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病了
那老婆子既然跑了,未來會如何卻不是華錦能關心的了。那江氏進了華家之後,華家的所有人都鮮少出門,雖則他們家現在是李家村的熱門話題,但個中內情,卻不為人知。
又因為華玞和華鋼在縣城治病。大家雖有議論,但因為當事人都不在,也難以窺知真相。
“容嬷嬷,春天真的來了!”這一日,華錦站在房間裏,看着小院裏一樹迎春花。正開得絢爛,便這樣說道。
容嬷嬷見她表情似有感嘆,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這北地的春,到底來得晚些!”
華錦微微一笑“是啊!”然後回頭看着容嬷嬷“容嬷嬷和芙蓉可以準備了,半個月後,我們啓程去南方。”
容嬷嬷聽她這樣說,眼前一亮“好的,小姐!”
去南方的事情已經說了好久了,現在總算有了譜。這北地的天到底是太冷了些,到了江南才是一片花團錦簇的好風光。最重要的是,到了那裏,就在沒有華家這一群極品親戚的存在,也不用一邊憋屈,還要一邊幫華家解決麻煩。
“哎,那不是華錦家的仆人嗎?”天氣暖和起來,李家村的婦人們也開始出來走動。那肥皂也重新開始做起來。
這天,田桂花和王蘭香約了幾個相好的婦人,一起出來說話。路上的時候,卻看到冬青騎着馬,匆匆去往村外。有個年輕的婦人,看到冬青以後很疑惑的樣子。
“可不是嗎?是那個叫冬青的下人。怎麽最近感覺他經常去縣城呢!我看到的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有個女人好奇的說道。
說到這裏,幾個女人都看着田桂花和王蘭香,村裏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家與華錦家走的是最近的。田桂花和王蘭香眼睛裏閃過一絲憂慮,嘆了口氣“正月十五那天,華锘那小子也跟着華家人,連夜去往縣城,折騰了一晚。回來便病了。一直到現在都沒好。”田桂花說道。
王蘭香也跟着點點頭“真是可憐,這姐弟兩個,好好過着自己的日子,眼瞅着日子越過越好了,卻被連累的,若是真锘小子出了什麽問題,錦丫頭一個姑娘家可怎麽辦呀!”
“華錦他們姐弟倆也真是可憐啊!”聽到田桂花和王蘭香說的話之後,幾人都暗自感嘆。
也有一個婦人眼神微閃,私心裏覺得華錦姐弟的命不好。或者說那華錦聰明過了,命卻不好。克死了親生爹娘,現在連弟弟也受到了連累。
很快的,華锘生病的消息在李家村就傳遍了。李家村的人都是受過華錦姐的恩惠的,知道他生病了。村裏每家人還派人過來探望,但都被華錦以華锘病重為理由拒絕了。
華錦的院子裏,也是整天彌漫着一股子熬藥的味道。與以往的時候,彌漫着花香完全不同。
村裏人都議論着華家真是多事之秋,又說華錦姐弟是被華家老宅的人連累。十分同情這姐弟倆個,暗嘆着他們好不容易日子才過了好些,就遇到這些事情。那些同情華錦的人,都暗自祈禱華锘能夠好起來。否則,華錦只是一個姑娘家,以後無依無靠的可怎麽辦呢。
但也有一些人私下在傳,說華錦的命不好,克父克母現在又克了弟弟,還說華錦之所以有那麽大的財運,就是因為犧牲了親緣才得到的。命運之說,一向虛幻,有人并不相信,也有的人,非常的信任。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議論,華錦家的所有人,卻像是沒有耳朵聽不到一樣,每日裏除了能看到冬青,騎着馬或駕着馬車去縣城請大夫的身影,便見不到其他人了。
“這些人也真是過分,居然說什麽小姐的命不好。當初小姐就不應該把方子給他們,也不記着你的好。”外人看着原本應該是一派忙亂緊張的華錦家裏,卻完全沒有大家想象中的模樣。華锘在自己的房間裏讀書寫字,而華錦則是帶着容嬷嬷和芙蓉,在她的房間裏,她在寫字,容嬷嬷和芙蓉在繡花。芙蓉聽說外面的人傳說華錦的命不好這樣的事情,便氣哼哼的這樣跟華錦說的。
“我都不生氣,你這丫頭氣什麽?”華錦手中的毛筆輕點朱砂在宣紙上,畫上一朵一朵鮮紅的梅。聽到芙蓉這樣怨氣的聲音,便笑着揶揄她。
“小姐……”芙蓉撅着嘴跟華錦撒嬌。
“哈哈!”華錦見她這樣,便大聲笑着“芙蓉,你這模樣可別讓男人瞧見了。否則小姐家的門檻兒,怕是要被那求親的男人踩破了。”
芙蓉哪想到自己為小姐打抱不平,卻被小姐如此調侃,又拿着他的親事說事,一張芙蓉面漲的通紅“小姐就知道取笑奴婢,容嬷嬷,你快給我做主呀!”芙蓉拉着容嬷嬷說的。
容嬷嬷卻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看也是,咱家的芙蓉又漂亮又能幹。以後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呢!”
“容嬷嬷。你也這樣?”芙蓉不好意思了。
容嬷嬷和華錦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調侃。華錦還特意正了正顏色,然後跟芙蓉說的“外面的這些流言,通常都是不知真相的人胡亂猜測之語,并不值得相信。自然也不值得我們在意。所以才有那句話,叫做謠言止于智者。聰明人是不會被謠言所迷惑的。芙蓉也要做個聰明人哦。”
芙蓉卻是似懂非懂。但見容嬷嬷和華錦都不甚在意的模樣,便也不再操心。家裏的兩座大神都不擔心呢,她有什麽可擔心的?要說芙蓉笨,她并不笨,她只是明白,自己便是再聰明,也比不上小姐和容嬷嬷,還不如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我那大伯和哥哥,還沒有回來嗎?”華錦教育完芙蓉之後,詢問容嬷嬷。
“聽說是十分嚴重,特別是華玞,一直昏昏的,沒有醒來。”冬青每日都會進城打聽,但卻不會每日都跟華錦彙報,而是會告訴容嬷嬷,若是華錦問的時候,她在告訴華錦。
“哦,是這樣啊!”聽說華玞和華鋼還在縣城治病,華錦淡淡的說道“看來這傷的确是挺嚴重的。”
容嬷嬷也淡淡的道“前幾日還聽說華家送銀子到縣城了!”她說到這裏,華錦的眼神正好看過來,兩個人的眼神對視了一下,微微閃了閃,然後又默契的錯開。
而這些一直在做着那鞋底的芙蓉并沒有看到,專心繡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