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說到饑渴的直男,我真沒有任何貶意。
饑渴差不多算一種天性了吧,只是直男不介意展露出來,gay則傾向于掩飾。要是大家都坦蕩蕩的把饑渴表現出來,那會不會是一種大和諧呢?(大霧)
畢竟太過壓抑怕是會出事啊。
有天晚上我回宿舍,就發現寝室門破了一個大洞。
我室友說,是樓層裏一個發春的直男給鑿的。
他們解釋了一通,我也沒聽懂,好像只有當時在現場,才能理解到饑渴就會鑿門這樣的邏輯。
我就去找那個人。
那個人在我們樓層有一號,因為他平時喜歡不穿衣服在樓道裏晃悠。
找到他寝室時,他也不着寸縷。
我就問他門的事,他自己也解釋不清,害羞得連小JJ都縮起來了。
他好像也有點兒後悔,就暫時用一張明星畫報替我們把窟窿遮住了。
然而,那個畫報很快就被捅了個洞,還是在嘴上。
這下子,我們寝室的門徹底沒法看了。
我就把畫撕下來,打算周末找師傅來修。
期間幾天,就不得不忍受樓道裏各種經過和各種好奇,還有人通過洞口往裏扔垃圾!還有人投幣!簡直喪心病狂。
差不多要通過洞口能看遍人間百态,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可是大話說得太早,有一天我突然通過洞口有了新發現。
就是一晃而過的一抹運動褲,滑滑的布料和腰胯側面的曲線,因為洞就在那個高度。
當時就窺到這麽一丁點兒線索,我卻立刻想到了DN,而且越想越覺得像,可他根本和我不住一個宿舍樓。
過了一會兒,那塊布料又經過了。
我當時就自己在寝室,也是無聊,就叫了一聲DN的名字。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經過的布料又退了回來,然後彎下腰,DN的臉就出現在了洞口。
他看到我,也是有點兒懵逼,過了一秒才想起推門。
我都被自己猜中的結果吓到了,謊說是剛才在水房看到他經過,可我并沒有啊。
他打量了我宿舍幾眼,說是來這邊找人踢足球的。
果然,不一會兒就有幾個穿球衣的人也聚到我寝室門口,他們都認識我,說一起踢球哇。
我就糊裏糊塗和他們去足球場了。
說實話,我不太能踢哦,組隊的時候就沒和DN站一起,免得拖累他。
而且,我覺得當對手能比當隊友更增進感情???
因為不會踢嘛,我就主動當起守門員,希望隊友的後防線足夠牢靠。
現在距離踢球那天已經過去一段日子了(因為我實在寫得太慢,而且發現我寫的遠沒有現實發生得快,有種被套牢的窒息感),所以細節是記不清了,只記得玩得還挺開心。
有一次對方把球攻到了門口也射了,但竟然被我成功攔截,那一刻簡直覺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顧啊。
玩到後來,他們說我只守門怕會乏味,好心要跟我換位置。
我因為守門表現不錯,就膨脹了,就真的上場了,而且還一門心思要去跟DN搶球,我這麽想就也這麽去做了。
現在回憶,有點兒後悔。
我們學校的球場不是真的草坪,不軟還不幹淨。
當時,我看見DN帶球過了半場,就啊啊啊的沖了上去。
近身肉搏(?)了幾下,我就摔倒了,DN也摔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頭磕到了硬東西,胳膊肘也擦破了,屁股尖摔得特別特別疼。
可是DN正壓在我身上,我就又有點兒……爽?
而且,人摔倒之後,大腦真的會變得特別空白,少了很多平日裏的紛紛擾擾,會很投入到當下的體會——就是又疼、又有點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