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人不人鬼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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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止是我，其他聽到這句話的人，除了章啓華和王碧華這兩個當事人，肯定都跟我一樣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尤其是章厲，作為他們倆的親生兒子，自己的親生母親親口說是他的親生父親害死了她，他此刻的心情，應該是要多麽難以形容就有多麽難以形容的吧。

隔着監聽器的距離，我都有點同情起章厲了。

也不知道BOSS此刻在幹什麽，我知道他肯定是跟他們在一起，不然我的監聽器也不可能收音這麽清晰，他肯定也跟我一樣的這麽吃驚的吧，真想跟他分享我這也同樣難以形容的心情啊。

但是，王碧華的這句聽在我耳裏驚世駭俗的話，對于章啓華來說，似乎并不顯得多意外。

也許在他懷疑王碧華的靈魂還在人世間時，他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總有一天要面對他犯的罪行的吧，他甚至用TRACY去試探過的。

“她不是變成了鬼了嗎？我是問她的鬼魂在哪裏？”

章啓華的聲音非常的冷靜，甚至可以說算得上冷酷。

監聽器裏又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突然就爆發出了一串笑聲。

是王碧華在笑，笑得有點歇斯底裏。

也笑得我莫名其妙，這是多麽嚴肅，多麽恐怖的話題啊，她這是又在鬧哪門子？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哈哈，果然是自以為聰明的章啓華，這樣也讓你猜到了，是啊，我現在跟鬼又有什麽區別。”王碧華終于笑完，然後又自嘲的這樣回答章啓華。

她這樣就已經等于承認她是王碧華了。

果然，章啓華很快就問：“你？”

“不錯，告訴你也無妨，你大概沒有想到吧，二十五年前被你殺害了的人，竟然現在還好好的活着，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活着。”王碧華說。

王碧華的話剛說完，我從監聽器裏就聽到了沉重的抽氣聲，是重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混合的抽氣聲。

“什……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難道不是李香蓮？”

聲音是章立華發出來的。

随即，我又聽到了章厲的聲音。

“你們，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出乎意料的，比起他的伯伯，章厲的聲音顯得冷靜多了。

這真的是有點混亂啊，我即使只是作為一個場外人聽着，都覺得每一個毛孔都在緊張着，實在是太意外了，作為父母，我真是替章啓華和王碧華擔心，怎麽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交代這些難以啓齒的罪惡，但是，也許我的擔心真是多餘的，人家既然做得出，就大概沒有替自己的兒子考慮過了，哪一個犯罪的人，不是自私的呢？

“喂！到了，你下不下啊！”

耳朵裏又響起了聲音，我趕緊收回思緒想繼續仔細去聽，監聽器裏暫時卻沒有聲音了，我才覺得剛才的聲音有點不對頭，轉頭看去，卻看見劉依正站在另一邊的車門外，面容很不耐煩的看着我。

劉三也已經下了車。

原來我太專心去聽監聽器了，竟然沒發現我們的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在了一棟有點老舊，但是很大很威武的別墅面前。