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看到評論裏,有小夥伴很為我和DN的進展着急。可能是我們的起點比較高吧,一開始就是強吻,所以讓大家有了過高的期待,恨不得把我倆灌上強力春-藥關進一間只有床的小黑屋裏三天三夜……當然,我知道這都是為我好。
按照我遇見DN之前的品性,看你們這麽着急,我肯定會考慮捏造一些情節來滿足你們的,就像小說一樣搞得循序漸進激動人心。
可是,你們真的相信那種說得清道得明的感情嗎?
如果相信,那作為有過一點兒心理咨詢經驗的人,我來給你們分析一下。
首先說我吧,我是喜歡DN的。
還沒怎麽認識他的時候,我就膚淺的喜歡他的外形,覺得他很真實很有個性。
認識了之後,你們都看到了,我表現得像個流氓。
但這種喜歡呢,只是一種當下的感受,我并沒切實考慮過和他的未來。他對我産生了一些影響,但沒大到我要為之改變人生方向。
再說DN,他肯定知道我是gay。
一開始,他對我表現得有點兒小心,但漸漸還是和我有了接觸,甚至産生了友誼,然後他又突然明确說——不會做我男朋友的。
看起來是,他好像能接受我的大部分,但是不接受我gay的這一方面。
可是,你們不覺得他表明立場的時點有些奇怪嗎?
在往下看之前,讓我們想一想,他為什麽要在我流鼻血時表明不和我搞基?
早在我強吻他時,他為什麽不說?(哦,那時我耳鳴)
那七夕我送他蛋糕時,他為什麽不說?還回送我香蕉。
為什麽一定要在我流鼻血的時候說?!
這我們就要回想一下,我流鼻血之前發生過什麽?
之前我們正在路上走,我一瘸一拐的,臀部動作比較大,這讓他嫌棄了嗎?
還是小三輪被偷,他覺得生氣了呢?
或者是手受傷,心情很不好?
好像都不是。
那麽再往前一點兒,他騎三輪帶我出學校,路過人群時,有人指指點點,他是不是因此感受到了壓力?
好像有點兒可能。但我用衣服蒙了頭啊。
難道按弗洛伊德(并不是)的說法,我這是蒙蓋頭,他是騎馬,我們要去拜堂成親?
還是說,我們踢球時摔在一起,他看出我不會踢球而鄙視我?
再往前嗎,就是宿舍相遇了,我通過洞口只看一眼就認出了他,這種跟蹤狂一樣的表現是不是吓到他了?可我明明謊稱了在水房看到過他啊。
好了,我們不要再往前了,我們再退後一點兒,停留在球場摔倒的那一刻。
讓我們情景重現,我們摔在一起,像個“眔”字。
當時,我既能嗅到他發梢的氣息,又能感觸到他的腿毛。
那麽他呢?
他壓在我的身上。
我是仰倒的,他是壓下來的,我們的腦袋錯開,四只腿交叉,身體的中心重疊在了一起。
我們穿的都是薄薄的滑滑的足球褲,然後身體的中心重疊在一起,相互擠壓。
請細細體味這句話。
所以當時,他身體的某處會不會起反應了呢?
他會不會因這種反應而驚慌呢?
所以他才要表明立場——他是不會因此做我男朋友的。
好啦。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心理分析了。
可是,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