合嫁入缪家。

不管是哪一種,都注定這會成為缪景凡的把柄,而那個女人則會成他對付缪景凡的籌碼。

且那女人八成是個普通人。

也最好是普通人,這樣才好掌控。

開車的司機忙打開導航一看,忙道:“回二少,這條路盡頭是一個廢棄工廠。”

缪景城眸光一頓,“廢棄工廠?荒無人煙?”

“差不多。”

“掉頭!”他不是缪景凡的對手,既然查到缪景凡的蹤跡,他才不會傻到去硬碰硬。

總歸缪景凡不可能一直守着這個女人一輩子,待缪景凡離開,還怕沒有機會将那女人抓在手中?

“是,二少!”

前面那輛車裏,穆子衿和缪景凡第一時間便發現後面那輛車掉了頭。

“應已知道我們故意将他們引過來,現在怎麽辦?”穆子衿問。

“算他還有點腦子,不必管,我們繼續往前走,待他們走遠再繞道回去。”

穆子衿點頭,卻沒看到缪景凡眼底的精光。

最後兩人也确實繞道回去了,車卻是在廢棄工廠停了許久。缪景凡在車上将穆子衿抱在懷裏吻了夠本。

回去時,穆子衿面色緋紅,唇瓣紅腫。

公寓樓下,将車停好,缪景凡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就将穆子衿撈進懷裏,抱着她坐電梯上樓。

“你幹什麽?我能自己走。”

缪景凡垂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我想抱你。”

待電梯門打開,直接将她抱到公寓門前,輸密碼打開門。

人走進去,門自動合上,就在門合上那一瞬間他就垂頭再次吻上她,開始穆子衿還掙紮一下,漸漸的也被帶入情緒中,慢慢回應。

他就這麽抱着她一邊吻一邊往卧室而去,直接将她丢在床上,整個人就附上去。

注定是個不眠夜。

與此同時,缪景誠也從今日去闫家參加宴會的一些人口中打聽到穆子衿的身份。

畢竟缪景凡那麽高調的介紹過她,其他人對她的印象都很深。

某個高級會所包廂,缪景誠坐在沙發上打電話,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他身後幫他按摩頭,一個全身光裸的女人正伏在他身上取悅他,另外還有一個女人端着一杯紅酒跪在沙發上,喝下一口,趁着缪景誠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話時湊過去将嘴裏的紅酒喂到他口中。

尤是靡爛。

挂斷電話,缪景誠冷笑呢喃:“未婚妻麽?”

缪景凡的未婚妻,他倒是要去會會!

手機随手仍在沙發上,直接擡手抓住伏在他身上那個女人的長發,将她的頭往下一按,悶哼一聲。

糜爛的夜開始。

翌日。

穆子衿醒來時天已大亮,才發覺她還被人緊緊扣在懷裏,兩人身上不着一物。身上的酸軟疼痛昭示着昨夜發生了什麽。

回想起來,穆子衿的臉就是一紅。

剛要推開他起身,卻又被他一把撈進懷裏,“再陪我睡會兒。”

說話時都未睜開眼,穆子衿知道,他定是近來工作沒能好好休息,昨夜又……

便未打擾他,安心閉着眼靠在他懷裏。

兩人這一覺直接睡到晌午過後,起床吃過東西,兩人哪兒也沒去,就相擁坐在沙發上。

不過不出門并不代表什麽都沒做,既是被人跟蹤,當然要查一查。

此時缪景凡已收到消息,缪景誠出了國,查到的消息是去了某個小國訪問,然缪景凡并不相信有這麽巧的事。

他剛來M國就被人跟蹤,缪景誠又剛好出國訪問,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最讓缪景凡煩憂的是他在M國查不到半分缪景誠的蹤跡,自然,也與這裏不是華夏地界,他不好有太大動作有些關系。

他最多能在M國陪穆子衿兩日就必須趕回去工作,一旦他離開,穆子衿怕是會有危險。

缪景凡想到這一點,穆子衿自然也想得到。

“都怪我太沖動,若我不是這麽急着來尋你,也不會讓他發現你的存在。”

穆子衿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胸膛上,聽到他的話不由擡頭看他,“不怪你,你能來我很開心。”

缪景凡心思一動,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開心的不止她一人。

“你不必擔心,不過一個缪景誠,我尚能對付,若你實在不放心便留兩個人下來保護我就是。”

經過這半年的修煉,穆子衿的修為已恢複到前世的九成。得穆芣苡親授術法,缪景誠自不是她的對手。

缪景凡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思量片刻,直接取出一物,竟是一顆天藍色的耳鑽,如小指頭一般大小,直接戴到穆子衿耳朵上。

穆子衿擡手撫着耳朵上多出的耳鑽,便感覺到一道古樸的氣息傳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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