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那天的情侶車,是騎得比較過瘾。
馳騁在秋風裏,就像還珠格格一樣策馬奔~騰~
仿佛耳邊都有那啊哈~啊哈~的BGM響起,就像馳騁在另一個次元裏,爾康和五阿哥正在搞基~
好了,情侶車就騎到這。
接着說——情侶衫。
幾天之後,不就是萬聖節嘛。按店長的話說,萬聖節之于gay,那就是七夕啊。
但當天是工作日,我記得好像是周三吧,公司下午茶有南瓜蛋糕(?),角落也擺了南瓜燈,僅此而已。晚上來到老街,才看見另一番景象,到處都有骷髅元素,有聶小倩和海盜船長,還有很多迪斯尼卡通形象,土洋結合的好不熱鬧呢。
我和DN是下班後直接過來的,沒啥準備,唯一明确的目的是找上次覺得好吃的鹌鹑蛋。
可這世間的事兒,還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好不容易找到了鹌鹑蛋,卻覺得怎麽也吃不出上次的味道了,反倒是發現一個不起眼的小攤,賣的東西都有國乒元素特別走心,有Q版的挂件、手機殼,還有二十塊一件的T恤,我很快就發現有兩件T恤印的字特別有深意。
一件是“一如繼往”。
一件是“由零開始”。
一和零,多麽本質!
一如既往寫成這個繼肯定是故意,但“由零開始”是什麽梗?
我問老板,老板說是許昕穿過同款。
這樣啊,我覺得這兩件T恤必須要買了。買完就和DN換上了,當然我穿的是“一如繼往”。(DN:你咋不實話實說呢?)
買和穿的瞬間,都挺興奮。
但真的這麽招搖走了一會兒,效果還挺引人注目的,而且明顯有人能看出深意。我就有點兒慫了。又買了面具,和DN都戴上,才覺得安心。甚至還和DN在穿梭的人流中牽了一會兒手。
沒有刻意,也沒想挑戰誰的接受能力,只是過橋時人擠着人,手碰到了就牽上了,甚至沒有去看彼此。
有點兒矯情的覺得,這樣很普通的小事兒,換成兩個男人去做,就顯得有壓力。
過去不是很懂那些很先鋒的gay,不理解他們一定要高調的去争取一些認同,意義何在?等輪到自己了才知道,戀愛了就會有這樣的需要,是情不自禁的。
牽一會兒小手,我覺得我的覺悟都升華了,我甚至都有一點點開始幻想出櫃了,不過很快就被打臉。
萬聖節之後的那個周六。
DN他叔和嬸外出,要轉天才回,只剩下DN看家。
DN約我晚上過去住,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又沒喝醉,去別人家做那種事總不太合适。但是吧,我那時在酒店也沒獨立房間了。因為有人實習到期,原本住标間的人落單了,就和我拼房住。所以,也挺想和DN過一晚二人世界。
最後,若有若無的節操當然抵不過實打實的誘惑,還是屁颠屁颠的去了。
還特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讓DN和他叔嬸打過招呼。
前面有說,他叔家有兩間客房。
當晚到了他叔家,我想先去另一間客房,僞造下單純是好友來借宿的假象,然後再和DN到他的房間做羞羞的事。
可是呢,另一間客房竟然上鎖了!
天!難道是他叔嬸故意要給我們創造同房的機會?
并不是。他嬸可能喜歡大管家的feel,家裏很多沒必要的地方都上了鎖,然後牆上有個專門的鑰匙架,不同規格的鑰匙串在一起挂在上面。(不是很懂這種愛好 )
取下一大串鑰匙,試了幾個都不對,就沒耐性了。
想着晚上的時間寶貴,先幹正經事吧,明早起來再去布置也不遲。
于是就拉燈了。
一夜無話。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
反正是睡得太沉,早上沒及時醒來。
聽到他叔嬸回來的聲音時,已經來不及了。
記不清是他叔推開門,還是他嬸推開門,反正後來他倆都站在門口,看見我和DN睡在一起時,有些驚呆了。
我措手不及啊。
DN比我醒得還晚,被他叔問為什麽和我擠一張床時,還一臉睡意呢。
我靈基一動,想推說沒找到另一間客房的鑰匙。可當時的氣氛吧,讓我覺得我急着辯解會更引人懷疑,于是就悄悄在DN腦袋後吹氣,提醒他說鑰匙。可能是為了隐晦點兒(?),我竟然用了英語,還很正經的用了複數——keys。
Keys
K-e-y-s
注意我要變身了——
Kiss!
DN把keys聽成了kiss!
然後他就轉過頭,在我臉上——
蹭了一口!
他叔???
他嬸???
我???
但我們的???并不完全一樣。
我是感到一萬匹發瘋的靈犀在心頭咆哮而過!
他嬸最先從石化中緩過來,剛要說什麽,就被我搶了戲。
我表現得像被剛剛的吻冒犯了一般,無比震驚,質問DN——你!原來是gay?!
D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