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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禁斷play√(5)

少女清瘦而嬌嫩的身軀緊貼着男人的身體,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異常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只如初荷般的嬌挺,亭亭玉立。

江臨淵的呼吸不由粗重起來,偏偏對方還不知事的在亂扭,哼哼唧唧的嘟囔。

江臨淵深知自己應當即刻起身,面前少女是他自小當做妹妹一樣疼愛的人,不是那燈紅酒綠處的交際花。

但他身不由己,因為聽到她低低的呓語從齒縫間流瀉而出:“哥哥結婚後,就不會再關心阿魚了吧……”

她的眼睛朦胧失焦,看上去像是在夢呓。

江臨淵已經撐起身子的手臂僵了一下,不由自主就松了下來,再度壓在她身上,大手輕柔撫上她面頰,聲音低沉渾厚:“怎麽會。”

她似有似無的“唔”了一聲,雪嫩小手反握住他接觸自己面頰的右手,歪頭蹭了蹭,乖巧極了:“阿魚最喜歡臨淵哥哥,不想臨淵哥哥結婚……”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溫柔馴順。

江臨淵的雙眼一時深不見底,薄唇翕動,半晌才低低道:“江羨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她沒有回答,呼吸漸漸變得輕柔有規律,顯然已經睡着了。

江臨淵抽回手撐起了身體,俯視身下少女,心情複雜。

門外,端着醒酒湯的周嫂雙目大睜,一只手努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她的距離無法聽到江羨魚的呓語,卻把江臨淵的動作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尤其他把少女壓在身下時,那明顯變重了的呼吸……

這一切都只說明了一件事:在他心中,江羨魚已不再是妹妹,她還是個女人。

否則,做哥哥的如何能對妹妹動-情?!

她握緊托盤,深吸一口氣,轉身慌亂地下了樓梯。

若換在平時,她這裏的動靜是無論如何都逃不過江臨淵的耳目,可惜他如今心煩意亂,自然察覺不到門縫處那雙眼睛。

他伸手,輕輕撥弄了下少女的長發,柔順清香的發絲從他指縫間滑過,令人愛不釋手。

半晌,方才隐約地傳來一聲嘆息,他起身離去。

宿醉的後果,是江羨魚第二天起不來床。

周嫂服侍她喝了碗清淡的粥,見她靠坐在床頭,一只手揉着鬓角,蹙眉嚷疼。

周嫂有些擔憂:“不如打電話叫家庭醫生來一趟?”

“因為宿醉嗎?”江羨魚懶洋洋道,“江少帥會殺了我的……”

周嫂眼神閃爍,張了張口,卻沒說話。

江羨魚察覺到她的異樣,不動聲色:“對了,昨晚雲亭送我回來,沒被少帥看到吧?”

周嫂支支吾吾,豈止看到,你人都是被他抱上床的。

江羨魚大驚:“我回來的那樣晚,他竟然還沒睡?”

周嫂:“……小姐也知道自己回來的晚,少帥定然不放心要等你的。”

她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江羨魚花容失色:“完了完了,他肯定要生氣了!我、我其實也沒有醉,就是忍不住多喝了一點點……”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周嫂同情的看着她。

江羨魚沮喪地倒在床上,神情恍惚:“周嫂,幫我安排車子,我要回老宅。”

“來不及了。”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旋即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江羨魚身子抖了抖,默默把自己滑進被子裏裝死。

江臨淵面無表情,一手托着軍帽,步伐穩健的走上前:“打電話叫林醫生過府一趟。”

話是對周嫂說的,她應聲退下。

屋子裏只餘下兩人,江臨淵立在床前神色冷淡:“江羨魚,你以為躲去老宅我就動不了你?”

高高鼓成一團的被子瑟縮了一下,依舊沒人吱聲。

江臨淵忍耐的看着她:“出來。”

片刻,有毛茸茸的腦袋悄悄鑽了出來。江羨魚長發披散,小臉悶得通紅,耷拉着腦袋不敢與他對視。

江臨淵冷笑一聲:“長本事了,學會與男人轉夜場……”

“沒、不是你說的那樣!”少女忍不住辯駁。

江臨淵睥睨着她,表情冷硬,江羨魚聲音不由自主弱了下來,讷讷道:“是我逼着雲亭帶我去的,我都還沒去過永夜門——”

“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江臨淵眼神銳利,擡手扣住她下巴,“江羨魚,你是什麽樣的身份,謝雲亭又是什麽樣的人,你腦子裏不清楚嗎?能不能給我安分一點!”

他态度強硬,江羨魚的反叛心被激起,扭頭擺脫他的鉗制,揚起下巴高聲道:“你說話客氣一點!雲亭他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至于安分……什麽才算安分?我已經十六歲,我有我的主張,你無權這樣對我!”

很好,她竟然還敢如此嚣張。

江臨淵怒極反笑,伸手指着她的鼻尖:“你再說一遍。”

江羨魚紅着眼睛,又惱又怕。

她伸手狠狠推了把面前的男人,奈何他底盤太穩,被她如此大力一推也是蚍蜉撼樹,幾乎紋絲不動。

江羨魚瞪了他一眼,連鞋子都顧不得穿,光着腳跳到地板上就往外跑。

反了天了!

江臨淵眼眸眯起,熟悉的人自然知道這是他動怒的征兆。

江羨魚跑了兩步只覺腰間一緊,旋即一股大力把她整個人圈住拖了回來,甩在床上。

她被甩的眼冒金星,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登時怒不可遏:“江臨淵!你這個混蛋!”

挨了罵的男人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好得很,你如今竟然還敢辱罵兄長!”

江羨魚氣的發蒙,不知哪裏來的底氣,竟然一再挑釁少帥權威。

嘴上氣勢壓不過,她幹脆破罐子破摔,翻身從床上往下跳,試圖擺脫他的威勢。

腳甫一沾地就又被人抱起來,丢在了床上。

江羨魚就勢一滾,從另外一邊滾到地上,顧不得摔疼了胳膊,從地上爬起來就一溜煙往外跑。

她像只靈活的兔子,飛快竄到門口。

樓下周嫂正将提着醫藥箱匆匆趕來的家庭醫生引進大廳,江羨魚瞅準機會大叫:“救命!救——唔、唔唔!”

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了個嚴實,樓下一行人驚愕的看着二樓走廊上,正拼命掙紮卻被男人彎腰抗在肩上的少女。

江臨淵面色陰沉:“都跟我滾蛋!”轉身一腳把門踹上,隔絕了聲音。

樓下,林醫生和周嫂呆作一團。

好半晌,林醫生才喃喃道:“少帥今日好大的火氣……”

周嫂張了張嘴,不知從何說起,只得委婉的請他稍坐片刻,瞧這情形,少帥少不得要先卸了火再見人。

樓上閨房內,江羨魚被人大力摔在床上,雖床墊柔軟摔不疼人,可她照樣摔的暈頭轉向,等反應過來,人已被江臨淵壓在了身子下面。

如昨夜一樣的姿勢,氣氛卻截然不同。

<任務完成度:55%>

江羨魚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江臨淵不曾察覺,他只用力壓住某人不斷扭動的身子,肌膚摩擦帶起的電流,瞬間令他發出一聲低哼。

“別動!”他沉聲道,嗓音微微有些沙啞。

江羨魚怎能讓他如願?

她動的看似雜亂無章,實則充滿心機技巧,一雙被禁锢的長腿費力扭轉,摩擦着他的大腿;被壓住的雙肩雖動作幅度有限,卻不影響她小手借着推搡之機,在他腰背和腹部四處點火。

很快,她就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異樣。

“江羨魚!”江臨淵眼神幽深,呼出的氣息滾燙無比,仿佛對她又愛又恨。

“混蛋!你弄疼我了……”少女抱怨道,一邊縮了縮肩膀。

江臨淵手上力道微松,果然看到她兩個香肩被自己捏的通紅。

江羨魚眼裏噙淚,伸手一巴掌打在他脖頸處:“你欺負我,我不要你了……”

手被人攥住,江臨淵臉色難看:“不要我你想要誰?”

話一出口,才知這氣氛和意味有多暧昧。

江羨魚卻似渾然不知,含淚哽咽:“我要去找雲亭,他不會欺負我。”

這話卻似捅了馬蜂窩。

江臨淵只覺從未有過的煩躁,兩手捧住她面頰,逼近,沉沉道:“這不是欺負……”

“那是什麽?”江羨魚眨眨眼,睫毛濡濕。

江臨淵心頭一堵,滿腔躁怒無處宣洩。

江羨魚聲音軟糯的逼迫他:“你把我弄疼了,怎麽不算欺負?”

她雙眼清澈見底,一剎那映照出江臨淵眼中晦暗的情-欲。

他是失心瘋了不成!她是……他應該把她當做妹妹的。

江臨淵深吸一口氣,江羨魚心頭惋惜,便知自己棋差一招,忽略了他心中那莫名其妙的道德約束感。

她委屈的在他身下哭泣,分明是個居心叵測的小妖精,卻仍然要扮作無辜至極的模樣。

江臨淵拿她毫無辦法,從前尚能狠得下心關個禁閉,如今卻舍不得她哀哀哭泣。

“別哭了。”他翻身坐起,圈住她的腰把人拖到大腿上,擡手擦拭她眼角的淚,“分明是你不成體統,如今卻要我哄你?”

聲音裏竟然有些無奈。

江羨魚抽泣着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直把人看的身子發麻,這才道:“放開我,我要回老宅。”

“想都別想。”男人輕描淡寫道,“方明黎離開容城前,我會全線戒嚴,你哪兒都別想去。”

“你!”她怒目相向,卻不知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無論怎麽發怒,都沒辦法讓看得人有所忌憚。

江臨淵看她将唇瓣咬的嬌豔無比,一時眼眸漸深,忽而擡手撫了撫她的唇瓣,觸感柔軟,令人沉迷。

作者有話要說:

他伸手輕柔撫了撫她的唇瓣,深知此刻最适宜吻下去,狠狠地,讓她徹底閉嘴。

可惜,作者不讓……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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