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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節

,只是平靜的問。

“喜歡!這顯得我像個男人!”她斜眼打量他,不由又看着有些癡,這麽好看。

他挑過視線看着窗外避開這個話題,“這天越來越好了。”

林風月不太懂這些,也只是笑了笑,“對啊,在過幾個月春天就要來了。”

程瀾看了她一眼,手指輕輕的從她的袖口滑了進去,一點點的往上移,嘴角的笑痕卻是越來越深。不說話,只是看着她,眼睛裏仿佛裝着一切。

她咬了咬唇,裝作膽大的也迎上他的視線,水光潋的一雙眼。

他生的其實比不上陸離,林風月心裏想。可卻耐看異常,眼睫微長,那眉毛也挺闊,指尖滑過他的鬓角,還有挺直的鼻梁。

那雙眸子,在紅臺的那一瞬間,林風月就無數次想摸一摸來着,可那時候的他卻是為了觀衆而生,眼流轉之處,流下萬卷柔情。

現在他的目光是看着她的,瞳孔中倒映着也只有一個她。

可她對于他來說是什麽,為什麽他的手這麽清楚她的身體,就像他們很早就互相撫摸過一般。

無愛只有情欲,他不愛她,卻對她的身體格外敏感,吻着她脖子的嘴唇蜿蜒而下,林風月幾乎感到自己要窒息了,他手指從袖口穿進,又是蔓延而上。

空氣中變得非常不尋常,連溫暖的陽光,也染上了欲望的味道。

可在這個時候,還是林風月緩了過來,她顫抖的抓住他的手,紅着臉搖頭。

程瀾閉着眼,似乎還在回味着那萎靡的氣味。

“從前熏得什麽香?”他問。

林風月面紅耳熱,看着他一副禁欲的臉,顫抖的聲音從口中脫口而出,“是…是…茶蕪。”

“怪不得……”

他幽幽的擡起眸子,此刻眼神卻又清明了起來。

屋子裏有香,傳說茶蕪香的味道就算是進了石頭也是聞得出來的。林風月就是看中了這個味道才從小使用,現在固然是有了香水,她卻還是偏執于這個味道。

他看着從小到大看着的這張臉,他可以确定,他對她從來沒有愛。有的只是那茶蕪香帶來的魅惑,程瀾想起了那個雨夜,雨滴中,伸出來一只手,一個女人柔軟的手,她捏着一塊被香水熏的嗆鼻的手帕,她把他臉上的雨水擦幹,她溫柔的拍着他的背,然後将身上的衣服脫下,給他穿上。

這一刻他死去的心才是真的有了跳動……

“你這臭婊子!付了錢就要給大爺樂的!”

一個男人從巷口走了過來,狠狠的抓住女人的頭發。

女人無奈的笑道,“大爺,您就先等等……”

話音剛落,卻看見女人被那男人拖到了角落裏,一陣糟蹋。

“等着,我帶你回去。”

那女人在最後一刻還笑着看着他……

戲夢二十四

林風月還是沒跟程瀾發生什麽,她自己對這些是無所謂,只是她總有一種直覺,程瀾總是喜歡逗她玩,她能感受到他眼裏的欲望,可卻只有欲望……

林風月心裏一緊,這麽一會的功夫突然想起祥月師傅跟她說的話,看着已經離開的程瀾,林風月有些胡思亂想起來。

和他越親密反而沒有讓她感覺到安心,明明近在咫尺,卻讓她覺得越來越遙遠,遠的你伸手根本摸不到,你只能去感受他的呼吸,他的人,他的眼神,才能體會他的心情和狀态。

林風月不知道這種狀态要維持多久,她甚至讨厭這樣的自己………

又或許是她自己想的太多,她相信,她和他臺上天生一對,臺下也同樣!

“月小姐,你起了嗎?”芳婆笑着站在門口問。

林風月這才從亂想中抽離出來,從床上跳了下來。

林風月不去多管芳婆的眼神,快速的套上衣服後,大步大步的走了出去。

“月小姐,現在可別出去。”芳婆幽幽道。

林風月有回過頭,似乎不太明白。只見她打開大門,這才聽見外頭震耳欲聾的呼喊聲。

“打倒日本鬼子!

“打倒日本鬼子!”

林風月大吃一驚,整個空氣中都回蕩着這個蕭索的聲音,仿佛整個京城都晃了一下又一下。

“這些個學生不要命咯!”芳婆嘆着氣關上了門。

最後那一刻,她聽見了門外混亂的打鬧聲,然後是口鼻被按壓凄涼的呼喊聲,一聲一聲,震耳欲聾…

“外頭開始亂了!!”

芳婆踉跄着她蒼涼的背影走進了竈臺,這一刻,林風月才深刻體會到什麽兒女情長終是抵不過國家興旺。

“芳婆,師傅呢?”

林風月一想到程瀾,就立刻緊張起來。

“程老板被人請去吃酒了。”

“吃什麽酒?”

芳婆看了她一眼搖頭,“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林風月見外頭太亂,便也無心出去,只有呆在這屋中,聽着這留聲機的靡靡之音……

一天估計又可以過去了……

黃包車走過市集,大太陽一曬,市集上的人開始犯瞌睡,車子緩緩的拉過街頭,卻看見那車裏頭坐着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

車子行駛過巷口,終于,在一家老舊的四合院門口停了下來。

“誰啊?”

聽見有人敲門,林風月嘴角叼着一個蘋果就這麽跑了過去。

竟然是秋生!

可她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到她,從前就算是夜裏唱戲,白日睡覺,都不見的臉色如此蒼白,這如今她敲響了她家的門,看着她瘦的皮包骨頭一般坐在黃包車裏,林風月在想,這還是那個豔動一絕的秋生嗎?

“小風月……”

她敷着粉的臉一點血色都不見,手裏拿着一個大的紙盒子開口,“這是還給程老板的戲服。”

林風月猛的接過,卻有擔憂的看着她,“秋姐。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快進來坐會兒吧。”

秋生有些猶豫,她看了眼林風月,似乎有事要說,但卻有一股怎麽都開不了口的感覺。

“我沒什麽事,這就走了…”她終是搖了搖頭。

林風月有些奇怪,眼看着黃包車又要走了,她猛的拉住那拉車的夥計,給了他幾個銅錢,就讓他先走了。

“小風月……”

秋生被林風月拉了下來,臉色更加憔悴。

“秋姐,你在天津幫助過風月,我看你似乎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

可誰知秋生還沒進門,就直直的摔了下去,眼睛閉着,一副不省人事得樣子。

林風月吓到了,一旁的芳婆也吓了一跳,趕緊一個人出門找大夫,一個人留着陪她,直到附近的有個閑散的郎中,芳婆才出了錢把他拉進門,準備讓他看看秋生的情況。

可誰知那郎中把了把脈卻一個勁的搖頭,林風月急了,不由問,“大夫,你一直搖頭晃腦的,到底怎麽了!”

“這病我看不得!”他依舊搖頭。

林風月一愣,直接罵了上去,“你是大夫!什麽病還看不得!”

這郎中還是第一次看到像林風月這麽蠻橫的女子,當下縮了縮脖子,“這是女人家的毛病,我又不是婦科醫生。”

“什麽!”

林風月看着直冒冷汗的秋生,喊了芳婆準備一起送到醫院去,那郎中見沒他什麽事,也只能悻悻的走了。

“芳婆,你去找一下徐老板,就廣德戲院的。”到了醫院後,林風月囑咐芳婆,自己則進了病房。

沒多久,徐寧急急忙忙的過來了,見秋生毫無血色的躺在那裏,整個人都慌了。

“那個畜生!!”徐寧發狠的打了一拳牆壁。

林風月也沒這個力氣去勸任何人了,今天發生的事實在讓她消化不過來,況且秋生如今生死未蔔,徐寧還在這裏發瘋,她也只能坐着等待。

“醫生怎麽說……”

也許是打累了,徐寧撫着頭疲憊的坐在她身邊,頹廢的樣子讓林風月不由嘆氣。

“說是産後抑郁…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徐寧抓了自己的頭發,惡狠狠的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找那個畜生!”

林風月見徐寧沒了平時的溫和樣,生怕他出什麽事,只能找先拽住他,“還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你等秋姐醒了也不遲。”

徐寧站在那裏,仿佛一個血閻王,一旁的小護士要給他包紮都被他拒絕了,看到徐寧這個樣子,林風月甚至有些羨慕秋生,雖然她嫁給了汪禦,但至少還有一個人能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誰是秋生的家屬?”

突然,手術室門打開,醫生摘下白口罩問。

徐寧沖了過去,“怎麽樣,醫生!”

“您是家屬嗎?”

“對,我是!”

醫生搖了搖頭,“既然是家屬,為什麽這麽不關心病人,病人前幾天才剛剛流産,情緒相當不穩定,而且還大出血過,你們這些人都怎麽當家屬的!”

徐寧一愣,似乎沒聽懂醫生的話,他看着被推進病房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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