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個章億
這麽嚴格?我瞥了一眼一旁還在為我說“自殺”生悶氣的章億,看來他老爹在這裏把他保護得真是密不透風啊。
可是這次難道我們白來了,雖然我來看章億是章立華親自要求的,可是畢竟也沒有什麽親筆簽名的探視證明,也許明天去章氏集團找他要一個了再來。
“好吧,那我明天再......”
“現在就打電話給他,139......”
我正想跟護士說明天再來,章億卻在旁邊報出了一串數字的電話號碼,看來是他老爹的電話。
“呵呵,我還是現在打電話給章董事長吧。”
我趕緊跟護士小姐改口,心裏卻悄悄對章億腹诽,您少爺這靈魂活蹦亂跳的,真需要我這麽急的去探視您的身體麽?再說你如果想念自己的身體,随時可以飄進去看啊,為什麽就非得讓我去?
唉,為毛說當老板的都刻薄呢,就如是。
章立華的電話一撥就通,我原以為會是秘書接,沒想到卻是他本人。
他一聽是我打過去的,卻很是驚訝。
“柳一小姐,你怎麽會知道這個號碼?”
章立華的話讓我一愣,腦袋空白了好幾秒才想起要回答。
“呵呵,董事長,是章......章公子告訴我的。”
我學乖了,不再跟他老爹喊他章億喊得那麽親熱,雖然我特麽真不懂喊這名字咋就喊出親熱的感覺了。
“小億告訴你的?哦......,沒關系,柳一你找我有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章立華的這聲“哦”裏很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而且他又将“柳一小姐”給換成了“柳一”,只能說這有錢人家的關于名字的套路很深,咱真不懂。
“是這樣的,董事長,您不是叫我經常來陪陪章公子嗎?我剛好今天下午沒別的事,就來了醫院,不過醫院方面探視需要您的允許,所以我就打電話給您了。”
“柳一,沒想到你對小億這麽上心,謝謝你,我馬上就打電話給醫院院長,給你随時探視的權利。”
章立華說的很真誠,我卻又臉上一熱,咋就覺得“上心”這兩字又讓我有種要面紅耳赤的感覺呢。
章立華說完又沉默了,我覺得都說完了該挂電話了,可是人家還沒挂我也不好意思先挂了,只好尴尬的等着。
就在我覺得章立華是不是忘記了挂斷電話的時候,他又開口了:“柳一,你知道嗎?這個號碼是我用來跟家人專用的號碼,只有幾個家人親屬才能知道的。”
我一時沒體會出這句話的意思,這回章立華說完這句卻真的挂斷電話了。
我盯着挂斷了的手機,琢磨起章立華最後這句話的意思,琢磨着琢磨着就覺得我家鬼BOSS老大真是坑爹啊,他家老爹集團大BOSS的私密電話怎麽能随便告訴我這小喽啰呢,難怪他老爹這麽詫異,這是多少人想得到的福利啊,貌似我又撿了一個寶,我偷偷想,如果把這電話號碼偷偷拿去賣,會不會能賣到很多錢。
當然我是有這賊心也沒這賊膽的,最多做做白日夢而已。
我站在玻璃門外又等了幾分鐘,就見漂亮的護士小姐接了一個電話,她挂掉電話後就對我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恭敬親熱的親自為我開了門,告訴了我房號,并且說以後随時都歡迎我來。
一進玻璃門內我就知道這就是醫院所謂的超五星級病房,安靜的差點讓人以為這根本就不是在醫院,而且裝修風格非常的溫馨豪華,果然是有錢好啊,住個院都整得像在住五星級酒店。
章億已經走進了一間房裏,我跟在他的後面走了進去。
我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人,他躺在病房中間的一間純白色病床上,閉着眼睛,面容平靜,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昏迷了的病人,倒更像是睡着了,而先我一步進來的章億懶洋洋的,一進來就坐進了病房中的一張沙發裏,甚至看都沒有看病床上的他自己一眼。
這樣的感覺簡直太奇妙,兩個章億,長得一模一樣,在同一個房間裏,他們應該是同一個人,可是,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又覺得似乎成了兩個人,總之這是完全打破我世界觀和人生觀的事情,幸虧我心裏早有了準備,不然分分鐘都得被整得神經錯亂。
我又打量了一下這個病房,我接住從樓上跳下的章億又被他撞到後住的也算是高級病房了,比起這間就有點小康和富豪的差別,如果不是病房裏擺着各種醫療設備,你會覺得這是進了一個非常豪華又溫馨的別人的家裏。
病房裏的這些醫療設備,上面都閃動着一些數字,随時觀察着章億的身體變化情況。
我在病房裏東看看西看看,無所事事,幽靈章億看不下去了。
“你就是這樣來對待你的工作的嗎?”
“可是,他......哦不是,你......”
我指着床上的章億,看着沙發上的這位,我想說人家睡得好好的,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麽開展工作,例如要怎麽陪伴他跟他說說話聊聊天,況且,他不就是你嗎,我當着這個你的面要跟那個你聊天,唉,這真是能讓人別扭得瘋了。
大概某鬼也是覺得這樣是很別扭的,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又擡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唇角勾起,泛起一抹笑意,但不知怎麽的,我一看到這笑意就不禁頭皮一陣發麻,有一種不妙的事情即将要發生的感覺。
“你先幫我把手和腳的指甲修修,等你修完,差不多就有事情做了。”
啊?修指甲?
“你......你都是虛空的,怎麽修?”
“諾,那不是嗎?”
他下巴一擡,指向病床上的那位。
果然這就不是一份正常的工作,我終于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急着今天下午就要趕來這裏了,就是想着早一點奴役我。
“沒有工具怎麽修啊?”
我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哀怨的看着他。
“床頭櫃旁邊的抽屜裏就有。”
他對病房裏的東西都很熟悉的樣子,看來這一星期沒事時他也沒少在這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