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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住院第一天總算挨過去了。

我跟DN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我想一個人靜靜。正好把手機裏存了很久的那篇痔瘡時期的愛情看完。

哦不,是霍亂時期的愛情^,^

但第二天,DN還是來了。

而且還給我帶了花。

而且還是菊花。

我???

我說,你買這個幹什麽啊?

DN說以形補形。

他還以為自己很幽默呢。

我說,兄弟,NOT NOW!

護士來查房,看到菊花,就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正經了。

平日裏,都是看菊識人的護士姐姐,能有多純潔?立馬就拿我倆開玩笑了。

問DN,我的傷是不是他弄的。

DN搖頭。

護士大方的說,那你現在維護,以後就是你的了。

我???(忽然想起了器官買賣!這是什麽醫院啊?)

護士走了。

DN跟我說,那天我根本沒能進去,可別賴我。

我說哼,敲山震虎也算的好麽。

平日裏這種話是說不出口的,但在痔瘡時期,下限是不存在的。

你想想啊,電視劇裏硬漢受傷是什麽場景,再想想肛腸科!

每當醫生來說我看看你傷口恢複得怎麽樣了。

或者護士又過來說該換藥啦。

我們可不是咬着牙解開肩膀的繃帶。

而是!閉上眼褪下腰間的褲子!

更別說,每次吃飯時都要先盤算着,這些東西穿腸而過的痛楚!

個中艱辛,我就不一一和你們解說了。

如果讓你們關愛腸道的目的已經達到,那我們就直接跳到出院環節好嗎?

好,那就直接跳到術後第五天吧。

給我做手術的醫生檢查完我的PP,滿面春風的說,我之前說的沒錯吧,年輕人恢複得快,你收拾收拾準備出院吧,騰出床位要給新患者啦~

DN幫我領了一籃子藥,有吃的,有塗的,有洗的。

這麽複雜又羞恥的護理,還要持續半個月。

我就聯系到學校周邊的一處短租房,打算窩起來療傷。

走出醫院時,天空都是灰的。

因為是冬日傍晚。

心中感慨良多,算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吧。

我問DN,你以前住過院嗎?

DN說住過啊,不是跟你說過,我從前踢球摔破過頭嗎。

哦,我想起來了,就問他那時感受。

他說,很難受,幸好同病房有個聒噪的小孩能讓他轉移注意力。

我說,那是零幾年?在哪個醫院?!那個聒噪的小孩不會就是我吧!我很聒噪你知道的!

DN說,是個女孩。

我???

好吧,我承認我小時也沒住院。我只是想表達一下對他這些天照顧我的感激。

我說,謝謝你哦,這些天陪我轉移注意力,雖然你的笑話不是很好笑……

DN打斷我,說你看!

我朝他指的方向一看,有輛小三輪。

我就好奇了,為什麽每次他說你看的時候都有一輛小三輪?

DN跑過去把車推過來,說正是我們丢的那輛。

我說那之前在球場上那輛呢?

他說估計是球場用別的車補上了原來的編號。

我……好吧。

我們已經給學校環衛賠過錢了。

所以這輛風塵仆仆的小三輪照道理應該歸我們了。

DN說路也不遠,要不要直接載我回去算了。

我捂着PP說NO,NOT NOW!

DN說你坐上面,我推着走。

我看看路,再看看車。

難得見他這麽興沖沖的,不想打消他失而複得的興奮,我就把裝衣服的包墊在車廂裏坐着了。

一路還算順暢。

按理說這條路就在學校附近,應該常有學生路過。

但我們沒有遇到任何熟人,而且天也黑了,順暢抵達我訂的短租房。

因為是常租給情侶的房間,生活用品還算齊全。

又偷摸摸到樓下小超市買了些補給,萬幸沒撞見任何熟人。因為我對外宣稱我回老家了。

就這樣在短租房裏窩了下來。

DN當然還是回宿舍住。事實上,我覺得自己能應付過來了,畢竟麻煩DN這麽久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但DN基本每天還會來找我一次。

說來又尴尬了。

出院時,醫生加了我微信,讓我每天都把PP拍照傳給他,他要跟蹤一段時間。

我對這種要求保持了幾秒鐘的懷疑,但在網上查了查似乎是有這種操作。

DN每天來就是自告奮勇幫我拍照的。

好在PP每日熏洗,還算上得了臺面。

一連幾天,醫生看了P照之後,都回複我,嗯,恢複得不錯。

偶爾還調皮一下說,呦,這不相當于菊部整容嗎,不虧是我的傑作!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周吧,我已經生龍活虎了,差不得可以策馬奔騰了,傳給醫生的照片已經充滿自信了。

醫生卻突然畫風一轉,留言說再來趟醫院吧,恢複得有點兒窄,可能要擴G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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