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看來是生氣不淺
我才知道漆然是故意跟我做出親昵動作,引起警察大哥和熱心大姐誤會的,不然我剛才見了警察就想逃的舉動,可沒這麽容易蒙混過去。
“小盤子怎麽樣了?”
看警察大哥和熱心大姐已經走遠,雖然他倆還是時不時的隔老遠回頭望一望我們,看到我和漆然終于分開,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挺欣慰,但總算是應該聽不到我們說話了,我這才輕聲的問BOSS和漆然。
“他還好,我們出去再說。”BOSS在我耳邊說。
我們三人出了警察局,在附近一家咖啡店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BOSS和漆然才将他們見小盤子的情形講給我聽。
他們找到小盤子的時候,小盤子正在一間審訊室裏,兩個警察坐在他對面正在問他話。
他們這兩個沒有身體的靈魂就那樣大搖大擺的各站在小盤子的一邊,虎視眈眈的旁聽,漆然說可惜小盤子看不見當時的情景,不然他就會知道當時被他們左右護法般護在中間的他有多麽威風。
兩位警察問的都是小盤子在送樣品到工廠的那天都做了些什麽,小盤子在整個過程中都很淡定和鎮定,他非常配合的一點一滴将他的行程說了出來,他說的那些其實就是我們在視頻上看到了的行程,非常的清晰又簡單,兩個警察想來也都看過視頻了,知道小盤子說的并沒有隐瞞,當然那麽簡單的行程也實在沒有可以隐瞞的地方。
後來警察提問的重點,就集中在缺失視頻的那一段在電梯中的時間,那段時間小盤子都做了什麽。
其實整個搭電梯的時間也就兩分多鐘,也就是小盤子受冤屈的關鍵的兩分鐘,我們已經知道底細的當然知道小盤子除了搭電梯什麽都沒做,小盤子的回答也是他就站在電梯裏什麽都沒做,但是警察顯然并不相信,兩位警察利用各種問話的技巧就是想問出點別的不同的答案。
的确如果是唯一嫌疑人,在其他地方都正常,只剩這一個兩分鐘的空白的話,警察将懷疑的焦點就放在這兩分鐘的時間,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能發現第二段視頻中的作案過程的,除了BOSS和漆然這種靈異界非正常人類,哪一個正常人在看視頻時注意的焦點會放在當時沒一個人在接觸的樣品袋和電腦上,就算是無意中看到了動靜,也不可能懷疑樣品和電腦資料正在被做手腳,畢竟除了仰着頭在閉目養神的小盤子,周圍并沒有其他人在,電腦也沒有被遠程控制。
警察追問兩分鐘的空白時間發生的事,但是小盤子的确是無辜的,所以,他當然也提供不了警察想要的答案,兩位警察也挺郁悶,甚至還對小盤子使用了測謊儀,一切正常,小盤子并沒有撒謊,後來兩位警察拿着測謊儀就離開了審訊室,将小盤子一個人留在審訊室裏。
漆然說,雖然警察離開了審訊室,但其實都躲到了隔壁的一間房裏,透過只能從外面看到裏面,裏面并不能看到外面的單面玻璃牆,在觀察着小盤子,而且在那裏觀察小盤子的警察還不止那兩位,起碼有五六位警察。
她還聽到他們的讨論,說小盤子太鎮定太從容,太沒有一點被警察審訊的犯罪嫌疑人該有的驚慌失措,甚至眼神都沒有透露出哪怕一丁點心虛。
據其中一位大概是心理分析專家的警察說,小盤子的這種表現,說明要麽他是心理素質特級好的高級犯罪分子,要麽就是篤定自己是無辜的心裏清明人士。
但是此案并沒有別的嫌疑人,所以警察同志們都一致認為是第一種的可能性最高,就是心理素質特級好的犯罪分子,所以,他們還準備要針對小盤子制定特別方案,加強心理攻防戰,務必要小盤子招認。
因為實在是沒找到可靠的能馬上定罪的證據,如果小盤子不招認,他們就只能将這案子移交法院處理,由法官去定奪,按照唯一犯罪嫌疑人的定罪定律,即使沒找到證據,法官也是很有可能給小盤子定罪的,因為章氏集團的損失金額比較大,如果小盤子一旦被定罪,可能會面臨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我一聽到這裏,心髒都被吓驟停了,天啊,十幾年,怎麽辦?怎麽辦?
我覺得如果小盤子真的要坐十幾年牢,我真的會不想要活了,因為全部都是我造成的,是我連累了他,害了他。
“那怎麽辦?”我六神無主,喉嚨像被堵住了,聲音裏帶着哭音。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章氏集團能夠主動撤訴。”
章氏集團主動撤訴?我一想到章厲說的話,心情就低落到極點。
明明我們已經有了證據,明明我們知道小盤子是冤枉的,可是我們卻仍然這樣無能為力,只能看着小盤子被冤枉。
難道只能任由小盤子去坐牢?不!我一想到這個就馬上搖了搖頭,不行!堅決不能讓小盤子去坐牢,章厲的目的是為了要我跟他結婚是吧,如果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讓他說服董事會撤訴,那麽,我寧可嫁給他,也不會讓小盤子坐牢的,大……大不了,等小盤子沒事之後,我再跟他離婚就是。
我懷着一種壯士斷腕的悲怆的情緒,在心裏為自己下了這個決心。
“啊!”我正想得專注的時候,冷不防額頭上被敲得一下巨疼,我回過神,才看到BOSS正兇神惡煞般瞪着我。
“你這只豬頭又在想什麽蠢主意?你敢再想一下試試!我說了要你相信我,你都當成耳邊風了嗎?”
他的聲音也像個兇神惡煞,這語氣真是生氣得不留餘地。
我在心裏做的那決定,我對他還是心虛的,于是悶悶的也不敢反抗,只是郁悶的摸了摸自己被敲疼的額頭,這疼痛又讓我覺得有點委屈,他平時雖然喜歡點一點按一按揉一揉彈一彈我的額頭,但那力道很少會達到疼痛的程度,最多生氣時有些微的疼痛而已,卻沒有一次像這次這麽用力,看來是生氣得不淺。
難道他竟然又猜到了我在想什麽?其實我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我現在已經處于焦慮狀态,一想到小盤子在警察局被審訊我就沒法淡定,何況剛才又聽說有十幾年的坐牢風險,叫我怎能不着急,巴不得一刻都不再等,就能救出小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